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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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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斯塔纳海湾常年战火纷飞,虽有几百个优秀的战将,但是因为总是被那加枝族包围攻击,导致学生不得不强制参战。
岛中心的赛格伦学院就是极其机械化的军校,从这里走出来的学生大部分都为弱势的灵族添了一份力。
洛霜拍了拍我的桌子,“小鱼,下课陪不陪我去我朋友那边练枪?”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行。”
“你最近不是说有空吗?就两个多小时。”洛霜撩了一下我银色的刘海,我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哦,我今天爸妈要我早点回家。”
我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实际上是因为我哥回来了。
我哥比我大七岁,在十一年前就去战队了,当了九年卧底,为灵族贡献了大半辈子。几年不见,听别人说他不仅长得好看,招人喜欢,战力也不低。
我暗自得意,虽然哥哥不是我教出来的,但是至少是我亲哥,就像家长为自己的孩子骄傲一样。
我一直想参战,不过和我的名字一样,楚余,意味着是多余的,我爸妈不喜欢我,因为我的出现破坏了他们的发财之路。
我哥楚宗呢,是个十全十美的alpha。
浅银色的头发,彩色的眼睛,长得高,是异种的北极星型狼蛛alpha,很好看,队里说他是个美人,除了信息素是苦艾酒,有的omega不喜欢,没一点缺点。
我爸妈不知道怜香惜玉,想把他卖了,因为楚宗这货能卖个好价钱,战乱时代,孩子反而是累赘。
在他七岁的时候,他们找到了买家,是一个富人家,但是还没谈完,我妈就被检测到怀孕三个月了。
我们市中心有个法师,天天神神叨叨的,但是往往预言出来的都是真实的,所以在这里也算知名。
她那天跟踪了我妈,然后跟她说不能把楚宗卖掉,因为我呢,是个恶魔。
她说我是邪神的孩子,身上流着的是邪神血,我妈只是个载体,我跟我妈没有什么血缘关系。
说我是养不熟的,活着就是累赘。说我是个杀人如麻的变态,生来就是为了守护我哥的,不然我就会杀了全家。
我是听我哥才知道的,但是他不在乎,我也不在乎,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我仍然把他当做唯一的亲人。
我生出来之后,爸妈对我非打即骂,不允许我强出头,让我安分点,不过我天生有颗爱战的心。
在考试的时候,我超常发挥考进了赛格伦学院,我家里不富裕,每个月能拿6000钱币的补贴,所以我爸妈勉强同意我上这个学。
我飞奔回家,根本没在乎洛霜在我身后的呼喊。
“诶!楚余,你学生证掉了!”
我气喘吁吁地跑,我是真不擅长长跑,刚打开门还喘着气。
“哥!”我看到楚宗之后,直接一下扑到他怀里,头埋进他的衣服里,有着淡淡的洗衣液味。
很香。
楚宗似乎没反应过来,把我推开了,脸上从震惊到惊喜再到温柔,微笑着看着我。
“乖宝。”楚宗有着薄茧的食指摩挲了一下我的脸颊,我的脸“唰”一下红了,虽然他从小就这么叫我,但是我都二十岁了,被哥哥这么叫都快害羞透了。
大家都管我叫小鱼,就他管我叫乖宝。虽然我不算很乖。
楚宗的嗓音很好听,十六岁的时候声音还哑哑的,有些稚嫩,现在的声音就很低沉还有磁性。
我两只手搭在楚宗身上,那胳膊壮了不少,肌肉硬邦邦的,“看来这些年你没少练啊。”
楚宗看了我一眼,“乖宝,长高了不少。”
我骄傲的仰起头,“我都快一米八了。”然后用手量自己和楚宗的身高,但是楚宗很高,比我高了好多。
不管了,我是omega,我这个身高在omega里应该很高。
楚宗唇角勾了一下,我把唇瓣贴到楚宗心口上,炙热的气息喷洒透过他单薄的衬衫,虽然这动作过于暧昧,但我发誓,我绝对不喜欢我哥,这也只是兄弟间而已。
爸妈不在家,我哥因为刚从战队回来,浑身脏兮兮的,就去洗了个澡。
已经七点多了,我有些饿了,走出卧室,看到楚宗的门缝虚掩着,我刚想提醒,就看到不可思议的一幕。
他很高,水流冲刷银白色的发丝,滴在楚宗雪白的肌肤上,他的肌肉线条很明显,但是几道愈合结痂的伤疤破坏了干净的腰腹。
更匪夷所思的是,楚宗……似乎……在……
楚宗的手机放在洗漱台上,上面的手机里有一张模糊的照片,他的手在下半身……
我慌忙地跑开,不敢看里面的他。
看楚宗平时清心寡欲那个样,没想到还会对着照片lu,有点意思。
我哥有喜欢的人了,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生气。
那个家伙平时和我这么亲,凭什么找对象。
我虽然只是他的弟弟,但是我不允许他谈恋爱。
深夜的时候我刚和洛霜练完枪,回到家后看到楚宗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听到开门声,眼皮提了一下。
“回来了?”楚宗走了过来,他一只手把我的手摁在墙上,“怎么这么晚。”
楚宗把头靠得离我很近,硬挺的侧脸搭在我的肩上,我心脏砰砰直跳。
楚宗笑了一下,手没轻没重地拍了一下我的臀部。
“啊——”不疼,但是我却发出了一种难以启齿的声音。
我把楚宗推开,在他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滚!”
