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女主要杀霸总 她犯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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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念念向来是吃软不吃硬的，系统越逼她去找霸总，她越不找。现在的房子至少还能住十天，但问题是下一站去哪呢？她考虑了一下，决定给女二发短信。
【救救我，卖活动资格的事被辰总发现了，他冻结了我所有的钱，让我无处可去。姚会长，只有你能救我了，辰总对你特别不一样，只有你能救我QAQ。】
其实，唐念念对于女二是没抱太多希望的，不过是个测试。女二之前都找人来处理她了，怎么看都不好相与，但女二是除霸总外最有权势的对象，放着如此条件的女二不去坑，实在是有挑软柿子捏的嫌疑。
唐念念不只发了短信，还上了后援会网站，给女二账号发了私信，力求让女二获得消息。女二的回复很快就过来了：来这里吧，这里是为方便我上学买的，暂时只有我一个人住。
唐念念收到回复后，没有犹豫很久，立马决定单刀赴会。都是历经生死的人了，早死晚死早晚要死，与其被动等死，不如主动选择，她的死亡她做主。
唐念念查询到那个地址，距离圣龙学园确实很近，大概十分钟的车程。做戏要做全套，她都无家可归了，那去找女二必然是大包小包，再加行李箱了。虽然个人实力确实不怎么样，但挣扎还是要挣扎一下的。
唐念念又用回了她的老旧手机，将重要资料连带笔记本和手机等都打包好寄走。她反复确认过了，即使是城内快递也得走上两三天。寄件人不是她，收件人也不是她，她有无数的小号。
霸总真的是权势滔天，唐念念只是借了他那张脸和声音，就在银行办妥了批量开卡并激活，完全不需要卡主本人验证。买卖活动资格那件事证明了，系统并没有时刻监视她，她的所做所为系统不一定发现。
厕所、浴室、换衣间等私密的地方是最适合变装的地方，既然唐念念是高危用户，那她就换个号玩。
只是可惜，她在银行卡被冻结后才发现小号的好，实在是太大意了，以后再不能只看眼前了，得学会长远打算。
唐念念做好一切准备工作之后，才背包拖箱来到女二的住所，她不是来耀武扬威的，而是来卖惨、走哀兵之路的，如果随随便便就被女二搞死，那后续就不用玩了，还是死了更痛快点。
唐念念做好了被晾被折磨的准备，却不想女二直接派人给她开了门。
难不成等着关门打，呸，她才不是狗。
“请问我现在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是不是该晚点来？”
“没有的事，来得刚刚好，小姐这会刚好钢琴练习结束，在休息呢。箱子给我吧。”
“不，不用，我自己拿就好。”
唐念念假意推托了一下，箱子就被对方抢了过去。她特意挑了十点上门，这个时间既不太早，也不太晚，看来正合适。即使只是个方便上学的临时住所，这里依然是个绿意环抱，幽静安全的别墅。
估计值一个小目标。
“来了，坐。”
相比于女二的闲适自在，唐念念就显得拘谨多了，不敢全坐，只敢坐一半，担心她那箱子，仿佛那里面有千万财产。总之，她是一副满是心事、无法好好说话的样子。
“这样吧，周姨，你先带她去住的房间，帮她安顿好她的行李，并把钥匙给她，教她锁门后再过来。”
“是，小姐。”
“谢、谢谢。”
唐念念低头道谢，内心却是一凛，女二的这种反应明显是在配合她。她确实在表演一个惊惶不安的人，女二把握住了她表演的核心。女二有点像真人，智能AI也能做到这一点，至少不是功能性NPC。
不太好对付。
唐念念放好东西，女二给她安排的是二楼的客房，窗户开在别墅的侧面，对着隔壁别墅的墙，颇有面壁思过的意思。这房间肯定是女二在她来之前安排的，就凭她发出的那求助消息？
再次面对女二时，唐念念显得安心了不少，她只匆匆瞥了女二一眼就将头垂了下来。那个被唤作周姨的NPC，端来了一杯热茶，她如获至宝一般捧在手心里。碧色的茶水映出的脸上没什么恐慌之色，反而意外平静。
呵，她就知道，她没什么表演天赋，女二是不是已经看穿了？
“好些了吗？如果不太好，就喝点。等你好了，再聊你找我的事。”
