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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寨中女狼个个玩得花   听完我 ...

  •   听完我的话,于诃双颊上的那抹红晕更深了一分,不知道是不是被说得有些脸红,但那双看着我的眼睛却变得更加清醒了。

      “你果然不是她。”

      他的声音听起来不如往常那般冰冷,带上了些许微醺的醉意。

      我直接当没听见,再次伸出手。

      他似乎这次有了准备,微微侧开了脸。

      我碰上他的脉搏,发现他体内的真气确实有点开始活络起来了。

      我赶紧坐到他的身后,把他扶起,将自己体内的真气源源不断地输送给他。

      “听着,我还要去救其他人。”

      “等会我会寻个借口离开,你就催醒内力去消解剩下的药性,晏二娘不知道你已经能动了,趁她不注意时,你寻找机会先脱身,然后尽量先熟悉寨内的情况,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待着。”

      我对他交代一番,然后出了门,刚要敲开隔壁的门,就听见里面传来晏二娘和一个男人激烈的争吵声。

      “你怎么能随便找一个人成婚?!”

      “有何不可?我的大婚当然是我自己做主,大哥如此急忙来到我的后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等不及想和我圆房的新郎官呢~

      “又或者……大哥是突发兴致,想来闹一闹小妹我的洞房?”

      面对晏二娘的调笑之言,那男人却没有什么好心情。

      “二娘,别闹了,把他们放了吧。”

      “呵呵…你说放就放?大哥是不是忘了我们凤雏寨里全都是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你们卧龙寨里的男人我们不乱碰,但是外面的男人我们要再不抓,姐妹们一个个的可都要闹饥荒了。

      “你说,要是万一真的饿极了,跑到大哥寨里去药几个回来,到时候要如何还你们几个处男?”

      “那你也不能拿婚姻大事开玩笑!二娘……”那雄浑的声音突然放软,倒是有些英雄惜美人,“是不是因为我昨天没有回来见你,所以你还在生我的气?”

      “哈哈哈哈,我如今已经有了如意郎君,高兴都来不及呢,有什么好生气的?我知道你整天跑来跑去忙着打理生意,当然没空应付我这个远在外乡无所事事的人了。”

      “我的婚事就不劳烦大哥费心了,”她接着语气冷冷道,“倒是大哥年龄也不小了,希望哪天也能带个嫂子回来,让小妹也喝杯大哥的喜酒,好把今天这点喜气沾回来。”

      “二娘!我……”

      这位大哥啊大哥,你真没听出来她把“嫂子”这俩字故意咬得很重吗?

      这语气中的醋意连门外的我都要酸到了,你居然还没听出来?

      看来这晏二娘,似乎对某人早已心有所属了,故意办这次大婚,还去专门请人家,看来是别有用意哦……

      我突然对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产生了一丝好奇。

      于是扒着门缝凑近一偷看,立马倒吸一口凉气。

      真是冤家路窄!

      里面那魁梧而壮实的男人,正是涂荣!

      他居然就是祝三娘她们口中所提到的那个大哥?那他岂不是就是卧龙寨的寨主!

      怎么会?!

      我站在门口适应了一小会儿。

      恰好遇到门外的祝三娘急匆匆走进了院子,来到我面前。

      她狐疑看我一眼,顾不上许多,立马敲上了晏二娘的门。

      “二娘啊,你这边洞房急不急?我那边实在是搞不定啊,要不你把这丫头先借我用用?”

      “不急!”涂荣怒冲冲地朝门外吼了一声。

      “大哥也在?!”

      三娘有些惊讶。

      “那,那我带着丫头先走了,很快给你送回来啊!”

      她似乎察觉到了屋里气氛的不对劲,赶紧拉着我离开了这处是非之地。

      来到三娘的院子,一打开门,我就看见一个男人被固定在了一张红色大床的中间。

      他上衣微乱,露出了胸前大半的洁白肌肤,双手双脚都被红绳捆在了四根床柱上,无法动弹,一副任君采撷的狼狈模样。

      “不知羞耻!”

      “你们如此发指行径,不知道残害过多少无知……”说到这里,他竟然一时下不去嘴了。

      这声音,果然是流絮。

      我把他头上的红帕掀开,手却无意碰到了盖头里面灼热的气息,把我的手也烫热了几分。

      红帕触地,犹如展翅的巨大赤蝶从他袒露的胸膛滑落。

      那双丰神俊朗的威目乍现在我的面前,眸子里是愤怒和不堪受辱的气羞。

      “三娘姐姐,你们寨子里的床都这么大的吗?”

      “这不是为了方便办事吗~”

      “你家这小絮,果然性子很烈,你看看,我这头发,都是他干的好事!”

      她偏了偏耳侧,耳后居然是一缕被生生咬断的断发!

      天呐,柳絮是怎么办到的?!

      “不过越烈越刚我越喜欢,征服起来才有成就感嘛哈哈哈……我倒是想再陪他玩玩,但是我可没那么多头发可以浪费,你最好快点替我调教调教,我的耐心有限哦~”

      “收到!”

