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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僭越 是哥哥也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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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娇没应声,那奴婢也不再多言,行了个礼便退了回去。
王府大门在身后缓缓闭上,她忽然想起三年前那天,她被尼姑庵收留,恰好遇上前来拜佛求香的燕王妃,王妃问了她的生辰八字,又问她爹娘可曾给她许过亲事。
孟娇摇头,如实说爹娘都死在瘟疫中,是庵里一位心善的女尼救了她,见她没有栖身之所,才答应收留几日。
王妃问她:“要不要认我做义母?我瞧着你,倒觉得有缘。”
她当然点头。
回王府的路上,王妃说,其实自己也是个苦命人,怀过多次,都意外流产了,好不容易得了一个孩子,却是个早产儿,从出生起便药不离口,大夫看了无数个,药也喝了,却总不见好。
后来寻了个大师算命,说是命中带煞,须以煞气相克,寻一个命格相合的女子定下婚约,冲冲喜,或许还有转机。
王妃领着她到病榻前,说这是她的义兄,问她喜不喜欢。
少年很漂亮,即便脸色苍白,眉眼却极其端正。
“那让我们怀玉当你未来夫君,怎么样?”
后来,王妃做主给两人订下了一门亲事。
那段时间,孟娇开始陪在孟怀玉身边,帮着嬷嬷照顾他,渐渐地,孟怀玉就好了,也更加喜爱骑射。
两人虽有婚约在身,孟娇却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因为孟娇更想嫁给皇室中人。
小时候吃了太多苦,一入王府,总是胆战心惊,害怕这样的生活在某一天忽然不复存在,可惜,她压根没有机会单独见到皇室中人,更别提在那些适龄男子面前露脸,攀谈上几句话。
而她那位饱读圣贤书的世子哥哥,对女子也不甚感兴趣,除了在书房里看书,一有空便和朋友们在猎场上骑马捕猎。
孟娇开始混迹在各种世家小姐们的花宴,一个士大夫家的小姐,对孟怀玉感兴趣。
为了搞好关系,孟娇还为两人牵线搭桥过,可惜她不是孟怀玉喜欢的类型。
孟怀玉这人,也许是小时候生病把脑子也搞坏了,只对那些可怜的人心软得不行。
有一次,一个看上去好手好脚的姑娘哭诉自己爹爹没了,连买棺材的钱都没有,脸上的灰都是蹭上去的,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是骗人的。
孟怀玉却把自己身上的银子都拿出来给她。
那女人一听是王府世子,当即耍起心眼,痴心妄想一步登天成为世子妃,可怜兮兮地求孟怀玉让她去府上当丫鬟,偿还恩情。
偏偏孟怀玉真信了,把人带到了府上。
燕王妃一听他又带了不知底细的人进府,想赶走这个姑娘,却又不想伤了母子情份。
就孟娇去劝劝孟怀玉,孟娇嘴上答应,心里也不以为意。
住在府上的日子,那个姑娘想着法子勾引孟怀玉,都没成,孟怀玉只对楚楚可怜的人心软,可你一旦看上去不那么可怜了,他就比谁都冷漠无情。
女人一开始奔着当世子妃,谁知道待在府里真的要干丫鬟的活。
要侍奉主子,给主子洗脚端茶倒水都要排队。
她这种没有资历又没有靠山的粗使丫鬟,只能干重活。
好不容易在孟怀玉身边得了一次近身侍奉的机会,进到书房给他磨墨,还磨不好。
孟怀玉道:“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侍奉。”
便把她打回去了。
她哭着求他原谅,孟怀玉才又给了一次机会。
一犯错,便只有哭着求他,才能得到赦免,女人眼睛都要哭瞎了。
最后,还是被王妃赶出府去了,而这次,孟怀玉一次都没过问过那个女人的下落。
丫鬟们都在笑她廉不知耻,被世子讨厌,纯属活该。
起初,孟娇也看不起这个女人,也在心里嘲笑过她,没有想到有一日,自己竟然也会落到这种下场。
看着这条空荡萧瑟的巷子,一些片段在脑海中浮现,她想起来了,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之前的事情。
再过几日,北边就要乱了,流民南逃,她也会因此丢了小命。
只有那位世子哥哥孟怀玉,书里写不久后,他会随燕王一同南下督军。
说实话,若不是退婚,她都快忘记自己和世子有婚约一事这茬了。
可现在婚都退了,她还有什么办法接近孟怀玉呢?
