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弟弟还能要不》安小猛

12、贫穷限制了袁华的想象 塔塔试探林

　　袁华认为，正常人拿到手机号码后都会打电话进行沟通。但拉玛不是正常人，他家的钱财和实力超出了袁华的认知。只能说：贫穷限制了他的想象。
　　拉玛非但没有打电话，而是找回了袁华的车，派人从车的主人下手追查，查到了袁华的详细资料。包含不仅限于公司名称地址，公司规模，家庭住址，个人背景资料，爱好，有过几任男女朋友。
　　一天后，保镖把一个文件夹摆在拉玛面前，里面是袁华的个人资料。打开后最上面的是袁华作为自己商贸公司管理者放出的职业照。照片中的袁华笑得很是自信迷人。拉玛拿着照片，盯了很久。

　　说回林方卿这里，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家里住着一位艺人的问题也出现。塔塔的化妆品摆满了客房桌子，还有几个占领到洗漱间。最夸张的是衣服，不光塔塔自己的私人衣服，还有很多演出服，还有别人不想带回家，请塔塔帮忙过几天带公司去的衣服。
　　开始的时候，林方卿因为自己衣物少，就在自己房间腾出一半衣柜给塔塔用。之后家里就出现了以下情景。
　　塔塔问：“卿，你有没有看到我那件蓝白色长袖衣服？”
　　林方卿：“没有，你去我房间衣柜看了吗？”
　　塔塔：“找过了，没有找到。”
　　林方卿走进房间，打开衣柜搜寻一圈，也没有找到。于是打开了自己那面衣柜，拎出一件蓝白衣服，“是这件吗？”
　　塔塔欣喜地接过，“是也，怎么跑你柜子里了？”
　　林方卿：“上次洗了晾干后你一起收的吧，我很少有这么鲜亮的衣服。我的衣服基本没有配饰。”林方卿的衣服基本都是单色，简单大方的款式。自从开始在剧组干体力活和脏活，林方卿的衣服战损率提高，他为此买了一些深色衬衣和休闲服，这样在风雨中搬器材沾满灰尘也不会显得很狼狈。
　　两人都没有察觉，潜移默化中塔塔已经慢慢入侵到林方卿的私人领地。
　　还出现了这样的情景。塔塔会拎很多衣服袋子回来，看到林方卿没在忙，就会让身为化妆师的他看看接下来的演出服效果如何，要不要搭配下颜色或增加配饰。
　　刚开始几次带回来的都是剧中需要用到的戏服，款式很正常，塔塔这个衣服架子穿上后很好看。让人有眼前一亮的感觉。
　　林方卿就会给予肯定和支持。
　　逐渐的画风有点偏离正常。塔塔开始带演出服、道具服回来。一般演出服为了舞台效果都会比较夸张，缀满亮晶晶的珍珠、亮片等配饰，这些林方卿都理解。
　　但有的衣服塔塔试穿完从客房走出来，林方卿觉得眼前一黑。
　　搞怪夸张的道具服，让塔塔变得像大玩偶。
　　破烂不堪全是洞的毛衣林方卿也能接受，这属于独特的风格。
　　挂满亮片或者坠着珍珠饰品的演出服都很漂亮。
　　一些能让林方卿联想到国内卡通反派的装扮刺激着他的眼睛，林方卿会闭上眼睛不看，努力安慰自己文化不同，文化有差异，需要接受本地造型师审美。心理建设之后再带着职业微笑对塔塔点点头。
　　塔塔察觉到了林方卿的丰富情绪变化，开始以此为乐，想看林方卿不同的表情和反应。所以开始故意借不同类型的衣服带回家穿给他看。
　　然后他就看到林方卿很多受刺激后失去表情管理的本能反应。有时候惊讶，有时候呆住，有时候狂眨眼睛，还有时候疑惑，有时候单手扶额，还有时候好似在努力憋笑。每次最终林方卿都会表示肯定，并找出优点进行赞美，不扫兴也是培养艺人自信的一种手段。
　　玩偶的卡通服他会赞扬很可爱，受孩子和女生群体喜欢。
