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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包养寡妇! 确实变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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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织死死盯住江蕴的脸,好像在看什么可怕的怪物一样。
江蕴见她一直不说话,侧身让出两步,声音带着些许磁性:“不进来吗?”
于织这才有了动作,慢慢挪进电梯里,随着电梯门关上,两个人处于同一片密闭空间之中。
江蕴的视线落到身旁的于织身上,她好像比起上一次见面又瘦了一点。
“你认识我?”于织突然开口,转过头神色冰冷地看着他。
太像了,真的太像了。
像到她忍不住抓住这渺茫的希望。
江蕴眉头微扬,挺拔的鼻梁在灯光的照耀下异常冷冽。
“你应该先回答我。”
第一次见面,是他先问了这个问题。
虽然他确实对这个女人有点兴趣,但也没到他顺着别人说话的地步。
寻常人遇到这种情况,也许就老老实实听从了,可是于织根本不受影响。
她心里一直堵着,不耐烦极了,“那算了。”
果然,除了脸蛋和名字,其他一点都不像。
江蕴绝不可能这样跟她说话。
电梯刚好到了于织的那一层,她快步往前走去,却猝不及防被人拉了回来。
因为太过突然,她还没有站稳,踉跄了几步。
在马上要撞上男人的怀里时,又被他轻轻推开了。
力道刚刚好,不会让她摔倒也让她站稳了。
于织转头看向身边的江蕴,刚想张口就被打断了。
叮的一声!
电梯门被关上,她再次与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共处一室。
“你想干什么?”于织的脸彻底沉下来,手指下意识紧握成拳。
这几年,她也没少遇到想占她便宜的恶臭男。
一个个人前装得人模狗样,人后却面目全非,张口闭口都是污言秽语。
没想到还有人敢在酒店动手动脚!
江蕴看着她一脸防范,整个人像尖刺竖起的刺猬一样,心里有些复杂。
他只是想把她留下来单独谈谈。
“你很像一个人。”江蕴开门见山,整个身躯都转过来,认真地打量着于织。
如果把脸蒙上的话,跟梦中的那个女人分毫不差。
得出这个结论,江蕴的眼眸都深邃了几分。
对面的于织刚开始一怔,随即释然一笑。
现在流行什么白月光替身的俗套戏码,居然会被她在现实里碰到。
“这位江先生,我已经结过婚了。”
于织从侧面提醒他,她没工夫陪他玩这种游戏。
“那又怎样?”江蕴知道她误会了,但他还是顺着她接话。
一米八九的个头让他必须微微躬身低头才能与她平视。
“你的丈夫不是早就死了吗。”
江蕴像在提及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看着那双杏眼瞪得又大又圆继而染上怒色,他也趣味盎然。
露出一个不符合矜贵气质的痞笑,“气什么?我说错了?”
“你!”于织气结,好不要脸一男的!
人面兽心!人模狗样!
“好了,我留下你是为了别的事。”
江蕴及时收了话头,“当寡妇的日子不好过吧?”
他又恢复了往常的冷淡,目光扫了一眼她另一只手拿着的手机,屏幕已经碎了大半边。
隔了这么久还没修,经济上估计已经捉襟见肘了。
但看身上的衣服,还有今天能来参加这种场合,怕是托了不少关系。
寡妇的生活很艰难,尤其是在这种小地方,尤其……年轻漂亮的寡妇。
江蕴不想用最恶意的想法揣测他人,但于织这些行为很明显,她要另找一个依靠。
他不觉得她有错,只是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这个依靠不能是他呢?
“所以呢?跟你有什么关系?”于织依旧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
江蕴见她还不开窍,又把话说得明白些。
“这都要怪你那没本事的老公了,也没给你留下点什么。”
如果她老公真的爱她,又怎么不为她考虑,至少是衣食无忧吧?
可见,也是个没用的废物。
江蕴在心里暗自冷嘲热讽着,面上依旧如故。
“你可以考虑一下,要不要接受我的支持?”
说完,电梯应声而开,江蕴大步往前走,留给她一个完美的侧脸。
他走后,于织扫了一眼显示屏,这里是最高层的豪华套房,一层就是一间。
这个从江家来的江遇,也不知道和江蕴是什么关系。
或许通过他,她可以知道江蕴被江家人葬在哪里。
江家当年没有承认过她的身份,甚至连葬礼都瞒着她偷偷办了。
可是……江遇想要从她身上得到什么呢?
钱不用提,他比她有钱得多。
图皮囊?先不说他,她不可能背叛江蕴。
回到房间的于织坐在床上思考了很久,也找不到答案。
望着顶灯出神时,她喃喃自语:“要是你的话,你会怎么选?”
今天晚上的交锋让于织彻底打消了江蕴还活着的念头。
江遇是江遇,再相似也不可能是江蕴。
她爱的人从来都是江蕴。
灰塘的夜一直都很冷,住在顶层的江蕴回到房间一直忙到凌晨三点。
跟着一起的辛徐都有点扛不住,歇了一会儿,提议道:“少爷,要不要送份餐过来?”
江蕴眼睛盯着文件,头也不抬,“我不用,你自己吃。”
这都忙了一天了,少爷就吃了个午饭。
辛徐知道多劝也没用,只能自己出去吃个夜宵再回来。
辛徐走了没多久,江蕴就接到了江父的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江父的带着不满的声音就传出来。
“你去哪儿了?这么久都不回家?”
