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跟我锁死 我不干净了 ...

  •   已经下午,沈沅一行人这会儿早就饿疯了,便先分配任务去找吃的,沈沅跟韩极负责去海边挖海鲜,班长宋宇跟王岑去山里找野果野菜和淡水,剩下苏明哲和陶蔚然负责找干柴,在标记地搭营火。

      才第一天到荒岛,沈沅身体状况良好,并没有什么焦虑感,反而挺斗志昂扬的,他很爱看赶海视频,觉得特别有意思,如今能实战一番当然好了。

      可惜实践起来并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没有工具,只能用手和木棍,沈沅挖了半天也只有几个小贝壳,手指尖还被泥沙挤得通红。而且太阳特别晒,晒得皮肤泛红,又累又渴,更烦了。

      视频里那些蛏王、猫眼螺、大螃蟹、海蜇、大章鱼是一个也没见着,全是些特别小的贝类和迷你的虾蟹,吃完获取的能量还不够挖它们给消耗的。

      “韩极,好热,我好累,我想休息一会儿。”

      韩极听了有些不爽,这才开挖多久,沈沅也太娇气了吧,现在又不是在学校,谁要伺候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但是他回头看了眼沈沅那张漂亮白皙的、热得沁了薄汗的脸,那点不快瞬间跑到九霄云外了:“没事,我来挖就行,你去那边,有树荫。”

      沈沅只休息了差不多半小时,就又继续了。他可不想被周知景一语成谶,他要努力把自己喂饱。

      最后一直到傍晚,两人只挖到几只小螃蟹,几十个小蛤蜊,两只小章鱼,一些石花菜和龙须菜。

      这些还不够七个人塞牙缝的。

      二人顺着营火升起的烟回到标记地,就开始处理食物,没有淡水和炊具,只能用块石板烤着。

      没多久就看到班长背着王岑回来了,王岑面色发白,提着衣服做的包裹,装着些没见过的野果。

      沈沅赶紧扶着王岑坐下:“你们这是怎么了?”

      班长背着王岑走了一路,都快累死了,瘫在地上直喘气:“王岑爬树摔伤了腿,又被蛇给咬了。”

      “什么蛇啊?别是毒蛇吧?”沈沅最怕蛇了,滑溜溜冷冰冰,光是听到蛇这个字就面色惨白了。

      班长:“没事,周知景说是菜花蛇,没毒,我按照他说的给王岑包扎好了,等消肿结痂就好。”

      沈沅一愣:“你们碰上周知景了?他还好吧。”

      王岑:“不知道,他往深山里走了。”

      沈沅虽然讨厌周知景,但也没到想让他死的程度:“深山里多的是毒蛇猛兽,他不会出事吧。”

      韩极:“别担心,我爷爷说过,有菜花蛇的地方一般不会有毒蛇,而且我看这包扎手法挺专业的,周知景应该有经验,又不傻,不会有事的。”

      沈沅还是担心,可是天都黑了,又不敢进山。

      王岑饿得头晕眼花,看了眼石板上的蛤蜊,有些嫌弃:“就这点吗?你们是不是偷吃了。”

      韩极:“你以为赶海很简单吗,晒都晒死了。”

      他提溜起班长和王岑带回来的野果子,一起撑死了也就三斤重:“你们也没摘多少啊。”

      王岑一听就火了:“你再哔哔?”

      韩极也火了:“想打架是吧?”

      班长当了和事佬:“好了好了,大家第一天不习惯很正常,都对彼此宽容点,和气生财。”

      没有淡水可以清洗,烤好的蛤蜊泥沙硌牙,好在有天然的咸鲜,不算太难吃。海发菜生吃咸,烤干了更咸,这一顿吃下来,所有人都渴得慌。

      好在今天还有些野果,明天必须找淡水了。

      野果不多,大小不一,有一样沈沅认识,是可以食用的,其他的都没见过,不确认有没有毒。

      正当大家商量着怎么处理时,一道身影走了过来,接着一大串黄澄澄的芭蕉丢在了沈沅脚边。

      班长面露喜色:“周同学?这是给我们的吗?”

      周知景看了眼他们的收获,没想到他们比他料想的还要废物:“不然?饿瘦了沈沅你们赔我?”

