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灵子魔法 再加上祁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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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思珩第一次在脸上出现了明显的困惑，他看着语琉荧灿烂的笑容，“所以，这就是魔法？”
“对。”语琉荧轻笑，“有理论基础打底，知道咒文和灵子轨迹，之后就差和灵子同调了。灵子同调之后，基本上是个人都能用魔法。”
“魔法师就是一类先天对灵子敏感的人，同调灵子如同本能。”
“后天灵子同调也可以啦，像刚才那样。只不过呢，不是魔法师协会藏私，强行同调灵子，一般人会因为算力不足烧坏脑子的。”
“我就不会吗？”祁思珩眉尖抖了一下。
“祁教授，以您的计算力还担心这个，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魔法师了。”语琉荧无辜地一歪头，“没有谋杀亲夫的打算。”
“行，我信了。”祁思珩哼笑一声。他散去了指尖的萤火，垂眸片刻，对着指尖轻吹一口气。
摇晃的火光照亮了整个办公室。
摇曳的火光残留在视网膜上，语琉荧合上双眼，抄起身边的抱枕叹了口气。祁思珩的背景像极了她的唯一神，她没有办法不在意。
不仅是身影，祁思珩的计算力也很明显不正常——初次尝试灵子同调就抽干了整栋实验楼周围的灵子，组成那一道夸张的光河，即使是语琉荧自己，曾经一方世界的最强魔法师之一，也做不到这一点。
再加上祁思珩的光系魔法，很明显带着神性。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一周，语琉荧也大概摸清了这个世界的情况。这个世界只有纯粹的灵子魔法，带着神性的光系魔法不应该出现在这里，那是另一个体系。
纯粹的灵子魔法，极致简单的魔法构成，搭配极致复杂的计算量。
魔法师之所以能够以家族的形式传承，和生物遗传学脱不了关系——智商是真的会遗传的。魔法师之间相互联姻，一代又一代接受着精英教育，长此以往能形成相对封闭的圈层一点都不奇怪。
至于对于魔法的研究，这个世界显然还很落后，不过可以理解。纯粹的灵子魔法有着过于庞大的计算量，使用者大约是没有余力去研究魔法的根源的——除非是祁思珩这种人形计算机。
虽然他本人否认了——语琉荧抱紧了怀里的抱枕，在床上滚了一圈，想起了唯一神的话。
「他叫祁思珩，是拯救那个世界的关键。你的任务就是保护好他，没别的。不过要是对他的研究感兴趣，你也可以去了解一下。」
神明大人对于任务只有寥寥数语，但语琉荧接了下来，她不会拒绝唯一神的任何要求。即使是唐突地结了婚，语琉荧对此也没有任何意见。
但在谜团重重的任务对象身上看到几分神明大人的影子……
这是哪门子的国际玩笑。
一定是这几天整理灵子同调轨迹的资料太累，都累出幻觉来了，还是睡觉吧。也幸好祁思珩的婚房有三间卧室，两人早说好了分房睡。毕竟她是万万不敢和神明大人同床共寝的，即使只是长得有点像……
语琉荧迷迷糊糊地想着，从来冷静理性的大魔法师完全不设防地睡着了，全然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祁思珩把主卧让了出来给她，但语琉荧现在所在的房间，是客房，而且房门没关。
祁思珩从书房出来已是深夜，客房的门没有关紧，透出微弱的睡眠灯光。推开门，新婚妻子抱着枕头，毫无防备地睡在床的正中央。祁思珩失笑，抬手敲了敲门框。不轻不重，但足够吵醒语琉荧。
语琉荧缓缓睁开眼，从床上撑起身子，眨了眨眼定神。“啊……祁教授？怎么了？”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
祁思珩站在门边垂眸看着她，“语老师，都睡在我的房间了，我们其实可以不用这么生分。”
“……思珩？”语琉荧的意识似乎还不是很清醒，她歪着头，“这样就好了吗？”
“你随意。”祁思珩轻笑，“房间你想换回去的话，明天和我说。继续睡吧，晚安。”
“嗯？嗯……晚安。”语琉荧倒在被子里，又睡了过去。
【谢谢你的早餐，不过冷了，不想吃。】
【我要吃新鲜的刺身。】
【琉荧？现在？】祁思珩无语，他刚开完会，语琉荧的消息倒是会挑时间。
起床的时间临近中午，语琉荧环视一周，找到了餐桌上的纸条。祁思珩果然已经去实验室了，不然她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
