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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感冒和跑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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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雪玩得太尽兴的后果——感冒了。双子从庞弗雷女士那里拿到了感冒药水,乔治好心地分给弗洛拉一小瓶,不过弗洛拉没有接受,因为她不喜欢这种药带来的副作用。
弗洛拉裹着围巾窝在离火炉最近的椅子里,看着弗雷德和乔治被感冒药水苦得呲牙咧嘴,然后耳朵都开始冒烟。公共休息室里的学生都被他们俩的滑稽样子逗笑——他们自己也在笑,一边笑一边像两只茶壶一样喷气。
弗洛拉没有笑。她头昏脑涨的躺在椅子里,想着要不要喝点安吉利娜给的麻瓜感冒药。她感到自己眼皮越来越重,周围的声音渐渐模糊……
一声尖叫声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弗洛拉费力地睁开眼睛,刚好看到罗恩从男生宿舍里冲下来,手上还拿着一团什么东西——
“你看!都怪你的那只丑猫——”他跑到赫敏面前,把那团东西抖开,气冲冲地说。弗洛拉这才发现那原来是团成团的床单,上面还有一块红色的痕迹,看起来像——
像血。大家都惊愕地静默了。弗洛拉从椅子上跳起来挡开罗恩,她的嗓子还是哑的,但是管不了那么多了:“怎么回事?不要在公共休息室里大喊大叫——”
“斑斑!”罗恩根本不管弗洛拉,冲赫敏大声喊着,“它死了——你知道地上有什么吗?”他把手上的东西扔在赫敏的课本上。
弗洛拉正搂着赫敏的肩,见他扔了什么在桌上,就赶紧凑过去看——是几根姜黄色的猫毛,的确是克鲁克山的毛。弗洛拉垂眸盯着那几根猫毛,大脑却开始飞速运转:很显然,罗恩认为是克鲁克山吃掉了斑斑——更显而易见的是有人故意要让罗恩还有大家都这么认为。
罗恩气呼呼地跑出了宿舍,扬言要给克鲁克山一个恶咒,哈利愧疚地看了看赫敏,还是赶紧追了出去。赫敏看起来情绪低落,但她咬着嘴唇没发出任何声音。
弗洛拉把周围看热闹的同学都赶开,又回来坐到赫敏旁边,把自己的手帕递给她:“这不是你的错,赫敏……”她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说出口,“而且我相信这根本就不是克鲁克山干的。”
“当然不是克鲁克山——因为我今天根本没有放它出来。”赫敏说,弗洛拉注意到她的声音哽咽了。
“但还能是谁呢?”双子在旁边目睹了这一幕,他们也凑过来。弗雷德打趣说:“要我说,你就是太喜欢那只猫了,弗洛拉——即使哪天它狠狠地撕咬了你的作业你也不会怪它的吧?”
弗洛拉没好气地瞪他:“闭嘴吧弗雷德……你们这是对克鲁克山有偏见。”
“当然没有,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它也没做错什么,因为猫吃老鼠天经地义——而且斑斑已经很老了,还病恹恹的……”乔治说。
“是啊,它在我们家待了十几年了,之前还在珀西那里饱受折磨——也许突然死掉对它来说也挺好的,被吃的时候它可能什么感觉也没有。”弗雷德也说。
他们试图安慰赫敏的话显然没有起到任何效果,而且方向完全偏了——弗洛拉无奈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总之我相信克鲁克山是无辜的随便你们怎么想…”弗洛拉小心斟酌着语言,“而且你们从来都没觉得斑斑挺有神通的吗——它活了十几年了?有时候我都在怀疑它是不是真老鼠。”
赫敏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即使是喝延寿魔药,老鼠的寿命也不可能超过五年……”她跳起来擦擦眼泪,“谢谢你的手帕,弗洛拉…我要去一下图书馆……”
赫敏急匆匆地跑出去了。弗洛拉看着她的背影,不禁感叹和聪明人说话就是不费劲。她一边想着一边缩回离火炉近的椅子里闭目养神——刚刚一阵折腾,她感觉自己更难受了。弗洛拉伸手想遮一遮炉火的光,但有人跑来她面前帮她挡了。
