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 2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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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永远是草根最大也是唯一的出路。看看秦鸾就知道了，人家是学霸，还是考霸，就算七年杳无音讯，一朝被认出来，仍旧众星拱月，一路绿灯。
虽然本来，聂乾钺安排的就是绿色通道。
赵医师给秦鸾做检测，问：“怎么现在要来做精神力检测？是之前出现意外或者异常了吗？”
成年之后来他这里做精神力测试的，都是受到异能攻击，导致精神数值下降过大，带来精神恍惚、神志错乱等精神问题，重新测一下精神数值，好做干预治疗。
秦鸾明显不属于这种情况。
秦鸾：“没有，我精神力一直很稳定。只是来测一下，我想定做一个人工智能。”
话虽然说的含糊，但赵医师从医经验丰富，心中了然。
有钱人或者做出一定成绩的人是这样的，不信邪似的时不时来测一下精神数值，不相信自己是那个永远卡在天堑上的普通人。赵医师以为秦鸾也是这样的人，这样的人他遇到太多了，所以不奇怪。
只漫不经心的提醒：“一般女孩子十四岁、男孩子十六岁做的精神力测试水平，就是她/他的终身水平，成年后出现突变的概率不大。”
其实是没有。
在异能和精神力这一方面的天赋，如果天选之子天选之女，在他们少年时代没有表现出来，基本上此后一生都不会有所表现了。
秦鸾笑：“我知道，但万一呢？”
小林医生也叽叽喳喳道：“就是啊，她可是青鸟，怎么能和咱们普通人一样呢？”
赵医师笑骂道：“你少去体验全息剧情吧，游戏是游戏，现实是现实。四平八稳才是现实，现实哪里有那么多的爱恨情仇。”
小林医生不服：“那是你老了，没激情了，我才22，我有的是激情......”
呃，秦鸾突然就有了压力，那什么，她也才22，要是她的精神力水平如常，会不会掉价？
小林医生还会像这样崇拜她吗？
偶像包袱一上来，秦鸾从进入医院就可有可无的无所谓心态发生变化，盯着显示屏的目光凝重起来。
测精神力值很简单，不简单的是测试设备。复杂精妙的设备被隔绝在另一间房间，进行测试的房间布置的温馨舒适，受测人员以自己感到最放松的方式坐、或者卧、趴在测试仪上，手腕、脚腕、脖颈间戴上测试环，太阳穴两侧夹上测试夹，放平呼吸，集中注意力就行了。
秦鸾说自己的精神力一直很稳定是真的，测试设备一启动，显示屏上一条绿色的线缓缓出现，然后慢慢攀爬，爬到1.8的数值线开始放平。
1.8是普通人脑电波和精神力医学定义上的分水岭，其实脑电波就是精神力的表现形式，只不过为了做区分，1.8以下，按照旧定义仍旧被叫做脑电波，属于普通人范畴，1.8以上，被叫做精神力，可以进入特殊人才行列了。
1.8，是个天堑，被无数卡在此处的普通人称作无法跨越的鸿沟。
秦鸾的测试值，就是1.8，看那一马平川毫无波动的水平线，谁不会赞一个“稳”字。
这是在小林医生说话之前。
在小林医生完成“那可是”谁谁谁的发言，秦鸾视线定在显示屏上瞬间，那条平的过于标准过于稳定的水平线陡然旱地拔葱，拔高了一小截，赵医师、聂乾钺和泰阿同时起身，目光灼灼盯着显示屏。
三人情绪实在猛烈，秦鸾吓了一跳，眼睛从显示屏上移开，看向聂乾钺他们：“怎么了吗？”
线停下了。
表示测试数值的绿线停在了1.9，然后再次开始一马平川的趋平。
三人：......
赵医师呼吸急促起来，聂乾钺手掌搭在秦鸾肩膀上，提醒道：“看显示屏。”
秦鸾眼睛重新放到显示屏上，惊讶不已：“啊，到了1.9，我之前明明是1.8的。”
她从小到大的精神力测试数值一直都是稳定的1.8，这一点从来没有改变过，她并不认为1.8的精神值有什么不好的，不耽误她考第一。
现在，怎么1.9了？
赵医师额头开始冒汗了：“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测试仪器坏了？”
泰阿眼睛无数代码快速闪过，对聂乾钺点点头，聂乾钺对秦鸾道：“你找到刚才的感觉，集中精神力，再试一次。”
秦鸾咽了咽口水：“找，什..什么样的感觉？”
四目相对，一个不解，一个无语。
秦鸾率先移开视线，眼睛盯着显示屏，成竹在胸道：“哦，知道了，开始吧。”刚才到底是什么感觉呢？感觉，感觉，感觉快点来，给个提示吧！
所有人视线都盯上显示屏，秦鸾心里七上八下的，她根本不知道她刚才是怎么将1.8弄上1.9的。
聂乾钺按住她的肩膀，沉声道：“集中注意力，不要胡思乱想。”
秦鸾：......
秦鸾将所有思绪压下，集中注意力，1.9......1.9......1.9......
还是1.9.
