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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看我操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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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呼…呼……”白发金眼的薄白少年喘息剧烈，汗滴从下颌滑落到侯尖凸起，重重坠落下去。
万俟觉得自己开学第一天就可以不用开学了。
出发第一分钟，万俟高兴。
出发第三分钟，万俟欣赏路边风景，偶尔看到同样黑白穿制服的同学。
出发第五分钟，万俟慢半拍觉得有问题，景色越来越空旷，不像是教学楼的模样。
出发第八分钟，万俟不放心地拿出来手机又看了一眼。
……不对。
万俟颤抖地扩大屏幕界面，上面扩大显示出了剩余距离，8…公里？！
…万俟口吐白烟地飘了句脏话出来。
屏幕前的大家觉得万俟可以在25分钟内跑完八公里吗。
完蛋完蛋，万俟双手抱头，开学第一天就出洋相，或许还会给老师留下印象。
虽然这没什么，但真的好尴尬…哈哈算了别活了吧。
万俟的羞耻感很特别，你让他上台表演节目他说上就可以上，但要是众目之下迟到或者被掀开衣服漏出肚皮等特定的事，他恨不得逃离星球去往火星。
圣列教学楼。
拔腿就跑，慢赶快赶，一脸虚脱的万俟撑着膝盖艰难的平复呼吸。
整个教学楼道里没一个人影，万俟手抖地打开手机，差一点就滑手掉下去，九点整。
如果老师没有提前来，现在班级里的人大抵也都会坐在座位上看着前面，不会注意后面。
他若能迅速来到教室…并且不能在楼道里，以防有可能和老师撞上……
万俟环顾一圈，四合的连廊型建筑，墙上有长长短短的琴键状的突起设计。
万俟又调出来全景的3D导图，感谢科技发展，班级对应的位置不难找。
万俟深吸了一口气。
圣列楼，一年级三班，教室内。
圣列的教学设计主流“秩序、生机与严谨”主题，班内采用的是单人课桌，一人一位的模式。
即——高中教室。
古板严肃的西装老教授站在讲台上，镜片后的眼睛威严地扫视台下的年轻学生：
最中央前排的唯一一个紫色制服学生长着一双吊梢狐狸眼，目光傲气，下巴抬着似乎在不满；
次后排红色制服的卷发女生在沉溺地挑剔欣赏自己尖尖的美甲座子上杂乱放着贴钻的口红、粉饼；
大多数黄色的学生安静坐在位置上，稍微正经些；
零星两个黑白制服的学生抱团坐在后排，躲在最远的座位上，看起来非常紧绷。
教授对这两个黑白制服上的学生不着痕迹地收回目光，放在最靠教台两个空荡荡的座位上。
一班三十人定数的桌椅，一人请假，却有两张空桌子，有人翘课，或者说——迟到了。
教授清下嗓子，两个红服虽宛若无物，但也没发出噪音扰乱课堂。
“欢迎大家来到圣艾劳斯。多的不必说，我只说一句——
你们将会在这里，一个神圣的殿堂里度过一段绝无仅有的时光。”
老教授摊开身边的薄册，应该有的场面话一笔带过，“现在，开始点名。”
“第一位，万俟（qí）。”很少有人用来做名字。老教授随意取了一个音念出来，无人应答。
“万俟？”老教授皱眉，又喊了一声，台下静寂无声。
艾文取下别在西装口袋上的钢笔。
“…到。”
刚想画上标记，念下一个同学的教授重新扣上钢笔，想抬头看人在哪，结果台下没人举手，都莫名看向教台旁的窗户。
看窗户做什么…老教授本就烦看了一圈没找到人，这个到是鬼叫的么。
等等，这声音的来源…
老教授转头看向窗外。
三楼的洁净玻璃窗上，一个白发金瞳、上半身穿了内衬衬衫的少年人，一条腿压着着全身重量折在一起，半蹲支踩在窗的下沿，一手手臂搭在窗的上沿，背包垂在身后，系在腰间的外套收束出窄薄细韧的腰身衣摆扬着弧度，他像只蜘蛛附在外面。
在所有人的目光里，那张年轻俊美，仍带着两分青涩的面庞挂着干巴巴的笑，一只手僵硬地摆着打招呼：“…老师好，同学们好。”
该死，老师不仅提前来了，这里面怎么还是讲台在尾啊！
——
“…以上就是大学的学习的安排。
下午将会会举办新生典礼，三点半开场，更多详细信息在会发在SANITY的通知里。”
第一节课不授课，只介绍了学院的教学方案以及新生安排。
艾文盯着看向那个最后一个到教室的学生，对方打了个激灵，若无其事地加重了音量，“不要迟到。”
“下课。”
艾文教授收了课本，睨了一眼好像有蚂蚁在身上爬但又不敢动的人，后者讨好似地朝他弯了弯眼睛，他冷哼一声就离开了。
“……。”老师离开后，万俟才稍微放松了一下，可还没松弛几秒，一群人就围了过来，为首的一个目光傲慢，狐狸眼里像藏着毒汁。
“你就是今年的三席，万俟？”他阴沉着脸挑剔的看着万俟。
万俟将背包从桌洞里拿出来，随手摔在肩上，头发后的揪有点松，万俟把自己的发尾捋到脑后。
他轻闲自在，不似认知到自己被一群人虎视眈眈地围困在中间。
“是我，怎么了？”
虽然不知道三席是什么情况，但确实叫的是自己的名字，万俟金色的眼瞳不带阴霾，只有一点面对新同学的好奇。
啧。狐狸眼嫌恶地上下打量这个以一种非常清奇的方式报道的特招生。
这人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的天衣无缝？
财富与阶级的差异犹如天堑，这些走了狗屎运的“好运生”见到他们正统的公子，要么谄媚攀附，要么拿着自己的清高隐藏自卑。
如果他足够主动聪明，看到主动过来的红caste，应该做到讨好与迎丰。
万俟这样一句正常好似普通交际的答话，反倒把他们怔住了。
为首的那个人用一种像看到什么惊奇事物的眼神的眼睛向着这个白发少年。
几次想开口，又觉得再主动的触碰这样没有眼力见的低阶层，有失身份。
万俟：…？
万俟耐心等了一会，迟迟没有反应，他便直言：“同学，我有些事，你要是没我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啊。”
万俟个子比这一圈人都高一些，眼睛在光下金亮亮地看着人时，让人根本无法移开，他说什么都会让人不忍回绝他。
被万俟眼睛看着的两个人，下意思让开了道。
这小子长得太好了，有种朦胧的温润，不知不觉就有好感。
万俟往门口走，偏过头看他们还没动静，耐心地跟他们摆手：“再见。”
脊背韧长如松，面上带着笑意，万俟松惬地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