      沈沅不想要周知景的东西,他可不想被周知景看扁了,而且他们下午才欺负过周知景,这会儿又理直气壮拿人东西,怎么看都有点太厚脸皮了……

      可是看着大家欣喜的神色,甚至陶蔚然已经开吃了,韩极似乎也忘了下午的事,一个字也不说。

      沈沅突然有些烦。

      他从地上野果里挑出来两个可食用的,递给了周知景:“那个,谢了,以后我采到东西也送你。”

      周知景看着沈沅因别扭而泛红的脸颊,简直可爱死了:“沅沅对我真好,我们果然是双向奔赴。”

      沈沅听得眉毛直抽抽,他就不该搭理周知景。

      周知景心情不错地把野果放进口袋,又蹲下来扒拉王岑捡的水果,搞半天就一样能吃的,果然沅沅对他最好了:“除了沈沅给我的,其他都有毒。”

      “这是羊角拗,毒性同断肠草相似,这是海杧果,吃了会心跳紊乱,昏迷致死,汁液进了眼睛还会失明,这个是麻风果,吃了会腹泻脱水……”

      “你们还真是会找,不饿死也得被毒死。”

      “够了,少卖弄了,就你懂得多,就我没用行了吧。”王岑委屈大吼道,一下子就破了防。

      为了摘这些果子他是又爬树又摔屁股墩又被蛇咬的,结果周知景一句有毒就否定他所有的付出。

      班长很无语:“人家好心告诉你,你生啥气。”

      王岑闻言没忍住,直接就涨红脸哭了。

      众人这一下都尴尬住了,氛围变得十分微妙。

      这种情况周知景懒得自讨没趣,给沈沅递了个无奈又无辜的眼神,转身就往树林里走去了。

      见周知景的身影消失在阴森森的树林里,沈沅总觉得不太安全:“韩极,你打火机给我一下。”

      “我找周知景有事。”

      接过打火机,沈沅就小跑着去追周知景了。

      明明前后脚没差多远,却没看到周知景,进了林子越来越黑,沈沅有些害怕,转身就走,却撞上了一堵结实的肉墙,接着,就被人摁在了树干上。

      “怎么过来了?是要跟我走吗?”

      “吓死我了!有病啊!”周知景出声,沈沅快跳出来的心脏才回落,“你生火没,要不要打火机?”

      周知景其实已经生了营火了,不过这样明天不是还能借着还打火机来看沈沅一趟么:“还没呢。”

      沈沅皱眉:“你留下一起过夜吧,天黑了,可能会有野兽,独行太危险了,人多能轮流守夜。”

      周知景闻言一怔,嘴角翘起,沈沅虽然嘴上说讨厌他,实际很关心他嘛:“那能挨着你睡吗。”

      “小时候我们都是睡一张床的。”

      沈沅满脸黑线,扭头就走:“你自生自灭吧。”

      周知景连忙把人拉回来,手撑在沈沅两侧紧紧把人困住:“从这里一直往西走有片芭蕉林,再往北走一段,藤蔓下藏了个山洞,我在那里过夜。”

      “里面挺宽敞舒服的,你要不要过来一起睡。”

      “我给你暖床。”

      夜里安静,两人的距离太近了,沈沅都能听到周知景砰砰的心跳声,又快又乱的,听得他莫名紧张:“不要,两个大男人睡一起干嘛,恶不恶心。”

      “真不要?小时候明明很喜欢和我睡一起,总是像八爪鱼一样缠着我,说我身上热抱着暖和。”

      确有其事,但那是在发现周知景是给之前。

      被死去记忆攻击的沈沅有些死了:“你也知道是小时候,那时不懂事,我又不知道你是变态。”

      “要不是跟你睡多了,我怎么会变态。”

      周知景摩挲着沈沅的腰:“这件事你全责。”

      “那我怎么没变态,别想让我背锅。”沈沅被摸得打颤,声音都发抖了,抬手去推人,没推动。

      “你怎么知道自己没有。”

      周知景灼热的手顺势往下,沈沅当即叫了声。

      赶忙咬紧牙关,却仍溢出一些难耐的轻哼。

      “有反应了,看来你也是变态。”

      “我才不是,啊!别揉!呃啊……”

      沈沅这声叫得周知景头都麻了,修长灵活的大手越发过分,直弄得沈沅战栗不止,浸出湿意。

      好骚。

      可惜天黑,看不到沈沅被玩得受不了的样子。

      周知景有些遗憾。

      “沈沅,我想添。”

      周知景这话说的没头没尾的,沈沅还没缓过气来,就看到周知景蹲了下去:“乖,扶着我的头。”

      “唔……别!啊!”

      ……

      “这就完事了?”周知景舔舔唇,有些意外。

      沈沅双褪发抖,已经想哭了。他洁身自好,从来不做手工活,就是想把自己完完整整交给未来妻子,现在竟然被个男人给导了,还被嘲笑是秒男。

      可光顾着爽了他又哭不出来,只是坐在周知景肩上骚得直喘气,任由周知景帮他延长余韵。

      周知景亲着沈沅的褪根,等沈沅缓过来了才放下他起身,结果沈沅刚站稳就扇了他一个巴掌。

      周知景没躲:“怎么了?没爽到?”

      “我……我特么……我不干净了!”