江蕴把手机放在一边,翻阅文件,敷衍道:“去工作。”
“去哪儿工作了连家都不回?”江父揪着不放,重重哼了一声。
“我看你就是不想跟蒋珠珠结婚!”
“哦,真聪明,”江蕴又翻过一页,真心地夸奖了一句。
“我不管你在想什么,总之蒋珠珠是你未来唯一的妻子!不要再任性了,不然后果自负!”
听到江父的话,江蕴的眼神都没有从文件上移开。
“我记得我已经二十四岁了,也不是傻子。”
对面的江父声音骤然停止。
江蕴慢悠悠补上后面一句,“还没沦落到让您指定躺在我床上的女人应该是谁的地步。”
江父怒不可遏:“江蕴!你什么意思?觉得我多管闲事?”
“您最近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我告诉你!你的妻子必须是我们指定的,你自己选的只会害死你!”
“没关系,我命硬。”不怕被害。
最终这通电话以江父单方面的暴怒而中断。
吃了夜宵回来的辛徐刚好赶上最后两句对峙,整个人都不好了!
前两天江先生还在追问他关于少爷的行程,想让他空出时间安排一下少爷跟蒋小姐见面。
他好不容易搪塞过去了,眼下少爷把先生惹恼了,直接带着人杀过来怎么办?
“少爷,其实前两天先生打电话让我安排一下您跟蒋小姐的事。”
保险起见,他还是先老实交代。
“哦。”江蕴应了一声,把文件合上。
关于旅游区改造的事情,他差不多都了解清楚了。
其中有几个老鼠藏在哪儿,他也心中有数,他不会让任何人来打扰他的计划。
“下次他再打电话,直接拉黑。”
“啊?哦!”辛徐暗吐苦水,父子相争,他两面受气。
“对了,你去帮我拟一份合同。”
他相信,过不了几天,于织就会主动来找他,他从不做无准备的事。
“什么类型的合同?需要——”辛徐还以为是哪个集团项目签约,已经拿出手机准备联系法务。
“包养合同。”江蕴丢下一枚重磅炸弹,转身去了浴室。
“哦,包养——什么!包养合同!”
辛徐一下子炸开了!什么时候的事?少爷要包养谁啊?
这段时间没见过少爷身边有女人啊!
等等!
辛徐脑海里一记灵光闪现,那个寡妇!
辛徐吓得面目全非!
少爷!你要包养寡妇啊!
一个小时后,江蕴从浴室出来,白色的浴袍随意系在身前,健壮的胸肌透出细腻的光泽,肌肉弧度堪称完美。
自锁骨而下有一道突兀的伤疤,增添几分成熟肃杀。
已经重塑好世界观的辛徐直挺挺地站在江蕴面前,笑得比哭还难看。
“少爷,咱们不喜欢蒋小姐也没必要利用别人来拒绝。”
……
“要是……要是江老董事长知道您跟一个寡妇纠缠不清,我就死定了!”
辛徐越说越后怕,江先生顶多脾气暴躁一点,说话难听点。
江老董事长就不一样了!
江蕴却不慌不忙,“他们不会知道。”
“少爷的意思是,只玩玩?”辛徐试探性开口。
江蕴毫无波澜地瞟了他一眼,纠正说:“签了合同的叫合作。”
辛徐连忙改正:“是是是!合作,合作伙伴。”
只要不是真的带回家当老婆,他就是叫姑奶奶都行!
可是……
辛徐又想到一处,找寡妇是不是也太……
嗯!他怎么能用这个词形容少爷呢!
罪过罪过!
江蕴光看他的表情变化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也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变态。
半个月过去了,于织依然没有联系过江遇,但这个人没从她的生活里消失。
灰塘的旅游区开始动工,上了新闻头条的各个版面。
偶尔也能从宋嘉宁的嘴里得知,江遇又去了哪里考察,谁又被开除了等等……
这个男人好像离她的生活不远不近,几次恍惚间,她能透过那熟悉的眉眼找到另一个人的存在。
手机就是在这个时候发出响声,于织拿起来仔细看了看,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直接挂掉了,下一秒又打过来了。
神经病。
她准备拉黑,手指一滑,不小心接通了。
“想通了吗?”对面熟悉的声音惹得她一愣。
“江……江遇?”她有些不确定。
“是我。”江蕴说。
他等了半个月,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一开始他还以为于织在玩欲擒故纵的套路,没有过多理会。
可是这么久了都没收到消息,他还特意在酒店吩咐了人,要是有人来找他就带到他的房间。
现在看来,完全就是对牛弹琴。
“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于织有些不解。
她还以为,像他这种心高气傲的人是不会主动联系别人。
江蕴没听出话里的讽刺,敏锐抓住了另外一个重点。
“经常有男人给你打电话吗?”
于织:“……”
江蕴刚死的时候确实很多男人晚上会打电话骚扰,哪怕她后来换了号码也会有人打,不过后来突然就少了很多。
这种事她也没必要跟他说。
“你到底想说什么?”
江蕴没听到答案,心中有数了,那就是很多了。
压下心里的不悦,他说:“我可以提供你想要的任何东西,怎么样?”
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诚意了。
他与旁人谈判,向来是对方千方百计讨他欢心,唯恐他不满意。
现在他却放低姿态,一次又一次试探对方心意。
真是……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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