　　破洞的服装他会称赞风格独特，能展示演员的个性。
　　每种服装是表达不同心情的一种展示。
　　色彩搭配大胆，华丽的演出服他会说视觉效果好，契合表演要表达的内容。
　　直到塔塔开始测试他的底线，试穿的衣服越来越露骨，林方卿开始不淡定了。
　　有一次看着塔塔的装扮，林方卿沉默一会儿后问：“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造型师？”
　　这天塔塔试穿的是一身黑色蕾丝紧身上衣，前面是大v领，露着胸肌，后背露得更多。这是林方卿唯一一次直接给出否定评价，“不好，脱了。”说着迅速转过身不再看塔塔。
　　传统的林方卿实在接受不了男人穿这种衣服。
　　作死的塔塔还故意逗弄他，“为什么，这是造型师设计的。难道真的要我反对吗？”
　　边说着还开始抖动肩膀，扭动身躯开始跳舞。
　　林方卿的内心格外复杂，他甚至开始反思，“也许是自己思想太过保守，还没跟上本地人节奏，或者是……坏小子在故意捉弄。”
　　他翻手甩出一张纸牌，纸牌飞向塔塔发出声音的方向。因为并没有用多大力，最终纸牌碰到家具，飘落地上。
　　塔塔眼看林方卿有发怒的趋势，赶紧溜进客房，乖乖换回正常的家居服，林方卿的底线他已经摸清，之后再也没有类似服装出现。

　　再说回袁华这里，6月12日周五夜晚，在700公里外的青市，这天夜里雷雨交加，袁华下班后在餐厅吃完晚饭，打着伞独自走路回家途中，路过一个小巷口，被两个黑衣人一人捂嘴拖行，一人抬起双脚拉入小巷。小巷里面还等着两个黑衣人，他们手里拿着绳子和黑头套，有个人刚要拿手帕塞住袁华的嘴，移开手的间隙袁华喊：“不准堵嘴，我跟你们走。”然后停止了反抗，乖乖束手就擒。袁华猜到了来人是谁，既然没危险没必要玩命。
　　黑衣人们互相对视一眼，直接给他套上了头套。
　　过了一个小时，雨已经停歇，在夜色和乌云笼罩下袁华身穿西服，头被黑布套套着，手臂被反绑着。被一群黑衣人粗鲁地从车上追拽了下来，押送着他踉踉跄跄地走进一栋豪华别墅。
　　两个黑衣人把他按跪在地上，一把掀开了他头上的黑布套。突然而来耀眼的灯火通明刺得他低头不敢睁开眼睛。
　　袁华甩了甩有点湿的头发，眼睛慢慢适应了屋内光线。抬起头来看到他正前方，纳卡洛泰家族的三少爷拉玛跷着腿坐在真皮沙发上。四周站满了严阵以待的保镖。
　　在这气势逼人的情景中，袁华却表现得毫无恐惧之色，他慢慢直起脊背，单腿立起想要站起来，他身后的一位黑衣人立刻上前单手按在他肩上，让他起身成为一种奢望。
　　既然反抗不过，袁华也没再做无谓地挣扎。他把视线从黑衣人钳制他的手上移开，保持单膝跪地，昂首挺胸地看着身居高位俯视他的拉玛少爷，露出灿烂微笑，“又见面了，三少爷。”
　　拉玛盯着袁华的脸看了很久，在袁华脸上没有看到丝毫的心虚或者恐惧，有的反而是从容自信。这张标准华人面孔再配上微笑表情，让他联想到了一个人，林方卿。区别在于，林方卿有种对自己不屑一顾，清冷优雅的气质，而眼前的人多了一分玩世不恭。审视一番后拉玛很快给出结论，眼前这人和自己是同类，都喜欢不按常理出牌。
　　拉玛眼中流露出一丝狠戾，“你为什么要派人杀我？”
　　袁华理直气壮地回：“我没有！我告你诽谤。”
　　“我的人已经查到是你故意引我来的青市。你隐藏得很好，但还不够好。”这话是真有证据还是诈，只有拉玛自己知道。
　　“引你到青市是我做的，找人一起玩而已。但我可没害你，我们两个无冤无仇，我没必要做风险那么大的事。杀你的另有其人。”
　　“你有证据吗？”
　　“我可以先站起来吗？我可不想向你求婚。”单膝跪地的姿势真的很像在求婚。