孟娇现在真的后悔,自己过去在王府里为什么不多和孟怀玉亲近亲近。
现在能接近他的方法,只有卖可怜这一办法,因为孟怀玉就只吃这一套。
在装可怜这招失败之前,她必须想到一个能完全缠上孟怀玉的方法。
*****
“在那边!”
一群男人骂骂咧咧追着一个女人。
孟娇浑身脏兮兮的,气都喘不上来了,她也没有停下。
“若是被我们抓到了,有你好果子吃!”
孟娇早就打听到了孟怀玉的行程,今日会出现在哪里,这会儿趁人不备,佯装慌张没有看路,一头撞到了孟怀玉怀里,然后在他怀里瑟瑟发抖,求他帮帮自己。
孟怀玉目光微凝,显然认出了消失三个月的孟娇。
“今天要是找不到那个女人,你们一个个都准备受罚吧!”
听到男人厉声呵斥,孟娇更加畏畏缩缩地呜咽起来,直到那些人完全消失,孟娇依然没有从孟怀玉怀中退出来。
孟怀玉见人都离开,没有折回来,这才将孟娇从怀中放开,问道:“娇儿,你还好吗?可还认得我?”
孟娇佯装瞧了半晌,然后更加委屈起来。
“世子哥哥……”
她一句话没说清楚,便晕倒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眼前是一间陌生的屋子。
孟怀玉问她:“娇儿,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此处?”
孟娇埋怨又怨恨地看着孟怀玉,她这会儿不再依偎他,而是落着眼泪瞪着他,诉说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王府,又为什么和他订婚,又被退婚赶出府去,当然所有的目的都是为了博同情。
“现在,我已经被卖到阁春院,与其被抓回去,还不如死了算了。”
她噙着泪水,微微颤抖,仿佛一切都是孟怀玉的错,苍白的脸颊和白皙柔嫩的手指布满了细小的伤痕。
孟怀玉长长舒了一口气,安慰她,还说会和母亲给她一个公道,以后她还是王府的表小姐,绝不会把她赶出去。
孟娇知道,卖可怜这招,只成功了一半。
于是,她走了最后一步。
孟娇给自己下了药。
摄情香,只要吸入片刻,就会浴火缠身,她把自己反锁在屋子里,不让他进去,一边又哭得楚楚可怜。
孟怀玉因为担心她,推门进去,结果自己也中了药。
屋子里光线暗淡,娇缩在榻角,衣衫半解,眼尾红得厉害,泪珠一颗颗往下掉。
“哥哥……别进来……别管我了……”
她嘴上这样说,声音却一直发颤。
孟怀玉脚步一顿,随即更快地走过来,他本想安抚她,想让她冷静下来,可手指刚碰到她的肩,孟娇就更加颤抖起来。
孟怀玉的呼吸乱了。
孟娇哭着扑进他怀里,眼泪啪嗒啪嗒落在他衣裳上,她一边哭,一边去解他的衣带。
孟娇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泪水还挂在睫毛上。
孟怀玉的衣服一件件被脱下。
“娇儿……不……”
他想让她停下,可出口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孟娇一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更加可怜兮兮。
“对不起,哥哥……对不起……”
起初孟怀玉还想推开女人,可随着吸入的情香越多,手上使不出力气,眼底也更加发红,理智也渐渐消失,喉结上下滚动。
“娇儿啊,哥哥好难受……帮帮哥哥吧……”
孟娇止住哭泣,孟怀玉的手扣住女人的腰,眼神失焦,完全失了神。
“……哥哥……哥哥……”
“娇儿真的好喜欢你......”
第二日,孟孟娇怀玉清醒后,一言不发地将散落在地上的衣裳一件件捡起来,才对孟娇道:
“昨夜是我不对。”
孟娇没说话,从身后抱住他,泣声道:“哥哥是觉得娇儿哪里做的不好,昨晚弄疼哥哥了吗?如果哥哥不喜欢娇儿,那就走吧,娇儿再也不会出现在哥哥眼前了。”
孟怀玉没有回应,孟娇松开环住男人腰间的手,眼眶泛红道:“是娇儿的错,可世子哥哥,昨夜是你哭着求我帮你,我才要了你。”
昨夜,男人除了低吟之外,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还在他的耳边咬着牙要他回应。
“说你喜欢娇儿,是娇儿的世子哥哥,也是娇儿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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