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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那天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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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过后,我和他几乎形影不离。
但是我发现我的身体似乎出现了一点问题。我对很多以前觉得有意思的事都提不起兴趣,越来越不喜欢和其他人聊天,社交。
叶泽韵最近一直让我去看医生,但我总会找借口拒绝。在我连续两周不出门,总盯着一楼门外的小花园发呆后,他再也忍不住,强行把我带去了医院。
毫无疑问,我生了病,不是身体,是心理上的。医生说了很多,概括起来就是,三十年的沉痛堆酿在一起,发酵成了病。
我也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生病,我自认为自己是一个乐观积极的人,怎么会痛苦呢?陈静他们的去世确实给了我不小的打击,但我不应该会为此就干堕落。
叶泽韵很担心我。只要我长时间发呆被他看见,他就会皱起眉头,推掉后面的工作带我去吃饭,去约会,做很多想让我开心的事。我有时很开心,有时假装自己很开心。
我想,明明是他怀孕了更需要休息和体谅,为什么如今却是他这么照顾我,这个情况似乎有点倒反天罡。
有天夜晚,我闭上双眼,叶泽韵躺在我的身侧。他大概觉得我睡着了,掖了下被子,用右手手指轻轻刮蹭我的眉眼,鼻尖,微不察觉地叹了口气。
那一瞬间,我觉得我不能再这样消极下去了。
我的痛苦丝丝溢出,散布在每一个表情里,却没想到这也会让身边的人感到痛苦。
我不能这样对待我爱的人,更不应该这样对待爱我的人,我怎么能让他为我日日担忧呢。我做下这样的决定。
我答应叶泽韵去看医生,去吃药。我疯狂地逼自己去认真经营宠物医院,把关心与爱都倾注到他和孩子身上。
虽然最开始觉得时光难捱,痛苦不堪,但后来确实有好转,我开始好好生活。
孩子出生的那天是个大晴天,于是叶泽韵给他取了个名字叫陈念晴。
我看着皱巴巴的孩子,他细小的手握着叶泽韵的一指,而叶泽韵对着我笑。
我的心猛跳了一下,说不清那是什么感受,就是感觉安心……还有幸福。这就是人生。
这一年里,我因为孩子的到来体验到了很多从未体验过的经历,但更多的是,我清晰地知晓叶泽韵爱着我。
叶泽韵喜欢去逗她,逗哭了就丢给我管,吃奶换衣服洗澡什么的也是我来。
其实叶泽韵觉得麻烦,想请保姆,不过被我一口否决掉了。可能我有点被害妄想症,总担心保姆会虐待孩子,怕她吃不饱穿不暖,可能这就是极品好丈夫,好爸爸吧。
怀孕期间我们也什么都做不了,当和尚当了太久,孩子刚生下来没几天我就暗戳戳地问他,他很少会拒绝。他有时也问我要,我就给。
我们的床事新添了一个乐趣。他的胸有时会胀得慌,溢出一点婴儿食品,那点量不够孩子吃,但够我在床上细细品味一番。有时我不肯撒嘴,他就会拉着我的头发想要解放红肿的地方,拉不动,就啧一声,索性不管了。
完事了就一脚把我踹下床。
在某个清晨,他坐在餐桌上小口抿着牛奶,睡袍微微敞开,看着我把早餐都端上桌了,就朝我勾勾手指。
我乖乖凑到他身边,弯下腰。他的嘴唇似有似无地蹭着我的耳朵,“我们去春来国吧。听说现在海边已经开满了萤蓝花。”
我刚要点头答应,他又补了一句“就我们两个。”
我犹豫了,“那孩子怎么办?”
“请个保姆不就得了。”
“但是我有点不放心,孩子这么小,丢给保姆能行吗?”
“我找的你有什么不放心的。你不想去看看吗,听说萤蓝花开一年只有这么两天。而且孩子后面长大了,我们还有这么难得的机会出去吗。”
他见我仍在犹豫,索性勾着我的脖子亲了亲我的嘴唇,然后勾起嘴角,“你不是想一直想试试其他的吗,到了那里,我们可以做一整晚,一切随你。”
嗯……我羞着脸,同意了。
我们在春来国的海边租了一栋小别墅,等待两天后萤蓝花的盛开。
期间的夜晚我爽得不行,他从不拒绝我的提议。
春来国的风光很好,我们偶尔会出去兜风,看看著名景点。
我们也去看了附近还未开放的萤蓝花。这种花一年里四个月都含着骨朵,开放却只有两天。其实萤蓝花属于保护植物,网上也少有开放的照片,一直以来这附近都被划分为严禁进入地带,但今年春来国开放了这片地区,允许人们在今年和明年参观。当然,也有人数限制。
我不知道叶泽韵哪里搞的通行证,我猜测是发动了钞能力,不过我确实很喜欢这趟旅行。
那天夜晚所有的萤蓝花都毫无保留地悄然开放,带着点烁的星光。每一朵小小的并不起眼,却因为交汇在一起延绵在海上织成一片,放着白蓝色的光,像蓝色烟火倒映在海里。
旅客们因为萤蓝花的绽放安静了片刻,但很快又喧闹起来。
我牵着叶泽韵的手,他侧过身面向我,我也侧身朝向他。
他对着我说话,我听不清,只能露出疑惑的表情,他就在的手上写了三个字,跟我走。
我被他牵着向阁楼上走去,到了顶楼,长灯明亮,却空无一人。从这往下看,能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也能看到泛着微光的花群。
“我和这里的人做了点交易,今天这一层楼被我包了。”
他说话还是这么有风范,帅气逼人,和霸总一样,虽然他本身就是。
“叶总霸气。”我不禁一笑,“包楼做什么,‘爱妃,看我亲手为你打下的天下’吗?”
他笑着,在我惊讶无比的目光里拿出一枚戒指,捏住我的右手腕,戴在了我的无名指上。
“陈冬平,我知道你生了病很难受,但你不许离开我。我把我的一生都交给你了,你不许辜负我。”
我靠向他,亲了亲他额头,“不会离开你,永远都不会。”
他又郑重起来,“你真的不许离开我,你要是死了或是跑了,我就马上找个alpha结婚,把你的财产全吞了,让你女儿跟着他姓。”
我被他的话逗笑了,我哪有什么财产,那点钱还不够他买套衣服的。但又忍不住想,我这样的人怎么值得他的爱,怎么会让他不安呢,我真是个傻逼。
他见我沉默,又说道“骗你的陈冬平,你要是死了我就把你骨灰盒摆在我床边和你天天见面,跑了我就掘地三尺把你找出来打断你的腿,让你哪也别想去。”
“哈哈哈哈。”我放声欢笑。
这个人说这些话时举止这么严肃,我知道他是真心的,但仍觉搞笑。但笑着笑着,我的眼泪又憋不住了。
“你怎么又哭了,陈念晴都没你会哭。啧,你要是跑了我充其量揍你一顿,不打断你的腿行了吗。”
“不许哭了,陈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