“嘿,弗洛拉……”
弗洛拉不睁眼也知道是弗雷德。她闭着眼应了一声:“怎么啦?”面前一阵风伴随扑簌簌的声音响起,有什么轻柔地落在了她身上。
“你的围巾——”弗洛拉抬了抬眼,看到弗雷德正在小心翼翼地往她身上盖那条围巾,“刚刚掉到地上了。”
他难得安静,把围巾盖好后还细心地把四个角都抻平。弗洛拉盯着他,太阳穴的胀痛感和炉火送来的热气让她有些头晕,看眼前的人也有了模模糊糊的不真切感。
弗雷德瞥到她呆呆地眨着眼,扭过头去偷笑,又听见弗洛拉无奈地、低低地说:“你又笑什么。”
“要不你还是喝点感冒药水吧?”弗雷德弯下腰平视着她,“你看起来憔悴得简直像前几天的卢平教授了……”
弗洛拉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她注意到弗雷德的睫毛是红棕色的——很像他头发的颜色,但是要更深一点。浅发色的人睫毛也是浅色的……自己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她笑了一声,闭上眼。
弗雷德一脸惊恐:“完了,弗洛拉都开始傻笑了……乔治——那瓶感冒药水在哪儿——”
他直起身要去找乔治,又听见椅子上的人嘴硬地嘟囔:“我没有。”她又说了句什么弗雷德听不清楚的话,他只好弯下腰去听。
这次他听清了。“所以人睫毛颜色和头发颜色是一样的……”她说。虽然是闭着眼的,但表情还挺笃定,和她写变形术论文时的表情一样。
“老天……”弗雷德关怀备至地看着她半开玩笑,“你都开始说胡话了……”
“但你的睫毛就是红色的,我看到了……”弗洛拉有点不耐烦地喃喃辩解着,“我没有胡说……”
弗雷德愣住了。刚刚喝的感冒药水大概是过了期的——不然他为什么感觉自己又开始发烧了。他猛地直起身:“乔治——药水……”
乔治正站在他身后好整以暇地双手环胸看着他,还带着点让弗雷德感觉莫名其妙的笑:“我从刚刚起就一直站在这里啊,老哥,是你根本就没在意我——”
弗雷德恼火地抢过他手里的药水:“闭嘴吧乔吉……”
药水很有用——第二天一早弗洛拉就感觉自己好多了。
她赶到尖叫棚屋去找小天狼星,告诉他关于斑斑——也就是彼得不见了的事。
“他跑了。”小天狼星冷哼一声,炉火照亮了他的脸,弗洛拉注意到他的神情很阴郁,“真聪明啊……又一次装死成功……”
“但他应该跑不了多远,是不是?”弗洛拉用魔杖戳了戳火上架的坩埚,里面的汤在咕噜噜冒着泡,“至少在霍格沃茨还有吃的……”
“他大概是想等我被抓到之后再偷偷跑回那个男孩的身边,继续当他的宠物老鼠……”小天狼星露出了嫌恶的表情。
弗洛拉也感到一阵恶寒。
“不过他迟早得爬出来……”小天狼星转过头,“不过,过几天就是圣诞节了——”
“那意味着我要回家了——”弗洛拉盯着那只坩埚,“而你只能靠这些汤过活了,小天狼星。”
弗洛拉意外地看到小天狼星居然笑了笑:“够好了,刚逃出来的时候我吃过老鼠和死鱼。”
弗洛拉苦着脸倒吸了口凉气:“太辛苦了——但好吧,圣诞节快乐,我会给你带礼物的……”
“说到礼物——”小天狼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龙皮袋,“霍格莫德有一家魁地奇用品店……”
弗洛拉吃惊的接过那个袋子:“等等……你怎么取到的钱?”
小天狼星耸耸肩:“妖精认不出动物和阿尼马格斯的区别。”弗洛拉想象了一下古灵阁的妖精带着黑狗小天狼星坐地下小推车——简直太荒唐了。
“哈利的扫帚被打人柳毁了,是不是?”小天狼星说,“也许我们可以送一把新的给他——火弩箭就挺好的……”
弗洛拉感慨地掂了掂手里沉甸甸的袋子:“哈利要是能知道他还有这么爱他的教父就好了……”
“也许能吧——我也希望能。”小天狼星盯着炉火,声音低下去,“他的第一把扫帚也是我送的,虽然只是玩具扫帚……他那时候才一岁呢。”
弗洛拉看着他——在小天狼星眼里,哈利是否就是詹姆和莉莉留下来的遗物呢。他记忆里大概只有哈利一岁时候的样子,而现在已经十三岁的哈利对他来说是否又像无言的提醒着他已经被命运推着走了十几年呢。
弗洛拉这么想着,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