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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好好好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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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活得太久,总会拥有一些别人想不到的东西,尤其文森特还是个擅长学习的人。
他是个杀手,是猫头鹰法庭里最特殊、也是最不可控的利爪。
没有人能猜到他的想法,文森特上一秒可能还在和你嬉笑谈话,下一秒那柄利刃就刺穿了你的喉咙。
法庭对于文森特刺杀时的行动逻辑只有四个字:“喜怒无常。”但平时的文森特还是很好说话的,也不太会在意他人的冒犯。
他和其他的利爪最显著的区别就是,文森特是理解正常人世界的价值观的。
多么令人惊讶的区别啊,他能分得清世俗意义上的善恶,并且也愿意在大多数时间遵守。
法庭其实很不满这个大利爪脱离法庭掌控,但是,文森特才不管呢,他早就不是那个能让法庭随时冷冻的利爪了。
他又没想着脱离法庭,文森特的利爪模式还是很称职的。
所以,请不要轻易将利爪文森特叫出来,好吗?
不然,可有人要吃苦头了。
很显然,蝙蝠家对待利爪的情报缺失,让他们吃了一个大亏。
但文森特也没好到哪里去。
酒神因子确实能让文森特死了也能仰卧起坐,但长久以来在外太空的漂泊,让文森特体内的酒神因子变得十分不稳定。
具体表现在身体上,则是他的恢复能力没有其他冷冻的利爪优秀。
被蝙蝠侠打出来的伤,完完整整烙在身体上,文森特不得不去买药回酒店擦。
他一边擦药,一边几哇乱叫。
虽然文森特还没有见到哥谭市内的男性反派们,但很显然,他已经拥有了阿卡姆同款战斗胸章。
——蝙蝠侠充满“爱意”的铁拳。
小克赛德发来嘲笑的贺电:“让你浪,翻车了吧。”
文森特很不服气:“我这是刚回地球,还没有适应。”
要不是为了掏出小克赛德这块碎片,他的战斗力也不至于崩溃成这样,连哥谭的反派都打不过,实在愧对达克赛德的得意门生。
小克赛德:“现在还想做蝙蝠侠的宿敌吗?”
文森特沉默片刻,发出尖叫轰鸣:“宫中禁止对食啊啊啊啊——”
“我要投诉天启星的情报网,这个哥谭根本没有超级英雄,只有超级阴谋家、野心家、黑吃黑拳击选手!!”
什么叫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啊,这就叫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这个哥谭根本没有脚踢达克赛德的蝙蝠侠。
文森特只看到了一个双拳比石头还硬的拳击选手。
这个拳击选手对着文森特冷不丁就是邦邦两拳啊,不仅如此,他还把自家布鲁斯直接‘手慢无’了。
此等深仇大怨,文森特不会放过他的。文森特气鼓鼓地拿出绷带给自己缠了两圈,忘了上药又哼哧哼哧把绷带拆了,重新抹上药膏,再缠上了绷带。
小克赛德在一旁不忍直视:“你不如把自己包成木乃伊,发去埃及吧。”
“咦!”文森特抱紧自己,嫌弃地望着小克赛德,“导,你怎么可以说出如此粗鄙之语?”
小克赛德满头问号。
他的本体达克赛德,虽然是天启星的暴君,却是一个博学多才之人。所以小克赛德,也从不懈怠自己对知识的追求。
尽管变成这副模样,他仍然比文森特更快地获取知识,包括但不限于哥谭的情报以及地球的各类习俗,所以他很快意识到了文森特在说什么,他愤怒地瞪了文森特一眼,心中忍不住懊恼自己到底为什么要理文森特,吃一堑,吃一堑,吃一堑啊。
文森特继续给自己身上的淤青涂抹药膏。
他回哥谭这么久了,甚至在猫头鹰法庭都找上门的当下,文森特仍旧没有去猫头鹰法庭报到。
这对法庭来说无疑是一种背叛。如果是其他利爪的话,早就被法庭收拾了。但文森特是个例外,通俗意义上来讲是法庭内的其他利爪都不如文森特。
再进一步来讲,利爪们打不过文森特。
没有人知道现在文森特的力量已经大大削弱,因此猫头鹰法庭的人不敢来找他的麻烦。
猫头鹰法庭,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又派人来催文森特回去报到,文森特装作没看到,敷衍过去了。
“嗯嗯嗯,我知道你们很想让我回法庭报到,我也非常想回法庭报到。”
“但是现在我不能回法庭报到,至于之后什么时候回法庭报到,那就看之后什么时候有空了。”
“啊?你问我现在有没有空啊,我现在忙着呢,忙什么你别管,总之我在忙法庭的任务。”
主打一个敷衍了事,只是法庭那边文森特还能敷衍过去,另一头的电话他却是不得不接。
文森特迟疑片刻还是拿起了那部属于托马斯·韦恩的手机,将其开机。
他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失焦的目光不住望向窗外。
哥谭的夜格外寂静,灯光下的玻璃映照着文森特的倒影,虚幻又飘渺,仿佛不在人间。
文森特坐在沙发上,不一会儿,那部手机嗡嗡作响。文森特拿起手机,看到了来电人的姓名: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
文森特抿了抿唇,握住手机的手指松了又紧,紧了又松,他的目光划过屏幕,最终还是接了起来。
“喂,是我,托马斯·韦恩。”再次开口,文森特青涩的嗓音已经变得深沉浑厚。
韦恩庄园内,阿尔弗雷德放下电话,神色变得轻松又惬意起来,拿起鸡毛掸子打扫,嘴里还哼着乡间小调。
路过客厅的时候,养伤的小鸟们都能感受到阿福欢快的心情。
几只小鸟互相对视,彼此又心照不宣。
“是那件事吧。”
“一定是那件事。”
“能让阿福开心的也只有那件事了。”
提姆率先举起手问:“阿福,是那位托马斯先生要回来了吗?”
