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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十四 结过婚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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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过婚的人在那种事上肯定更懂得如何取悦对方。对不对呢,长谷川先生?
十四先生来过之后的三四天里,阿银每晚宿醉早上赖床,新八如何唠叨他收敛一点也不见效果。
今晚正计划和长谷川先去居酒屋喝个够再去观赏艳舞表演,看来阿银笃定要物色新的对象。物色新对象这种事当然要早做打算,别等到上一个对象明确提出来时才傻眼就晚了,觉得苗头不对就赶紧先行退出才是上策,尤其是像他和土方这种没有保障的关系。
“啊,我说长谷川,我带你去个好地方怎么样?”在居酒屋门口,阿银抢下长谷川正要点上的香烟别在自己耳朵上,“现在可是禁烟期呐,小心点嘛。”
“噢、噢,”长谷川有些不好意思,讪讪地挠着脑袋说,“习惯了么,一时间忘记了。你说什么?难道你有比看艳舞表演更刺激的地方?”
“只是看看怕不过瘾吧?哎,那样的话,你的要求也太低了吧?”
“切,那能怎么样呢,我们又没那么多钱享受其他的……莫非说你发了不义之财?”长谷川嗤笑一声,耸了耸肩。
“嗨,唔,暂时就忘掉钱的事吧!”阿银善意地拍拍他的肩膀。
“好吧好吧,就听你一次。究竟是什么地方啊,你说的更刺激的地方?”
“去了不就知道喽。”阿银笑着搭上他的肩,“跟我走就是了,走吧走吧。”
“嗳,我说阿银呐,我真的有点不了解啊,明明看起来都是很穷酸可你的日子却过得总比我熨帖,这是为什么,嗯?诶——”长谷川蓦然转头发现刚才还勾着自己脖子的阿银不见了,他左右快速环视竟没看到他的身影,“你在干什么啊?莫非是耍我不成?喂,赶紧出来,别玩了,不然废柴大叔我要生气喽!”
“唔——”
原来有人潜伏在黑胡同里将经过的阿银一把拽到胡同里并且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出声。
“切!到底是耍我啊,今天真倒霉!”长谷川踢了一脚地旁边的易拉罐,终于颓丧地走开了。
“喂!你是——”那人可算放手了,阿银能开口了,“土方?!”
“我,你、你你——”阿银一时间惊得说不出话来。
土方没言语,一下子吻住他使劲吸,阿银觉得脸颊都凹陷下去了。
“我受够了!”总算分开了,不等阿银问什么,土方先恨恨地说道,而后又吻了上去。
真是莫名其妙啊,阿银边享受着吻脑子里边思忖这家伙玩的是什么把戏,不是已经不想出现在自己面前了吗?
(脖子以上,脖子以上,嗯嗯~)
“嘿,我说——啊啊,你和那家伙还是有相似的地方嘛,性格上。”
“看到你那副悠哉的样子我就生气!好歹考虑一下别人的心情吧!”土方不顾他阻拦强行将手往他裤子里面伸。
“哎!我悠哉地出来喝酒也碍着副长大人的事啦?切,警员就可以不讲道理了吗?平民的尊严在哪里啊?!啊呀!你别捏着我的‘娱乐棒’,那可我是自娱自乐的东西,你把它掐死了我就惨啦!”
“反正你也用不上!”
“我就是生气,在别人痛苦不堪的时候摆出一副悠哉的样子晃来晃去…….明摆着是挑衅嘛!”土方理直气壮地反驳道。
阿银听了觉得有些好笑,这是哪家子歪理啊?“你神经过敏吧,觉得别人悠哉的样子碍眼你自己躲开不就得了!”
“那个悠哉的人是你我就不痛快!”
“你故意找茬是不是?!”
“是又怎样?你想怎样?”土方附在他耳边问。
不想怎样。目前的事儿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还能怎样啊?顺其自然做下去吧。
啊——如果完事之后能抽根烟人生就完美了,土方想。
“嗳,你最近——忙些什么呢?”幸好快到夏天了啊,阿银坐在地上背靠着墙仰望着夹在两道墙之间的长条状的天空问。
“我想抽烟!戒烟这些天已经快到极限了。”土方靠在他身上说。
对了!阿银想到刚才从长谷川那里拿来的香烟,四下看看,果然香烟掉在不远处的地上。
“拿去!这里应该没人看到。”阿银捡起烟扔给土方,“你若是没有打火机那我可就没辙了。”
“有,习惯带在身上了。”土方迫不及待接过香烟点燃,深深吸进一口之后长叹幸福就是这么简单啊!
果然还是戒不掉啊,无论是香烟还是这家伙,戒不掉,也不想戒掉。
“等一下去我那里吧。”烟抽完了,土方建议道。他转到阿银面前帮他整理弄乱的衣服。
“诶,流血了?你又受伤了?”土方看到银时腹部裹着的绷带渗血了,“你这家伙又惹了什么事?”
