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绝境里的邀约） 机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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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大厅彻夜亮灯。
长椅上歪着不少人。有的把包垫在脑袋下，有的蜷着腿，鞋没脱。黎旭找了个空位坐下，把包抱在怀里。不用睡公园，不用蹲公厕角落。够了。
他泡了一桶泡面，吃完，把汤喝干净，躺下。椅子冰凉，硬。他闭上眼，等天亮，等下一场面试。
手机响了。
他摸了两秒才接。
“您好，是黎先生吗？我是星辰集团的HR。您昨天的初试已经通过，请问下午方便过来参加复试吗？”
他脑子还裹在睡意里，嘴先动了：“晚上可以吗？我太困了，起不来。”
话出口，人醒了。他攥紧手机，刚要道歉——
“可以，那晚上八点，您看合适吗？”
他从椅子上弹坐起来：“可以！几点都可以！不好意思，我刚刚没反应过来，非常抱歉。”
“没关系，那我们晚上八点见。”
HR挂断电话，脸上的笑淡下去。
办公桌旁，男人立在一侧，目光落在她的手机屏幕上。
她没抬头，打完这通电话。复试从来排在白天。主动迁就面试者的时间，更没先例。她没问。
老板的事，不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