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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浴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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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水珠溅在大理石地面上。
三小时前,白逐把昏迷了的祁羁抱回了别墅,温柔地除去了他身上的衣服,温柔地托着后脑将他浸入浴缸里,又温柔地在他身上仔细地涂满沐浴露。
可就在这时,意识不清的祁羁喃喃了一句:“爸爸……”
白逐脸上的温柔的神色忽然一凛,突然狠狠地将祁羁的头沉进浴缸里!
水瞬间倒灌进鼻腔,祁羁瞬间被呛醒,眼前晃动的水面上是白逐阴冷的面孔。
祁羁拼命挣扎,却始终掰不开白逐扼住他喉咙的大手,他勉力把手伸出水面,然后狠狠一巴掌扇在白逐脸上!
白逐的脸又多了五道指印。
祁羁脖子上的禁锢松了,他撑着浴缸坐起来,大口地喘着气,却下一秒就意识到面前的人有些不对劲。
白逐一动不动,还维持着被他打的姿势,愣愣地看着地面,脸色惨白得吓人。
祁羁有点无措,白逐从来都是睚眦必报的性格,他会怎么报复自己往他肩膀上开了一枪,又把他丢下悬崖?会不会又把他绑起来关到地下室去?
“咚”一声,白逐的头磕在陶瓷浴缸沿上,倒了下去。
下一瞬,血把整个浴缸的水染成红色。
祁羁震惊了,伸手碰了碰白逐的头:“白逐,白逐?”
白逐一动不动。
祁羁心想不会死了吧,又拼命摇了他两下:“白逐,白逐?”
白逐还是不动。
祁羁确信白逐是昏死了过去。
祁羁立刻从水中站起,他没穿衣服,浑身还沾满白逐的血,正要拿浴巾来擦,忽然动作一顿,他才看到白逐脑后有一道伤口,还在源源不断地流血,恐怕是刚才的车祸造成的。祁羁摸了摸白逐的脖子,脉搏还在有力地跳动,他刚要迈过白逐走过去,忽然脚踝被握住。
祁羁低头,看到白逐的嘴唇在动:“哥哥……不要离开我……”
祁羁一愣,他们都同时响起了一件事。
浴室里水流的声音渐渐叠化成人群的喧嚣,来自东南亚的选手发出非人类的怒吼,斗兽台的另一边站着一个苍白瘦长的男孩。
没人知道这个男孩是怎么几个回合就把王牌选手撂倒的。
年轻的白逐满心欢喜地把奖金捧到祁羁面前:“哥哥,我帮你赢了。”
他又小心翼翼地补充了一句。
“所以不要赶我走,不要离开我。”
祁羁轻蔑地说:“你也配管我叫哥?”
流水声。
祁羁顿了顿,把白逐握在自己脚踝上的手甩开,白逐的手无力地垂下去。
脚步声。
关门声。
白逐盯着那扇被祁羁门,眸色渐深,逐渐陷入绝望。
开门声。
白逐笑了。
祁羁拿着一卷纱布走了进来,他托起白逐的脑袋,轻轻地给他把伤口缠好。
白逐脸上得逞的表情在脸被托起时越绽越大:“嘶……哥,疼。”
“闭嘴。”
白逐一眨不眨地看着祁羁,最后还是忍不住嘟囔:“好像小时候你替我包扎伤口一样。”
“我让你闭嘴。”
“可惜你受伤了只允许爸爸照顾,我等了很久也没抢到机会。”
祁羁冷笑:“你也配和爸爸相提并论?”
“爸爸能成功,是因为有两条不要命的狗。”
祁羁塞给白逐一颗药堵住了他的嘴。
白逐含混不清地说:“你是第一条,我是第二条,”忽然他话锋一转,“你给我喂的是毒药吗?”
祁羁说:“退烧药。”是安眠药。
白逐:“……”
白逐看着祁羁,把药咽了下去。
很快,白逐眼神逐渐迷离,身体再次瘫软下去。
祁羁等了一会儿,发现他一动不动了,才松了口气,又忍不住骂自己心软,这个时候不杀死白逐还等什么时候?刚才他在高速公路上的勇气去哪了?
祁羁正准备起身离开,突然白逐不知从哪爆发出力气,从水池中坐起来,抱住祁羁强行吻住他的嘴唇。
祁羁吓得头皮发麻,他不知道白逐怎么吃了药还能,牙齿嗑得他嘴唇生疼,可更让他心惊的是,下一秒一个圆形小物体就被推了进来,是那枚安眠药。
祁羁骤然睁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争执,紧接着舌头顶了进来。
等祁羁反应过来,他已经把安眠药咽了。
祁羁猛地推开白逐,抬手就想打:“你他吗……”
可是身体逐渐无力,他的手渐渐滑落下去,接着眼前也陷入漆黑。
白逐看着昏倒在地上的祁羁:“家里根本没有退烧药。”
祁羁陷入昏迷。
昏迷间,他感觉有人很温柔地给自己又洗了一遍身体。
他再次醒来,是被浇醒的。
白逐正拿着花洒对着他的脸浇。
“咳咳……”祁羁刚想去抢花洒,手却带动什么东西,发出当啷一声。
祁羁低头一看,瞪大了眼睛,他的手被拷在了毛巾架上。
白逐的声音从头顶响起:“还跑不跑?”