      “让我先杀杀他的锐气。”

      我扬了扬手中的鞭子。

      “哟,挺上道,连道具都准备好了。”

      祝三娘很是满意地坐在了床后的躺椅上,兴致勃勃地开始边喝茶边嗑起了南瓜子。

      我麻利地踩上了床,然后居高临下地站在流絮的身上。

      “小絮,你可要乖乖听话哟~”

      我朝他眨眨眼。

      “你看这位美人姐姐长得多漂亮,而且还人美心善,就算是有点处男情结,还是不计前嫌地收了你,让你做她的夫君,以后也可以只侍奉于她一个人。

      “这一对比,你可比小渊他们好多了,你应该也不想落得和他们一样的待遇吧?”

      接着我狠狠地一扬鞭子,抽在了他的身旁。

      “嗯嗯,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祝三娘似乎很是受用,又从桌上拿了一瓶酒喝了起来。

      然后我又扬手,纷纷打向了四处床角,那四根红绳背面被我抽出了四道裂口,非常隐蔽。

      我突然凑近流絮的脸。

      他一愣,剑眉舒展,红唇轻开。

      我假装一叉腰,飞速从贴身小包里取出了任意丸,在祝三娘的视线盲区塞进了流絮的嘴里。

      指尖轻抵他的唇齿,碰到了他温软湿润的舌尖。

      “吃了。”

      他回神,那双凤目骤然显露出几分清明,把口中的丹丸咽了下去。

      我又在他身上轻轻一嗅,退开,轻佻戏谑地看他。

      “身体居然还绷这么紧,看来你还是没想通!”

      既然凤鸣的丹药对祛除上次涂苏所中春药的余毒有用,对这种软筋的迷药应该也会有所作用。

      可以了,就是现在!

      “哎哟!”

      我突然捂住肚子,在床上痛苦蹲下。

      “你怎么了?”祝三娘疑惑地站起。

      “我肚子疼!”

      “肯定是今天给我送香菇炒鸡的人路上不小心打翻了菜,还拿来给我吃了,我就说怎么吃到了几粒石子!那柴房黑没有火,我又看不清呜呜呜……”

      “好了好了,真是的。”

      祝三娘打开门,喊了个人过来。

      “你,带她去茅房。”

      我跟着那人身后,边走还捂着肚子边回头。

      “三娘姐姐,我很快的!一定要等我回来,我接着帮你调……!”

      话还没说完,我突然捂住屁股,大惊失色。

      “就要出来了!厕所在哪!我不行了……哎哟救命!!”

      “快快快带走!”祝三娘站在门口嫌弃摆手捏鼻,还扇了扇面前的空气,好像真的闻到有丝臭味飘了过去。

      “跟紧点,别磨磨唧唧的!到底是你拉屎还是我拉屎?”

      前面带路的女匪还一直催促我,从她身上飘来一阵苦臭的旱烟味。

      刚过拐角。

      “姐姐,你看这是什么?”

      前面带路的女人闻言停下,刚要转脸,我便迅速快准狠地把她一掌打晕,两下便把她拖到旁边的草沟里。

      我在她身上摸了摸,果然摸到一个火折子。

      嘿,烟鬼怎么会没火?

      最后我便来到关单相随和宁子渊的院子。

      听罗森说,当初他就是被抓到了这里,供那些女土匪玩乐。

      这个院子更大,几乎是二娘三娘院子的两倍。

      屋里的灯火明亮,外面还坐了两桌在打牌,抽旱烟的女匪。

      我避开人,来到屋子另一边。

      “吃,我赢了,嘿嘿!”

      一女猛地把手下的牌一把推出,嘬巴一口烟杆嘴,好不快活地悠然吐出:“来来来,咱们再开一把,她们可没那么快!”

      “妈的,又输了,手气真臭!”另一女摔牌,看她,“你今天的牌运怎么这么好,莫不是寨主她们的喜气全被你丫的沾走了?”

      那人乐呵呵地开始洗牌,横白她一眼。

      “你是不是忘了前两天你把我那条绢丝肚兜都给赢走了,今天风水轮流转,先说好了,你可不许早早就下场!”

      “瞧你这样儿~今夜有如此美人作陪,就是不眠不休,让我们陪你打到床上也成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众色女乐,□□不止。

      又一女摸上一张牌,激动道:“啊!终于轮到我坐庄了,你们几个可不准耍赖啊,看我怎么赢回来!”

      我捅开窗户纸,面前赫然出现两个大大的竹笼。

      竹笼中立着一张架子,架子上绑着两个穿着喜服背对着我的男人,那架子底下似乎有什么机关,让他们在笼中不断地慢慢旋转。

      正是小随他们!

      房子左右尽头还各有两张大大的吊床,被屋顶上垂下来的红布,隔开成两个单独的空间。

      他们的外衣已经尽数掉落在地上,只剩下里面的一件白色亵衣,因为沾了水而微微贴身,隐隐显现出了他们身上紧实而匀称的肌肉。

      笼外围了两个化着烟熏妆明艳而骚气的女人,此刻脱得也只剩下一件亵衣,但是衣襟却已大大敞开,露出了胸前那对春光无限的深深□□。

      她们拿着鸡毛掸子轻轻拂过他们的脚和脖子,似乎正在调戏他们。

      !!!

      竹笼!捆绑!吊床!

      湿身调戏!!

      姐姐们!你们真的一个赛一个玩得花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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