占用人家的卧室还睡得迷迷糊糊，甚至完全没听出来祁思珩在调侃她。虽然有些感谢祁教授贴心迁就，还主动给台阶下，但这如果不做什么“反击”一下……
就很不符合她的个性了。
这会儿祁思珩估计也是开会，大概率是在和研究员一起研究数据的论文。这个阶段语琉荧不打算插手，也帮不上忙。但她不能离开祁思珩太久，因为语琉荧最优先的任务就是保护祁思珩的安全。这人的研究完全是把自己置于危墙之下，面对魔法师的攻击，这个世界的普通人还是过于无力。
所以现在，她得找个借口去给祁思珩“添乱”了。
【有问题？】语琉荧慢悠悠喝着冷掉的花茶。
【没有，去哪里，我回来接你？】普通人再忙也得配合魔法师大人，祁思珩叹气。
【你别动，实验大楼还挺安全，别的地方我不在你别去。】语琉荧飞快打字回复。
【祁教授，我不是担心你，我担心袭击你的魔法师被你直接打死。】
【一般的魔法师有你一半计算力就不错了。】
【语老师真看得起我。】连发三条，看来语琉荧真的很怕祁思珩独自出门了。
【顺带一提，算力比我强的呢？】
语琉荧盯着那行字，笑了一下。这人果然很会抓重点。不过真要说起来，论算力在这个世界能超越祁思珩的，是一个都没有。她从前那个世界里倒是有几个，不过没一个是“人”。
【你猜。】她才不会和他说实情，然后通知，【祁教授，等我出来找你。】
【……好。】祁思珩叹气，通知了一声下午大概率不会回实验室，收拾整理起来文件。
语琉荧挑了一家不接预订的板前日料，距离实验大楼倒是不远。她的司机就住楼下，随时待命。车开到实验大楼楼下，祁思珩的消息跳出来，他现在才下楼。语琉荧笑了一下，在他拉开车门的时候声音清脆。
“再让我等你的话……”
“我的错。”带着平板的祁思珩瞄了司机一眼，从善如流，“下次注意。”
一顿饭，祁思珩只想用惊心动魄来形容。语琉荧挑刺功力惊人，板前料理这种最不容易出错的午餐，十道菜她有九道是不满意的，且有理有据。
熟成时间太短或者太长，厨师的刀法，调料的比例和味道……
主厨脸都绿了。
再加上一句阴阳怪气，“祁教授，你工作这么忙，害我只能吃这些东西，怎么补偿？”
天才少女魔法师公开刁难“普通人”，火力无差别覆盖全图。而且不仅于此……
“明天让厨师给你送，外面的菜很难合你胃口。”祁思珩好像没有意见，接过语琉荧不吃的刺身。
语琉荧笑了起来，桌子下却主动牵起祁思珩的手，敲了几下。
祁思珩一顿。
摩斯电码，行，这很谍战片，也很符合他们的现状。
【思珩，论文看多少了？】
祁思珩垂着眼，脸上什么都没有，指腹却轻轻回了她两下，【一半】
【吓人】
【普通人用不了魔法是因为计算力不足，但计算机没这个问题哦】
【然后？】祁思珩等了一会儿，但语琉荧的动作停了，面前新端上来一道白身鱼的刺身。
语琉荧吃了，笑笑，“这次还行，勉强及格。”
主厨松了一口气，旁边的顾客吃完了不敢多待，生怕会被魔法师大人一同数落。语琉荧看着这一切，笑容灿烂，慢悠悠敲敲。
【咒文数字化之后，计算机是不是可以代替人工计算？】
【如何，可行吗？】
【可以尝试】祁思珩回应着，左手用筷子一样利索，把语琉荧刚刚说满意的鱼肉夹了一块给她。
【但需要大量样本数据，还有未公开的魔法咒文】
【谁来提供这些？】
【我自己】语琉荧满意地把鱼肉吃了，“思珩，这个有葱，帮我吃掉。”
【……行】祁思珩抬眼，看着某人天衣无缝的笑容，默默吃掉了她推来的寿司。
好不容易熬到结账，这顿午饭对所有人的精神都不太友好。语琉荧除外吧，大概。
祁思珩无视主厨和服务员要哭不哭的表情，很自然地抬手替语琉荧整理了一下鬓发，“下午就不去实验室了。”
“啊，好。今天是要回家的。”语琉荧躲了躲。
“嗯，你家父母和我发消息强调了三次，多带你回家。”
语琉荧“哈”了一声。
祁思珩偏头，“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
“大概是妹妹让他们说的。”
“妹妹？”
“毕竟昨天是工作日，在学校。是个很粘人的孩子。”语琉荧眯起眼睛，“祁教授，好好演。”
这会儿是祁思珩想叹气了，但他不能，因为“不允许在妻子面前表示不满”，这是语琉荧给他的人设。
走出店门，语琉荧假装思考了一下，清了清嗓子。随后她熟练地在祁思珩无语和路人惊恐的目光里，骄横地表示午饭太难吃了，她要祁思珩给他买甜品，下午不许工作，不然她就会用魔法把祁思珩绑回家。
祁思珩配合，夸张表演“认命”，“大小姐，请上车吧，小心中暑。”
汽车开出，语琉荧没有表示，但司机知道要去哪里。一家不接受预约的店，在城北，以优质出品和排队时间著称的手工法式甜品。
有这个时间排队等待，祁思珩大概能把刚刚语琉荧给的想法整理成一篇论文大纲。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灵子魔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