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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帮人解脱 死亡才会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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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凌云晨看着他面前的缓台上坠落下来了一个人,是一位女生,他曾经见过。
“跳楼的时候看看楼下有没有人好吗?差点砸到我。”
“……”
那名女生可能是身体多处骨折,已经没力气说话了。
“我走了?”
“……”
凌云晨没走出多远那名女生就开口了。
“为什么摔不死呢?……”
凌云晨转身看了倒在地上奇形怪状的她,替他解答了疑惑。
“楼层太低了,你那种跳楼方式最多成植物人,死不透还是要说别人照顾,能感觉到的“照顾”。”
“……”
泪水混着血水从那个女孩的脸上滑落。
”不要……我不要活着…他们……他们回来了折磨我的……”
凌云晨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人们都以为活着才有希望,可在我看来,死亡才是最能带给我们希望的开始。”
躺在地上的女孩终于受不住的大哭了起来。
“死不掉……死不掉……为什么死不掉?”
“……”女孩沉默了一会像是在积攒着力气,她吼道。
“天啊!你为什么……为什么……对我这么的不公……”
泪水混着血水已经模糊了她的眼睛,她看不见了。
“为什么我一出生就没有父母…他们…他们都说是因为我,我的父母才会死,我的姐姐才会死,可…可我甘愿死的人是我啊!”
“我到底…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想让我死,我却试了所有办法都死不掉呢?”
女孩的四肢应该都已经被摔断了,衣服上虽然蹭上了血迹但还是能看得出上面那些陈年的血迹。
“割腕,吞药,绝食,撞墙……我什么都试过了……”
她没力气动了。
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哽咽声。
“你知道吗?我曾经尝试过喝农药,胃被灼烧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但当时的我很开心,因为我觉得我要死了,我终于要死了,我可以解脱了……”
她说话的声音轻轻的,如果不是凌云晨站的近恐怕他就听不清了。
“恰好那天,有人来了福利院挑孩子,外面的人孩子他都看不上,但他是…是福利院最大的投资商,迫不得已,他们才来看我,当时我已经没力气了,像现在这样。”
“他们把我送到了医院,刚得知我喝的是什么的时候他们都说治不了了,可那个善人还是要救。”
女孩笑了,很轻的笑了,那其实都称不上是笑,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福利院的人为了节约成本应付检查,农药都是掺了大量的水的,我在医院躺了三个月,那三个月我不能动,福利院的人就要照顾我,在那段时间,我已经记不清她们折磨了我几回了……”
话语微微停顿,她低声求着眼前的少年什么。
“你是个好人,所以,我求你…求求你杀了我。”
“我想要解脱……”
“………”
在女孩心中最后一点光亮快要消失的时候,凌云晨终于开口了。
“我会帮你的,这里死了人不麻烦,半死不活的,才是麻烦。”
凌云晨随身都带着刀,他蹲下来摸了摸女孩的脖子。
“可能会有点痛苦。“
女孩强硬的挤出来一抹笑。
“没有什么比得到解脱还愉悦了,现在的我并不痛,死不掉的话,才会痛。”
凌云晨扶上了她的眼睛,低声说了句。
“下辈子,别当人了,做一只无忧无虑的蝴蝶也好。“
女孩的嘴角是带着微笑的。
“像我这样的日子,该是要下地狱的,死后那么美好的世界我去不得,留在这里当一只孤魂野鬼吧。”
凌云晨没说话,而是将刀片划上了她的脖子,刀片很薄,人体的皮肤组织是很难切的,但凌云晨不怕麻烦,那名女孩也不怕痛苦。
刀片一点点划开她的皮肉,大量的鲜血流了出来,在她死前,他对凌云晨道了谢。
“谢谢你……”
最后一下,血崩了出来,有一些洒在了凌云晨的脸上,是温热的,是那个女孩最后给他的拥抱。
凌云晨擦干了脸上和刀上的血离开了,意外来到这么个偏僻地方的李景兰从躲藏着的草丛里出来了。
他上前摸了摸女孩的脉搏,已经没有了,她真的死了,一条可怜大生命就这么离开了。
李景兰在这一刻竟然觉得自己疯了,自己会觉得一个小孩说的对。
站在这个孩子的立场上,死亡对他来说不是痛苦,是解脱。
李景兰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他蹲下身子去看凌云晨刚刚切的地方,很工整的痕迹。
他拽下来一条自己的衣服,在女孩的脖子上系了条“丝带”,白色的布条很快的就被鲜血染红。
“孩子,如果真的有来世,我希望你能够幸福。”
李景兰拿出口袋里电话打给了福利院的院长。
“喂,院长吗?这里有人跳楼,是你们福利院的孩子,我刚刚检查过了,没有生命体征,确认死亡。“
没过几天,李景兰就在收养了凌云晨并跟他说,那天他也在,并且他觉得凌云晨的观点是正确的,对于那个孩子,死亡的确是解脱。
后面的十几年里,凌云晨在医学上展现出了绝顶的天赋,他的手机时间李景兰从业二十几年里见过最稳的。
再李景兰的掺和下凌云晨学了外科医生盒心理学。
想学习心理学是凌云晨自己提出来的,距李景兰回忆,他因该是想找出“活着比死亡更痛苦“的依据。
起初李景兰还会怕凌云晨乱来,但时间久了,凌云晨真的没有什么别的表现,他也就放心了,国内的发展不如国外,又恰巧他有一个朋友在国外大学当教授,一来二去的凌云晨就这么出国了也就稀里糊涂的碰上洛无忧了。
——
洛无忧这次是真的心动了,他了解自己,也了解尤穆,20万到他们手里只有翻倍的份。
“哦对了。”
李景兰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
“你答应了呢,记得每月抽点时间到我们这来,我不求你跟他们讲课,您呢,就来我们医院,坐在那个诊室当吉祥物就行,开个几单教教我这打学生也不是不行……”
洛无忧直接道。
“说吧每个月要我接几单诊?至于教学生的话……我这有更好的人选。”
李景兰呵呵笑着倒像是真有几分奸计得逞的样子。
“不多,一个月十单,怎么样?”