低头发现的东西不止手铐这么简单,祁羁悚然发现自己的衣服都不见了,而白逐衣冠整齐,显然在他昏迷期间去换了身新衣服。
“你他妈干什么!”祁羁伸腿去踹白逐。
白逐掐住他的脚踝,喃喃:“把你腿弄断你就不会跑了吧。”
他握着祁羁脚踝,另一只手在上面仔细丈量,似乎在选择最佳折断的位置。祁羁的小腿因久不见光而苍白细瘦,很难想象那里曾经覆盖着矫健的肌肉。
祁羁毛骨悚然:“放开我!”
白逐钳住他的小腿:“好脆弱,里面也是,我要检查一下。”
“你他妈有病!”
白逐闷声往下掏去。
祁羁被碰到什么地方,倒吸一口凉气,一脚蹬在白逐脸上,可是他太虚弱,只踹出了一道红印子。
白逐动作一停。
然后说:“我忘了,你的腿只有盘在我腰上的时候才最有力气。”
他俯身贴在祁羁耳边:“每一次都缠得我好紧……”
“别跑了好不好?我们永远在一起。”
祁羁咬牙切齿,他再也受不了这种羞辱,张嘴咬向白逐的耳朵,白逐躲闪不及,被咬了个正着。
祁羁嘴角含着血:“滚!我就是去死也不会和你这种畜生在一起!”
白逐摸了一把耳朵,看着手上的血迹,眼眶逐渐变红:“你咬我,你打我、踢我,现在还咬我。”
下一秒,他粗暴地分开祁羁双腿。
“真不乖。”
祁羁痛苦的嘶吼回荡在整个浴室里。
昏迷前,他听到白逐说:
“这么不乖……只能把你锁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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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羁受到了更严格的囚禁。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发现眼前一片漆黑。
怎么了?他瞎了?难道白逐为了困住他把他弄瞎了?
可是很快祁羁发现眼前的黑色不均匀,有的地方亮一些,有的地方暗一些,他意识到自己的眼睛被蒙起来了,而正对面有光源。
“地下二层到了。”他听到不远处电梯的声音。
祁羁被锁在之前的地下室更下面一层,他怀疑还有地下三层,他毫不质疑白逐为了囚禁他会把整座山都挖空。
可是祁羁没想到这一次白逐真的要惩罚他。
整整三天,白逐连水也没给他,等听到开门声和脚步声时,祁羁已经渴到喉咙里像有炭一样灼烧。
有人托住他的脑袋,接着一根胶管状的东西递到嘴边。
祁羁意识模糊,全靠本能用嘴去吮,清凉的东西涌进来。
水!是水!
整个身体都在欢欣鼓舞。
祁羁疯狂啜吸着更多的水,可是才喝了一口,胶管就被拔走。
体内的焦渴卷土重来,祁羁疯狂地移动头部去找那根吸管,手铐被他挣得哐哐作响。
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了白逐的声音。
“哥哥,说一句你爱我,我就给你水。”
祁羁昏昏沉沉,下意识重复:“……你爱我。”
白逐顿了一下。
“我不要听事实。”
祁羁不说话。
他听见衣料摩擦的声音,白逐似乎换了个姿势坐在他面前,再开口时似乎带了一丝妥协:“叫一声老公,我就给你水喝,好不好?“
祁羁张开干裂的嘴唇:”老……“
对面的人屏住了呼吸。
祁羁大喊:”老爸!!把这个白眼狼带走吧!!!“
砰地一声,白逐似乎把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
祁羁哑着嗓子骂:”我不稀罕你的水,有本事你就把我弄死,滚出去!“
安静。
接着白逐对什么人说:”他一直这样。过来吧。“
祁羁一愣,他没想到还有第三个人。
不等他反应过来,白逐又说:”谁告诉你我给你的是水了?“
祁羁心里咯噔一声,随即感觉到嘴里的滋味不对,一阵阵苦涩从喉咙间涌上来。
同时他感觉自己的手指无法移动了,连腿也动弹不得,仿佛周身被注入了麻药。
但他还有触感,祁羁的掌心摸到了身下座椅的皮革触感,这和他第一天被扔进来时的那张布艺床不一样,他似乎在一架手术椅上,他的心直直沉下去。
眼前一亮,有灯在直照着他,祁羁感觉自己的一条腿被抬起,捆绑在手术椅一侧。
祁羁咽了下口水,惊恐地问:“你们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