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规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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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又能给你什么解释啊？”
“齐雨墨，我现在严重怀疑你的这个朋友有问题。”何潇看向白起。
“停停停，你们先听我说。”白起摇了摇头。“等我们出去之后，我会把前因后果都告诉你们。先别玩内讧了啊。”
“我相信白起，他不可能会害我。反而是你，何潇，你的主人可是我救出来的，你还要翻脸不成？”
何潇表情厌恶:“你欠了我主人那么多，还好意思说你救了他。行啊，那就都别说了，希望你的好兄弟真的是朵白莲花。”
“列车即将出发，请各位乘客根据车票找到座位。”
齐雨墨的手中多出了一张地铁票:4号车厢-c2。“你们的是什么？”齐雨墨问
白起:“2号车厢-A1”
何潇:“1号车厢-B3”
行呗……还知道要把人分开。
齐雨墨看了看现在车厢的号码牌:0号车厢，现在这是在车头吗？三个人分开，齐雨墨沿着车站标识走去。4号车厢，没错了，就是这。叮咚，门开了。隧道深处的风顺着敞开的车门涌出来，裹着粘稠的铁锈和血腥气扑面而来。
齐雨墨顿住脚步，指尖下意识攥紧那张薄薄的地铁票。4号车厢里的灯光忽明忽暗，灯管发出滋滋的电流杂音，惨白的光一阵一阵地闪烁，把座椅投下扭曲晃动的影子。车厢地板上暗沉沉的，不知积了什么液体，在忽闪的光线下泛着暗沉的红，顺着座椅缝隙慢慢蔓延。空荡荡的车厢里静得诡异，座位上的乘客，脸色苍白，表情僵硬。远处轨道传来隐约、缓慢的拖拽声响。车座上零星散落着褪色的旧车票，有的被撕得粉碎。
门在他身后，发出“咔哒”一声轻响，缓缓合拢。齐雨墨捏紧车票，迟疑地抬脚踏进4号车厢。鞋底踩在积着暗红液体的地板上，发出黏腻的“唧”声，让人牙酸。
他目光扫过一排排锈蚀座椅。大部分座位空空荡荡，唯独靠窗的C2座位上，坐着一个背对着他的人。
那人穿着褪色的深色外套，一动不动，乌黑的长发垂落肩头，安静得过分。
齐雨墨放轻脚步，慢慢靠近。“那啥，这是我的座位。”
没有回应。
直到他走到侧面，借着闪烁灯光看清侧脸，心脏猛地一缩:那人的脸一片空白，没有五官，只有平滑苍白的皮肤。
齐雨墨猛地后退半步，后背撞上冰冷的车厢壁。就在这时，空白脸缓缓转动脖颈，关节发出干涩的“咯吱”声，原本该是嘴的位置裂开一道横向缝隙，沙哑的声音从里面挤出来:
“你的座位，是我的。”
车厢广播骤然变调，不再重复站名，换成低沉缓慢的提醒:【请勿抢占他人座位。持有车票者，方可落座。】
口袋里的地铁票忽然发烫。齐雨墨低头一瞥，票面上原本印着的“4号车厢-C2”正在一点点褪去字迹。
远处隧道里，隐约传来另一个人的呼喊，很轻，像是白起的声音，却隔着厚重的铁皮，辨不清真假。
“齐雨墨！不要和车厢里的‘乘客’交谈太久——”
话音戛然而止。
灯管“啪”地一声炸裂，车厢瞬间坠入黑暗。
车门合拢的闷响落定，白起踏入2号车厢。
没有浓烈血腥味，只有冰冷刺骨的隧道寒风，裹挟着灰尘灌入车厢。灯管稳定地亮着惨白的光，车厢里空荡荡的，看不见任何乘客，只有一排排座椅蒙着薄灰。
他低头核对手中车票：2号车厢-A1。目光扫向车厢前端靠窗的位置。
A1座位上放着一件外套，孤零零搭在椅背上。座位前的地板，有两道拖痕，一直延伸到车厢连接处的铁门底下。
白起缓步走近，指尖轻轻碰了下外套布料，布料冰凉潮湿。
广播沙沙响起，声音轻飘飘的：
【欢迎乘客入座。若座位上留有遗物，请不要触碰。】
白起眼皮跳了跳，立刻收回手。“不早说。”
细微的声音从两节车厢之间的隔离铁门上传来，那是齐雨墨的声音，隔着厚重铁皮，模糊失真。白起猜测他应该是在尝试和乘客沟通，于是朝发出声音的方向喊道:“齐雨墨！不要和车厢里的‘乘客’交谈太久——”
广播:
“请不要尝试和其他玩家沟通。”
白起:“行行行，这么玩是吧？”
另一边……
戏河走进了一个很普通的居民楼里，404……他抬手敲了敲门。吱呀，一声门开了，屋子里坐着一个看不清样貌的人。无面人顿了一下:“是你回来了？你身上有他的气息，这一次你还是选择了他。”
“对啊，我回来了。”戏河掏了掏口袋，从里面拿出了一部手机，那是他来的路上随手买的。“加个微信？”
“……你适应能力还挺强。”
“好了，我先走了，我想，我可能有一点事需要处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规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