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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爱八卦的小狐狸 白子谦突然 ...

  •   白子谦突然觉得接下来不能再看了。
      真的不能。
      再看要出事。

      然后沈谬又俯下身。
      灯影落下来。
      衣袖垂在桌边。
      公桑易的手从他肩上慢慢收紧。

      白子谦当场惊醒。

      “啊!!!”

      他从床上坐起来。
      满头冷汗。
      胸口剧烈起伏。

      外面天刚亮。
      安静得要命。

      白子谦坐了很久。
      然后缓缓抬手。
      捂住脸。
      “……”
      “我完了。”

      他昨晚到底为什么会做这种梦?

      一定是因为昨天看见沈谬和公桑易一起钓鱼。
      一定是。
      绝对不是因为他平时太爱观察他们。

      白子谦不断说服自己。
      只是梦。
      梦都是乱的。
      和本人没有关系。

      然后门被敲响了。
      “子谦?”
      白子谦浑身一震。

      这声音。
      温和。
      熟悉。

      公桑易。

      白子谦僵在床上。
      门外又问:
      “醒了吗?”
      “……”
      白子谦没说话。

      另一道声音响起来。
      “应该没醒。”
      沈谬。

      白子谦整个人瞬间从床上弹起来。
      “不许进来!”
      外面安静了。

      公桑易:“……”
      沈谬:“……”

      沈谬问:
      “怎么了?”
      白子谦抱着被子。
      “没怎么!”
      “那你喊什么?”
      “我愿意!”

      门外又安静一会儿。
      沈谬道:
      “脾气挺大。”
      白子谦:“你走!”
      “我?”
      “你们两个都走!”

      公桑易终于忍不住。
      “我们两个怎么了?”

      白子谦沉默。
      脑子里再次闪过:
      灯。
      桌沿。
      散开的衣襟。
      沈谬低头。
      公桑易抓着他的肩。

      白子谦猛地把脸埋进被子。
      “没怎么!!!”

      门外。
      公桑易疑惑地看向沈谬。
      沈谬也不知道。
      “做噩梦了?”
      公桑易点点头。
      “大概。”

      屋里的白子谦悲愤地想。
      不是噩梦。
      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当天吃饭的时候。
      白子谦全程低头。
      公桑复很快发现不对。
      “你怎么了?”
      “没怎么。”
      “你今天怎么不看沈谬?”
      “我为什么要看他?”
      “你平时不是最喜欢看?”
      “谁喜欢看他了!”

      声音太大。
      桌上忽然安静。

      沈谬抬头。
      白子谦瞬间低头。
      沈谬:“?”

      公桑复看看白子谦。
      又看看沈谬。
      狐疑。
      “你们两个有事?”
      “没有!”
      白子谦反应快得吓人。

      公桑复更怀疑了。
      “真的?”
      “真的!”

      这时公桑易把一碟点心推到沈谬旁边。
      “这个你昨天不是说喜欢?”
      沈谬低头看了一眼。
      “嗯。”
      然后很自然地拿了一块。

      白子谦余光看见。
      脑子:
      你到底亲不亲?
      白子谦手里的筷子啪一下掉了。

      所有人再次看他。

      沈谬终于皱眉。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白子谦看着他。
      脸一点一点红起来。
      然后猛地起身。
      “我吃饱了!”
      “你一口没吃。”
      “我不饿!”
      说完就跑。

      公桑复盯着他的背影。
      沉默很久。
      然后慢慢转头。
      “他绝对有事。”
      霍期在旁边吃饭。
      头都没抬。
      “八成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

      公桑易:“什么?”
      霍期:“不知道。”
      沈谬:“别管他。”

      只有公桑复。
      眼睛缓缓眯起来。
      他作为一个同样爱听八卦的人。
      敏锐地察觉到了。
      这里面。
      有大事。

      半个时辰后。
      白子谦房门被敲响。
      “谁?”
      “我。”
      公桑复。
      “不见。”
      “我带了糕点。”
      “……”
      门开了一条缝。

      公桑复把糕点递进去。
      白子谦接过。
      “谢谢。”
      门要关。
      公桑复一只脚卡进去。
      “说。”
      白子谦:“说什么?”
      “你今天为什么不敢看沈谬和皇叔?”
      “……”

      白子谦缓缓抬头。
      两个人对视。

      公桑复忽然露出一个极其危险的笑。
      “你是不是看见什么了?”
      “没有。”
      “那你梦见什么了?”
      白子谦脸瞬间爆红。

      公桑复:
      “……”
      公桑复:
      “!!!!”

