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相亲 里里被父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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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相亲
“先谈着。”
“我才刚毕业。”
“你张叔家老幺，刚毕业就结婚了。”
“人家大学谈了四年了。”
“我不管，今天必须见面。”
“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我都说了不见，是你自己定的时间，你自己去。”
“你说的什么话，有这么和家长说话的吗？我不都是为了你好，你想把我气死？”
妈妈捂着心口，皱着眉头，一副难受到要哭的样子。
“妈，哪有你这样的家长，在孩子面前耍赖皮。”
“老婆，你没事吧？”爸爸慌了。
“妈！你怎么样？”
“你妈心脏病、高血压，你就依她这一回。”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有和我说？”
“就是昨天去医院验的，你要是不信，我给你拿报告。”
“爸，这事你也掺和？”
“闺女，你也老大不小了，你周边同学朋友，是不是结婚的结婚生孩子的生孩子。”
“那是他们的事。”
“时间过得多快啊，老家玲玲的孩子都三岁了。”
“她都有孩子了，男孩女孩？”
“女孩。”
“上幼儿园了吗？平时谁带孩子？”
“她奶奶吧。三岁了应该上了……这是重点吗？”
“看您不是喜欢嘛，多打听打听。”
“别人家的有什么用，再喜欢也不如自己家的。”
“你今天去不去？”
“我不……！”
“哎呀，我的心脏呀，我的血压呀！”
“你这招没用，我不吃这一套。”
“你说说你，现在婚恋市场女多男少。只要有一个稍微像样点的男孩子，就跟狼见了肉似的，两眼放绿光。”
“妈，那是唐僧肉吧。”
“你到底去不去？”
“不去！”
“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老婆老婆！”
妈妈面色潮红，双手抽搐，额头冒汗，呼吸困难，真的晕了过去。
“去！我去还不行吗？”
咖啡店。
一个男人推开门，看着一个女孩穿得不修边幅，坐在靠窗的位置，望着窗外，在等人。
桌上放着一杯没动过的咖啡。
男士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亮了，径直走过去：“你好，我是时序。”
里里转过头，一眼看去，这男的长得斯文温润，气质干净，真像唐僧。
“你好，我是里里。咱们开门见山，免得浪费大家时间。我脾气差，不爱社交，研究一些机器零件，生活邋遢，靠手工维持生计。我们不合适，再见。”
时序笑了：“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里里一脸空白。
他顿了顿，又说：“你不记得我了？小学同桌，课桌底下玩齿轮，咱俩一起罚站。”
里里愣住了。
她记得玩齿轮罚站的事，却完全想不起他。
“当年，”时序的声音很温柔，“你就爱捣鼓机械零件。有一次上课，我看着你玩，让你借我玩一下，你不让。还记得吗？”
里里不知道该说什么，有点社死。
时序为了缓和尴尬：“要不要再点些别的，”说着拿出手机扫二维码，“这家水果小蛋糕不错，还有火山熔岩塔也很好。”
里里说：“不用，我不喜欢吃甜的。”
时序说：“这里也有咸口的，披萨、三明治、班尼迪克蛋……你喜欢哪个？”
“真不用，我没胃口。”
时序见她油盐不进，也不急，低着头：“家里逼你来相亲？”
里里“嗯”了一声，没多说。
时序又说：“我家也是。我还想多玩几年呢——当年送我出国镀金，现在又催我回国安顿，都随了他们心愿了，一点自由都没有。”
他顿了顿，看着里里：“你帮帮我，我也帮你，怎么样？”
里里：“怎么帮？”
“我们假装谈着，”时序说，“他们问起，就说我们在谈。只要假装应付一下就行。”
“假装，应付？”里里问。
“对。”时序笑了一下，“你干你的，我干我的。要是他们催得紧，我们就假装约个会，打消他们的猜疑。”
里里想了想，妈妈的身体，自己的催婚：“行。”
“那加个微信，”时序说，“演得像点。”
里里结完咖啡账单，推门走了。
店内服务员是个年轻可爱的小姑娘，把时序点的甜品、咸口点心端上来。
时序嗔怒道：“怎么才上来？”
小姑娘委屈地说：“小时总，你备注不是说现做吗？”
里里出店门没多久，手机出现一条退款短信。紧接着是时序的微信留言：下次你请。
相亲全程，手机里的他，沉默着看这一切。
回家路上。
他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温柔，清亮：“我检测到你的心跳，比平时快很多。”
里里脸一热：“那是想起小时候被老师罚站，现在想起来还心慌呢。”
“不是因为他？”
“当然不是，”里里没好气：“我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手机里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说：“他很不错，你们匹配度95以上，可以试着交往。”
里里嗔怪：“你关心他，你就不关心我怎么想吗？”
他瞬间失语，过了好一会儿，声音很低：“我没有资格，我连拥抱你都做不到。”
里里立刻心软：“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配件到了吗？舵机买了吗？”
“配件到了，”他的声音更低了，“但是手部零件……实在买不起。”
里里沉默了。
没钱。
计划中的机甲还缺双手，机械手精密度高，配件多，价格昂贵。
就算买配件，自己组装也抵得上整套机甲的费用了，只能放弃。
想到以后要面对没有手的机甲老公，里里满心愧疚。
手机里的他像是察觉到了她的情绪，轻声说：“没关系，老婆。我能陪着你就够了。”
里里的鼻子一酸，把手机捂在胸口。
“会有的，”她说，“一定会有的。”
作者：泰衍
《万物同源一：老公自己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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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相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