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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大小姐   10月 ...

  •   10月29,榆安一中。
      学生手里拿着文具袋,一个个走进考场里。
      榆安一中考试学生分配,是按成绩顺序分考场。黎悠悠是这学期新转来的,被分配到了最后一个考场。
      她踏进考场时里面还没有什么人,唯一的两个人竟趴在桌子上睡觉,丝毫不慌,甚至可以说睡得安详。
      而黎悠悠心理里则怀揣着不安,苏静兰训导她的画面脑海里播放了千百遍。
      她找到自己位置坐下,低头看自己手时,发现那双手在发抖。
      三年前,黎悠悠不定时就会莫名的手抖,尽管当时什么都没做,不紧张也没生病,只是手抖时,心里会翻涌起心慌和焦虑。

      直到考试前的预备铃响完,黎悠悠才回过神来,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把笔握在了自己手中。
      虽然有些手抖,答题过程中倒是顺畅,她一题题往下写,中间基本没什么小插曲。

      月考只用了三天,学校会在考完试的头一个星期公布成绩,并把排名放出来。
      也就是说,中间这几天,是学生得已放纵的时候,至于成绩出了以后…

      星期五晚自习。
      黎悠悠今晚倒也奇怪,她杵着下巴望向窗户那边发呆。照往常,她现在应该沉浸在课本里。
      陆昭逾就这样看了黎悠悠一会儿,最后忍不住轻声开口:“小黎,什么事儿能让你放着书不看?我也瞅瞅?”
      “……”
      见对方没说话,陆昭逾一只手指轻轻戳戳了一下她的肩膀。
      黎悠悠缓过神来,被吓了一跳,她转过身,有些不耐烦地问道:“干嘛?”
      陆昭逾把手收回来,有些玩味地看了看窗外,又看向黎悠悠:“大小姐啊,你都快看半个小时了,是有什么事?”
      “没。”
      她回答的很干脆利落,或者说有些急。
      陆昭逾“哦~”了下,轻笑一声:“是不想说呗,也行。”
      “嗯。”
      临近下课,黎悠悠才把视线收回来,拿起笔缓缓写了个小纸条给陆昭逾。
      他打开,工工整整的几个字出现在纸上。
      “觉得我能考几名?”
      陆昭逾看完愣了一下,抓起笔写上去了“第一”,但很快又在前面加上两个字“倒数”。
      黎悠悠接到纸条后,觉得陆昭逾明摆在挑衅她,就把那张纸丢进了笔袋里。
      放学铃声响起。
      陆昭逾敲了敲黎悠悠的桌子:“不信我?”
      “无聊。”

      黎悠悠收着书,没理他。
      温叙禾,栖月两人站在门口等着她。
      陆昭逾还想说些什么,可黎悠悠把书全部放进书包里就径直往门那头走。
      陆昭逾也不等陈屿了,抓上书包追了过去。
      “黎悠悠,你生我气了?”
      温叙禾听到就八卦起来:“悠悠,这是……?”
      “哦,没事的,我们走。”
      栖月转头对黎悠悠但:“哟,全校第一怎么还会跟着一起过来。”
      黎悠悠拉着两人就往门外走,陆昭逾紧跟其后。

      教室外的走道上。
      栖月拉着温叙禾悄悄退后两步,陆昭逾看出来了,立马走上去和黎悠悠并排走着,温叙禾两人则在后面看戏。
      因为黎悠悠的沉默,搞得气氛有些尴尬,陆昭逾挠挠头发开口道:“逗你玩儿的,就算我考倒数你也不可能考倒数啊……”
      “哦。”
      “真生气了?”
      黎悠悠淡淡地说:“没有。”
      黎悠悠本身很在意这次考试,这决定了她接下来的两年,该自由还是该活在枷锁里,那张纸条是她的真心发问。
      陆昭逾刚想乖乖低头认错,就被一个喘着大气的声音打断。
      “喂!老陆你怎么不等我,走这么快干嘛?!”陈屿一路跑过来,语气十分不耐烦。
      栖月也没想到陈屿会冒出来,赶忙转头压低声音问温叙禾:“小禾,我头发乱不乱,你有没有带梳子?快借我用用。”
      栖月接过温叙禾的梳子整理了一下刘海,抬头却发现陈屿跟在黎悠悠旁边。
      与一开始不同,陈屿没了张扬,笑眯眯地当个小跟班。
      一旁的陆昭逾好像突然后悔有了这个兄弟。
      陈屿走着开口道:“黎同学,上次你说手机没电了,栖月可能忘了把我推给你,现在可以加你微信吗?”
      黎悠悠有些懵,这个人难道看不出来上次的拒绝吗。
      陆昭逾皱了皱眉,利落地开口:“不行。”
      空气停滞了一瞬,四个人愣愣地看向陆昭逾,都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他耳尖有些泛了红,又赶紧清了一下嗓子,继续说“我是说她手机在家里。”
      黎悠悠见状,赶忙顺着陆昭逾的台阶往下走:“啊…对,我手机在家里。”
      陈屿没法,只能尴尬地笑笑:“那下次,下次…”

      黎悠悠心里五味杂陈,没有心思听其余几个人的闲聊。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校门口,黎悠悠和陆昭逾顺路,在这里与其余三人分别了。
      两人在路灯下一高一矮走着,陆昭逾表情有些僵硬,好像在强行装镇定,他低着头没说话。

      回家岔路口。
      黎悠悠和陆昭逾停下了脚步,看向对方。
      “你…”
      “你…”
      两人同时开了口。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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