“我答应了。”
李景兰有些思考了起来。
“就是……小洛啊,你说的这个…更好的人是谁啊?”
“凌云晨。”
李景兰电话那头静了两秒迟疑着开口。
“是我认识的凌云晨吗?”
洛无忧没说话。
“他没跟您说吗?我们一起回来了。”
李景兰看了一眼面前摆着的相框,是他和凌云晨的,他轻轻抚了抚。
“他没跟我说,我也只知道他在国外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父母,我还以为他不会回来了。”
洛无忧默了默。
“下周吧,下周他会回来,到时候我们再见面。”
“好。”
“那我先挂了,回见。”
洛无忧挂断了电话。
李景兰也在沉默的气氛中笑了出来。
李景兰这个开心啊。
这20万花的可太值了,自己的徒弟不仅回来了,还带来了未来A市新起之秀和尤家的主事人,他李景兰这回可是真的淘到宝贝喽。
后面尤穆的公司好转起来了,洛无忧也在满是铜锈味的金钱堆里闯荡出了一片天,尤穆正式接手尤家的那天,他把自己的公司也一并交给了尤穆全当是自己侄子未来的周岁里。
“豁,大手笔啊,有了侄子就是不一样哈,公司都直接当见面礼送了?”尤穆打趣道。
洛无忧点了一根烟,坏心思的把烟都吐到了尤穆身上。
“诶你,一会让你姐闻到了以为我带你出去鬼混去了怎么办?”
尤穆感觉离洛无忧远了些。
洛无忧笑着转过去看外边的海景,晚上的海面其实没什么好看的,除了各式各样的灯就只剩下看似平静的水面了。
今天是工作日,外面天又很出奇的冷,海边人少。
“实话实说,我其实想回国外玩玩,顺便帮你管管家族在那边的公司。”
尤穆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瓶红酒,起开后倒出来了一些就站在洛无忧身后不远处看他。
“哦,打算什么时候走,能赶上我儿子百天不?”
洛无忧把烟摁灭,走上前夺了尤穆的酒杯,品尝了一口,觉得还不错就把空杯子塞他手里抢走了整瓶。
“嗯,这酒味道不错。”
尤穆刚打开就尝了一口还没过瘾整瓶就被某个人抢走了。
“艹,你就知道抢我的。”
洛无忧一脸人畜无害。
洛无忧几口就把剩下的大半瓶红酒喝的差不多了,由于不想扔垃圾就把底留给了尤穆。
“又不是不还你,诺,福根。”
洛无忧把酒瓶子丢给了尤穆,尤穆摇了摇就剩个底。
尤穆很憋屈但这是最后一瓶,也只能把这福根給喝了然后啪嗒一声把红酒瓶丢进垃圾桶。
“真没见过你这样的,红酒喝成啤酒。”
洛无忧轻笑。
“那又又怎么了?现在日子好起来了我们有无数个二十万,在乎这一点小钱?”
风景看够了,酒也喝够了,洛无忧重新回到了沙发上。
“再说了,这酒不就是给人喝的吗?管我快慢做什么?我乐意就成!”
尤穆无奈的跟着坐下去。
“好好好,你乐意就成。”
他们坐在一起,好不惬意,他们好像又回到了从前坐在出租屋里的日子,许久,尤穆惆怅道。
“真要去国外,就没打算留下来帮我?”
尤穆坐的离洛无忧近了点,洛无忧抻了个懒腰就躺在了尤穆腿上。
“没有,你不一个人挺好的?要我帮你干什么?”
“数钱啊?”
尤穆和洛无忧是铁打的好兄弟,两个人都在家里不受宠,只不过一个是表面上的不受宠,一个是真的不受宠,在最困难的那年,甚至都只能俩人一起吃一碗什么都不加的素面。
“公司没了你总感觉差点意思。”
洛无忧无聊的盯着尤穆的领带数上面的点。
“不能留在国内。”
“什么?”尤穆是真的没听清。
“不能留在国内啊。”洛无忧扯过尤穆的领带嗅了嗅。
“我姐给你打的?”
洛无忧闻到熟悉的香水味站起身到旁边的柜子里好像在翻找着什么。
尤穆重新把领带系好。
“对,你姐早上弄的,猫鼻子真灵,这都能闻到。”
因为尤穆经常莫名其妙的就惹到这只爱炸毛的猫所以有的时候就爱叫他野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