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暗之得到 “晚饭吃什 ...
-
今天的矢见野侦探事务所，也是一如既往的热闹非凡。
我推门进入二楼房间的时候，房间里有一瞬间的寂静，但很快就重新喧闹起来。
人形的、类人形的、只有脑袋是宇宙人的、一团根本看不出人形的宇宙人，全都嗷嗷待哺地向我看齐。
我给自己周围清出了一块地方，漂浮在勉强碰不到房顶的高度，随即从虚空里掏出几张储存卡，立刻就有会读空气的宇宙人为我递上了连接着投影仪的读卡器。
房间很快再度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从我身上移动向了投影幕布。
“放心，这次的照片绝对量大管饱。”
在我信誓旦旦的保证后，拥挤的房间里顿时传来此起彼伏的欢呼声。
此刻这个房间中，正在举办一场迪迦only活动。整个地球、乃至周围星球的过激奥特曼推都聚集在这里——当然主推都是迪迦大人。
作为活动的主催，我其实昨晚之前就该回来做准备，但是遇到一点小小的意外。
途径某个宇宙的时候我偶遇了赛罗，他误会了我的立场，一度想跟我打架——直到我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我才知道，原来我已经经由欧布的介绍，成为了光之国口口相传的「暗之战士牺牲自己拯救世界」的正面案例。
就……也不是不行吧。
但欧布是不是忘记跟大家提一句、我原本其实是人类来着？并不是黑暗圆环成精、然后脱离黑暗的原生家庭、弃暗投明的异类捷德啊。
总而言之，既然遇到就是缘分，我帮着赛罗干了一场架，又跟这位双重莫西干头的师父聊了一阵子单莫西干头的泽塔，回到这边时就稍微晚了一点。
不过看来没怎么影响到今天的活动流程。
投影幕布上，储存卡里的照片已经开始投放，缓慢自动地切换着——
那些迪迦大人的近景无修高清写真，全都彰显着迪迦大人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美貌，也自然，每一张都能引起一阵感慨与惊叹。
我也跟着欣赏了一会儿，才开始给官网上货，也就是贩卖这些照片数据。
这是得到了迪迦大人本人点头授权的，就在我向他展示了一次「由暗至光」、得到他的认可之后。
不过现在回想起来，说不定那时候有关我的传言也已经进入迪迦大人的耳中，让迪迦大人对我观感绝佳。如果是那样，我还真得谢谢欧布。
“好了，商城已经可以下单，提前谢谢大家的惠顾——我还用运动相机录了一些视频，之后会发到论坛里分享，来到现场的所有人都可以免费领取，口令是「迪迦大人是我们的光」。”
顿时又是一波欢呼声传来。
照片继续播放，商城订单成交量也在飞速增长。
我调整成盘腿浮空的姿势，炫了一块恶魔碎片，趁着一张储存卡的照片放完，从虚空中掏出一个明亮得晃眼的透明瓶子。
“本次活动的重磅商品，这是迪迦大人分给我的光——大家都冷静点，我自己要留三份，一份收藏一份展示一份把玩，其他的大约能分成三十份，在官网商城抽选出售。”
周围的叹息声顿时响成一片。
“别那么沮丧，以后还有再贩。如果能谈好供货，说不定可以开受注。”
于是欢呼声又响了起来。
我插上第二张储存卡，给要抽选的光也放上商城，今天的任务就此暂且告一段落。
然后我才找到机会去寻找今天还未露面的侦探事务所的另一位成员——
“伽古拉呢？”
“你们谁见到伽古拉了？”
“伽古伽古？亲爱的？”
终于，被淹没在人群里的秘书马格马小姐，艰难地挤到了我面前来。
“矢见野侦探的话，正在隔壁的咖啡厅面试新人呢。”
我一愣：“诶？新人？我怎么没听说？”
“是位奥特曼。”她解释说，“珠希小姐不在的这段时间，有个奥特曼来到了这颗星球，已经有过几次交战记录。”
诶诶诶？
我还以为这是个难得没有怪兽也没有奥特曼到访的平静地球来着，原来只是我们来早了两个月。
“那我也去看看吧。”
我把手里剩下的几张储存卡交给马格马，身体瞬间消失在原地，接着在门外出现。
嗯……果然在外边听不见房间里边的喧闹声，两个月前搬迁至这里时、给二楼以上设置的防窥探屏障还在工作。
