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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文森特尖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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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会来这里。”杰森的脸一下就变了。
他戴着面具,布鲁斯看不到他的神色,但透过面具,布鲁斯也能听出杰森的语气十分不善。
这谁能忍得住啊!
杰森想,他现在正准备干一件蝙蝠侠绝对不会认同的事情,念头刚起,蝙蝠侠就出现在了他的门前,这换谁心情都不会好吧!
就像是恐怖游戏里被鬼怪贴脸一样可怕,不,对于杰森来说,恐怖游戏里的贴脸都赶不上蝙蝠侠不赞同的目光可怕。
蝙蝠侠是个控制狂,他的罗宾们或多或少都继承了蝙蝠侠的一些习惯,但同时,他们也讨厌这一套用在自己身上。
尽管现在杰森和布鲁斯的关系已经缓和很多,但这种时刻被监控的悚然感,还是让杰森感到恶心。
杰森下意识将手臂抵在门框上,门已经打开了,他只能用身体挡住布鲁斯的视线。
还好,为了钓那条输送人体的线索,他杀完人就把现场处理干净了,不至于被布鲁斯发现不对。
只要不撞到布鲁斯眼皮底下,世界第一侦探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我可没有给你发邀请函。”杰森堵在门口,不耐烦的望着布鲁斯。
谁也不喜欢干坏事的时候,家长在一旁盯着吧。
杰森已经做好和布鲁斯吵起来甚至打一架的准备了,然而令杰森感到震惊,甚至是恐怖的是——
布鲁斯完全没有接他话的意思,甚至无辜地眨了眨那双纯洁天真的蓝眼睛。
呃……原谅杰森用了这种他自己都想吐的形容词,但除了这些,他实在是无法描述布鲁斯的动作。
面具下的杰森眉心狠狠扭在了一起:“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们晚上的那些小动作和我没关系,我也不想参与,布……”
“你就是福特先生吧!”
还没等杰森叫出他的名字,布鲁斯就一个大跨步,迈进屋内,握住杰森的手上下摇晃。
杰森懵懵地被推进门,他后退几步,才稳住了身体。
“你——”
“你好你好,我们是沃克先生介绍过来的!”布鲁斯高声打断杰森的话,“我们有笔生意要和你谈!”
“……”
“哦?”杰森眉毛微微挑起。
布鲁斯在搞什么鬼?
我们?他和谁一起来了?
‘哒、哒、哒哒——’
踩在楼梯上的脚步声缓缓踏来,其中还夹杂着女人的咒骂声。
“你个****的贱人,放开我,等我自由了,我一定要把你的**切下来,然后***”
“我一定要让我的甜心把你的头砍下来!!”
……还夹杂着哥谭特有的低俗辱骂。
杰森皱着眉头歪头倾听,他总觉得这女人的声音很耳熟。
“嗯哼,欢迎。”那个被女人诅咒的男人轻笑,哪怕被这样恶毒的诅咒也没有丝毫恼意,甚至能反过来调侃。
“但在那之前,你要先从我的手里逃出去。”男人低笑两声,如同音乐厅内回响的大提琴声一样优雅动人。
“好了,两位,我们到了。”男人站在门前向屋内看去,就是布鲁斯之前所站的位置,目光炯炯看着他们。
“希望这是我们最后一站。”男人将拖着的两个人放下,无奈叹气,“我可不想再满哥谭找快递员了。”
“说真的,快递员不就应该上门取件吗?现在的哥谭服务啊,越来越差了。”
杰森的目光缓缓下移,被男人像是丢垃圾一样扔在地上的两个女人,他可太熟悉了。
那不是毒藤女和小丑女吗?
他又看向布鲁斯,布鲁斯已经站到旁边去了,将路让给了门口的男人,还害怕的抖了两下。
哦~
原来现在出现的不是蝙蝠侠,而是布鲁斯韦恩啊。
啧啧啧,真能装。
杰森想起了之前查的信息,关于某位总裁被染成白头发满地乱爬的事情。
对,就是这样,黑吃黑什么的,杰森完全没查到,他就是相信布鲁斯韦恩被涂成白头发拖着满哥谭跑。
但是现在……
杰森目光微闪,站直身体正对前方,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这个男人的模样很引人注目,白发蓝眸,还长着一张走在路上就会被星探瞩目的俊脸,西装革履,不像是走在贫民窟,倒像是要去参加什么盛宴似的。
“你是福特?”男人问他。
杰森半点也不心虚:“没错,就是老子,你***又是谁啊。”
“我叫文森特。”
“没听说过。”
“以后你会常在哥谭听到这个名字的。”文森特也没恼,微微一笑将小丑女和毒藤女丢到屋内,背对背拥抱的两人狠狠摔了一个屁股墩儿。
“嘿!!”小丑女抗议,“你这样一点都不绅士。”
文森特低头轻笑:“女士,相信我,如果你是我的朋友,我绝对是你认识里面最绅士的那个,但很可惜,你不是。”
小丑女又要骂他了,文森特双指合拢在空中轻轻一划,凭空出现的胶带就粘住了小丑女的嘴。
魔法师?