阿尔弗雷德非常高兴:“是的,提姆少爷,托马斯先生已经到达哥谭了,相信很快就能和我们见面了。”
“这件事布鲁斯知道吗?”
阿尔弗雷德耸了耸肩:“我当然想在第一时间告知布鲁斯老爷,但是很遗憾——”
阿尔弗雷德顿了顿,他看了一眼时钟:“这个时间,布鲁斯老爷恐怕还在蝙蝠洞里和他的蝙蝠电脑相亲相爱呢。”
看得出来,阿尔弗雷德对此怨念很大了。
几个月前,阿福就一直很高兴,因为他服侍的两任主人,时隔多年之后,终于要再次聚在一起。
就像是很多年前,这座庄园还没有小鸟们时,托马斯老爷和布鲁斯老少爷相依为命。
这对父子真的分别得太久了,久到他们做陌生人比做父子的时间还要长。
阿尔弗雷德有些恍惚,何止是布鲁斯怀疑那几年的时光是幻觉,就连阿福有时候午夜梦回,也不禁怀疑托马斯老爷是不是早就死在了那场意外里,留下来的只是一个幽灵。
但每年布鲁斯少爷生日,都会有一份礼物准时地送达韦恩庄园,那是无论相隔多少时光与距离,都不会被忘记的东西。
这有限地减轻了阿尔弗雷德对托马斯的不满。
好吧,至少他还没有忘记韦恩这个家。
阿尔弗雷德又何尝不知道布鲁斯的心结呢。
他有时候怀疑,是不是有魔法师给韦恩下了父子不合的诅咒,否则为什么两代人的亲子关系都是这样的难缠、难解、难分呢?
阿福趁着送宵夜的时间告诉了布鲁斯这个消息。
阿福难得有忐忑的时候,虽然他想要让托马斯和布鲁斯父子团聚,但他也明白布鲁斯的心结不是那么容易解开的。
虽然他现在也已经是一名父亲,甚至比托马斯做父亲的经验还要多,但在托马斯韦恩面前,布鲁斯仍旧是那个因为恐惧抱住父亲流泪的孩子。
布鲁斯听完阿福的消息之后,表面上毫无反应,但阿福却敏锐察觉到布鲁斯盯着电脑界面看得时间,明显比平时长出了一倍多。
“布鲁斯老爷,你是不是不想见托马斯老爷。”
布鲁斯深吸一口气,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他像是现在才意识到周围有氧气可以吸收似的。
“阿福,我总是要见他的。”布鲁斯深深呼出一口气,“我只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离开,又为什么现在才回来。”
“至于恨不恨,那些感情对现在的我来说都很幼稚了。”布鲁斯嘟囔着又喝了一口茶,“我都这么大年纪了,孩子们都满地跑了。”
“我可没问您这件事。”
布鲁斯一噎,讪讪放下茶杯:“总之,我会处理好的。”
阿尔弗雷德抱着托盘,向布鲁斯投去不赞同的目光:“我对此持怀疑态度。”
毕竟布鲁斯处理自己和孩子的关系时,表现得就差强人意,蝙蝠家族里哪个人没有和蝙蝠侠闹过矛盾,答案竟然是0耶,包括阿福都和布鲁斯吵过架。
布鲁斯就像是小时候一样嘟囔:“我现在可不是小孩子了,才不会和托马斯吵架。”
哦对,布鲁斯和托马斯也吵过架,在布鲁斯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他大大控诉托马斯不爱他,不爱玛莎,第二天托马斯就跑了。
很长一段时间,布鲁斯觉得是自己伤了托马斯的心,还为此感到愧疚了。
但现在的布鲁斯,已经不是小时候那个心软的傻白甜了,他现在是钮钴禄·蝙蝠侠。
他是黑暗,他是复仇,他是蝙蝠侠!
他比任何人都要铁石心肠,比任何人都要成熟稳重。
一个靠谱的成年人是能够处理好自己的父子关系的,无论是哪段父子关系。
布鲁斯放下茶杯对阿福道,深沉又认真:“我能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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