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坷女孩和她的温暖小忠犬》娇娇红颜

23、打算 电梯抵

　　电梯抵达四楼，门缓缓打开。
　　生活助理苏姐静静站在走廊，没有靠近，看见走出电梯的小羽，眼里有一瞬间的好奇，但马上微微欠身问好：“顾总。”
　　顾砚舟微点下头，吩咐道：“送两份早餐过来，后备箱有个行李箱，拿过来！”
　　“是，顾总！”苏姐下去准备。
　　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两人，小羽略显拘谨。
　　看见小羽略有凌乱的长发，顾砚舟指向里面少女房间：“去里面梳洗一下吧！”
　　说完他走进自己的休息室。
　　小羽走进房间，瞬间明白这是顾砚舟女儿专属的，她不敢随意触碰，从背包里取出个人用品，简单梳洗了下。
　　门外传来年轻保安的声音：“顾总，行李箱放这了。”
　　“好，辛苦了。”休息室传来顾砚舟的声音。
　　小羽连忙过来：“谢谢！”
　　年轻保安愣了一下，不明白怎么会有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在这。
　　但他马上立正行礼：“不客气！”然后转身离去。这样恭谨的态度让小羽一时无法适应。
　　电梯门再次打开，苏姐端着早餐进来，小羽帮她一一摆上桌子。
　　苏姐微笑看一眼小羽，无声退下。
　　顾砚舟出来，见小羽未动，温声说道：“快吃吧！”
　　“好。”确实有些饿了，小羽也不再客气。
　　顾砚舟吃一口清淡的白粥，看小羽文静优雅的小口吃着，与女儿活泼嬉闹的吃相完全不同，暗叹一声，究竟不是之遥。
　　两人默默吃完，苏姐进来收拾退下。
　　顾砚舟指着少女房间：“你以后就住这里。”
　　“啊，”小羽惊讶，“顾总，我住员工宿舍就好！”
　　顾砚舟脸上显出悲伤：“连你都要离开我吗？”
　　小羽见他有些魔怔，也深知失去亲人的绝望痛苦，不忍心再拒绝。
　　“好吧，就住这了，谢谢顾总！”
　　顾砚舟神色渐缓：“有什么需要，可以找苏姐。”
　　“是，顾总！”
　　“身份证带了吗？”
　　“带了。”小羽拿出身份证，学生证，六级成绩单，这些都是她以前找工作时准备好的。
　　顾砚舟摩挲着学生证，这些本该是女儿即将走的路，现在却生生的被掐断了。
　　“到财务室实习吧，每月三千工资你留着自己用，妹妹的医疗费需要多少和我说。”
　　“谢谢顾总！”小羽声音抑制不住哽咽，“您对我这么好，我该怎么报答您呢？”
　　真的好吗？顾砚舟在心里自问，如果真的对她好，就该送她回学校。
　　可是他现在就如溺水濒死之人，突然抓到一棵救命稻草，再也舍不得放手了，就让自己自私一回吧，他默默想着。
　　“苏姐，”顾砚舟叫了一声。
　　“顾总。”苏清沅进来，声音平和稳重。
　　“带她去人事科办一下入职手续。”
　　“是，顾总。”
　　苏清沅接过资料，微笑看着小羽：“姑娘，跟我来吧！”
　　手续很快，小羽领了工作牌，门禁卡，饭卡…
　　明天开始上班，小羽今天就随着顾砚舟在办公室处理各种事务。
　　顾砚舟的董事长办公室宽敞沉静，落地窗外，整片厂区浸在午后柔和的日光里。巨大的黑胡桃办公桌摊开厚厚一叠财务报表，电脑屏幕铺满低压电气项目的成本台账，油墨与纸张的淡香漫在空气里。
　　小羽安静坐在一侧的会客沙发，静静看着他伏案批阅文件、接听简短的工作电话。等他结束一通通话，抬眼看向她，声音沉稳：“过来。”
　　她起身走到办公桌边，微微俯身。顾砚舟没有挪动位置，伸手握住鼠标，另一只手点在纸质报表的栏目上。他的手臂靠近她，指尖划过表格上一行行数字。
　　“你在学校学的财务管理，都是书本上的理论。我们制造企业的账，要跟着项目走，原材料、车间试制、设备损耗、回款周期，全部要算清楚。”他拖动页面，指给她看项目成本归集的逻辑，“远恒做电气成套设备，一单项目从投料生产到客户验收回款，周期很长，现金流就是企业的命脉。”
　　他抬手，轻轻覆在她的手背外侧，没有用力攥住，只是引导她的手落在鼠标上，带着她拖动页面，一一核对凭证、发票、合同金额三者之间的勾稽关系。
　　“你看这里，账面数字，必须有对应的单据支撑。财务不只是记账，是看懂一家公司的血肉。”
　　小羽的目光跟着他的指尖移动，认真听着。阳光落在密密麻麻的数字上，从前课堂里枯燥的公式，此刻变成眼前这家偌大工厂真实的收支与经营。
　　“试着找一下这笔原材料采购对应的入库单。”顾远峥松开手，留给她操作的空间。
　　她指尖微微发紧，握着鼠标迟疑片刻。顾远峥的手再次轻贴在她手侧，慢慢引导光标定位：“不要只看金额，要看物料型号、入库时间，核对车间领料记录。做财务，不能只做账房。”
　　等她核对完毕，小声报出数据，顾砚舟缓缓点头，目光深沉，藏着很远的打算…
　　充实的一天过得很快，月亮挂上树梢，星星点点…
　　房门轻轻合上。房间里依旧是属于知遥的陈设，安静柔和。一墙之隔，便是顾砚舟的休息室。
　　隔着这层墙壁，她知道那个强大可靠的人就在不远处。没有惶惑，没有警惕，连日紧绷的心彻底松下来。她躺上床，盖着带着阳光气息的薄被，很快便安心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