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降维打击，狭路相逢斩渣男 阶梯大教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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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学院第一阶梯教室。
校企联合项目的阶段汇报即将开始。
沈青棠刚坐到操作台前，林秘书便将一只早餐袋放在她手边。
“沈师妹，陆总说，先吃再讲。”
她抬头。
陆淮舟坐在第一排，正与周教授低声交谈。
像是察觉到她的目光，他转过头。
“汇报还有二十分钟。”
沈青棠失笑。
“知道了。”
后排的林薇看见这一幕，握着笔的手紧了紧。
徐子恒坐在她隔壁，脸色比前几日差了不少。
银行支付与游戏资产转移仍在调查，学校也已经收到情况说明。他的导师要求他暂停部分活动，配合核查。
他今天来到这里，是想争取一个机会。
至少，让星舟的人看看他的项目。
沈青棠吃完早餐，擦净指尖，打开汇报文件。
灯光暗下。
她先展示原始问题，再展示修正方案。
高速接触下，动作模型可能发生穿透和抖动。她的处理方式，是缩小需要反复求解的范围，将局部修正集中在真正发生变化的接触点上。
对比测试一组组展开。
有成功结果，也有失败日志。
“目前改善最明显的是连续接触场景。”
沈青棠切换页面。
“但在密集堆叠和软体交互里，收益仍不稳定。下一阶段会调整触发条件，避免把计算开销转移到其他模块。”
前排几位工程师点头。
周教授问了两个边界问题，她逐一回答。
报告结束，掌声响起。
后排却突然有人站起来。
“周教授，我有一个问题。”
徐子恒举起平板。
“沈同学展示的基础框架，与我此前提交给校企项目的动作补偿方案高度相似。我想确认，双方的成果归属是不是存在争议？”
教室里渐渐安静。
沈青棠看着他。
昨天夜里，信息安全负责人已经给她发来初步核查结果。
被复制的文件，与徐子恒提交给星舟的材料存在大量一致内容。
她原本准备按正式流程处理。
没想到，他先开了口。
“你认为，基础框架属于你？”她问。
徐子恒握紧平板。
“我的提交记录早于这次联调。”
“早于这次联调，不代表早于我的研究记录。”
沈青棠没有提高声音。
“请把你的最初版本打开。”
徐子恒僵了一下。
“我现在展示的是工程版本——”
“那就从工程版本说起。”
她调出自己的版本库。
最早的提交记录，在半年前。
之后每次修改，都有推导笔记、测试结果与课题组周报对应。
她选中一段代码。
“这里的分支，为什么保留两种接触顺序？”
徐子恒看着屏幕。
“为了提高稳定性。”
“哪一种场景需要第二种？”
他没有立即回答。
沈青棠切换到一份旧日志。
“因为最初的模型在反向旋转时会丢失接触点。第二个分支是临时补偿，后续版本已经替换。”
她停了一下。
“你提交的材料里，连这个已经废弃的分支都保留了。”
后排传来低低的议论。
徐子恒脸色发白。
“代码相似不能说明——”
“所以还要看来源。”
沈青棠看向周教授。
信息安全负责人得到示意，走上讲台。
“昨晚收到沈同学的报告后，我们核对了工作站访问记录、文件打包时间和相关设备使用情况。”
屏幕上出现整理后的时间线。
徐子恒接触工作站的时间。
科研目录被打包的时间。
他随后提交材料的时间。
三者连续衔接。
负责人继续说：“目前可以确认，沈同学工作站上的这份文件被未经授权复制。关于具体责任，学校会继续核查，不在这里提前下结论。”
陆淮舟此时才开口。
“星舟收到的项目材料也会完整保留，提供给学校核对。”
他看向徐子恒。
“成果归属可以提出异议，但需要原始研究记录支持。”
徐子恒的嘴唇动了动。
平板上，只有整理好的成品。
他拿不出与那些失败日志对应的过程，也解释不清旧版本为什么如此设计。
周教授沉下脸。
“徐同学，先停止这份材料的对外使用。课题权限暂时冻结，后续配合学校调查。”
林薇低下头，原本准备帮腔的话咽了回去。
徐子恒坐回椅子，手指仍死死抓着平板边缘。
汇报继续。
散场后，沈青棠将证据副本交给学校，又补充提交给办案人员。
科研数据问题与财产失窃相关，但需要分别核实。
陆淮舟站在走廊另一侧，等她收好材料。
“刚才回答得很清楚。”
“因为那些失败，我都亲自经历过。”
沈青棠将电脑装进包里。
“复制结果容易，复制过程就难了。”
陆淮舟看着她，眼底的冷意渐渐散去。
“下一组测试，下午再做？”
“可以。不过六点前得结束。”
“比赛？”
“嗯。”
她笑了一下。
“今晚有两轮淘汰赛，之后还得护蛋。”
陆淮舟点头。
“那更要早点吃饭。”
校外的出租屋里，徐子恒反复看着自己的项目文件。
导师没有接电话。
星舟暂停评审。
帮派背后的赞助商也发来质询。
他将平板摔到桌上。
游戏赛事，是眼下唯一还能公开展示自己的地方。
只要赢。
至少要赢一次。
他翻开此前买来的竞技辅助插件，犹豫很久，终于点下启用。
屏幕角落，红色警告闪了一下。
他没有去看。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降维打击，狭路相逢斩渣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