      白子谦立刻关门。
      公桑复死死顶住。
      “你真梦了?!”
      “没有!”
      “谁和谁?!”
      “滚!”
      “沈谬和皇叔?!”
      “闭嘴!!!”

      门外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什么沈谬和公桑易?”

      两个人同时僵住。

      沈谬站在走廊尽头。
      手里还拿着鱼竿。
      一脸疑惑。

      白子谦和公桑复对视。
      空气死一样安静。

      公桑复缓缓退后一步。
      “与我无关。”
      白子谦难以置信。
      “你?!”

      公桑复转身就跑。

      沈谬更加疑惑。
      “到底怎么了?”

      白子谦站在门口。
      看着沈谬。
      脑子里又一次自动出现:
      衣襟。
      手腕。
      桌沿。
      低头。

      “……”

      白子谦砰地关门。
      “滚!!!”

      门外。
      沈谬沉默很久。
      最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衣服穿得好好的。
      也没哪里奇怪。

      他最终得出结论。
      狐狸这种东西。
      确实很难懂。
      白子谦第二天晚上不想睡。
      原因非常充分。
      昨天晚上那个梦给他留下了极大的心理阴影。
      尤其今天一整天,他只要看见沈谬靠近公桑易,脑子里就会自动出现一些非常不该出现的画面。
      所以白子谦决定:
      不睡。
      只要不睡,就不会做梦。
      非常聪明。

      子时。
      白子谦坐在床上看书。
      丑时。
      白子谦趴在桌上看书。
      再后来。
      白子谦的脑袋一点。
      又一点。
      最后啪地压在书上。
      睡着了。

      然后他睁开眼。
      第一反应是:
      这里是哪儿?
      第二反应是:
      ……怎么又是这间屋子。
      第三反应是:
      不。

      还是昨天那盏灯。
      还是昨天那张桌子。
      甚至连桌边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白子谦站在角落。
      整只狐狸都绝望了。
      “为什么还能续上的?”
      没人回答。

      然后他听见一声很轻的喘息。
      白子谦僵住。
      慢慢转头。
      “……”
      昨天的梦至少还给他留了一段铺垫。
      今天没有。

      公桑易背靠着桌沿。
      头微微偏向一侧。
      衣领已经松了。
      沈谬站在他身前,一只手还扣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扶在腰间。
      两个人靠得太近。
      公桑易的呼吸明显比平时乱。
      沈谬倒还是那副样子。
      安静。
      从容。
      甚至称得上文雅。
      如果忽略他现在正在干什么的话。

      白子谦缓缓捂住脸。
      “我为什么要看这个……”
      梦里的自己依然走不了。
      甚至闭上眼以后,声音还在。
      那就更糟糕了。
      于是他又把手指分开一点。
      看了一眼。
      就一眼。

      沈谬低头吻公桑易。
      和昨天那个尚且带着试探意味的吻完全不同。
      这次显然已经不需要问了。
      公桑易最开始还抓着他的衣袖,后来手指慢慢收紧。
      沈谬察觉到了。
      稍稍退开。
      公桑易呼吸很乱。
      “你……”
      沈谬看他。
      “嗯?”
      “你故意的。”
      “什么?”
      又是这句。
      白子谦差点在角落里跳起来。
      “他又装!!”
      当然没人听得见。

      公桑易显然也已经不吃这一套了。
      “沈谬。”
      “我在。”
      “你每次这样的时候,能不能不要一副什么都没做的样子?”
      沈谬想了一下。
      “不能。”
      “……”
      “习惯了。”
      公桑易被他气笑。
      “你活着的时候也这么无赖?”
      沈谬低声道:
      “活着的时候不敢对你无赖。”

