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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姑娘,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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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也瞧见了我,笑着对我挥手,我这才走过去和他聊。
“元旦你没在家吃饭吗?”
“我爸忽然有一台手术,我妈今天也值班,我其实今天也是在加班的,刚下值呢。”
“好辛苦,不过有班上也很好。”我发出了没班上的一点羡慕之情。
“这才考多久,放心大胆考试,我看到有适合你的招考,都给你推荐。”
“谢谢哦。”
“我请客,和我一起吃点?摊子后面有桌凳呢。”
其实我吃过了,只是被宋洲邀请,心底是有点雀跃的。纠结了两秒,我还是老实回答,“我吃过了。”
“没事,你就当吃点零食,炸串是宵夜。”
“哦、哦。”
“你吃点什么?”
宋洲指着摊位,我一眼看到金针菇,一想到这道菜的别名,还是别点了,毕竟读书的时候,同学就爱拿这个开玩笑。
不好意思在宋洲面前点这个,但是他自己点了两串。
我点了炸土豆片和豆皮,宋洲还在隔壁摊位买了一碗酸辣粉。
老板将油炸的菜和烤串都端上来,用一个方正的铁盘装着。热气在冷夜中消散,这样的烟火气,倒是让人觉得很有生活的气息。
拎起一串土豆片啃,我瞥了一眼嗦粉的宋洲,可不敢看多。有一次早上碰见,一起吃小笼包,我发花痴地看他,就被他逮个正着。
对于刑警来讲,别人异样的目光很容易发现吧?
放下竹签,我问道:“你好像经常来这个摊位买宵夜。”
“好吃实惠离家又近。”
“单位也有饭吧?”
“有食堂管饭,加了班就又饿了,也不想总点外卖,反正要回家,就吃口热乎的。”
说起来,我上次看的《奇人剑》里面的男主白悠和宋洲是不是有点像呢。都是除暴安良,匡扶正义,而且都开朗爱笑。
【多谢诸位,我无憾了】
脑子里忽然想到这句男主自刎前最后的话,嘴里吃的烤串都有点不香了。
BE的结局后劲儿真是太大了。
怎么是无憾了呢,你忘了还有一个暗恋你的哑女呢,你还答应她以后要见面的。
可不能乱想,宋洲不该是白悠,他不会被众人辜负,我也不是哑女。
“怎么不吃了?”宋洲看我发呆,问了句。
视线聚焦,我干笑着,又吃了几串。我俩偶尔会聊聊考工作、找对象之类的事情,也会八卦一下同学的事情。
宋洲说自己吃了好多个喜酒,送了七八千份子钱了,我倒是没这么多。只能说他人缘很好。
人缘好这一点,和白悠也很像。只是好人缘也没让白悠活下来。
陪宋洲吃了宵夜后,我俩还是在小区的岔路口分别。
一月份以后,宋洲和文文都有给我推荐招考信息,地点已经从A县扩大到周边的市、县、乡。
目前的打法就是先上岸,尽量找离家近的,不出省份就好。
今日零度,天气阴雨,又在家闷了一天,我在复盘网课的内容。趴在桌上昏昏欲睡,将热空调关了,打开窗户透透气。
被冷雨丝丝赶走睡意,我拿手机看日期,二月中旬过年,还是四十天左右。
工作的这两年,过年回家都会买些东西回去,也会给家里老人包红包。开支大概在两千左右。
给妈妈的饭店帮忙,她也会给我一些兼职的钱。存款还是维持在九万,说明这几个月我都没怎么花钱。
礼还是要带的,可以找些性价比高的礼品,红包本来就包了两百,这个还是不节省了吧。
“噼里啪啦——”
雨打玻璃的声音截断我的思绪,我起身看着窗外,发现这小雨下大了。
这冬天不仅没下雪,还开始下起大雨。
赶快将阳台晒的衣服收了,又将家里的窗户都关上。好在手机上的天气预报显示只有今晚有雨,明天是低温阴天。
下雨天还是很好入睡的,这回不到十二点,我就爬上棉被中裹成一团入睡了。
凌晨两点,倾盆大雨还在继续,我被雨声以及尿意唤醒。
实在不想离开温暖的被窝,可是膀胱是没法打商量的。
从暖和的被子里挪出去,脚掌塞入凉飕飕的棉拖鞋中,接触到冷空气后,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打开床头台灯,我看到书桌上摊开着《奇人剑》。
我有些纳闷地望着,我睡前没有看它,明明是放着试卷的。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我走过去把小说阖上。
想着很快上个厕所就行,我就没有披厚重的睡衣,而是穿着保暖衣裤快速开门,房间内的光过渡一点给客厅。
瞥眼间,我看到地板上有黑黢黢的隆起的一大坨。脚步顿住,我呼吸一紧,脑子也有些空白。
什么东西?蝙蝠吗?可哪里有那么大的蝙蝠,再说我都关窗户了。
僵硬了几秒后,我本该躲回房间反锁房门,可冥冥之中像是有什么牵引着我,让我主动靠了过去。
回房躲着、报警或者给家里人打电话。
这样的念头一瞬划过脑子,而我的身体已经靠近了这一大坨。好像是有一块布遮住了?
