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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自请为二皇子冲喜 “他们若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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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正是王姨娘的贴身侍仆陈婆子,陈婆子一进门,就看见沈芯婉满身是伤、脸肿得像猪头,顿时瞪圆了眼,指着沈念予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小贱种!竟敢打二小姐?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陈婆子是王春娇的心腹,向来在侯府作威作福,连沈念予这个嫡大小姐,也从没放在眼里过。
采茗上前一步护在沈念予身前,厉声呵斥:“陈婆子!这是侯府大小姐的闺阁,你竟敢擅自闯入,还口出秽言,眼里还有尊卑吗?”
“尊卑?”陈婆子嗤笑一声,抬手就想打采茗,“一个贱婢也敢管我?我看你们是找死!”
手还没落下,就被沈念予一把攥住手腕。
沈念予的力气不大,但捏得极狠,陈婆子疼得龇牙咧嘴,脸都白了:“你敢动我?我是王姨娘的人!”
“王姨娘的人?”沈念予挑眉,猛地用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陈婆子的手腕当场脱臼!
“啊——!”陈婆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沈念予一脚将她踹翻在地,采茗心领神会,上前一步,狠狠踩住陈婆子的脸,将她的头按在冰冷的地面上。
“奴才就是奴才,仗着主子的势耀武扬威,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沈念予蹲下身,拍了拍陈婆子的脸,眼神阴翳,“记住,在这侯府,我沈念予,才是名正言顺的大小姐!以下犯上,该罚!”
陈婆子疼得说不出话,只能瞪着沈念予,眼里满是怨毒。
“去告诉你的王姨娘,”沈念予站起身,语气冰冷,“二小姐在我这吃茶,还要吃五六盏。若她有急事,便亲自来求我。”
陈婆子被踩得喘不过气,只能连连点头。
采茗松开脚,陈婆子连滚带爬地跑出听风苑,恨不得立刻飞回春娇阁,向王春娇告状。
沈芯婉见陈婆子跑了,哭得更凶:“沈念予,你给我等着!我娘不会放过你的!爹爹也不会放过你的!”
“你娘?你爹爹?”沈念予冷笑,抬手一巴掌甩在她脸上,“他们若敢来,我不介意一起收拾。”
她早就看透了,沈洪真凉薄自私,眼里只有权势和王春娇;王春娇心狠手辣,视她为眼中钉。指望他们主持公道,不如指望猪上树。
采茗上前,一棍子将哭闹不止的沈芯婉打晕在地,扔在角落。
“小姐,我们接下来怎么办?王春娇肯定会搬来侯爷当救兵的。”采茗忧心忡忡。
沈念予眸光一闪,她想起前世沈芯婉说过的话——你只配给二皇子那个半死不活的病鬼冲喜!
二皇子郎九思,当朝皇子,盛宠一时,却突然卧病在床三月有余,太后正急着为他寻冲喜新娘。
而她的外祖父家,秦国公府,距离被诬陷通敌叛国、满门抄斩,只剩两日!
侯府待不下去,国公府即将出事,她必须找一个靠山,一个足够强的靠山!
二皇子郎九思,就是最好的选择!
“采茗,”沈念予沉声道,“备纸研墨,我要写一封愿贴,自请为二皇子冲喜!”
采茗惊得瞪大了眼:“小姐!二皇子他是个病秧子啊,您怎么能嫁给他?”
