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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心意 如果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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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星瞬间清醒，不再乱动。向之南正抱着他，用下巴蹭他的头发。
“很冷吗？”向之南的手从他的睡衣领口处探进去，翟星身体的温度不低，“你在抖。”
日思夜想的人离翟星那么近，他的心却已经开始倒计时。
翟星努力地睁大眼睛，咬着嘴唇，不让蓄在眼眶里的泪水滑下。但是抵不过重力的作用，那一小片湖泊积在眼窝里，又越过鼻梁，无声地掉在了床单上，变成一片墨点。
向之南感觉到怀里人的异样，停住了。他轻轻地把手拿出来，用手指试探了一下：“哭了？”
向之南不由分说地把翟星翻过来，温柔地亲掉了他脸上的眼泪。就这样侧躺着捧住他的脸：“怎么了？嗯？”
翟星有点分不清这到底是梦还是现实，但他心里刚建起来的壁垒又崩塌了。
被子的形状从两条人变成了一座山。
翟星成了主动的人。
但眼泪不停地流，他控制不住，本该是甜蜜的味道，现在尝起来却好咸好苦涩。
他想用手指走遍向之南身上的每一处山峰和洼地，将向之南这座无法攀登的高岭，画成地图刻在脑子里带走。
向之南抚摸着翟星，像在安抚一只不安的、许久未见到主人的小狗。
“慢点，这么着急，这么想我吗？”向之南捏着他的后颈将他提起来，暂时地分开。
翟星只是把亲得红润的嘴抿成一条细线，摇了摇头，带着哭腔：“没有，只是……”
“只是什么？”
他想问为什么，但是他凭什么问他为什么。
他想告诉他我好想你，但是他凭什么想他。
他想说结束吧，但是他凭什么先提出结束。
“我想你了，很想你，每个晚上都很想你，闭上眼睛睡不着的时候，更想你，你呢？想我了没，说实话。”
动人的话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翟星恍惚了一瞬，以为向之南会读心术，这些话竟然是从向之南的嘴巴里说出来的。
翟星的脑袋一片空白，他挣脱了向之南的掌控，用两条手臂紧紧缠绕着向之南的脖子，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于是向之南的颈窝也变成了一片湖泊。
翟星现在什么想法都没有，只想占有眼前这个人，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向之南，我们做吧。”
“到底怎么了，告诉我，好宝宝。”
“没有，没有……”翟星没有得到肯定的回答，感觉好丢脸，自己巴巴地送上去，向之南都不想要自己了。
“是因为热搜的事情吗？”向之南的手抚摸着翟星的头。
翟星沉默不语，只是抽噎着稍稍止住了流得不停的眼泪。
“翟星。”向之南叹了口气。
翟星的心悬了起来，头顶似乎有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正要斩下。
“你就那么不信任我吗。”向之南说，“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骆洛确实和我一起回国，只是因为他的航班延误了，但他有急事要回来，就联系了我。”
“他是我……我爸儿子的朋友。”向之南犹豫了一下该用什么词形容骆洛的身份，“也算是我的员工。”
“你的员工？”翟星坐起来，用手撑着他的胸口，消化着这个消息，“你不是做金融的吗？”
向之南弹了一下他的脑壳：“谁告诉你的？”
“上次我和我朋友吃饭，遇到你了，就在川市那次。”翟星说。
“我被邀请去做电影节颁奖嘉宾。”向之南答。
“那你是……”翟星的脑袋终于开始转起来，“你是原计划娱乐的老板？”
翟星有点震惊。
“算是吧，以前是我妈的公司，现在是我的。”向之南看他那副震惊的小模样。
“所以你哭那么伤心，还放狠话要我和你做，是因为吃醋了吗？小醋包。”向之南捏了捏翟星的脸。
“才不是。”翟星意识到自己以前从不会内耗的性格，竟然因为一条热搜就联想出了这么多的剧情，顿感脸红，把头撇了过去。
“好好好，没吃醋，那就是太想我了，有个小朋友想我想到哭得停不下来。”向之南还在逗他。
“没有。”翟星连忙用手去堵他的嘴，但又弹了开来，向之南用舌头舔了一下他的手心，奇异的感觉瞬间传遍了全身。
“说谎，”向之南拍拍他的屁股，“不乖，不说实话就不给你。”
“我想你了，我好想你，好想好想你，真的好想你。”向之南的手过于炙热，像一把火把翟星所有的隐藏都烧成了一把灰，“我喜欢你，向之南，我们做吧。”
向之南捉住他的手翻身为上，用线条利落又有力的大腿钳住了他的猎物。
翟星感觉到向之南的手像一条蛇一样：“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真的要做吗？如果开始，就算你哭得再惨我都不会停下。”
翟星没有说话，只是勾住了向之南的脖子，抬脸把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向之南不再克制，像是那晚的狼群在他的身体里卷土重来，他饥不可耐地想享用主动送上门的猎物。
“再说一遍那句话。”向之南的血液都在沸腾。
“我们做吧。”翟星被攻略得节节败退，他低估了向之南的实力，也高估了自己的承受力。
“不是这句。”向之南托起他的腰。
“我喜欢你。”翟星的声音因为亲吻而十分模糊。
“喜欢谁？”向之南说。
“喜欢你，向之南。”
“我也喜欢你，翟星。”
睡衣的扣子被崩开了，翟星的脖子、锁骨都被向之南用唇舌仔细地探索了一番，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他的心脏跳得比以往都快，但更加清晰。
向之南在他的胸口停顿了一秒，像是亲吻世间最珍贵的宝物般吻上了他心脏的位置，翟星的血液瞬间都凝固住了。他感觉这世间万物都变为了虚无，就算他的身体此刻枯萎，他的心脏也不会停止爆裂地跳动。
“不……不要……”翟星感觉太羞耻了。
向之南抬起头，用舌头滑过自己的一排牙齿：“我说了，我不会停下了。”
“啊……”翟星双眼瞪大。
他的脚趾紧张地绷直，轻轻搭在向之南宽阔健硕的后背上，肌肉紧绷着。
向之南头低着，但眼神却像狼一样盯着翟星。
突然，翟星的气息变得急促而紧张，只能用湿润的眼神望向他，带着想要解脱的恳求：“哥哥，不要了，放过我吧。”
向之南自然不会就此放过到手的猎物，加快了速度。猛地一下，向之南抬起头，往旁歪去，伴随着翟星颤抖的声音，正好喷涌在了他的肩膀上。
翟星的身体放松下来，绵软无力地看着天花板。
“看，这是你的宝宝，你怎么不要它们了。”
翟星的耳朵红得滴血，他用手捂住了脸。
“还没开始呢，现在到我了。”向之南把他的手挪开，用虎口掰着他的脸回正，强迫他用眼睛看着自己。
两根手指，然后三根，再到四根。
“哥哥，真的不行了，不做了。”翟星才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感到一丝恐惧。
“你可以的，好宝宝。”向之南用力地按着他的双手，不让他挣扎。
他从床头拿出了一个黑色小方盒。
“第一次，就用这盒吧。”向之南把它打开，里面圆圆的小盒都倒在了床上，翟星用力抬起头数了一下。
和他第一次见向之南时签订合约时一样震惊，不过当时的震惊是欣喜，是因为看见了六个零，这次的震惊是绝望。
那是六个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