不等我伸手触摸,忽的,地上匍匐的黑影张开一大片,我吓得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差点吓尿。
“啊——”
我忍不住惊叫连连,电光火石间,嘴巴被捂住,右手腕也被牵制,引起尖锐的疼痛,犹如铁钳夹击。
痛感刺激下,顺着卧室透过来的光,我皱着眉看清了这个黑影。
不是鬼也不是蝙蝠精,是一个满脸沾染了血污,却难掩俊俏模样的桃花眼少侠。
“姑娘,你不叫,我就松手。”
在我的惊惧交加中,捉住我手腕的古风小男生笑着开口,爽朗清脆的声音,尾音上扬,好像还挺开心的,咧嘴笑的时候能看到两颗虎牙。
“好不好呀?”
察觉出了我的害怕,他又笑着补上一句,好像这样就能打消一切的奇怪与荒诞。
右手腕很痛,外面的雨很大,屋内的情况也很诡异。
捂住我嘴巴的手粗糙厚实,把我的嘴筒子也捏得有点疼,只是没有覆盖我的鼻子,所以还能呼吸。
剧烈的惊吓让我呼吸加速,鼻尖能嗅到来自他手上的泥土、铁锈味,还很腥。感觉要作呕了,我努力憋住。
我只能瞪着眼望着他,脑子里思绪万千。
突然出现在家里的古装少侠让人觉得匪夷所思,可如果能接受网文、影视剧的设定,那么这一切又显得没那么惊奇。
少年被血迹覆盖的脸笑起来,桃花眼眯着,像是一只无害的小狗。可这一脸血配合着灿烂笑容,无端让我后背发毛,似有刀尖从我的头皮刮过。
右手像是被门夹了似的,从这一点上来看,我绝对不是他的对手,还是老实点。
被这么一吓,我好想上厕所,感觉要漏出来了。
我没有了大喊的冲动,只是很害怕地点头。
还好,他看起来像是讲理的,看到我点头,就松开了对我的钳制。
我俩面对面坐在地板上,他将身上的披风丢开,似乎对于昏暗的客厅也能视物,我却看不太清,便小心翼翼地开口。
“我能不能开灯。”
“开灯?点蜡烛么?姑娘请便。”
虽然是我家,却有一种问过他才能行动的心虚感。
我的腿还有点软,他坐在地上东张西望,似是在打量这陌生的地方。我摸着墙壁打开客厅的灯,刺眼的亮光让他不适地抬手挡住眼。
几秒后,他放下手,好奇地看着这一切,而我在观察他。
的确是穿的影视剧里那种劲装,还是黑色的,披风也是黑的。领口稍有敞开,露出的皮肤上也沾了血迹。
最后,他的目光回到了我身上,表情显得有些微妙。
我意识到我的贴身保暖衣裤不是很雅观,他将视线移开,竟是将那件脏了的披风往我身上盖。
我被脏兮兮的披风从头盖住,腥臭的气味让我一瞬间干呕出声。
“呕——”
“虽然不好闻,但比姑娘这样站在我面前要好吧。”
我飞快将披风撸下来,又不敢对他发作,只道:“我穿得严严实实。”
“你衣服贴身,我是不吃亏哦。”
“……”
我将披风叠好放在一旁,转身去了卧室穿上纯棉的睡衣睡裤。刚才吓死了,都没觉得冷。
比起我的厚衣服,少年身形颀长却衣着单薄。
我看着自己勒红的右手腕,还是走去主卧翻衣柜,找出一件爸爸的冬天睡袍递过去,又从鞋柜里找出一双凉拖鞋。
实在是找不着冬天的拖鞋了,毕竟爸爸没怎么来老家过,来个几分钟放东西,也是穿的凉拖。
他发现我递来的衣服和鞋子,笑着指自己,“给我的?”
“你先穿着,在沙发坐着休息。”
“沙发?”
他可能真的不懂现代词汇,这种状况是反向穿越?
“就是这个,你在这里坐着,我去如厕。”我尽量也古风一些,这么解释。
“你随地拉么?这不好吧。”
差点被他这一句给弄得尬住,我指着卫生间,“……这个就是茅厕,有什么事,我一会儿出来和你讲。”
“恭候大驾。”他还是笑嘻嘻的。
在我去小便的时候说这个,总觉得哪里不对。
九十平的老家只有一个卫生间,不过没有公摊面积,也不算很小。之前没有换马桶,依旧是蹲厕。
洗了手走出卫生间,我看到少年并没有穿我给的衣服鞋子,还是站在原地,搞得还挺可怜的样子。
“我脏,会弄脏你的沙、发。”他学着我的发音,讲出了这个词。
还挺有礼貌的?我心下松缓几分,拿过塑料小板凳给他坐,他却问道:“所以,这是哪里?”
“怎么说呢,这是21世纪的中国A省A市A县朝晖小区三栋601,也是我的家。”
“没听过。”
“我觉得你也没听过,毕竟我俩所在的世界都不同。你可能是从你的世界穿越过来了,穿越时空。”
“穿越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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