“不、我、我好很多了。”
声音好像比表情更容易做假，唐念念决定一直低着头，避免露出表情上的破绽。她不用抬头，就能推测女二的表情。女二即使不出门，也是好好化装、好好穿衣的，她是学生会会长，高高在上是日常。
唐念念真是好生羡慕。
“我实在是没法子了，只能求你了。说起来，你可能觉得很可笑，我、我觉得辰总想弄死我。”
“说说看。”
女二的反应果然特别，如果是其他NPC，听见唐念念这么说霸总，肯定跳出来维护了。
“您还记得开学典礼那天吗？我、我不知道为什么柱子突然倒了，我被吓坏了。其实那天我吃坏了肚子，整个人都不太对劲，当时您跟我打招呼，我脑子都懵了，没反应过来。后来，辰总的飞机过来，风好大，我觉得好冷好冷，想借着柱子挡风，结果它居然这么不结实，我什么都没干，它、它就倒了……”
唐念念故意让自己说得颠三倒四，七缠八绕，像个神经病。
“请您一定要相信我，我、我什么也没干。”
“别着急，先喝口茶，看看茶合不合意，不合意让周姨换一杯。”
“好，我。”
唐念念猛地喝下手中的茶，故意喝得很急很急，让自己呛着，让茶水洒了出来。
“哎，慢点慢点，快擦擦，还要吗？呀，不用管，我来。”
唐念念接过周姨递过来的纸，笨拙地清理自己，甚至想清洁地面，被周姨拦下了。
“谢谢周姨，我再要一杯，嗯，烫一点。”
“哎。”
“你是不是没吃早饭？周姨，你去沏壶宁神的花草茶，带些甜点过来，不要太多，一会就要吃午饭了。”
“是，小姐。”
“走吧。”
“去哪？”
“去后院的凉亭，这里交给周姨收拾。”
“对、对不起。”
“这有什么对不起的，不过是洒了些茶水，常有的事。”
唐念念跟在女二身后，往后院的凉亭走去。女二的智能很高，没有直说信与不信，而是在关心她，通过她喝茶很急推测她没吃早饭。这很符合深藏不露的人的性格，但与派歹徒杀她的那个女二不适配。
女二对她的态度太好了，这人设对不上。
按照一般言情剧常理，女二将女主视为情敌，是可能痛下杀手的。就算唐念念现在身处女二的地盘，女二不想她出事，所以虚与委蛇。
但虚与委蛇的敷衍和贴心周到的考虑是两码事。
唐念念是个对氛围要求很高的人，她能够敏锐感知到他人对她的态度，无论那态度有多微妙。这也是她无法与离婚后再婚的父母相处的原因，他们只能尽责任，给不了关爱，她不再是他们生活的重心，她选择不碍他们的眼。
活着是很辛苦的事，委曲求全的意义在哪？至少在那对父母身上，她看不到意义。
“坐。”
这次唐念念大大方方地坐下了，对待女二不再以言情剧的情敌方式，而是女二就是女二的方式。
男人不是女人与女人之间话题的必须品。
“你让我很意外。”
“哦，怎么说？”
唐念念看着姚丽娜那张精致的脸，觉得她们或许可以成为朋友。
“我以为你会听见辰总两个字，执着于追问他的事，想不到你居然关心起了我。”
“这两件事冲突吗？”
唐念念也笑了，她也开始糊涂了：“不冲突，但我遇见许多人，我一提到辰总，他们就把其他东西放到脑后了。”
“那你难道没有想过，我关心你是取信于你，更好套取情报的方式？”
想过，怎么没想过？
但人就是如此脆弱的东西，会被偶尔的示好打动，忘记原本对立的立场。
“如果你想套取情报，那我就直接点说好了。我怀疑辰总对我有恶意，是因为出现了一连串的巧合。我不认识别人，认识的最厉害的人就是你，所以我来找你帮忙。我在开学典礼上吐了，弄脏了辰总的鞋，之后上厕所，厕所门不幸被锁了。我是个特困生，上学都是特招的，赔不起辰总的鞋，所以我跑回了家，学也不上了。之后有歹徒来找我，我慌忙逃窜，撞到了人，歹徒又没看清人，就把辰总捅伤了。我被带去了警局，听见辰总在记者会的发言，松了一口气，看来他不认为是我蓄意害他。之后我在家自学打工，莫名其妙成了幸运儿。”
“如此听来确实很巧，来，先吃点东西。”
周姨这时将沏好的茶和点心拿了过来，杯子是两个，装点心的碟子被姚丽娜推向了唐念念，她手上的粉色指甲非常好看。
唐念念捻起一块糕点尝了尝，很香很软，奶味很浓，出色的五感模拟技术，超出现代世界的技术。
“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唐念念慢慢吃完糕点，再喝了口茶，才悠悠地回答。
“我原本以为你会不理我，或者故意折磨我，却不想你直接见了我。我还打算着，利用我遇见的这些事，给你植入辰总不是好人的印象，你会因为我的话暴怒，骂我，甚至将我打出去。”
