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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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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一片沉默。
不知道之前还有多少次这种情况，没准还是因为那白月光。
想着，她狠咬了口排骨。
林洛给林虞霖打过来电话。
接到项目补空投资的亏空，处理新合作的洽谈，她就忙的脚不沾地。
先后发现妹妹和苏澈一起上热搜，不免多了许多困惑。
虽说偷卖苏澈剧本在先，可对方直接宣布不再自创，终止合作，给她也带来不少重创。
会所见面一句话没有说的人，怎么会好心给妹妹资源。
通问了一堆。
林虞霖避重就轻说见面就是碰巧，新戏也是资方和苏澈没有关系。
亲姐急切个性，她只能点到为止，说太多就炸了。
话题另一位当事人还在，她越是想挂，对方说的越是起劲。
直言苏澈古怪阴沉，禁欲多年，谁都捂不热，除了拍戏尽量离远。
话越说越没边，甚至又提起了当初对方不写剧本公司造成的损失。
窗外的月光攀升的高了些，洒在苏澈的轮廓上，照在她看不出喜怒的脸上。
“行了姐，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林虞霖看了一眼对方，想说的话到嘴边，终是没有开口。
一天近乎没有吃东西，排骨汤喝了一大半，苏澈就一直坐在她旁边。
现在又替她收拾残余，恍惚间像是回到了以前。
她给对方送好吃的，两个人吃完，苏澈整理干净......
胡乱想着，苏澈声音缓缓开口说彩排挪到明天下午，让她多休息。
因为自己一个人，让大家耽误一天，她也有些抱歉，对苏澈投出谢意的表情。
相比小时候，成年后身体已经是好了许多，但是稍微有点不适应，就准犯毛病，她为此也苦恼，平日只能多加训练。
包括这次的戏，熟悉剧本的时候，发现动作戏占了不少篇幅，为此她还找了武术指导，提前进行了训练。
苏澈拿着垃圾走到门口。
林虞霖往外看，对面的房子都是黑的，开口想提醒苏澈要是怕黑可以再待一会儿。
只听门口的人淡淡道：
“你姐说得不对，我不是禁欲，你知道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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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佳酒店设备陈旧，昨晚有人用大功率电器，加上剧组人多一起用电，导致了保险丝熔断，停电一整晚。
早上负责人各种道歉，承诺务必半天时间都会换新修好。
每次新换地方，林虞霖就容易睡得不踏实，一早就醒来了。
吃过早饭，她听着雯雯建议出门透气。
荣镇的清晨，空气里透露着柠檬的清鲜感，蓝天澄澈的没有一丝云朵，就像是精致的丝绸。
街上叫卖的热闹，还有不少直接在路上占上位置，已经开始售卖各种蔬菜的小贩。
林虞霖深吸了一口，好久没有这样不用戴口罩，惬意走在人群里了。
“小姑娘，要不要买点菜。”
上午没有工作，她出门只穿了简单便衣，但耐不住长得惹眼，连早上迟到上补课班的小朋友见了，也忍不住停下偷看两眼。
生病刚好，林虞霖并没有买东西的打算，更何况是买菜。
像是怕她不买，对方补充说都是自己种的，没有农药。
她好奇扫了这边一排的商贩，有夫妻一起的，有各自售卖的，年龄看着都是中年。
只有她面前这位老人家。
这位满头白色乱发，黝黑的皮肤，手上满脸都是皱纹，佝偻身体。
妈妈妈咪都是大学老师，退休之后早就一起游山玩水去了。
眼前这位阿婆起码比她们得大十几岁，却一大早就出来卖菜。
让人看了有些心疼。
蹲下和老奶奶平视，问都怎么卖。
早上还一单未出，林虞霖问完，老人眼睛明显地开心，熟络给她介绍。
“西红柿两元一斤，豆角十块钱四斤，黄瓜一块钱一斤.......”
