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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上楼的过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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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楼的过程中,祁羁和白逐打了一架。在楼梯拐角的地方他终于一拳砸中了白逐的眼眶,白逐脚步一顿,低头看着祁羁,目光闪过一丝阴暗:“哥哥,你还很虚弱,现在招惹我,你确定吗?”
祁羁被牢牢钳在他怀里,盯着那张俊美阴邪的脸,心里的怒火几乎将他吞噬,等祁羁反应过来,他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一声脆响。
白逐的脸被打得向一侧偏去,脸上浮现出三道清晰的指印。
祁羁的大脑空白了一瞬,如果白逐现在一拳揍回来,他根本没有还击之力。
谁知白逐摸了摸脸,居然笑了,笑得整个胸腔都在颤抖:“真有意思,你难道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地位吗?”
“你这个疯子!变态!白眼狼!”
白逐抓住祁羁的手吻了一下:“我一直都是,只是你没发现而已。”
眼看白逐已经抱着他来到卧室门前,祁羁看着那张大床,心里警铃大作,攥紧右拳向白逐面门抡去!
这一拳如果打在鼻梁上足够见血,白逐偏头躲过,目光终于冷了下去。下一秒,他抓着祁羁的领子,“砰”地一声把祁羁抵在门上,寒声问:“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听话呢?”
祁羁被压得几乎断气:“……你对得起爸爸吗……”
“那你呢?你就对得起爸爸?”
祁羁呼吸一窒。
“明明是你先引诱我的啊。”
祁羁像后脑被人用棍子打了一下,脑子嗡地一声。
白逐揪住领子把他往床上一扔。
祁羁看到白逐站在他面前,拆开领带,他目眦欲裂,可一切都来不及了,白逐用领带将他的手绑在床柱上,单膝跪上床,像头猎豹般徐徐逼近,祁羁疯狂挣动双手,却无济于事,“你敢碰我我弄死你!”
白逐轻松压制住祁羁的挣扎:“你先别被我*死再说。”
白逐捞起他的腿放在腰上。
……
“疼……!”
大床上,祁羁的脸被按在枕头里,脊背像一张漂亮的弓,微微颤抖。
他死死咬住嘴唇,生怕泄露一点声音,让身后的人满意。
可是白逐把手指塞进他嘴唇里,心疼地说:“哥哥,受不住就咬我的手指吧。”
祁羁一口咬住手指,尝到血腥气在口腔中弥散。
然后祁羁昏迷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祁羁才再次苏醒,突然他看到了床头柜上的什么,一下子惊叫出声,“你一直把这玩意摆在床头!?”
那是父亲的遗照。自从A国进入动荡之后,祁羁的父亲祁识川,前帝国司令便成为了首都的一把手。而祁羁作为他的独生子是首都呼风唤雨的太子爷。至于白逐,只是他和父亲从死人堆里捡的一条野狗。
白逐一脸餍足,懒洋洋地看了那相片一眼,“嗯。”
祁羁全身骤然通红,巨大的羞耻感袭来,怒火瞬间将他吞噬,他简直不敢想象白逐居然敢在父亲的遗照边*他。
白逐在他眼前笑:“哥哥不好意思了?”
“去死吧你!唔!”祁羁伸手想把白逐掐死,结果白逐扼住他的脖子把他按倒枕头上。
刹那间,祁羁眼前金星乱冒,撞击牵动了他额头上原本的伤口。
白逐笑得更厉害,几乎喘不上气:“真蠢。”
他亲了亲祁羁的脑门:“别挣扎了,不然*死你。”
白逐折腾了他整整一夜。
祁羁经历了反复的苏醒、昏迷,不知过了多久,等祁羁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的双手被解开了,身上盖着被子,被角被人细心地掖好,祁羁的视线清晰后,停留在父亲的遗像上,那是一张黑白照片,装裱在尖锐的金属相框里。
门“嘎吱”一声被推开,白逐换了身清爽的白色亚麻衬衫,端着一碗粥,看到祁羁在盯着父亲的遗像看,玩味地笑了一下。
只是这副笑容和他过于阴骘邪美的面孔实在不相容。
祁羁被这笑容弄得有些胆寒。白逐走近床头,把碗放在床头柜上,舀了一勺粥,递到祁羁唇边:“我做的,哥哥尝一口?”
祁羁还没来得及拒绝,白逐已经掰开祁羁的嘴,把勺子硬捅进去。
祁羁猝不及防地被塞进一口粥,被呛得咳嗽连连,滚烫的粥顺着喉管流下,烫得他眼泪都飚了出来。
“你他妈会不会做饭?要烫死我吗?”祁羁想一拳把他挥开,“滚开……唔!”
白逐一把捂住了祁羁的嘴,柔声道:“嘘,在哥哥说出我爱听的话之前,还是别开口了。”
“否则把你的舌头割掉哦。”
祁羁瞳孔一震。
接下来的十分钟,祁野一勺一勺硬咽下去了那碗滚烫的粥。
然后白逐拧开药罐,给祁羁上药。
祁羁面色赤红,紧闭双眼,可是失去视觉后,冰凉的触感愈发清晰,他开始思考自己到底是怎么从万人之上的太子爷,一夜跌落成为任白逐玩弄的囚犯。
狭窄逼仄的衣柜里,耳边是急促紊乱的喘息声,还有砰砰的心跳声,祁羁的嘴被捂住了,眼泪顺着脸颊留下来,又被身后的人舔掉,身下白逐的手指冰凉又狡猾,在寻找和确认。
“这里吗?”
“……”
“哥哥其实不是Alpha,对不对?”
“闭嘴!”祁羁用胳膊肘猛捣白逐腹部。
白逐低低地笑起来,他抱紧祁羁:“我好高兴,只有我知道,只有我知道哥哥的秘密。”
涂完药,白逐端起餐盘,转身要离开。
“够了吗?”
忽然,坐在床上的祁羁开口。
这是他从地下室醒来后,第一次用如此平静的语气和白逐说话。
白逐回过身来,有些惊讶地看着祁羁:“什么?”
“你谋杀爸爸,夺走我的继承权,把我囚禁在地下室整整三年,你对我的报复够了吗?”
白逐转过头,看向门,声音有些落寞:“你以为我在报复你?”
“不然呢?”
忽然,白逐感觉哪里不对劲,因为祁羁的声音上一句还在几米外,下一句却在他脑后炸响,他猝然回头,瞳孔骤缩,可是一切都晚了。
只见一个相框在视野中极速放大!
边框尖锐的遗照狠狠地砸中白逐额头!
一刹那间,鲜血四溅,遗照“当啷”一声掉在地上,白逐的额头上绽放出一朵鲜艳的血花,他的身体摇晃了两下,接着咚地倒了下去。
空气安静下来。
祁羁面容因愤怒而扭曲,胸口剧烈起伏,刚才白逐转过头时,他就偷偷把遗照摸过来攥在手里。
祁羁看着晕倒在地意识不明的白逐,又朝他肚子上补了两脚。
然后他捡起遗照,擦干净血迹塞进衣服里,夺路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