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之 持有者，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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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就算孤身一人~仍想守护着你~”（银河插曲）
“一直~一直~一直~一直~”
“都会在你身边~”
这次没有被打断，但我自己主动停了下来。
“持有者，你已经赢了，真的还要打吗？”
话音微微一顿。
“如果输掉的话，我可能会消失哦。”
虽然现在我已经积攒了相当多的力量，完全能够压制黑暗圆环本身的机制，被黑暗圆环反将一军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总归是要提前给他打个预防针，顺便给他制造一点危机感。
心情仍旧不大好、或者说战意高昂的伽古拉对此嗤之以鼻：“你觉得我会输？”
我笑笑没有说话，身体漂浮起来向他接近，头顶光圈亮起，他自然伸出手来，黑暗之力开始被他调用。
又一次变身杰庞顿。
我并不是觉得他会输，我本就知道他会输。
但我没准备尝试去改变这一切，我会接纳他的全部，无论是绝望的败北还是绵延至今的嫉妒。
而这一次赶来应战的欧布，也绝再不会是先前落荒而逃的模样。
……
「拥抱黑暗，化为光明。」
与黑暗共存，其实并不是多难做到的，对吧，欧布奥特曼？
黑暗之力构成的结界大致为战斗划定了范围，几乎不会影响到人类，被圈进来的只有离得太近的SSP三人。
那两人一定都发现了，我听见欧布对我道了声谢，伽古拉冷哼一声，却也没有让我撤开。
我这位持有者，有些时候，还是挺温柔的。
……
重新寻回遗失之物，听起来是相当困难的事。
但是实际找回自己原生的力量，也并没有多难做到。
可是，以杰庞顿的力量去打败原生欧布……是做不到的。
十分遗憾。
因为这颗地球的世界观，主角是欧布奥特曼嘛。
差不多……就只能这样了吧。
【21】
战斗以凄惨的败北告终，伽古拉被迫解除合体，狼狈地趴倒在地。
如果是以往他在战斗中受伤，他的黑暗圆环一定会立刻闪现到他身旁，为他输入能够快速恢复的能量，头顶的光圈亮着迷人的红光。
可是此刻，她却不在他的视线之内。
“珠希……”
无人回应。
伽古拉突然回想起来，最后的最后，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说「武运昌隆」、说「加油」、或是干脆催促他「快点解决哦」。
她什么也没说，像是早已知晓故事的结局，不屑于为他注定的失败表达虚假的鼓励。
“珠希——”
伽古拉扬起了声音，可依旧无人回应。
「如果输掉的话，我可能会消失哦。」
那声音开始不断在脑中回响，与之相伴的画面，是女孩最后情绪不明的笑。
“珠希？”
黑暗圆环、矢见野珠希消失了。
“珠希！”
一股巨大的恐慌自伽古拉心底升起，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恐慌，为什么会因为矢见野珠希、而不是黑暗圆环的消失而情绪失控。
脑海中轰鸣作响的绝望让他无法思考。
不能消失，不允许消失——
你可是选择了我啊——
“珠希！！！”
为什么会消失？
不是选择了他、不是会一直爱着他吗？
那份「爱」难道转移了吗？去到哪里？
……珠希。
不知是因为伤势，还是他并不理解、或者说只是不想接受的理由，他觉得有些难以呼吸。
今后矢见野珠希将不再在他的身边。
伽古拉狠狠攥住拳头。
他失去了因他的邪心而选择他的黑暗圆环，也失去了只因他是「伽古拉斯·伽古拉」而选择他的矢见野珠希。
……
矢见野珠希最开始成为黑暗圆环的寄生幽灵那时候，有好几年，伽古拉是认真寻找过驱除寄生幽灵的方法的。
宇宙很辽阔，他的涉猎也很广泛。他确实找到了一种感觉可行的办法，却最终没有实行。
决定放弃，应该是某次他喝着咖啡，突然对上了她亮晶晶的、写满了「好想尝一口」的眼睛的时候吧。
随即想起了她曾经说过，她在拟态之后想做的第一件事，是与他共饮黎明咖啡。
黎明不黎明不重要。
但咖啡嘛，他还是很有兴趣的。如果她真的擅长冲泡咖啡，那他确实想要尝尝看幽灵的手艺。
……只是因为咖啡吗？
才不可能是因为她三天两头对他表白。
也不可能是因为她说自己会选择他。