一楼侦探所的接待室外边也有好好地挂着「外出中」的牌子，还留着联络用的电话号码。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从虚空掏出挎包，确认里边还有我作为侦探所所长的名片，向不远处的咖啡厅迈开脚步。
……
几乎是在我停在伽古拉身旁的瞬间，对面清澈得像极了大学生的年轻男孩猛地站起身来，向我露出明亮的笑容。
“您一定就是矢见野侦探事务所的所长珠希小姐吧！我在事务所里见到过您的照片！”
他真诚中还带着我不太明白的激动。
“我是光石息吹，今天来应聘侦探事务所的兼职。初次见面，谢谢您！出差辛苦了！”
嗯？这孩子我记得……是提欧来着吧？我上辈子死亡的那个时间点，他的故事才刚开始，除了OP以外基本不记得什么。
问题是目前这是什么进展？伽古拉好像没有让他知晓我们并非地球人，还将我去其他宇宙追星顺便进货的旅程描述为出差……但他在谢我什么？
“为什么要谢我？”
“因为矢见野侦探在将我领回家、听见我道谢的时候，说并不是他想帮我，而是他不管的话，事后所长珠希小姐一定会有怨言，让我去谢珠希小姐。”
啊啦啦，伽古拉啊伽古拉，你别以为你别过头去，就能避开我对傲娇特攻的溺爱凝视啊。
这还真是奥特可爱。
对面的男孩仍旧眼睛亮闪闪地望着我：“我能够在地球有容身之处、拥有地球人的身份、在地球的学校就读，全都要感谢珠希小姐。”
看着没准备说话、感觉只要我调侃一句、就会立刻跑路的伽古拉，我的笑容越发灿烂。
当然，我没准备在小孩子面前强行揭下他傲娇的伪装，那份迷人的真实、kono小珠希要在喝黎明咖啡的时候独享。
“这样啊，学校那边还顺利吗？”
话又说回来，既然这孩子来到地球后的一切都是伽古拉一手包办，那今天这所谓的面试，根本连形式都算不上，也就是个名义。
息吹元气点头：“虽然还有很多不了解的事，但是已经完全适应了。”
“那就好——但是打工可以兼顾得过来吗？可不要勉强自己。”
“完全没有问题！我想要报答矢见野侦探和珠希小姐！”
“就算要报答也不必急于一时。”我又看了看身旁的伽古拉，看他还没开口的意思，就继续说了下去，“不过，当作是社会实践、进行人类观察，应该也对你了解人类有些帮助。”
顿了顿我问道：“你们聊到具体安排了吗？”
“没有，矢见野侦探说要由珠希小姐来决定。”
好好好，矢见野侦探事务所的大事向来都由侦探来决定，小事都由所长来决定——但是很显然，对于kono黑暗圆环来说能称得上是大事的，可能得是光之国被攻破程度的事了。
“那好，每周工作一天可以吗？如果没委托，就在事务所整理文件和打扫。如果有委托，也许要和侦探一起出外勤。”我安排道，“考试周就不用来了——如果有小组作业或者社团活动，也是优先那边。”
“我明白了！”息吹认真点头，“有需要的时候请随时联系我。”
“你才是，遇到什么困难随时联系我们。”我露出安抚的笑容，“跨越银河的相遇是一种奇迹，除了学业问题以外的任何问题，你尽管将我当作家人来求助。”
“……谢谢你！”
呜哇，我说得太过头了吗，感觉快给孩子整哭了诶。
……
与伽古拉两人回到事务所一楼以后，我才从伽古拉口中，听说了光石息吹、提欧来到地球之前的事。
一部分是被他捡到的时候、提欧自己告诉他的，另一部分则是我们的宇宙情报组织、暗之情报网的调查结果。
“——也就是说，那孩子、已经没有可回去的家了吗？”
由此联想到雷欧奥特曼的故事，我的脑内不知为何浮现出赛文、雷欧、赛罗接连挤进吉普车，狠踩油门追赶着前方泽塔的画面。
“那他的战斗力如何？能够独当一面吗？”
回应我的是一声极具嘲讽意味的“呵”。
好吧，那就是还需要吉普车的指导……
“跟泽塔相比呢？”
“差远了。”伽古拉望向窗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颇有点过来人的风范，“泽塔来到我们的地球的时候，虽然还是个三分之一吊子的新人，但至少已经加入宇宙警备队，又有遥辉的帮助。”
顿了顿，他接着说道：“至于提欧，他根本不是战士。”
我凑过去对着他的咖啡抿了一口，才又继续问：“那人类形态的战力呢？”
“不如捷德。”
啊这。
这还真是奥特过分的评价啊。
“这不是奥特糟糕了吗？”
伽古拉瞥了我一眼，我大概能猜到他咽下了「别学泽塔讲话」之类的话，但是反正他说了我也不会听。
“怎么，想帮他吗？”
