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家养了个贪财的小月亮》Mocy

2、第 2 章 二十万

　　二十万，更亏了。
　　“说说看，约了谁，还是说要谁？说不定我认识，还可以给你介绍一下。”
　　楼越试探着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你倒是会套话。”女人眯了眯眼，手指轻轻摩挲着腰间的枪套，目光在楼越脸上停留片刻，“看你年龄也不大，要不离开MRIO，替我们卖命如何？”
　　楼越闻言，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却冷了下来。
　　她慢悠悠地活动了一下手腕。
　　“卖命？”楼越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我这个人有个毛病，不喜欢给人当狗。”
　　“那倒是巧了。”女人不怒反笑，手指在枪套上敲了两下，“我也不喜欢养不熟的狗。”
　　话音落下，她的枪连带着远处渡鸦的瞄准镜同时对准了楼越。
　　楼越没有动，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
　　她只是看着那女人，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
　　“十分钟。”
　　Michael的声音带着一丝电流杂音，在耳机里响起。
　　“最后一次机会，认输或者认命。”
　　楼越没有回答。
　　她只是缓缓地、极慢地，将视线从女人脸上移开，落在远处渡鸦藏身的方位。
　　“行啊，我认输，你把对面那位的情报告诉我。”
　　女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偏了偏头，像是在斟酌什么。
　　片刻后，她嗤笑一声，朝身后的人打了个手势。
　　“你想知道什么？”她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施舍般的从容。
　　“那位可不是随便的人，你是怎么说服他的？”
　　“这个嘛……”女人拖长了尾音，像是在品味一道佳肴，“他欠我一个人情，仅此而已。”
　　这年头，人情已经这么不值钱了吗？
　　楼越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个信息，面上却不显分毫。
　　她微微颔首，像是在消化这个答案，随即又开口：“那你们呢？费这么大劲，总不至于只是为了一个人情吧。”
　　女人闻言，笑意淡了几分：“这不是你该打听的。”
　　“行，那就不打听。”楼越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得像是刚聊完天气，“不过既然你们这么有诚意，我也该拿出点诚意来。”
　　“不许动，举起手来。”
　　修车店老板，也就是唐雎恰好带着人抵达二楼。
　　楼越的双手缓缓抬起，动作不急不缓地往后撤，像是在配合一场排练过的戏。
　　她甚至还有闲心朝那女人笑了笑：“不好意思啊，game over了。”
　　女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枪口微微下压，却终究没有扣下扳机。
　　她扫了一眼唐雎身后全副武装的人，又看了看楼越那张波澜不惊的脸，最终只是冷哼一声，将枪收回枪套。
　　“希望你别后悔。”
　　楼越没有回答，只是目送那女人带着人从侧门离开。
　　唐雎听着耳机里的汇报，走到楼越身边，压低声音道：“渡鸦貌似得了什么消息，已经撤了。”
　　楼越放下手，活动了一下手腕，目光仍停留在女人离去的方向。
　　“小心点，渡鸦和她之间有点交情，不确定会不会来帮忙。不过既然他刚才没动手，说明渡鸦暂时还不想跟我们彻底撕破脸，这女人背后还有大鱼，让官方多审审。”
　　唐雎点了点头。
　　“接下来怎么办？”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甘。
　　楼越知道他在想什么，渡鸦既然在国内，就绝对不能放他走。
　　但是……她没时间了。
　　楼越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五点半。
　　还有机会。
　　她低声自语，像是在给自己一个交代。
　　唐雎眉头微皱：“你确定？渡鸦那边……”
　　楼越打断他：“渡鸦的事，那是你和老大该考虑的事，我这边有更重要的事。”
　　她一个翻身，直接从二楼窗口跃下，稳稳落到地面上。
　　迅速开车回到修车店，从作战服换回原本的衣服，将长发随意地扎成一个马尾，又拿了个黑框眼镜架在精巧的鼻梁上，弱化了几分眉眼，那张锋利华美的脸庞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柔和了许多，完全看不出刚才的冷酷。
　　她顺着之前的路径，全力赶回学校。
　　晚上六点半，恭州大学礼堂外已是灯火辉煌，人声鼎沸。
　　楼越刚走到入口，就听到一个的声音在喊她。
　　“小月亮！这里！”
　　一个穿着白色斜肩针织衫的短发女生正朝她挥手，正是她的室友，周柯。
　　楼越走过去，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小周同学，我没迟到吧。”
　　“时间刚刚好。”周柯递给她一瓶常温的矿泉水，看着她微微喘气的样子，有些疑惑，“你今天兼职很忙吗？感觉你一路跑过来的。”
　　“嗯，店里临时有点事，刚忙完。”楼越接过水，语气平静，仿佛刚才在废弃工厂里制服持枪悍匪的人根本不是她。
　　“辛苦了，快去后台换衣服吧，等会儿结束我们去吃宵夜。”周柯笑着说。
　　“好。”楼越点点头。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那个男人发来的消息：「官方对你热心市民的行为表示赞许。」
　　楼越瞥了一眼，指尖在屏幕上停顿片刻，只回了两个字：「收到。」
　　随后便将手机调成静音，
　　楼越没有回复，只是将手机调成静音，跟着周柯走进了礼堂。
　　她们来到后台，刚收拾好，就听见台上的主持人激情四射地发言。
　　“……歌舞歌舞，前有了歌，后又怎么能少了舞呢？接下来，有请我校舞蹈社团Axiom，为我们带来——《Backlight》”
　　话音落下，舞台的灯光也随之猛的一黑。
　　突然，灯光重新汇聚到舞台之上。
　　七个人，有男有女，清一色的黑色皮夹克，但却在其它地方带着自己的小巧思，或内搭，或发色，或面罩。
　　他们的舞蹈就像是一场视觉盛宴，带着独特的野性与自由。
　　配上音乐，每个人的身体都是真的跟着音乐在律动。
　　即使看不见每个人的相貌，但就是有一种道不明的美感。
　　整曲舞蹈不过三分钟，结束后观众席居然还持续了近一分钟，随后才是世俗意义上的雷鸣般的掌声。
　　几个人收回各自的endingpose，朝着台下鞠躬后，才离开舞台。
　　周柯在后台等候已久，一看到他们下台，就兴冲冲地凑了过去。
　　“小月亮，你太厉害了，刚才那个无手空翻，简直堪称燃爆全场。”
　　周柯讲得兴奋，完全没注意到身后靠近的人。
　　那人把胳膊搭到她肩上，悠悠开口：“喂，你怎么只夸她，不夸我啊，我那个托马斯不好吗？”
　　周柯被他的举动吓得一激灵，要是有房梁，估计能直接窜上去。
　　“不是，陆择安，你能不能别随便吓人。”
　　楼越在一旁看着二人打闹，只笑笑，不阻拦，走去更衣室换衣服。
　　长得漂亮的好处是，不用化妆，只要不算特别正式的场合，基本都可以实现素颜出行。
　　后面的节目基本都是老套路，等她换完衣服出来，周柯和陆择安已经结束了战斗，正在商量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