秦鸾见其他人还在聚精会神的盯着显示屏，自己先放弃了：“或许，我的精神力，就是1.9？已经达到可以定制人工智能的阈值了，你们还在期待什么？”
聂乾钺看泰阿，泰阿点头，表示没有问题，一切如常。
可“一切如常”，才是最大的问题吧？
秦鸾取下测试环和测试夹，起身整理自己，拍板道：“你们不用失望，应该替我高兴才对，简直是心想事成啊，是不是？”
小林医生有着面对巨大事故的手足无措，见那三个男人头对头商议联邦大事一样的严肃，自己蹭到秦鸾身边，捂着嘴用气音问：“@#*（）#￥......”
秦鸾：“......”
秦鸾回到一开始进来的医生办公室，问：“你刚才说什么呢？”
小林医生怕打扰到里面的人，关上测试间的门，跟秦鸾竖起大拇指，无限钦佩摇头啧声道：“啧啧啧，不愧是一直走在打破记录道路上的女人，你居然能跨过1.8这道鸿沟！话说，你应该是有史以来第一人吧？”
秦鸾不是太了解这些：“真的从来没有人跨过去过？”
秦鸾是乖乖女，除了学习、查资料和参加活动，她平时星网都不怎么上，没有机会涉猎这些。
星网对未成年、尤其是女孩子、女学生，是有特殊保护的，秦鸾自己不好奇，世界上很多领域都自动绕开她。
秦鸾知道人的精神力数值1.8是分水岭，教科书上写着，也是考点之一，但她对1.8到1.9之间到底意味着什么，不是太知道。
普通人可能会有强烈落差，但对秦鸾，她是受保护的天才，能有什么落差。
小林医生坚定点头：“没！有！你不干这一行，可能不知道，精神力干预只在二数之前有效，而且有效概率超超超低，你这个，绝对绝无仅有，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男八女七，所谓二数，就是二八十六，二七十四，说的是男女精神力波动最大的年龄段。而所谓的干预，有效概率摆在那里，想来也不是寻常手段。
秦鸾：“......我不知道。”
小林医生眼睛都要瞪出眼眶了：“你真不知道？”
秦鸾有理有据：“我要是知道，那说明我之前隐藏了精神力，我的精神力值根本不是1.8，对你们有意义吗？”
小林医生：“呃......确实没有。话说，你真的没有隐藏精神力吗？”
秦鸾叹气：“我干嘛要隐藏精神力？做人上人不好吗？我又没有血海深仇要报。”
小林医生“嘎嘎”笑起来：“确实哈，这种狗血剧情只存在小说中吧，现实中真没见到过一个哈哈哈哈。”
测试间门打开，秦鸾好奇问：“你们找出原因了吗？”
赵医师压抑着兴奋：“没有。”
秦鸾：“那我的精神值到底是多少？”
赵医师：“1.8.”
秦鸾失望：“哦，是仪器出问题了啊。”
赵医师：“......”
小林医生立即安慰道：“不是医学怪相不是很好吗？你要是真从1.8跳到1.9，相信我，你的未来将永无宁日。”
秦鸾释然笑了：“你说的很对，我可不喜欢频繁被打扰。”
和小林医生添加了通讯方式，秦鸾和聂乾钺走出了医院大门。
秦鸾问：“泰阿先生呢？”
聂乾钺：“我给他安排了工作。”
秦鸾感慨：“泰阿先生可真辛苦啊，二十四小时都在不停的工作。”
聂乾钺：“人工智能是这样的，他们被造出来最大的效用，就是代替人类工作。”
秦鸾大笑：“好惨的样子。”
聂乾钺看她笑的毫无阴霾，忍不住道：“我让泰阿去给你定生物芯片去了。”
秦鸾笑容一秒消失：“给我？我精神力不合格啊，用不了生物芯片。”
这点知识点还是有的，定制人工智能的芯片材质不是硅基材料，而是生物材料，只有用富含生命力的生物材料做成的芯片，才能和人的精神力链接。
聂乾钺如愿以偿的看到秦鸾脸上更丰富的表情，笑问道：“谁说你精神力不合格的？”
秦鸾：“不是才测的，1.8......啊，你们隐瞒了我！”
聂乾钺挑眉：“不错，难道你想以后永无宁日？”
“当然不想！我又不靠给人做研究材料糊口。”秦鸾抚胸口，再次确认问：“那我精神值到底是多少？1.9？还有，你是怎么说服赵医师替我保密的？”
聂乾钺：“对你来说，数值不重要，能用才重要，虽然我也搞不清楚你这是什么情况。赵医师嘛，我承诺给他升职加薪，他又是你的迷兄，怎么选还不简单吗？”
秦鸾真诚道：“谢谢你，替我解决了这么大一个麻烦，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
聂乾钺看着秦鸾，含笑不语。
秦鸾：“怎么了？”
聂乾钺：“你就没想过，你今天这个麻烦是我带来的？可是我坚持让你来做测试的。”
秦鸾反问：“那你有没有想过，跟你来做测试，就是相信你能替我解决麻烦？”
聂乾钺：“......”
秦鸾：“......”
两人同时移开了对视，有了心照不宣的默契。
他们都不是愚笨的人，你有青云志，我有登天梯，如果没有信任做基石，何谈合作共赢。
熙熙攘攘的学院街一如既往的富有烟火气息，秦鸾扫了一眼道路两侧的吃食摊铺，道：“我请你吃冰激凌吧。”
聂乾钺：“好啊。”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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