　　拉玛抬了下手，保镖收回手后退一步。然后就看到袁华不光从容地站了起来，还把绑自己手的绳子顺手扔到了地上。他早就挣脱了束缚，一直没反抗而已。
　　理了理杂乱的发型，弹了弹被保镖按过肩膀上的灰，袁华这才边整理着袖口边说，“那天离开宴会我也走的那条近路，听到有枪声我停下车，徒步走了过去。没办法我天生爱凑热闹。天太黑看不清，我就用手机录了交战的视频。虽然视频有点模糊，但我拍到了双方的脸。我发现其中一方是你，既然认识，我就想把视频拷给你，方便你查找凶手。可你的保镖实在太多，想接近你很难。所以我就策划了这一切让你来主动抓我。叮咚，我就出现在这里。”说着还俏皮地摊开双手。
　　拉玛皱着眉问：“你是说你是故意被抓的？”
　　袁华：“对。”然后很绅士地行了个脱帽颔首礼，即使他并没有帽子，姿态依然嚣张洒脱，根本不像是被绑架来的人。
　　拉玛看着闪着自信光芒的袁华来了兴趣，他放下跷着的腿换了个坐姿。
　　“手机交出来。”
　　袁华从口袋掏出一个u盘，结果黑衣人不光拿走了u盘，还搜走了他身上的手机和钱包，钥匙。无视了袁华想追回的手。
　　拉玛：“锁屏密码？”
　　袁华高傲地扬起头，双手抱胸，充耳不闻。
　　拉玛：“我会派人去查你说的是真是假，在此之前，还请袁华先生在这里小住几日。”说完对着旁边的人说，“带袁华先生去换衣服休息。”
　　这是限制自由委婉说辞。
　　袁华洗漱完，换了一身舒适的家居服睡在了客房。门口有一位保镖看守。
　　第二天，袁华下楼吃早餐，身后的保镖寸步不离，除了保镖，屋内他没看到其他人。吃完饭后袁华想到庭院里走走，走到屋门口就被保镖制止。“抱歉先生，您只能在室内走动。”
　　袁华看了看周围，大门是防盗门，上了密码锁。透过窗户，庭院依稀能看到有两个守卫在巡逻，屋内只发现这一位保镖。他不光配有枪，还有电棍、对讲机。
　　袁华公司的保安也配有电棍，对此他比较熟悉。电棍的瞬间电压通常在几万到几十万伏，主要作用是制造剧烈疼痛和肌肉痉挛，让人暂时失去行动能力，而不是直接让人“晕厥”。直接电击头部或心脏，只有极低概率引发神经紊乱或心搏骤停，导致昏迷。只有超过3—5秒的长时间持续电击，可能因剧痛、缺氧或神经休克导致晕倒。
　　主意打定，袁华开始了在客厅里四处闲逛。保镖为了监视，亦步亦趋地跟随。
　　客厅装饰柜上摆放了几个艺术摆件，袁华拿起了一个看了看，其实是试了试手感。不太结实的样子，只能算得上是艺术品。他失望地放了回去。旁边一个摆件材质是木头的，袁华拿了起来，对它比较满意，虽然不足以当武器，但是耐摔。
　　“哎呀。”袁华故意发出声音吸引保镖把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然后袁华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倾，像是脚底打滑，整个人重重地向保镖的方向摔了过去。木质摆件脱手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飞向保镖。
　　保镖本能地伸出一只手想去接住摆件，另一只经过专业训练的手伸向了腰间电棍。
　　袁华的左脚在地面上一蹬，借力扭转腰身，原本向下的坠落轨迹硬生生变成了侧向的冲撞。他的肩膀狠狠顶在保镖暴露的小腹，这一下的力量大得惊人，完全不像是一位公子哥能发出的。
　　保镖闷哼一声，电棍刚拔出一点，就被这股蛮横的冲力顶得后退两步，重心瞬间失衡。
　　“砰！”
　　两人的身体纠缠着倒地。大理石地板冰冷坚硬，撞击声沉闷得让人牙酸。