第二天我去上学的时候,洛霜跑到我跟前,“小鱼小鱼,今天要不要和慕瑞一块打枪去,他有一把永夜9型狙击枪,来不来试试。”
我对狙击还是很有兴趣的,果断同意了,“可以,下午去吗?”
“对,他那个枪械库里什么都有,你不是喜欢永夜的枪吗,全岛十把他就有两把。”
我丝毫没有犹豫,把楚宗发来的“早点回来”抛之脑后。
课依旧是枯燥乏味的拳击、射击和打枪,我一整天下来累得不得了,打了个哈欠,“洛霜,走吧。”
洛霜拽着我的手拐过三条街,最后进去了一个偏僻的巷子,里面是一个厂子。
一个棕发狐狸alpha推开门,看起来很小,也许还没成年,我对他在这里发表疑问,“确定是这里吗?”
“慕瑞,这是我朋友小鱼。”
慕瑞“嗯”了一声,“进来吧。”
我拍了拍慕瑞的肩,问:“听说你有永夜9?”
慕瑞懒得理我。
我走过去,隔着玻璃看枪。
枪管很长,枪身上有极细的能量纹路,蓝色和黑色的,很帅。
“想试试?”慕瑞靠在柜子上。
我点头。
“永夜后劲可大。”他上下打量我一眼,“练过吗?”
“当然当然。”
洛霜在旁边笑:“他是赛格伦的。”
慕瑞看着我,重新审视了一番。
然后他打开柜子,把永夜9拿出来,递到我手里。慕瑞退后两步,“你第一枪别太用力,先试试。”
我透过瞄准镜盯着靶子,呼吸了两三秒,摁了下去。
“砰——”
枪托猛地撞上肩膀,整个人往后震了一下。耳朵嗡嗡响,手腕那块火辣辣地疼。靶子没中,子弹偏了,打在旁边墙上,留下一个大的洞。
“第一次能这样不错了。”慕瑞走过来,把我从地上拽起来,“洛霜第一次可直接把枪甩出去了。”
“你干什么别提我!”洛霜踹了他一脚。
我揉了揉手腕,又看了一眼永夜。
本来还想再试一次,手机响了。是楚宗发来的消息:“在哪?”
我犹豫了一下,把手机塞回口袋。等会儿再回。
“再来一次。”
第二枪比第一枪稳了好多。
手腕还疼着,我忍着举起了枪。手指扣扳机的时候没那么抖了。子弹出去的一瞬间,我看到那条线直直落在第三环上,心里松了口气。
“有天赋。”慕瑞说,“练一个月,能十环。”
我暗自得意,果然还是有天赋的。
手机又响了。
楚宗:“回消息。”
“你在哪。”
“我去接你。”
我赶紧回了一句:“和同学在外面,马上回。”然后把手机调成静音,塞进口袋里。
“再来一枪。”我对慕瑞说。
第三枪的时候打了八环,我激动地跳起来,结果胳膊扭到了,我又“啊”的一声倒在地上。
慕瑞看着我叹了口气,“少蹦哒。”
“下次再来。”慕瑞说,“这枪给你留着。”
走出巷子的时候,天已经暗了。
我掏出手机,看到楚宗发了七条消息。最后一条是十分钟前:“我在你学校门口。”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拨过去,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在哪。”楚宗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估计是生气了。
“我……和同学练枪呢。”我看了眼洛霜,他正低头回消息,没注意我。
“地址发给我。”
“不用,我自己——”
“发给我。”
我挂了电话,把定位发过去。洛霜抬头看我:“你哥?那个当卧底的是吗?”