      沈沅声音有些哽咽,听起来像是快哭了。

      周知景没忍住笑,笑得爽朗极了,捧起沈沅的脸一顿揉:“是啊,你不干净了,你被我弄脏了。”

      “你得跟我锁死了,不会有女人要你了。”

      “滚……”

      *

      沈沅没走开多远,因此很快就回去了,只是双腿还打着颤,脑子也嗡嗡的,周知景还挺会口。

      沈沅赶紧清除脑中莫名其妙的想法,好歹毒的周知景,自己堕落了就想把他也拉下水,他绝不能被这虚无的快慰迷惑,他奶还指望他传宗接代呢。

      韩极:“你找周知景干嘛去了?”

      “咳,没干嘛。”

      “你声音怎么那么奇怪?”

      “啊?哪里怪了。”

      “就……”韩极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不对劲。

      听得他心里痒痒的。

      沈沅痛苦抱头,难道被男人导过以后变化这么明显吗,他的清白真的没了:“可能是上火了吧。”

      “哦,打火机呢?”

      “给周知景了,他没生火。”

      韩极心里有些不舒服:“为什么把要我的打火机给周知景啊?你明明看到他白天打我了。”

      “没给,他就借用一下。”

      “万一他不还呢?海岛潮气重,生火很难的。”

      “他不是那种人。”

      韩极声量瞬间拔高了些:“我们才是朋友,你不该站在我这边吗?你干嘛没事去帮周知景啊。”

      “而且这是我的东西,我不喜欢你自作主张。”

      沈沅哑然。

      不是,韩极之前还说他们是好兄弟他的东西就是他的呢,这才来荒岛一天就跟他明算账了?

      还是不是好朋友了。

      这时王岑说道:“还有果子是我摘的,我也不希望你自作主张拿来送人,我们自己都不够吃。”

      沈沅真想一人给他们来一拳,周知景拿来的芭蕉他们俩都吃了,他挖的蛤蜊他们也没少吃啊。

      可是想到韩极今天挨了顿毒打,挖海鲜都没休息过,王岑为了摘果子也受了大罪,他们可能心里都有委屈,特殊环境情绪放大了,才会说这种话。

      他还是大度些吧,没必要跟他们计较。

      陶蔚然道:“多大点事,留火种不就好了,刚刚吃了人家的芭蕉,还没拉出来就不认了人了。”

      苏明哲:“就俩果子王岑你也是计较上了,要不是沈沅拿出来,周知景怎么会告诉我们有毒。”

      沈沅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地吃起芭蕉。

      芭蕉一共有三十七个,沈沅不在时分了,每人分了五个,剩下多的两个班长都分给沈沅了。

      沈沅也是饿坏了,竟然一下子全吃了。

      *

      次日,韩极跟沈沅道歉了,说他只是单纯讨厌周知景而已,昨晚不是故意让沈沅不舒服的。

      沈沅压根没当回事,他一向不记仇,只要不是跟周知景一样一直在他雷区蹦迪,他都隔夜就忘。

      人和人之间哪有不摩擦的,想太多反而太累。

      韩极也没说错,他是应该站韩极这边。韩极不喜欢周知景,那他也不要再给周知景好脸色了。

      营地在沙滩靠近树林的地方,晚上沈沅垫了些大树叶睡在沙地上,醒来浑身都酸疼,夜里还有不少蚊子,在沈沅身上叮了好几个红点,又疼又痒。

      要是下雨,那都没地方睡觉了。今天不仅要找淡水,食物,还要想办法找或者搭建个庇护所。

      王岑受伤了,所以今天他负责维持营火,昨天捡的干柴够多了。沈沅依旧负责赶海,其他人去树林里找食物和淡水,还要找点树枝阔叶搭庇护所。

      陶蔚然昨天拾柴火时用藤条编了两个筐,不太结实,缝隙有点大,在底下铺上一些大树叶,勉强能装东西。沈沅拿了小的,其他人共用一个大的。

      沈沅今天运气不错,昨晚退潮了,所以早上他赶海发现了不少海鲜,还发现了好几棵椰子树。

      沈沅没爬过树,不过他平时没少锻炼,体力还可以,尝试着爬了一下竟然还挺顺利,摘了不少椰子,就是他穿的短裤,手臂和腿内侧都被磨红了。

      赶山的五人运气就差多了,在树林外围转悠了半天也没找到淡水,后面往里走了走,倒是看到了芭蕉林,结果没摘多少芭蕉就惊动了猴群,叫着拿果子和树枝狂砸他们,他们来不及跑,除了班长都被猴子挠了,韩极和苏明哲还被猴子咬破了手臂。

