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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盘问 看着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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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滴血不染就给三位壮汉吓得压箱底都掏出来了。
不愧是帝国高材生。
记得他老妹看到医生和主角的剧情在那里嗷嗷乱叫,非要拉着自己看他们对峙,不然自己也不会那么清楚医生的外貌了,想起来现在脑海里还是妹妹磕疯了的声音:
“恨海情天,替身梗,眼神交互,还诞生了新的cp。”
看着跟自己一个名字的假少爷被虐的体无完肤,凌黎实在怀疑这根本就是妹妹的打击报复,当时他疯狂吐槽:
“吃吃吃,吃得快成小香猪了,遇到这种杀猪盘,第一时间报警好嘛,实在不行直接拉着大家同归于尽,炸了整个帝国算了。”
看着完全不懂美感的直男哥哥,喜提妹妹白眼一枚。
不知道那头小懒猪,在家里过的好不好,他还记得每年她的妹妹就要上大一了,以及爸妈。
想到这里,凌黎嘴角不禁露出一丝苦笑,心里悲伤想到:
唉,以后再也不能和小香猪吵架了。
凌黎这是还愣呼呼地看向门口,瞳孔闪着几分怀念和温情,彻底无视某人的存在,长这么大都还没被这样无视的风无渡眼皮跳了跳。
一下子就激起某位正在工作的神经,带着几分想要清算想法,白皙的手指放在某人毛绒绒的头来回揉道,带着似笑非笑的声音从耳畔响起:
“怎么,看上了,需要我给他们叫回来么。”
听到此话的凌黎双手和头做出十分抗拒的姿态,宛如炸毛妈咪哈气了。
看到这份活力慢慢真实的样子,才让他压过几分不悦,掀起几分逗弄的心思,一只手轻轻抚摸病服下的细腰,带着不紧不慢的语气道:
“怎么回事,肌肉怎么绷得如此紧,你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
早在风无渡碰到他腰时,他的报警雷达早就嗡嗡振响,这种如同被天敌缠绕的窒息感。
果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他这样子估计想给我放解剖台上了,拿我做实验小白鼠。
抑制住身体的颤抖,只是僵硬地回答:
“区区蝼蚁,怎么可能动摇我半分”
听到这个回答的风无渡,眼神更加柔和,将指尖触碰到心脏的位置,忍不住哼笑道:
“可是贵族大人,你的心跳加快了,啊,大人你刚刚说的是实话么?”
这句话像达摩克斯剑悬于头顶,悬于头顶的恐惧让凌黎想起那个设定:知道这家伙虽然表面看起来笑盈盈得。
但他骨子里容不下半分虚伪,何况是作为替身的自己,如果欺骗他,身为医学出生点他只会瞬间查觉,根本不会容忍一点。
现在他很想怂怂地递出投名状,但是面对欲望没有底线凶兽,只能。
所以凌黎反手拍开风无渡的手,用手推开他的身体,语气不贫道:
“那又怎样,像你们这样肮脏的东西不配碰我,你不过和他们一样是觊觎我和我身后的东西罢了。”
看着面前索性的大胆打听自己消息的凌黎,风无渡并没有接着这个话题继续,脸上原本的笑容渐渐收敛,声音很轻很轻地,低低得宛如恶魔的低语:
“科学怪人,嗯?”
压抑的气息铺面而来,浑身汗毛直立,一个一直藏在他内心深处的猜想终于落于实处:
他果然一直在暗处观察自己。
和设定一样,潜藏在暗处,寻找机会,只为将猎物一击毙命,珍藏在自己窝里好好享用。
一时之间,凌黎不敢轻举妄动,深怕落出稍许不对,可能下一秒就成他学术论文里冰冷的数据。
风无渡直接忽略凌黎的反应,毫不客气地一手一下捏起凌黎的下巴,神色严肃,仔细探查他的口腔,如预料那样带血的舌尖出现在他的眼前。
看着丝毫不注意身体的试验品,不过因为几个微不足道的杂鱼,就引得自尽这种行为后,风无渡手下的力道有些加重,接着怒骂道:
“好好好,不过几个小时,还学会自残的本事。”
发掘变态终于生气后,凌黎往里面缩了缩,这点小动作并没有逃过医术专业的风难渡法眼,咬牙切齿道:
“呵,现在知道怕了,前段时间明明忠告过你,你现在的身体免疫系统很低,只需要一点点出血污染度就会升高,超过一定阙值后直接会死。”
听完风无渡的责问,凌黎没有半分在意,双手掰开掐住下巴的手,厉声呵斥道:
“松开,我不需要护不住我的东西。”
风无渡看着丝毫没有半点畏惧死亡的宠物,心里升起一丝烦躁,起身开始收拾起医疗器具,准备离开病房。
看着这位煞神终于没有其他动作后,凌黎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对于计划正确能正确执行暗爽一把:
现在信息不多,而手底下的筹码只有那么几个,现在唯有摸清对方路数,才能捏住局势的关键。
这是凌黎的策略,一个试探医生到底愿意为了他这个试验品付出多大耐心的实验。
一个便是能让医生不惧的马甲掉落,和帝国皇室对上。
而另一个便是了解医生是否和书中角色一样的描写,看出医生对他的掌握到底有多深,他能偏离原主人设到多少不被这科学怪人发现他穿越猫腻。
想到这里,眼前的世界突然有些模糊。
但还没来得及呼救什么,突然一阵眩晕感袭来,在恍惚间他听到那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以防你多生事端,还是昏着吧。”
面对风无渡的无耻下毒,凌黎最后忍不住吐槽道:
报复心真强啊,你这个没医德的家伙。
——医院外
三人中年纪较小的男子忍不住开口道:
“大哥,你难道要放弃这次任务,不怕二皇子罪责么。”
一旁的眼镜男看着大哥没搭理三弟,于是把心中的猜出:
“你是看出什么了,大哥”
车内沉默片刻,大哥点燃一根烟,白色烟雾里,他想起少年额头浮现的图案,一声粗哑的声音响起:
“载了,是图腾。”
自他因为贵族血脉浅薄,从旁系搬离以来,他为向主家证明自己,以求重新回到旁支,在外打拼多年,好不容易接到皇室抛来的橄榄枝,以为终于有了出头之日,结果就在刚刚发现,自己差一点阴沟翻船。
他自嘲一笑,就差一点载了。
难怪是秘密传召,不求谋害性命,报酬却如此之高,难怪让感应不到血脉的老二去护送,只是护送不力就惨遭贬职。
还以为是什么上级迁怒监狱暴乱反叛,狗屁。
核心就是刚刚那名少年,那人以贫民身份觉醒成为贵族。
这件事势必会触及帝国核心。
如果不是刚刚那位大人做了血脉牵引,让那印记浮现,同等拥有贵族血脉的人得以察觉,后续幕后之人发现这一实验体遭到迫害,残害贵族的罪责落到他们三人身上,别说他们的性命,可能一家人也一同被连累。
想清楚来龙去脉后,他向着两人下令道:
“不用回去复命了,直接前往边境,得在二皇子发现之前逃离这里。”
天空中暗色的血雨还在不停落下,燃红了街边,一滴一滴拍打在所有人的心里。
暗窥到帝国与军队博弈的混乱,他忍不住感慨:
“这帝国的天,怕是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