“嗯。”听到这话,我又有点洋洋自得,我哥可真是被很多人知道呢。
“他凶吗?”
“不凶。”我顿了顿,“就是事儿多。”
“事儿b”我在心里偷偷笑。
等了大概十分钟,一辆黑色的车停在巷子口。车窗摇下来,露出楚宗那张冷得要死的脸。
我赶紧跑过去,没敢墨迹。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
车里很暖,有苦艾酒信息素的味道。楚宗没说话,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发动车子。
洛霜在后面喊:“小鱼明天见!”
我冲他挥了挥手。
车子开出那条街,楚宗才开口。
“练枪去了?”
“嗯……”我有点心虚。
楚宗把我摸的通红的手指按揉了几下,眼神很冷,“以后想练枪,找我。”
第二句似乎是警告,“别找别人。”
到家后,楚宗从另一边下车,绕过来,站在我前面。
“进去。”他低声对我说。
我看到我爸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他平时能在家里打我,虽然我是专门练的,但一是体型不行,二是懒得反击,所以在身上留了不少伤。
但楚宗可不一样,他对我好得不得了,我爸看在他份上肯定不敢打我,我总是想,有哥哥真好,流不流同样的血的才无所谓。
“进去。”楚宗又说了一遍,这次是对我爸说的。
我爸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进了屋。
我跟在楚宗后面走进去。经过客厅的时候,我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头都没回。我爸在厨房里翻东西,不知道在找什么。
楚宗拉着我进了他的房间,关上门。
“把外套脱了。”他说。
我愣了一下。
“胳膊,我看看。”
我犹豫了一下,把外套脱下来,又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把领口往下拉。
大步到手腕布满青紫,还有几处红痕。
楚宗看了我一眼,把我整个衬衫都脱了下来。
衬衫被拽下的时候,我整个人瑟缩了一下,皙白劲瘦的脊背完整地暴露在楚宗面前。
他的手指很长,摁在我的锁骨上,薄茧刮得我有点痒,我抖了一下,但是腰被楚宗摁住了,“别动。”
过了一会,楚宗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掰过去。
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他脸上,窗户里有一双彩色的眼睛,很漂亮的那种。
“下次。”他说,声音压得很低,“再让我看见你身上有伤——”
他没说完,拇指从我嘴角擦过去,力道重了点。
“就怎么样?”我问。
楚宗欲言又止,似乎没有什么可干的事情,就松开捏着我手,转身去柜子里翻药膏。
我坐在床边,光着上身,忽然觉得有点不自在。倒不是因为冷,因为他的房间全是苦艾酒的信息素味,压迫感很强,有一点点熏,但闻久了也还行,可能是我太想他了,当然,这是独属于我未来嫂子的。
他走过来,挤了药膏在手指上,蹲下来,和我平视。
“抬手。”
我抬起左手,他托住我的手腕,另一只手按在大臂上,一圈一圈地揉。
药膏是凉的,他的手是热的,两样混在一起,又疼又痒又舒服。
我咬着嘴唇没出声。揉了一会儿,他的动作慢下来,拇指停在锁骨上,没拿开。
“乖宝。”
“嗯。”
“那把枪,你打了多少环?”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我以为他不在乎呢。
“第三枪打了八环。”
他嘴角动了一下。不算笑,但是是开心的。
“不错。”
我心里泛起一阵涟漪,因为我哥在我心里大多数是冷着的,但是他此刻却有种——冷阳的感觉。
“但是。”他松开手,站起来,低头看我,“姿势不对。右手太紧,左手没发力。永夜的后坐力往右偏,你第三枪能打八环,是运气,后果就是一胳膊伤。”
我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又说不出话。因为他说得对。第三枪打出去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是纯靠运气。
“明天放学回来,我教你。”他把药膏拧上盖子,“别去那个破烂工厂了。”
“慕瑞说给我留着——”
“我说了,我教你。”
“哦……”我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