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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17 ...

  •   17岁的苏望衍带着青涩与不安来到了萧烬辞的师门。他早已听说萧烬辞处处爱找茬,苏望衍脖子上挂了一个平安锁,那是他母亲生前跟他留下的,他的双亲早已不在,这枚锁便是一份念想。
      殿内看不出一丝温暖,萧烬辞站在台阶上身着素白道袍,眼底看不出有什么情绪。
      苏望衍跪在台阶上:“弟子苏望衍。”声音带了一丝颤抖。
      过了许久萧烬辞没有吭声,苏望衍等着急了,偷偷的瞄了一眼,就是这一眼和苏烬辞对视了。苏烬辞垂眸,声音淡淡的:“你怕我?”
      “没有!”苏望衍抬头
      “哦,入我门下,要懂得一些规矩。”萧烬辞的视线落在苏望衍的脖子上那枚平安锁。
      “弟子谨记”
      “起来吧,地上凉。”
      苏望衍刚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就听见萧烬辞淡淡的声音
      “方才行礼,肩背微斜,萧门规矩第十二条,行礼时形态不能有一丝不端正”萧烬辞看着他:“可见你基本功潦草,今日便跪在殿外阶前两个时辰。”萧烬辞说这话的时候连眼都不眨一下。
      苏望衍身形微微一怔,心里低估:“不是这才拜师吧,这就被罚了?”
      “怎么,你有意见?有意见便可说出来“萧烬辞走到他面前。
      “不,没有”苏望衍连忙摆了摆手。
      “嗯”萧烬辞转身离去
      萧烬辞走后,苏望衍对着刚刚在院内扫地的小姑娘说了一声谢谢,那位小姑娘是沈之遥时年21,她可知道要是敢对萧烬辞说出的话有半分不满,那就是不是跪两个时辰那么简单了。
      两个时辰的光阴,在冰冷的白玉阶前格外难熬。晚风一阵阵吹过来,苏望衍双膝早已发麻,浑身都冻得发僵。他垂着头,指尖一直无意识摩挲颈间那枚平安锁,靠着这一点暖意撑到现在。
      眼看罚跪的时辰快要满了,殿廊处传来布料轻响。萧烬辞缓步走了出来。月色落在他素白的道袍上,神色依旧淡淡的,看不出喜怒。他垂眸看向阶下早已浑身僵硬的少年,开口,声音清冷静静的:“时辰到了,起来吧。”苏望衍浑身一僵,费力撑着地面想要站起,膝盖酸痛发麻,险些踉跄着摔倒。他咬着牙稳住身形,垂首低声应答:“是,师尊。”
      “沈之遥。”萧烬辞朝旁边唤了一声。不远处等候的沈之遥快步走上前来。“带他去熟悉山门各处,安顿住处,把门中一应规矩讲给他听。”萧烬辞淡淡吩咐,目光扫过苏望衍略显苍白的脸,顿了片刻,又补上一句,“若是有什么不懂,让他多问,切莫自作主张。”“弟子遵命。”沈之遥躬身领命。
      萧烬辞没有再多说半句话,转身便返回大殿之内。待到师尊的身影彻底消失,沈之遥才转头看向身旁的苏望衍,语气放得温和:“随我来吧。”二人沿着青石山道慢慢往前走,夜色笼罩整座仙山,沿路廊灯点点。苏望衍走路的时候膝盖隐隐作痛,每一步都带着钝钝的酸胀。沈之遥一边引路,一边低声同他讲起萧烬辞座下的规矩。“师尊素来严苛,最看重行事仪态,练功、行礼,半分差错都容不得。往后练剑、炼丹,事事都要做到万全,稍有疏漏,便是责罚。”苏望衍认真听着,牢牢记在心里,指尖又攥紧了胸前的平安锁。沈之遥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又继续说道:“师尊性子冷淡,极少流露情绪。平日里若无传唤,不可随意前去他的静思殿打扰。师尊吩咐下的课业,务必按时完成,万万不可懈怠。”苏望衍轻轻点头,低声应道:“我记住了。”他心里暗自感慨,原来方才拜师那日的罚跪,仅仅只是一个开端。往后在这位师尊门下修行,自己要加倍谨慎才可以。沈之遥又给他指了前路:“前面便是你的居所,先把住处安顿妥当,明日卯时,便要到演武场练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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