      公桑易怔了一下。
      沈谬却已经重新低头。
      吻落在他唇角。
      然后往下。
      很慢。

      白子谦眼睛越睁越大。
      “等等。”
      “你等等。”
      “这是不是有点——”
      沈谬当然没有等他。

      公桑易的衣领本来就松。
      沈谬稍微一碰,便又散开了一点。
      公桑易似乎觉得痒,偏过头。
      “沈谬。”
      “嗯。”
      “别在那里。”
      沈谬停住。
      抬眼。
      “为什么?”
      公桑易耳根一下红透。
      “你明知故问。”
      沈谬笑了。
      “那就是可以。”
      “我不是这个意思——”
      后半句话没能说完。

      白子谦猛地转身。
      “不看了。”
      真的不看了。
      昨天好歹还能说是亲一下。
      今天已经完全不是一个性质了。

      身后传来衣料摩擦的声音。
      白子谦死死闭眼。
      然后听见公桑易压低声音:
      “轻一点。”
      白子谦:
      “……”
      白子谦:
      “救命。”

      偏偏沈谬还回答。
      “疼?”
      “不是。”
      “那怎么了?”
      “……”
      “公桑易?”
      “你闭嘴。”
      沈谬似乎笑了。
      很轻。

      白子谦的耳朵已经红透。
      他不断告诉自己:
      这是梦。
      假的。
      都是假的。
      现实里的沈谬现在大概正躺在哪里睡觉。
      不对。
      沈谬是鬼。
      鬼需不需要睡觉?
      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
      为什么他梦里的沈谬这么会?!

      白子谦忍不住回头。
      然后立刻后悔。

      公桑易已经被沈谬抱到了榻边。
      沈谬俯身的时候,长发垂下来,落在公桑易肩侧。
      公桑易抬手替他拨开。
      这个动作莫名比前面那些更暧昧。
      沈谬顿了一下。
      低头看他。
      公桑易也看着他。

      两个人忽然都安静下来。
      公桑易的手还停在沈谬脸侧。
      过了一会儿。
      轻声道:
      “我活着的时候,怎么没发现你胆子这么大。”
      沈谬垂眼。
      “因为那时候你是陛下。”
      “现在不是了。”
      “嗯。”
      “所以?”
      沈谬握住他的手。
      低头亲了一下指尖。
      “所以现在可以欺负。”

      白子谦差点原地变回狐狸。
      “沈谬?!”
      这是沈谬?!
      那个坐在河边钓五年钓不上一条鱼的沈谬?!

      公桑易显然也没想到。
      愣了好一会儿。
      然后脸越来越红。
      “谁教你说这些的?”
      “没人。”
      “庄厉?”
      “不是。”
      “白子谦?”
      角落里的白子谦:
      “???”
      关我什么事?!

      沈谬却笑。
      “他自己都没经验吧。”
      白子谦遭受第二次重创。
      “你凭什么污蔑我?!”

      没人听见。

      然后梦里的灯忽然暗了一点。
      沈谬俯下身。
      公桑易的手从他肩侧绕过去。
      后面的影子叠在一起。
      白子谦终于很有骨气地闭上眼。

      这一次他坚决不看。
      真的。
      绝对。

      过了一会儿。
      他听见公桑易叫了一声沈谬。
      声音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白子谦睁眼了。

      “……”
      他恨自己。

      沈谬正低着头。
      额头抵着公桑易。
      两个人呼吸都已经乱了。
      沈谬平日里那种从容终于也少了一点。
      可他仍然盯着公桑易。
      目光几乎没有移开过。
      公桑易似乎受不了。
      抬手挡他的眼睛。
      “别看。”
      沈谬握住他的手腕。
      没用力。
      只是拿下来。
      “为什么?”
      “……”
      “我想看。”

      白子谦觉得自己应该晕过去。

      梦境后面的事情开始变得模糊。
      灯影摇晃。
      散落的衣物。
      交叠的影子。
      偶尔压低的声音。
      以及公桑易一次又一次叫沈谬的名字。

      最后灯灭了。

      白子谦以为终于结束。
      结果画面一转。
      天亮。

      白子谦:“?”
      还有事后?!

      公桑易侧身躺着。
      长发乱得不像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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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剧情完全原创,写文纯属自娱自乐,有用ai帮忙改格式标点之类的。介意请避雷。但是感谢我的读者们,有你们很幸福。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