“你对我的评价不高啊。”
“对不起，是我的偏见害了我。你能成为学生会会长，管理圣龙学园，肯定有你的独到之处。我放弃了我原本的打算，因为你并不是个好忽悠的人。”
姚丽娜喝了一口茶，她那饱满的唇一片水光：“讨好我是没有用的。”
唐念念再次感叹霸总没什么眼光：“如果我想要讨好你，就会大吹特吹你跟辰总的婚纱照。我只是觉得你着实优秀，跟身边站着谁没关系。”
“婚纱照那个事，确实要谢谢你。”
“不用谢，你和辰总注定是要相遇的，反倒是我自作聪明，经历了一番大起大落。今晚可以让我住这吗？”
“当然，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太谢谢你了，昨天是休息日，姚会长去哪玩了吗？”
“叫我丽娜就好，昨天吗？我……不记得了。”
一直优雅自然的姚丽娜宕机了，露出了迷茫的神情，跳过的时间帮了唐念念大忙，让她认清对方不是真人。
唐念念当晚就在姚丽娜的个人别墅住下了，虽然对方说她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但她只想住一晚。重要的资料和物品还在快递路上呢，不去取回可不行。
原本唐念念是想弄个礼貌道别的，却不想一觉睡醒就被咚咚声吵着了。她打开锁住的门，门外是姚丽娜和周姨。今天的姚丽娜与昨天的那个她完全不一样了，像是掉了醋坛子一样。
“我真是瞎了眼，收留了你这么个坏心眼的女人。我看你是后悔卖掉了活动资格，用怀疑辰总、贬低辰总的方式让我放下对你的戒心，好让你通过我接触辰总吧？”
只是睡一觉，对面人的智商就掉线了。
唐念念扯扯嘴角：“姚会长，真是英明，这么快就看穿了。”
“哼，少吹捧我，带上你那些破烂东西，赶紧从这滚出去。”
如果是昨天的姚丽娜，唐念念会就滚这个字调笑一番的，但今天的这个让她没这份心。她快速收拾好自己，拿上行李离开了。对于掉智的女二，她不想多看一眼。
虽然过程有些波折，但被女二赶出门这一事实还是达成了。唐念念让自己更加狼狈一点，去了叔叔婶婶家，敲响了门铃。叔叔婶婶那样的人，自然是没什么好脸给她看的，但她有绝招啊。
“叔叔，婶婶，你们一定要救救我，姚千金发现了我跟辰总偷情的事，要搞死我，我实在是没地方可以去了啊。”
叔叔婶婶的智能也很高，跟姚丽娜一样，不是那些呆板的功能性NPC能比的。他们听见唐念念的话之后，吓了一跳，恨不能捂住她的嘴，阻止她大声嚷嚷，但却打开了门，看似嫌弃实则热情地将她迎进了门。
唐念念捂着脸假哭：“我和辰总之间是真心的，辰总说他不喜欢姚千金那完美不缺、不可一世的样子。我们睡了不只一次，搞不好我已经怀了辰总的孩子……”
如果唐念念一无所有，那她当然是累赘，但她如果跟城市第一人霸总有关系，那她的待遇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语了。她得到了最周到的对待，她的手机还不幸失踪了。叔叔有事出了门，婶婶被她想吃鱼哄去菜场了，拿下16岁的堂弟毫无压力。
“弟弟，你在玩什么呀？”
“绝地争霸，可恶，我想加入战队，他们居然说我技术不行！”
“这有什么，你现在可是辰总的小舅子，别说加入战队，组建战队都不在话下。”
“真的吗？那你快跟辰总说说。”
唐念念一脸为难：“我倒是想，但叔叔婶婶禁止我出门。而且我现在既没漂亮的衣服，也没华丽的首饰，连赵氏大厦的门都进不去，怎么找辰总替你说啊。”
“嗨，这有什么难的，你偷着去呗，我给你打掩护。衣服和首饰我妈有啊，你试试。”
唐念念很配合：“首饰我能带，但衣服不适合，得重新买，我没有钱。”
“钱我有啊，呶，这是我的卡，里面还有一万块钱呢，拿着，密码是我的生日。”
唐念念吞吞吐吐：“可是，辰总给我买的鞋就三万了呢。”
什么贼难防，当然是家贼。唐念念也想不到，在这堂弟眼里，这家跟筛子一样透明。她原本有些不好意思，但想到叔叔婶婶那吸血的设定，以及自身的存亡危机，立马坦然了。
这不过是个游戏，当什么真呢！
离开叔叔婶婶家后，唐念念立刻找地方变装，取空堂弟的卡，变卖掉婶婶的首饰，将所有现金，分批存到几张银行卡上。然后去快递接收地，某五星酒店订了房间，舒服地洗了个澡，躺床上不想动。
这一连串操作可把她累坏了，她得休息两天，之后再考虑通过后援会赚钱的事。