      不过收获还算不错,摘了五串芭蕉,捡了些蕨菜、野栗子、松蘑和木耳,树枝阔叶也捡了不少。

      大家的伤口需要处理,没有淡水和药,好在有沈沅摘回来的椰子,班长用椰子水给他们清洗了伤口,又小心擦干,最后撒上些草木灰,防止流脓。

      猴子可能带有病毒,海岛上又没有药,万一感染只能等死。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获救,大家心情都不太好,即便这顿比昨天丰盛多了,也味同嚼蜡。

      中午围坐在一起烤栗子时,韩极看见了沈沅被磨红的大腿,真的很难不在意,沈沅皮肤白,裤子还短,那点红痕落在上面很明显,看着实在涩情。

      这嫩褪要是能给他夹一下,那不得爽死了。

      在学校,沈沅是有钱少爷,他是跟班,现在在荒岛,身份拉平了,这想法他未必没有机会实现。

      要真感染病毒了,死前一定要*上沈沅一次。

      韩极吃的心不在焉,光看沈沅腿了,直到突然被人拎起来打了一拳,眼睛才离开沈沅的腿根。

      还没看清打自己的是谁,韩极就被连着招呼了好多下,滚在地上光顾着抱头护脸了,被打了半天才发现是周知景:“你踏马发什么神经!惹你了?”

      周知景也不说话,一脚踢在韩极下盘,韩极痛得整张脸死白,惨叫一声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这一切都发生在十几秒之类,以至于沈沅来不及阻止,见韩极晕了周知景还要打,连忙护在韩极前面:“周知景,你疯了!没看到他晕过去了吗?”

      周知景面色阴沉:“他死了都活该。”

      沈沅觉得周知景太过分了,怎么能把同班同学伤成这样,万一出个好歹,让人家下半辈子咋办?

      “什么啊,无缘无故的你到底为什么要打他?”

      周知景没法解释,拉着沈沅就往树林里走。

      “他一直在看你的腿,你没发现吗?”

      “看就看呗,这有什么啊,不就看了眼——”

      沈沅话说到一半脑子才转过弯来,意识到周知景话里的意思之后顿时涨红了脸:“不是谁都跟你一样恶心!你心怎么那么脏,他只把我当朋友。”

      “我跟他一样心思,他想的什么我看不出来?”

      “就算真是那样,我也不在意。”

      周知景攥紧了沈沅的手腕:“你说什么?”

      “起码他只是看,不像你真的做了恶心的事。”

      “昨晚爽的时候一直按我的头,现在提上裤子了就能说我恶心了,沈沅,你敢说你没爽到。”

      “你闭嘴!”沈沅一点都不想承认自己爽了。

      “他今天刚被猴子咬了,都不知道有没有感染病毒,他已经够可怜了,你还这么欺负他。”

      “他可怜,难道你没发现我也受伤了?”

      沈沅这才发现周知景身上都是泥,有好几处划伤,伤口处正不断渗出血来,膝上还有个血窟窿。

      看着像是摔的,还摔得不轻。

      沈沅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最终生气战胜了懊恼:“一点皮外伤,还有力气打人,能有什么事。”

      “韩极是我朋友,我当然心疼他,你一直在恶心我,我为什么要心疼你,你受伤你纯活该。”

      “你给我闭嘴。”

      周知景气得肺疼,低头就去亲沈沅。

      沈沅吓了一跳,慌乱之下一脚踢在了周知景膝盖伤口上,把人给推开了:“你能不能别老这样!”

      周知景的伤口瞬间就撕裂了:“我哪样。”

      “我都说了我不喜欢男的,为什么你就是阴魂不散,你能不能放过我,我真的不喜欢你。”

      “不能。”

      沈沅被气疯了,直接扑倒周知景就是几拳。

      周知景也不躲,闷哼着受着。

      “服不服,你服不服。”

      沈沅一拳拳发泄着不满,打得他都累了,却一点也没有出了恶气的痛快,他看着周知景漆黑的眼睛,突然有些崩溃,骑在周知景身上啪嗒掉眼泪。

      眼睛和鼻尖红彤彤的,那眼泪大颗大颗地掉。

      周知景愣住,心头一阵狂跳。

      他撑起身,有些不知所措:“你哭什么。”

      “你为了别的男人打我,你还敢哭。”

      沈沅就哭:“你把我当什么了,凭什么你喜欢我我就要接受,你喜欢我就是为了让我痛苦吗。”

      “我管你痛不痛苦,我爽了就行。”

      周知景这话带了气,出了口就后悔了。

      要他放弃沈沅还不如让他死了,可是把沈沅给逼急了只会适得其反,现在只能以退为进了。

      “既然那么痛苦,那我以后不会打扰你了。”

      沈沅抹了抹眼泪:“真的?你发誓。”

      周知景咬牙:“我发誓,再找你我tm是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跟我锁死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