　　保镖毕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倒地的瞬间，他强忍着腹部的剧痛，握紧电棍的手腕一翻，蓝色的电弧已经在顶端噼啪作响，直刺向袁华的脖颈。
　　只要挨上一下，电流瞬间就会让袁华浑身痉挛，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然而，袁华仿佛早就看穿了他的动作。在倒地的混乱中，他的右手如同毒蛇出洞，精准地扣住了保镖持棍的手腕。
　　“咔嗒。”
　　一声轻微的骨骼错位声。
　　保镖只觉得手腕一阵钻心的剧痛，五指瞬间失去了知觉，电棍脱手飞出，滑到了几米外的沙发底下。
　　电光火石之间，胜负已分。
　　袁华翻身压在保镖身上，膝盖死死顶住对方的胸口，让他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刚才还盛气凌人的保镖，此刻只能像条搁浅的鱼，张着嘴大口喘息，额头上冷汗涔涔。
　　袁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慌乱，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他伸出左手，轻轻抚过保镖后颈的皮肤，感受着对方因恐惧而竖起的汗毛。
　　然后，他的手掌猛地落下。
　　手刀干脆利落，劈在保镖后颈大椎穴的位置。
　　保镖的瞳孔骤然放大，所有的挣扎在这一刻凝固。他的眼睛缓缓闭上，身体软绵绵地瘫在了地板上，彻底没了声息。
　　客厅里恢复了死寂。
　　地上的木质摆件停止滚动静静躺在那里，好似磕坏了一个角。
　　袁华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肩膀，低头瞥了一眼地上昏迷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地板确实有点滑。”他自言自语般低语了一句。
　　袁华并没有继续捆绑他，也没有缴他的配枪。因为他还不想现在逃走，刚来到纳卡洛泰家族的豪华别墅，新奇感爆棚，他还想好好参观下。
　　他翻出保镖的手机，拨打了林方卿的视频电话。
　　林方卿正在工作，感受到手机振动，他快速走出拍摄现场，走到没人处才接通视频。这是一个未知号码，坚持响这么久应该是有事。
　　接通后手机屏幕中出现袁华的身影，袁华穿着家居服，笑着和林方卿打招呼，“卿，是我。”
　　林方卿问：“你又换手机号码了？”
　　袁华：“没有，手机不在身边。临时借用的号码。”袁华边聊边在别墅里闲逛，这里看看，那里摸摸。搞得林方卿的手机画面一直晃。突然他察觉到有点不对，警觉地问：“等下，你身后地上躺的人是谁？”
　　袁华：“哦，他啊。”说着还把摄像头凑近了保镖一些，“看穿着打扮好像是保镖，但是战斗力很渣。”
　　林方卿放下心来，看来是袁华轻松击败了那人。但又很快反应过来不对，“你现在在哪里？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吗？”
　　袁华继续边逛边吐槽，“你还记得那个纳卡洛泰家族的少爷吗？他太疯癫了，派人把我绑架了过来，还不让我走。”
　　林方卿：“纳卡洛泰家族的少爷是谁？”
　　袁华：“我x，追你的人你忘了？拉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