杰森冷冷观察着,没有轻举妄动。
“唔?唔唔唔——”小丑女顶了顶背后的毒藤女,示意他上。
毒藤女翻了个白眼:“得了吧哈莉,我们都知道这人是个魔法师,你不能指望物理手段。”
但你是化生啊!!
小丑女小发雷霆!
文森特从来没说过自己是魔法师,他和魔法师可差远了,他不懂咒语符咒,但这种事情解释起来很复杂,他也没兴趣对着敌人解释。
“我要寄快递。”文森特开门见山。
“你别告诉我,你要邮寄的是这两个……物品。”
小丑女和毒藤女愤怒瞪着红头罩,杰森视而不见。
文森特环顾屋内,视线从布鲁斯身上转移到杰森身上。
“对,就是他们。”文森特叹气,“我已经快把哥谭转完了,如果你这里还不能邮寄活体的话,我就只能考虑自己去处理了。”
比如自己开车把这两个人送到哥谭警局什么的,文森特想。
他要杀了小丑女和毒藤女,杰森心中高度警戒,对文森特的危险程度又暗自提高了一个等级。
杰森不留痕迹的瞄了一眼布鲁斯,怪不得布鲁斯要跟着这个叫文森特的家伙呢,这种随时准备大开杀戒的人,绝对不能放任他在哥谭游荡。
不——
杰森微微眯起眼睛,或许布鲁斯真的被这家伙挟持了,只是碍于文森特的监视,没办法脱离当前的处境换装成蝙蝠侠。
他的罗宾是摆设吗?
亲儿子做罗宾也没看出有什么比他们这些前~任~罗宾做得更好的地方啊。
甚至弄丢了自己的BOSS,简直是历代罗宾中最不称职的一位!
也怪不得布鲁斯要找到自己这里了。
杰森的思绪跑得越来越偏,完全没想过这一切都是巧合。
巧合?什么巧合!蝙蝠侠身边不可能有巧合!!
文森特:“能寄吗?”
杰森眼睛微微眯起:“可以,但你需要先付钱。”
“定金?”
“全款。”
杰森报了一个数,一个普通人绝对付不起的数字,一个就算是布鲁斯出都要疼一下的数字。
一个绝对不可能用于快递的数字。
一个谁应下谁是冤大头神经病的数字。
果不其然,文森特听到杰森的报价之后,沉默了。
文森特沉默片刻问杰森:“现在哥谭的通货膨胀这么厉害吗?”
杰森面不改色:“嗯,对,就是这么厉害,你要不要吧。”
文森特微笑:“你看着我。”
杰森上下打量一番:“怎么了?”
文森特真诚发问:“如果我有那么些钱,我为什么要来找你呢?”
杰森的报价都能买下韦恩的大楼了,他这已经不是奸商了,这是敲诈!!
杰森本来也没想做成这笔生意:“你到底买不买吧。”
文森特:“……买。”
这下轮到杰森震惊了:“你有那么多钱干什么还要找我寄快递!”
有钱能使鬼推磨,在哥谭,这么多钱完全能收买一个护卫队派送,还不违法。
文森特微笑:“你管我呢!”
管你爹的闲事呢,而且这价不是你开出来的吗?