沈念予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病秧子?未必。”
也巧了,今日太后身边的李嬷嬷还来问侯爷侯府二小姐是否愿意委身冲喜,现下应当刚走不久,采茗腿脚快些能追上。
春娇阁
陈婆子连哭带说的将自己在听风苑的所见所遇加以润色全部告诉了王姨娘。
王姨娘听了眉头紧皱表现出难以置信,但她第一时间却不是关心沈芯婉,而是在想沈念予这一动作的背后是何用意,会不会对自己造成伤害,她转身扇了还在哭啼的陈婆子一巴掌,本来被踩的青紫的脸上又多了一道红。
骂道“别哭了,没用的东西,都是没用的东西,跟我去见侯爷,到时候在侯爷跟前好好哭一哭”。
“是”,陈婆子止住哭声,摸着微微肿起的的半边脸,眼里全是愤恨,此刻她恨极了沈念予。
书房
沈洪真正在写着大字,只听远处王春娇哭喊着就来了。
“侯爷~救命啊…侯爷~”
王春娇被陈婆子搀扶着,脸上眼泪涟涟,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好不容易走到书房,还差点晕过去。
“这是怎么回事?”沈洪真忙搭手搀着王春娇,王春娇不语,只是一味的哭喊,要他救命。
陈婆子见状,连忙跪下也喊道“侯爷救救二小姐吧,大小姐要杀了二小姐…”。
陈婆子又把对王春娇的那套说辞变本加厉的对沈洪真说了一遍,说到委屈处也哭起来。
“真是反了她了,她算个什么东西,还妄想做这侯府的主人?我真是生了个好女儿,走,我们一起去看看我这成器的大女儿”。
沈洪真拉着王春娇,一行人往听风苑去了。
陈婆子在前面带路,侯爷姨娘再加上丫鬟家丁婆子十几人往东院听风苑走去,国公府的马车也已到侯府门口,赵桓骑着高头大马怒气冲冲。
沈洪真与王姨娘一行人气势汹汹来到听风苑,到门口沈洪真却停住了,听风苑破败不堪,连下人房都不如。
门口杂草野花遍地,没有守卫,没有下人洒扫,野草也是一茬还没拔完,另一茬又长出来了,门头被积灰染白,房檐上长着一人高的杂草,院落倒是干净敞亮,但堂堂侯府大小姐的院子里竟连一株像样的花木都没有,但就是这样一个院子住着侯府金尊玉贵的大小姐。
有那么一刻,沈洪真觉得自己这个爹当的很没用,但这个念头马上就被王姨娘的哭声淹没了。
他又恢复气势汹汹,大步跨进听风苑,时已值初夏,听风苑却还如春日般寒凉。
听见有人进来,沈念予推门出来,见是亲爹沈洪真,忙双膝跪下问安“女儿见过爹爹,多日不见,爹爹一切可安好?”
“你个孽障,你还知道有我这个爹?你把婉儿怎么了?她有个三长两短,我唯你是问。”
都是一个爹,怎么一个差点淹死没人管,另一个挨了几鞭子便要问罪,该说沈念予这个做女儿的可怜,还是沈洪真这个当爹的可悲呢?
王姨娘哭喊道“我的婉儿呀,你在哪里?没有你我也不活了~…”
陈婆子带人闯进沈念予的房间找沈芯婉,不一会儿沈芯婉就被抬出来,出来时还是昏迷的,但脸上血剌剌的鞭痕实在醒目,王姨娘看到后尖叫一声便晕过去了。
沈洪真也看见了,震惊又愤怒,他抬手就朝沈念予打去。
手还没落下,就被赵桓一把攥住,狠狠甩开!
沈洪真踉跄着后退几步,抬头看到赵桓,脸色瞬间变了:“赵将军?你怎么来了?”
赵桓是骠骑大将军,官从一品,手握重兵,沈洪真向来忌惮他。
“我不来,难道看着我的外甥女,被你们这对狗男女欺负死吗?”赵桓冷笑,眼神如刀,扫过沈洪真和王春娇,“沈洪真,你看看这听风苑,破败不堪,连下人房都不如,这就是你给侯府嫡大小姐住的地方?你看看小念,身弱体虚,却被庶妹随意打骂,你这个做爹的,视而不见?”
一连串的质问,让沈洪真哑口无言。
王春娇见势不妙,哭着扑上来:“赵将军,您误会了,是念予她心狠手辣,无缘无故打了婉儿……”
“闭嘴!”赵桓厉声呵斥,目光落在王春娇身上,“一个妾室,也敢在我面前搬弄是非?这侯府还有没有规矩了?!”
他说着,拔出腰间的佩剑,剑光一闪,快如闪电!
王春娇还没反应过来,头顶一侧的发髻就被一剑削落,满头珠翠散落一地,头发披散着,像个疯婆子。
“啊!”王春娇吓得尖叫一声,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
“赵桓!你敢伤我的人?”沈洪真又惊又怒。
“伤她?我今日没杀她,已经是给你面子了。”赵桓剑尖直指王春娇的额头,眼神冰冷,“我妹妹在侯府受的苦,小念受的委屈,我都一笔一笔记着。今日我把话放在这,小念若再受一丝一毫的委屈,我定踏平襄平侯府,让你们沈家,鸡犬不宁!”
沈洪真被吓得愣住,他知道,赵桓说到做到。
“将军息怒,息怒……”沈洪真连连赔笑,“是我管教无方,我这就给小念换个好地方,侯府的院子,她随便选!”
赵桓看向沈念予,眼神柔和下来:“小念,你说,你要住哪里?”
正要言语,只听一人声细长而尖锐,正是太后宫中传旨的太监刘公公,只听他缓缓道“太后手谕,今皇嗣稀薄,又二皇子昏迷不醒已三月有余,心痛备至,欲寻一贤良淑德女子为二皇子冲喜,今襄平侯府嫡女沈念予自承愿贴,愿与二皇子为新妇冲喜,念汝心善情贞,嫁与二皇子后,汝即为二皇子正妻,特敕封汝一品诰命夫人,黄金千两,白银万辆,珍奇珠宝百箱,三日后完婚,钦此!”
来的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