更不可能是因为她的声音像极了曾在战士之巅突然出现在他背后、对他说了好些话还告了白的奇怪女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总而言之，她现在毕竟是黑暗圆环的一部分，黑暗圆环对于他很有用也很好用，所以他就勉强忍受她一小段时间……
那实在是个怪异的幽灵。
竟然会在他受伤休息的时候，用自己难得积攒下来的能量，偷偷为他治疗。
那种程度的伤，放着不管也没关系，他又不是弱小的地球人，他已经独自漂泊几千年，谁会需要一个幽灵施舍……
而且那之后，她刚有些实体影子的身体，又变得透明了。
真是不知轻重，尽做些多余的事，他喝到咖啡的时间这不是又被拖延了吗？
还总是在唱些不知所谓的歌，唱完这个奥特曼，又唱那个奥特曼……那实在是很聒噪。
而且那些奥特曼起名字也太随意了，除了O还有X和Z，那是不是也有ABCDEFG？
……她说A是有的，其他现在还没有，但以后说不定。还说如果他成为奥特曼，可以占据两个J，就叫奥特曼JJ。
嘁，什么破名字，他才不想做什么字母奥特曼。
但是，算了，毕竟是他的黑暗圆环的一部分，听她唱几首歌也不会怎么样，总归是比红凯的曲子好听的。
不止是唱歌。
那个幽灵还会为了些弱小的家伙，编些自以为好听的话，拜托他做些无聊的事。
虽然他本来就没有特意去欺负那些弱小家伙的无聊打算，但是看她露出自以为诡计得逞的表情，着实很有趣。
……好像不对啊。
他可是黑暗这边的人，救人算是怎么回事？
就算是她的请求……
算了，毕竟是他的所有物，他就再帮她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的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的最后一次的最后一次。
……他是不是被拿捏了？
区区人类幽灵。
终于，那人类幽灵有了实体。从黑暗圆环的寄宿者，变成了载体。
温暖的手，柔软的脸。
即便陪伴他过了百年，眼睛依旧未被黑暗浸染，仍旧唱着那些他已经烂熟于心的歌。
还有滚烫猩红的血。
是他，用蛇心剑，将她和敌人一起贯穿。
那是她还是幽灵形态的时候他的常规操作，半透明的她没有实体，用来阻碍敌人的视线再合适不过。
而黑暗之力拟态成的人形，本该不会受伤，更不会疼痛，可她似乎刻意加上了那些条件，让自己更像是真正的人类。
他自己也不清楚，究竟是因为她哭唧唧的表情，还是因为当夜梦见了她和凯合奏那首该死的曲子，总之在那之后，他开始习惯让自己避让总会出现在他挥刀轨迹上的人。
碍事。
一如既往的碍事。
但是，算了。
毕竟是选择了他的。
毕竟是……爱着他的。
可一切都结束了。
她消失了。
……
“——等一下、等一下，你不会也要失去原生的力量吧？我可是很喜欢你的魔人态的。”
手忽然被握住，柔软的、又极富生命力的温度，让他整个人瞬间紧绷起来。
随即骤然放松。
“你没有消失……”
“黑暗圆环本身确实是想要离开的，但是我努力变强啦，现在这具身体完全是我说了算。”
女孩笑起来。
“我刚才只是去和圆环的机制深入谈了谈，我才不走呢，这种时候放你一个人呆着，未免也太惨了，我可看不过眼。”
伽古拉深吸了一口气。
“我还会……与凯战斗。”
女孩的声音却没有一丝异样：“随便你，你做你的决定，我做我的决定。我决定选择你，同时也决定去学习一下红凯之歌，以后你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哼给你听。”
“……”
“开玩笑的。”
伴随着力量涌入身体，伤势开始迅速恢复，珠希的声音又一次传入他的耳中，带着些得逞的喜悦。
“呐，持有者。”
“……什么？”
“有人说过，失去时的痛苦源于曾拥有过的幸福。这样看来，与我一起度过的时间，对你来说还算不错。”
伽古拉抬起眼，他恢复了一些力量，已然可以起身。但他没有动，只是凝视着对面女孩笑意盎然的脸。
矢见野珠希。
他的黑暗圆环。
他的珠希。
她又开口：“果然，持有者，你爱上我了呀。”
——！
伽古拉几乎下意识就要反驳「怎么可能」，接着本应该是对她异想天开的嘲讽。但是开口前那刻，先前的恐慌突然涌入脑海，让他莫名产生一种感觉——
如果说谎。
如果否定她也否定自己。
她也许真的会消失。
那种事情……
伽古拉站起身，同时拎起了女孩的后颈。
“不要再乱跑了。”
声音带着自己也不曾发觉的释然。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