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我有帮他的心情，但我什么也不用做——既然你将他捡回来，就一定不会放着他不管。”
伽古拉别过头：“侦探的工作很忙的。”
我配合应声：“啊对对对。”
忙什么啊，这里又不是米花市，每个月也就一两件委托。
“珠希——”
“哦斯？”
伽古拉咋了下舌，没脾气地换了话题：“在他能够独当一面之前，藏好你的身份。”
避免以后发展出「黑暗圆环救救我」的情况吗？
“知道啦，而且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什么也不用做。”
我笑嘻嘻地站起身，准备去二楼看看活动的进展。
“真到遇上解决不了的麻烦的时候，我倒是可以给M78发欧布的奥特签名，拜托雷欧和阿斯特拉来救一下。”
当然，吉普车特训是绝对禁止的，毕竟时代已经是令和了。
伽古拉随口感慨：“果然也没有给他们加上敬语啊。”
“嗯？那当然啊，kono黑暗圆环小珠希用敬语称呼的只有两位。”
话音带上点娇俏的音调。
“迪迦大人，还有……”
一顿。
“主·人·大·人~”
……
活动差不多结束后，我送走几位大客户，剩下的交给秘书马格马小姐收尾，然后又一次回到一楼。
伽古拉还坐在我离开时候的椅子上，看得出来这短短几个小时间并没有委托人到访，就像这两个月以来的大多数时间一样。
那话题也就自然而然地从这里开始——
“晚饭吃什么？”
“在那之前，有一件事。”伽古拉手里拿着通讯器向我晃了晃，通讯器上明明亮着通讯顺畅的绿灯，却没有一丝声响，“西塔队在回程时被人拦截了。”
西塔队是我们雇佣来、在各个宇宙寻找收集恶魔碎片的寻宝队伍之一，此外还有拉姆达队、西格玛队和艾普西隆队。
代号是我选的，尽量避开了我所知道的奥特曼名字或形态。
当然就算有重名我也不会负责。
这些队伍的成员本是流窜于宇宙的恶徒，被我们招（打）募（败）以后，又被我内置了一些不遵守就会死的规则，加上工作内容本就危险，什么时候团灭也不奇怪。
因而我对于现状接受良好，快步走到伽古拉身边：“什么时候能找到我们的老巢来？”
“应该就快了。”
他的话音落下，我的声音也穿透防窥探屏障，径直去了楼上的马格马小姐耳边：“马格马酱，监测一下太阳系外围的能量源，特别是宇宙船——”
话还没说完，马格马的声音已经通过通讯器传了过来：“来了，两个能量源，体积非常小，不像是宇宙船，但能量反应巨大。”
嗯？区区两个人就敢来砸kono矢见野侦探事务所的场子？胆子还真是肥嘟嘟的。
我应了一声：“我去看看，定位还是在后山空地吧？”
伽古拉扬了下头：“嗯，去吧。”
马格马的声音又传了过来：“还有两分钟。”
唔，还挺快的。
那就让我看看吧，西塔队是否可以利用这两个阻碍我觅食的小家伙重新组建，或者是——
“……泽塔？”
那还有一个就是……
“欧布？”
不是，我说，诶，你们这，我还指望着黑吃黑呢，怎么来两个光之战士啊？
两位光之战士几乎是在落地的同时解除巨大化，于是我又跟他们打了一次招呼：“好久不见，遥辉，凯。”
几年不见，遥辉仍旧满眼清澈、不输提欧：“哦斯！珠希前辈！好久不见！你竟然会在这里——你难道也是为了挫败收集恶魔碎片的邪恶组织的阴谋才来的吗？”
……哈？西塔队那些家伙都跟他们交代了些什么啊？
凯抬手压了下不知何时戴在头上的帽檐，显然是已经想明白当前事态，唇边漾起一点笑意。
我无语地看了他一眼，才缓缓开口：“首先，我们不是邪恶组织，只是个平平无奇的侦探事务所。”
“其次，我们也没有什么阴谋，恶魔碎片是我的食物，仅仅是食物，不会让我心性大变那种、非常普通的食物。”
可惜这解释没有那么容易被接受。
“食物？！那竟然是可以吃的吗？”遥辉瞪圆了眼睛，满眼写着惊恐，“那不是捷德前辈的父亲、贝利亚奥特曼的碎片吗？！”
这孩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啊。
又让我忍不住怀念起曾经在军械库生活的时光——
“队长、难道说、难道说队长、队长也已经被珠希前辈吃掉了吗？”
哈？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一个手刀劈在他头顶：“我又不是螳螂啊笨蛋遥辉！”
