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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流氓 过了几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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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日子稳了。张婶李嫂来得也勤了。
这天张婶来借蒜，一进院就看见阿玄在晒药。她看了一会儿。
“杜家娘子，你这个未婚夫，真勤快。”
她正蹲在井边洗菜，手一顿。
“啊。”
“天天上山采药，回来还晒。我家那口子，年轻时候也没他这么能干。”
她不知道说什么。张婶看她，又看看阿玄。
“长得也好。白的，高的。说话少，但看着实诚。”
她脸开始红。
“张婶。”
“你们什么时候成亲。”
“我们。”
“定亲这么久了，该办了吧。”
她不知道怎么接。这时候李嫂也来了，拿着一碗酱。看见张婶在，就凑过来。
“杜家娘子，你这个未婚夫，是哪里人。”
“他。”
“他叫什么。”
“他叫。”
她还没说，阿玄走过来了。他背着手，站在她旁边。他看她，偏了偏头。然后他看张婶。
“张婶。”
张婶愣住。
“哎。”
他又看李嫂。
“李嫂。”
李嫂也愣住。
“你认得我。”
“你借过盐。”
“对。我是李嫂。”
他看她，偏了偏头。
“谢谢。”
李嫂笑了。
“这孩子，还挺懂事。”
张婶打趣他。
“小伙子，你媳妇说你话少，你话不少嘛。”
他看她，看她一眼。然后他看张婶。
“我未婚夫。”
她愣住。
“什么。”
“我是她未婚夫。”
她脸红了。她踩他的脚，踩得不重。他偏了偏头，不躲，看张婶。
“快了。”
张婶笑了。
“哎哟，还知道快了。”
李嫂也笑。
“什么时候，我们等着喝喜酒。”
他看她，看她一眼。然后他看李嫂。
“快了。”
她又踩他一脚。这次重了。他看她，偏了偏头，没躲。
张婶和李嫂笑了，看他们俩那样子，笑得打趣。
“好好好。我们等着。到时候一定来。”
她们走了。院子门关上。她松手，松菜。她看他。
“阿玄。”
“嗯。”
“你不许乱说话。”
“我没乱说。”
“你乱说了。你说快了。你什么都没说，你说快了。”
“快了。”
“你。”
她看他那副样子。她脸红了。
“你平时不说话。你今天跟张婶说，跟李嫂说。你还笑。你今天话这么多。”
他看她，偏了偏头。
“她们夸你。”
“什么。”
“她们夸你未婚夫好。勤快。能干。实诚。她们夸你。”
“你。”
“她们夸你，我高兴。”
“你。”
“她们说，我们什么时候成亲。我说快了。我高兴。”
“你。”
她看他那副样子。她脸红了。她看他，看一会儿。她伸手，扯他的头发。
“你以后不许乱说话。”
他看她。
“我没乱说。”
“你乱说了。你说快了。你什么都没说，你说快了。”
“快了。”
“你。”
她看他那副样子。她脸红了。
“你怎么知道快了。我没跟你成亲。我们都没成亲。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说快了。”
“你是我的未婚妻。”
“我不是。”
“你说的是。你跟他们说的。”
“我。”
“你说的是。你是我的未婚妻。我是你的未婚夫。快了。”
“你。”
“若若。”
他叫她。她看他。
“你是我的未婚妻。”
“我不是。”
“你是。你跟他们说的。张婶。李嫂。你说的是。你是我未婚妻。”
“我。”
“你是我未婚妻。我高兴。”
“你。”
她看他。她看他那副样子。他一本正经。他脸上没什么。但他耳朵红着。她看一会儿。她笑了。她伸手，扯他的头发。
“你今天话这么多。以后不许乱说话。闭嘴。”
他看她。
“闭嘴。”
“对。闭嘴。不许说了。”
“我不说。”
“你。”
“我不说。”
她看他。她看他一会儿。她笑了。她在他旁边。她缩着。她不动了。她没说话。但她笑了。
“你是个流氓。”
“流氓。”
“对。流氓。你还没成亲。你就说快了。你。你像个流氓。”
“我不是流氓。”
“你是。你就是。”
“我不是。”
他看她。他看她一会儿。他伸手拉她。她没站稳。她栽进他怀里。她趴在他身上。她看他。他看她。他抱着她。紧的。
“你。”
“若若。”
“嗯。”
“快了。”
“你。”
她看他。她看他那副样子。她笑了。她伸手，扯他的头发。
“你刚说的。你保证的。”
“我保证。不说。”
“你说了。”
“我没说。”
“你说了。你说快了。”
“我没说。”
“你。”
她看他一会儿。她在他怀里。她缩着。她不动了。她没说话。但她笑了。
他抱着她。他偏了偏头。他看她。他看她一会儿。他心痒。他还想亲她。他没说。他抱着她。紧的。他不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