文森特从怀里拿出钱包,抽出一张黑卡,夹在手里晃了晃。
“刷卡。”文森特顿了顿,“你这里有pos机吧。”
“瞧不起谁呢?”杰森装得还真有几分奸商的模样,尽管他也不知道这屋子里有没有pos机,但并不妨碍他故作愤怒。
反正他也没准备让文森特活着走出这里。
杰森转过身摆手让文森特进门:“跟我来,到里面拿。”
文森特似乎并没有发现杰森的不对劲,坦然踏入房门,还顺手把房门关上了。
文森特走进内厅,昏暗的吊灯在空中摇摇晃晃,桌子上放着吃空了的泡面,桌子前方的老式电视信号断断续续。
杂乱、无序,还带着酸臭味,苍蝇盘旋,嗡嗡作响,发黄发黑的墙壁长在床侧,倒是很符合贫民窟的作风。
这里的人只是为了生存,更好的环境更好的生活,那是只有翻身的人才会考虑的。
这个‘福特先生’和这里格格不入,并不是说他的表现,而是他的装扮,他的衣服。
不如说,‘福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掩饰,他在等一个人。
或者说,他在等自己的猎物。
杰森装模作样地翻找着POS机。
文森特安静站在一旁。
或许是一秒,或许是一分钟,他们无暇计算时间。
时间仿佛暂停了一般,他们同时有了动作。
杰森拔出枪,身体向后跳开,一边瞄准文森特向他开枪。
文森特抓起桌子横挡住飞射而来的子弹,他抓得稳而准,似乎早已预料到了杰森的动作。
杰森没有缠斗的意思,一击不成,他就停下了浪费子弹的动作,从文森特的反应看,这是个战斗经验很丰富的对手。
而且还是个魔法师。
哈——
杰森决定讨厌魔法,至少,在今天他会把魔法放在讨厌榜第一位。
“哥谭还是老样子哈。”文森特放下桌子,低头看了看桌子上的弹眼微微一笑。
“战斗总是这么猝不及防。”文森特有些不满,“为什么没有战斗预警动画呢。”
“红名绿名也不标注,我很需要这个啊。”
杰森举着枪冷笑:“你游戏打多了吧。”
“要是生活像游戏那么简单就好了。”文森特遗憾丢下桌子。
“我就是来寄个快递,你也用不着杀人灭口吧。”文森特苦恼,“我还是想追求和平解决冲突,你应该能看到我的诚意啊,毕竟你狮子大开口的价格我都同意了。”
“卡都准备好了。”文森特不解,“我实在不理解你到底为了什么。”
杰森一噎,确实,如果他真的是那个什么‘福特’,这笔买卖能够买断他后半辈子了,他是真没想到文森特会答应,完全没有给杰森发难的机会。
但是很可惜,他们不是一条路上的人,为了布鲁斯,呸,为了他搅局者的尊严,他也看不上文森特这种滥杀的罪犯。
“黑吃黑还要什么理由吗?”戴着面具的杰森冷笑,没等文森特反应过来,就再次发动了攻击。
子弹打完了两人就展开近战,拳拳到肉地近身肉搏。
“确实。”文森特的脸色也沉了下去,“哥谭的犯罪不需要理由。”
如果有苦衷有理由,可以称为一个人犯罪的辩解,那么哥谭所有罪犯都会有自己的苦衷,还是那种可以上节目哭一场的理由。
这么多年,哥谭还是这样烂。
哥谭的太阳似乎从来无法长存,光明格外苛待这里。
明明扎根越深越应该朝着阳光奋力生长,但在哥谭似乎有另一重规则。
越是向哥谭深处扎根汲取养料,越是会被哥谭的黑暗沾染,无法脱身,直到恐惧的暗河吞噬一切。
奢靡和腐败会卷走一切理想与初心,屠龙勇士终成恶龙的戏码在哥谭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应该没有人会喜欢哥谭吧,如果可以选择,谁愿意出生在这里呢?
文森特有没有说过,他爱哥谭,他爱死这里了哈哈。
哈哈哈哈哈——
他太爱这里了。
爱到想要拉着这座城市一起下地狱。
和杰森越是纠缠,文森特嘴角翘起的弧度越是夸张,就像是被人用刀刻在了脸上似的,这让杰森感觉很不舒服,因为这样的文森特让杰森想到了一个人。
文森特心中恼火,他没想这么快就和哥谭的反派见面,这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也让他想起了一些不好的记忆。
他不知道这个‘福特’是谁,但这样的身手,在哥谭里绝对不是无名之辈。
或许小克赛德说得对,他真应该多去看看新闻了。
文森特这样想着,又有些怅然,假期真的要结束了啊。
啊——
不想上班!!
论起肉搏,文森特确实不是杰森的对手,但他的小手段小魔术总是能在关键时刻救下自己,杰森怎么也抓不住他,这换做旁人早就火冒三丈了,但杰森很稳得住。
因为他的目标不是文森特。
杰森再次和文森特分开了,连续几次的攻击让文森特下意识觉得杰森还会再突袭,但没想到杰森的目标根本不是他。
在文森特还在防备杰森偷袭的时候,杰森反手抓住了布鲁斯的后衣领,抓着他从窗户跳了下去。
“不好——”
文森特这才发现杰森的目标是布鲁斯。
杰森得瑟地朝文森特比了个手势:“再见。”
文森特:“……”
文森特无声尖叫!!
不是!!为什么哥谭每个人都要抢他的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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