嗯，决定了，一会儿就让伽古拉暂时躲起来，然后请遥辉吃螃蟹面包好了。
虽然我是觉得不太可能，但说不定，这孩子会手足无措到到哭出来呢。
……
不是，还真被我猜对了？
“喂，遥辉，你小时候没吃过螃蟹面包这种零食吗？”
哦斯超人盯着桌上一盘螃蟹面包泫然欲泣，等身大的泽塔一脸无措地坐在另一边。
“但我是刚刚才发现、它跟队长、跟刺刺星人那么像……”
这倒也是，伽古拉没出宇宙第一可爱的坐姿fafa之前，我也从没联想到过螃蟹面包。
“同时你也该发现了凯正在外边跟某人叙旧，而对方绝不可能是马格马酱——坐下，别去打扰他们，用不了五分钟你就能见到伽古拉。”
“诶？五分钟就能聊完吗？”
“凯面前的伽古拉、和你我面前的伽古拉，根本不是一个物种，心平气和五分钟已经是极限了。”
“……珠希前辈好像有怨气诶。”
“才没有呢，那两人之间的孽缘也是我的伽古拉的重要部分，就像光与暗都是宇宙不可或缺的能量。”
遥辉看了一眼门外，又看向我时，显得有些忧心忡忡。
“珠希前辈已经吃了很多恶魔碎片吗？真的没关系吗，我和泽塔已经跟很多个利用恶魔碎片的宇宙人战斗过，他们大都受到了影响……”
“用和吃不能一概而论。”我把桌面上的螃蟹面包向他推了推，“你就是吃再多螃蟹面包，也不会变成刺刺星人的。”
相对的，如果是「用」刺刺星人，就会受到其影响，以至于不知天地为何物。
“是这样吗……”
“就是这样——你也差不多振作起来啦。”我起身绕到他那边，双手搭在他和泽塔肩膀上，“我预感到有怪兽即将出现，这个地球的奥特曼、提欧还是个新人，一定很期待得到可靠的前辈的帮助。”
“真的吗？我是可靠的前辈吗？”
遥辉欣喜地接受了前辈的标签，然后拉着同样很高兴的泽塔欢快地跑走了。
明明在特利迦那里做过前辈了啊……虽然是年下三千万岁的超年轻前辈啦。
凯也在这时回到房间里来，目光在螃蟹面包上停留了几秒，我自然做了个请的动作，于是他开始欢快地干起饭来。
随后进来的伽古拉表情顿时变得十分一言难尽。
虽然但是，我已经决定今晚就吃螃蟹火锅了。
没过几分钟，我所预感的怪兽就现身了，凯放下盘子，第一时间看向的却是我。
我又做了个请的动作。
“遥辉他们刚才已经去了，这个地球的奥特曼是提欧，在意的话你也可以去看看，说不定可以给那孩子一些指导。”
凯也就快速跑走了。
……
我趴在窗口远眺了一会儿紧张刺激的三奥战怪兽，看得出来欧布和泽塔开得都是教学局。
等到战斗告一段落，我回过头看向伽古拉，本想感慨泽塔已经成熟可靠至此，没想到这人竟然翻出了压抽屉底的——
老三样勋章！
呵，男人，还惦记你那黑暗泽塔升华器呢？
那个NTR升华器早在前边哪次穿越宇宙的途中遗失了，伽古拉没提过去找——本来也根本没必要嘛，有kono小珠希在，还不是想变什么就能变什么？
“说起来，你确实是有几年没有巨大化过了，上次还是偶遇斯菲亚的时候吧。”我冷哼一声，“真是大胆的家伙，竟敢将我当作食物。”
跑得也够快，要不是当时附近正有一块恶魔碎片在等着我享用，伽古拉必会给它百十发「新月八分斩波」给它大卸百八十块。
“呐呐，伽古拉。”
“什么？”
“等到息吹大学毕业以后，我们回遥辉的地球看看吧。”我扁了扁嘴，“稍微停留一段时间……我有些想念军械库的食堂了。”
大概是回想起过去的事，身旁的人翘了嘴角，却没有老实地说“好”。
“随你喜欢。”
一如既往的答案。
我笑嘻嘻地反问：“那你喜欢吗？”
“……哼。”
知道啦，当然是最喜欢了吧？
……
恶魔碎片，吃起来其实没什么味道。
只不过，总会让我回想起，独自追寻恶魔碎片的持有者那段漫长的时光。
在仿佛无穷无尽的黑暗中，那跨越无比遥远的时间与空间、源自于伽古拉的爱与想念。
正是那份夺目而温暖的光，引发奇迹、实现了我的愿望，使我能够不管不顾地挣脱当时的持有者，自身成为黑暗圆环的主人，再分秒不等地去往他面前。
还有那时候构思了很久很久、绝对想要对伽古拉说一次的话——
“我最喜欢的地球语单词是link，最喜欢的颜色是品红，最喜欢的魔法是变出花田的魔法，最喜欢的奥特曼是迪迦大人，最喜欢也最爱的人是你。”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暗之得到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