但是待着真的好无聊，接下来该干什么，唐念念迷茫了。她现在就像一个拿到修改器的玩家，能够通过作弊地方式轻易地获得游戏内的一切，发现游戏没什么意思了。
看电视，全是辰总的脸，打游戏，到处是辰总的名字，只有睡觉最干净，但人也不能一直睡啊！
还是出去随便耍耍，吃吃喝喝一番吧！
唐念念从床上起身，打扮一番就出门了。她随意地走走逛逛，来到了一条河边。这里有人在钓鱼，其中一个还是个老头。她心中一动，慢慢地走了过去，想起了一点以前的事。
“爷爷，钓鱼有什么意思啊，坐着一动不动像木头一样。”
“念念，钓鱼就是一场狩猎，狩猎是人生存的本能。它要耐心、要沉得住气、要快、要狠、要准！”
“可是爷爷，你钓了一上午，是很耐心了，但奶奶说都不够一盘菜的！”
“还不是你老找我说话，把鱼都吓跑了，从现在起你别说话了。”
“行，那我找胶带把我嘴贴上，不吵你好吧！”
胶带粘嘴巴自然是很难受的，所以那时的唐念念还是没守住不说话的承诺，天黑了，两人吵吵着回家了，一同挨了奶奶的批评。
现在的唐念念学会了不说话，但记忆里爱钓鱼的人却不在了。
唐念念眼窝有些热，她拿出纸巾按了按自己的眼睛，真是的，越长大越矫情了。她找到了一个新目标，看人钓鱼，那老头的技术和爷爷一样差，天黑时收工，桶里都没几条鱼。
“大爷，明天还来钓吗？”
“啊，来啊，怎么不来，这河里有鱼王呢，我得钓上来！”
骗人，是不是爱钓鱼的人都这么爱说大话？
晚上的江边有点冷，还好唐念念裹得够严实，沿着江边走走，吹吹风，她又找回了活着的感觉。
生活不就是这样吗？零碎又重复。
“爷爷，为什么我要上学？”
“上学是为了赚钱。”
“那赚钱又是为了什么？”
“赚钱是为了不为生活奔波，有大把休息的时间。”
“哦，那爷爷你钓的鱼当盘菜都难，所以你钓鱼是在休息啰。”
“谁说的？明天你别跟着我，爷爷证明给你看。”
“不要，我不跟着，我怎么知道爷爷有没有作弊？”
“嗐，钓鱼咋作弊呢。”
“三爷爷不就钓不来鱼，买了条带钩的鱼么！”
“你三爷爷是三爷爷，爷爷不一样！”
“我不信！”
那时的唐念念爱看爷爷钓鱼，爱聊天，现在的唐念念也爱看老头钓鱼，不再聊天。
钓鱼多少跟聊天可能没关系，没聊天的老头桶里鱼仍然不多。
快中午了，老头收杆回家吃饭了，唐念念也是无聊了，想去那老头家看看，看看他住在哪里，住得怎么样。老头住的地方不在江边，需要过马路。过马路时，唐念念习惯走快一点，她不想被撞死，那样太难看了。
唐念念听见刺耳的刹车声、沉闷的撞击声，她回头时看见那个钓鱼的老头飞了起来，就像小时候爷爷说的，人老了，骨头变轻了，心态也变轻了，会比年轻人飞得更远。她猛地看向开车的那个人，是霸总，他在笑。
“这是哪里来的老头？没见是辰总的车吗？怎么不让路？”
“该不是碰瓷的吧？真的是坏人变老了，辰总的瓷都敢碰。”
唐念念听着这些议论声，不敢置信，这些人全在指责被撞的那个老头，没一个人指责辰总。她掏出手机拨打救护电话，用辰总相关的话术让对面加急出动。她挤开人群，去了倒地的老头身边，他还活着。
“大爷，撑住，救护车马上就来。”
那老头的嘴在动，似乎在说什么，唐念念将耳朵凑过去，听清了他嘴里的话。
“对、对不起，辰总……”
唐念念僵住了，抬起身，像看陌生人一样看那老头。她开始痛恨起这个世界，这种世界就不该存在。他明明是受害者，为什么要向加害人道歉呢，他只是收杆回家吃午饭，按红绿灯指示过马路而已啊！
为什么他要道歉？为什么所有人都在指责他？为什么罪魁祸首还能笑得出来？
救护车来了，老头死了，交警来了，给霸总开路，混乱都消失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下午那个死去的老头又出现在江边，手机里没有车祸的新闻，唐念念觉得自己像做了一场梦，她生病了，成了精神病。
对，是她病了，竟然有了在这个世界生活也不错的念头。
呵，她真的病了，病得不轻，她要回现实治病。
但怎么回去呢？
对了，这个世界以霸总为核心运转，那她就杀死他好了。
对，一定要杀死他，为了能回到现实，为了那被他碾碎的记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女主要杀霸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