“林老师。”
苏澈上午拍戏，路上看见几个小男孩拿着手机拍什么。
发现不远处的林虞霖在一个蔬菜摊。
她又看了一眼聚集的男孩，给助理使了个眼色，自己则向着菜摊走了过去。
林虞霖不知道苏澈为什么突然出现她身侧。
手臂和对方小腿碰上的一秒，让她想起昨晚对方留下那句话离开后，身体没由来的酥麻感。
心口又不争气地颤了一下。
“苏导早上好。”
当着外人的面，该有的礼节还是要的。
见素颜的林虞霖就觉得对方不像是镇上的，现在旁边出现的苏澈，衣着打扮看着就高贵，阿婆心想要多卖点出去。
这边的蔬菜水果区，虽然人不多，但对苏澈还是有些不舒服。
“镇上人多眼杂，林老师不用特意出来，想买什么可以吩咐助理。”
真是不食人间烟火，一心只有创作。
高高在上的语气听得她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她故意蹲着就是不动。
“雯雯，带林老师回去吧。”
这是不让她走不罢休是吧。
不会关爱老人的冷漠家伙，林虞霖心里又给苏澈默默记下一笔，距离早日不喜欢她指日可待。
小镇因为《念云》剧组的到来，多了不少热闹。
从没有来过什么明星，许多居民听说最近有剧组过来，需要招募群演，一个个都热情想要应聘。
早上拍摄的群演外景戏，就又引得一群人的驻足。
“这要讲啥子呀？”
“还没见过明星，那个高个子的女孩子就是吗？”
“苏澈！那可是苏澈。”
拍环境戏，群演人员只需要按照固定走位演出电影里需求的要点即可，对演技的需求不高。
大家也都是这边实打实的居住民，演起来也都不违和。
虽然聚在街上右边看戏的人，不影响她们这边的拍摄，但一支支直勾勾看着苏澈的眼睛，还是让她不适应。
查看最后一幕的拍摄效果，确认没什么问题，副导演打板收工。
按吩咐，赵晓找人提着三大袋西红柿，黄瓜分给大家，说苏导请大家补充维生素。
卢倩拿了个黄瓜，路过苏澈道谢，玩笑说苏导请人就是不一样。
苏澈没回，反倒提醒她下次要把人清走，这些人在这儿围着不习惯。
卢倩是和她合作了两次的现场制片，也是比较熟悉，知道她的脾气。
听完便赔笑了一句，因为觉得场景不会影响，而且大家都想见见大名鼎鼎的导演，顺便帮宣传剧了。
话还未说完，苏澈眉梢皱起，让她下次不要擅作主张。
对方干笑一声，岔开话茬，提到林老师发微信问她晚上的场景布置。
刚好苏澈在，她再确认一下。
“你们微信联系的?”
“对。”
生怕人不相信，她还掏出手机，准备让苏澈看聊天记录。
刚伸出手，结果对方扭头就走了。
提工作怎么也说走就走。
望着人离开的背影，卢倩摇了摇头，导演拍戏是真的专业，就是性情寡淡，奇怪无趣。
可惜这么一张漂亮的脸，但凡笑一笑，不知道得多迷人。
每次传点绯闻都是以说拍戏就是聊剧本告终，三十岁的人了，除了那个谣传的白月光，没有一点实质恋情。
搞得她们吃瓜人都慢慢觉得苏澈是个只爱工作的无性恋。
为让大家更好地适应工作环境，上午只拍了三场群演背景戏。
苏澈私心想让林虞霖可以多休息半天，调整了工作拍摄内容。
但想到刚才卢倩说的，她感觉闷闷的。
以前林虞霖都是在她耳边叽叽喳喳问个不停的，念此，连眸光也黯淡了下去。
想着，李凝晗给她打来视频。
“哟，宝贝，你这一脸像是被人欠了二五八似的，咋的，是不想见我。”
对方背景像是在沙滩，戴着妖冶的墨镜，不知道是在哪里享受。
这会儿给自己打电话过来，正是送上门的学习机会。
没理会李凝晗调侃，她问对方怎么自然加人微信。
对方听完直接从躺椅上坐了起来，八卦她要加谁的微信。
“一个被我曾经拉黑的人。”
“直接提！不同意就耍无赖呗！”
难得见她一脸纠结，李凝晗出尽主意，她实在是好奇，苏澈是想加谁的微信。
让这个八百年没有情绪的人垮脸，是个能人。
想当初要不是对人见色起意，百般无赖想交往，就这么冷的人，李凝晗是肯定不会和她成为朋友的。
“耍无赖?”
见朋友来了兴致，李凝晗摘掉墨镜，洋洋得意，“除了你，是我的滑铁卢，咱这履历上就没失败过，问我就算找对人了。”
她吃了一块西瓜，相比苏澈的瓜，随便一卖都能赚一大笔。
作为朋友，她可得第一个知道。
没有得到回应，李凝晗又自顾地提供指导意见。
诸如什么手机丢了让人帮忙验证一下，抢着去买单然后加微信让对方还，苦肉戏软磨硬泡......
她说的来劲，巴不得把十八般恋爱技法都传授给对方。
苏澈听完确实颇有收获，有些坏招，确实她想不到。
听得，都有点脸红。
对方又好奇她是要加谁，她顿了顿，没有回答，转而问朋友给自己打视频，是什么事情。
朋友说刚忙完了一个大单子，好久没见，想要找她庆祝，问她在哪。
她说最近到了荣镇这边，还需要偶尔到乡村拍，建议等自己哪天回城了再聚。
镇上没什么好玩的，李凝晗自然是不愿意去，放在平日，肯定就同意了。
但这次可不一样，她瓜心四溅。
她打马虎眼，点头应着同意，又让苏澈一定试自己的方法，不行再来找她，她会随时免费教学
苏澈听得认真，丝毫没有发现身后盯了她有一会儿的人。
林虞霖刚从健身房回来，就见苏澈不知道是和谁打电话。
害羞，欲言又止。
是她没见过的样子。
“雯雯，你觉得苏导是个什么样的人？”
啊这。
“一心搞事业，不问情爱吧。”
听了助理小心翼翼地回答，她冷哼一声，“我看她是个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