“这个啊,碎玻璃扎的啊。”
“你最好说实话。”
“就是真的啊。”
这确实是前天晚上在登势婆婆的店里喝酒时不小心被碎酒瓶扎的。是这么回事,那天刚好有几个客人醉酒闹事差点在店里打起来,银时把他们“清理”出去了,回到店里向登势婆婆邀功心想偶尔当当保镖应该能减免点房租,哪晓得登势婆婆非但不领情还将他也踢出店门警告他先把赊的酒钱还了。银时摔倒的时候不慎压到了刚才几个人扔下的碎酒瓶,结果——欠老太婆的酒钱倒是免了,交房租的事也得到了推迟可却赔上了医药费,这样算来根本没占到便宜嘛。
“看来得重新包扎一下,我房里有秘制的外伤药。”
“行了,没关系,这点疼比不过我的腰疼啊。”银时拍拍和服上的土,瞥了土方一眼。
“跟我回去。”土方重复一遍。
“……”
又到了那间摆放着黑色保险柜的房间——
银时从桌上厚厚一摞假发的通缉令上拿起最上面一张查看。
不一会儿土方拿来了外伤药和新的绷带。灯光下清楚地看到他的神情总隐隐透着一种焦躁,脸色也不好看,眼中还带血丝,看来确实是被烟瘾这回事折磨得不轻。
“啊啊,你对这家伙有兴趣啊?莫非你在追求他不成?”银时将通缉令摊到土方眼前,“没事就追着这家伙跑。”
假发如果不开口讲话,只看脸的话的确是个帅哥不假,尤其是他那头柔顺的黑直发,阿银说一点不妒忌绝对是骗人,记得理发师为他剪发的时候说过他的卷发是由于天生性格扭曲造成的,好吧,就算自己承认性格扭曲,可假发那家伙的性格就不扭曲吗?他那谈吐和行为算是正常?切,扭曲程度与自己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吧?凭啥他就是直发而自己就卷毛呢?太不公平了!
“呸!我,追求,他?你去死吧!”
“那你干嘛弄这么多印着这家伙脸的传单啊?”
“桂小太郎是我们通缉的重要犯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次重新加重了赏金,所以新改了传单。”土方解释说,“这些,明天由我安排其他人去张贴,所以暂时放在我屋里。”
“倒是你啊,别知情不报把那家伙藏起来啊。”
“我和他不熟,顶多在毕业典礼上见到了点个头,就这种关系。”银时挖着鼻孔说,“可以说算是陌生人吧。”
“过来,上药。”
说到底还是自己太过争强好胜了,任何事心里都不愿意输给别人所以在背后默默努力,表面上却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从以前就这样,直到现在都不曾变过,土方是了解自己的。之所以对银时有兴趣也是因为他确实有比自己强的地方,或许还不是强一点,可越是这样他越是想征服,至少在床上满足他的这种优越感。也许这才是自己戒不掉这该死的卷毛的原因。
就算只是虚耗又怎样?至少拥有快活的回忆啊。
“怎么了?哎哎,你怎么不动了?”银时见土方愣神便推推他的胳膊。
“没什么。”这家伙是怎么想的呢,对自己的事,一想到对象不是自己他也无所谓而且自己又控制不了,土方就感到心中有种闷堵的感觉。
“说正经的吧,你决定以后都和那家伙共存一体生活了?”银时问,不晓得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自己诱惑那家伙的事。
一提这件事土方就想抽烟,烦啊,可烦归烦,又有什么妥当的解决方法呢?虽说自己愿意承担和面对,但对于最终结果却感茫然。
“我不知道啊。”土方说,将从银时身上拆下来的旧绷带扔在一边,“都弄好了,你自己也留神点,别隔三差五总挂彩。”
“这是副长对于平民的体恤吗?”
“你觉得是就是吧。”土方拾起带血迹的旧绷带和外伤要出了房门。
好像误会他了,银时心里有些难为情,原来他没有结束的意思啊,想到这里又有点开心,不过么不过,有备无患不算错吧?今天没有结束或许明天就改变主意了,明天没结束讲不定哪天也会的…….没啥信心啊,不是对土方而是针对自己而言。
土方再回到房里的时候,银时正在左右摆弄保险箱。
“跟你说,别动它!”
“只是看看,没怎么样啊。”银时吊起一边眉毛,表示不满。
“睡觉吧,睡觉!”土方摊好被褥,关上灯。
在黑暗的房间里安静地躺了一阵,土方一时间难以入睡,看似如此近亲实则有道看不见的闸门横亘与彼此之间,有这道闸门在就什么也看不到啊,什么也看不到。为何不能将闸门拉上去呢?
“你不是一个人了啊。”
对于土方无意中脱口而出的话,两人都惊异不已。土方不知为何自己嘴里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而银时则在装睡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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