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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降龙十八铲 苏辰降龙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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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楼外面的空地上，黑熊剩下的二十几个小弟已经聚齐了，手里拿着砍刀、钢管、铁链。他们围成一个半圆，把苏辰堵在中间。黑熊站在人群后面，鼻子上还塞着苏沫刚才用火球烫出来的血痂，表情又恨又怕。
“他就一个人！上啊！”黑熊扯着嗓子喊。
领头的刀疤脸挥着砍刀冲上来。
苏辰手腕一翻，大铁锅“呼”地一声横扫出去——
“第一铲！”
“哐！”
刀疤脸被拍中胸口，整个人飞出去三米远，趴在地上吐白沫。
“第二铲！”反手一锅拍在另一个冲上来的人脸上，鼻血喷了半米高。
“第三铲！第四铲！第五铲——”
苏辰的动作越来越快，大铁锅在他手里虎虎生风。每一铲都精准无比，拍脸、拍胸、拍屁股，就是不拍要害。留他们一条命，但疼得死去活来。
“降龙十八铲——第十八铲！”
最后一铲拍在黑熊脸上，黑熊整个人旋转着飞出去，撞在墙上，鼻梁断了，满脸是血，嘴里含含糊糊地求饶：“别……别打了……我错了……”
苏辰扛着大铁锅，站在月光下，笑得阳光灿烂。
“黑熊，我告诉你——想让我苏辰给你做饭，得按我的规矩来。第一，排好队；第二，拿晶石换；第三——”
他把锅往地上一顿，震得尘土飞扬。
“谁敢插队，信不信我降龙十八铲拍死你！”
身后，苏沫靠在门框上，忍不住笑了。顾北站在她旁边，嘴角也微微勾了一下。
苏辰回头，朝他们扬了扬下巴：“小妹，小顾，走——回家给你们做饭。今天做红烧肉。”
苏沫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三哥，你那个降龙十八铲……谁教的？”
苏辰嘿嘿一笑：“自创的。锅在手，天下我有。”
月光洒在三个人身上，营地的夜风里飘着饭菜的香气。
回到棚户区时，王翠花带着几个大妈已经把食堂的灶台重新支起来了。那口被黑熊踢翻的大铁锅不知被谁捡了回来，擦得干干净净，架在火上烧着水。李铁柱扛来了一袋粗粮，阿良不知道从哪搞来了一块变异兽的肉，拎在手里还滴着血。
“沫姐，三哥，你们回来了！”李铁柱迎上来，看见苏辰扛着锅走在前面，咧嘴笑了，“锅还在，灶也还在，今晚还能开饭！”
苏辰扫了一眼灶台，满意地点了点头，把铁锅往灶上一架。他转身从围裙兜里摸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他珍藏的调料——一小撮八角，几片干姜，还有一小包红糖，用油纸裹得严严实实。
“今天三哥给你们露一手。”他把围裙系紧，“变异兽肉先用姜片和料酒腌上，去腥。趁这个功夫，把土豆削了，灰灰菜洗了。王姨，你那坛老酸菜借我用用。”
王翠花乐颠颠地跑回去搬酸菜坛子。
苏沫站在灶台旁边，看着苏辰在火光中忙碌。锅里的油烧热了，苏辰把那块变异兽肉切块下锅，滋啦一声，油烟升腾，肉香瞬间炸开。他颠勺的动作行云流水，火候控制得精准无比，一勺糖、一勺酱油、一勺酸菜碎，翻炒几下，加水没过肉块，盖上锅盖。
“炖半个时辰。”苏辰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头看向苏沫，“小妹，你去把姐叫来。我听阿良说，你把她安置在棚子后面了。”
苏沫点头，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三哥。”
“嗯？”
“你刚才在仓库打黑熊的时候，第一铲到第十八铲，力道控制得太精准了。普通厨子练一辈子也练不出那个手感。”
苏辰用围裙擦了擦手，笑容里多了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认真。
“我说了，自创的。你死过一次，身体被超市重造之后，对力量的感觉就跟以前不一样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我现在掂锅，能掂出一克和一克半的差别。拍人，能拍出想让他疼三天还是疼三天的区别。”
他抬起头，笑了一下。
“所以收割者来的时候，别跟我抢。三哥给你拍个跨位面的。”
苏沫看着他，点了点头。
“行。先遣部队的五只，你两只，顾北两只，我一只。打完先遣队，收割者本人交给咱们三个一起。”
“成交。”苏辰伸出手。
苏沫握了握他的手，转身朝棚子后面走去。
苏清靠在墙根下，裹着一条旧毯子，脸色比下午好了一些。王翠花刚才给她喂了一碗热水，又塞了半个窝头。她瘦得脱了相，手腕上还留着能量抑制器贴片留下的红痕，但那双眼睛亮着，和苏沫记忆里一模一样。
“姐。”苏沫蹲下身。
苏清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脸。手指冰凉，但很轻。
“三年了。”苏清的声音沙哑低沉，“你长大了。”
苏沫握住她的手：“陈景润为什么关你？”
苏清的眼神暗了一瞬：“他背后的人，是万界超市在另一个位面的叛逃店主。那个人杀了我那个位面的宿主，窃取了超市权限。但他不满足，想吞并更多位面。末日位面的超市系统三年前激活过一次，但宿主没撑到系统绑定就死了。那个人一直在找机会把末日位面收进他的版图。”
“所以陈景润抓你——”
“他想从我身上剥离超市系统的残留权限，用它来定位末日位面的超市核心。”苏清看着苏沫的眼睛，“但他没想到，超市核心已经绑定了你。”
苏沫沉默了几秒。
“收割者是怎么回事？”
“那个叛逃店主派来的。先遣部队标定坐标，收割者本体降临，摧毁位面防御，完成吞并。”苏清握紧苏沫的手，“沫沫，你不能让他落地。一旦收割者踩到基地的地基，这个位面就完了。”
苏沫站起身。
“他落不了。”
她回到灶台前，锅里的红烧肉已经收汁了，浓稠的酱汁裹着肉块，油亮红润。苏辰盛了一碗递给苏沫：“先吃。吃饱了才有力气打架。”
苏沫接过碗，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酥烂咸香，酸菜的微酸解了肉的腻，回味带着一丝红糖的甜。
她咽下肉，抬起头。
夜空中，那五道暗红色的光柱已经近得能看见轮廓了。每一道都有十几米长，像五颗坠落的流星，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声，直直砸向外城区中心。
苏沫放下碗，站起身。
“三哥。”
“嗯。”
“拍它们。”
苏辰扛起大铁锅，锅底还沾着红烧肉的酱汁，在月光下泛着油亮的光。他咧嘴一笑。
“降龙十八铲，开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