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元归来：十万年寰宇大帝》宁汉兴

18、大帝星系提前归来会晤大夏航天 大帝星系提

　　大帝星系提前归来会晤大夏航天 -《归元归来：十万年寰宇大帝》第18章
　　第十八章提前归来

　　楚凌霄进入太阳系柯伊伯带内缘之后，速度略微放缓了一段。他在那段减速的虚空中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灵识覆盖范围，将扫描精度从"远距离广域"切换为"中距离高敏"模式，以便在最终进入地球轨道之前确认这片星系中的一切细节。太阳系比他想象中热闹，各种人造飞行器沿着不同轨道运行着，有些是通讯卫星、有些是深空探测器、有些是载人空间站。楚凌霄的灵识以极快的速度掠过那些金属造物，将它们逐一分类归档，同时留意着是否有任何值得注意的异常信号。那些异常信号并没有在太阳系内部出现，而是在太阳系外围边缘、与他之前经过的凯撒帝国边境方向完全相反的方位上，他感应到了几个极其隐蔽的能量波动。

　　那些波动的特征非常特殊，极端微弱、高度收敛、以一种近乎完美的方式把自己伪装成了背景中的宇宙噪声。普通修士经过时甚至完全不会注意到它们的存在，因为那些波动的频段被刻意调整到了与恒星风粒子辐射相同的频谱区间里，混杂在太阳系边缘那层稀薄的离子流中几乎无法被区分出来。但楚凌霄的灵识在穿透那段区域时接触到了一种极其熟悉的气息——天刑阁特有的"刑天令"的暗劲烙印，一种在修真文明中专门用于秘密远距离观测的特殊功法，能够将施术者的神识附着在空间微尘上，以被动接收的方式监测某个区域内的所有灵力活动而几乎不暴露自身。天刑阁的探子。楚凌霄在识别出那层暗劲烙印的同时，身体在空中停滞了一瞬。他的目光转向那个方向，瞳孔深处那道一直保持着温和状态的光芒在那一刻冷了下来。天刑阁上次被他三剑斩落三位长老的事情还没有过去多久，他们不直接来找他，却选择提前在太阳系外围布下监测点。这意味着他们对地球有兴趣了。他们想看看楚凌霄回来的这颗星球到底是什么样的，想评估地球的文明层级、修士潜力和可接触价值。天刑阁的教义中有一条核心原则被他们自封为"宇宙秩序守护"，那原则翻译成白话的意思是——低等文明不配接触高等修炼法门，任何尝试将修真体系引入低等文明的个体都将被视为破坏者予以清除。他们已经派出了探子，接下来大概还有别的东西在路上。

　　"天刑阁……"楚凌霄念出那个名字时声音的温度比正常说话低了半度，像一层薄薄的冰覆在了那些音节的表面，"还是追来了。"他的身形微微侧转了一线，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他原本计划按照归元剑铭文上显示的"三日"节奏稳步降落，那三日是他估算中能够以最平稳的方式进入地球大气层并且不引起过度恐慌的最合适时间窗口。但现在天刑阁的探子已经布设在了太阳系边缘，他们随时可能对地球出手——以警告的方式、以试探的方式、以"纠正秩序"的借口。楚凌霄不能让那种事情发生。他在地球上的后世子孙面前连一场完整的欢迎仪式都还没有办过，不能让天刑阁先替他送上一份见面礼。他将原本收敛的灵力场在那一刻骤然放开，连人带衣袍化为一道比之前任何挪移都更快的青紫色流光，以远超正常速度的状态向地球方向猛冲而去。那道流光在穿过海王星轨道时留下的尾迹照亮了周围数百万公里的空间，像一个突如其来的星际信号灯猛然亮起又向前疾驰。他穿过天王星轨道、土星轨道、木星轨道，穿过火星轨道外侧时归元剑的剑身爆发出一阵青金色的共鸣光芒与主人的靠近遥相呼应。楚凌霄没有在火星轨道上停留，他越过归元剑继续向内圈冲刺，目标精确地锁定在大夏西北戈壁的那一片空旷地带——他灵识中已经提前扫描过的最佳降落地点，远离人口密集区、有平坦开阔的地形条件、以及距离那些正在为他准备"欢迎"的后世子孙的航天基地足够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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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球的深空监测系统在那道青紫色流光冲入内太阳系的瞬间集体触发了最高警报。大夏航天局的主控大厅里警铃大作，正在值班的技术员们看到屏幕上一个远超所有已知飞行器速度的目标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向地球俯冲而来。叶星辰被从实验室里冲出来的同事一把拽到主控台前，他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个正在急速逼近的光点，心中涌起一个近乎疯狂的猜测。他还没来得及确认那个猜测，窗外的天空就先替他做了回答。北京时间傍晚六点三十七分，大夏西北戈壁上空约三百公里的高度上，一道紫色的光柱凭空撕裂了天空。那道光的来源没有任何可追踪的飞行器或星体作为参照物，它就像一柄从虚空中直接插入大气的光锥，从三百公里的高度垂直射向地面，在穿过大气层时因为空气分子的电离激发而向外辐射出一圈圈紫罗兰色的光晕。光柱本身贯穿了整个大气层，从电离层到平流层到对流层，沿途没有产生任何燃烧或爆炸效应，而是以极其平滑的方式穿透每一层空气，像一根被精确校准的光针刺穿了一张叠放的宣纸。全球超过七十亿人同时看到了那道紫色光柱。它出现在所有直播画面、所有室外摄像头的视野、所有恰好望向西方天际的人类的视网膜上。那一刻地球上所有的喧嚣被按下了暂停键，取而代之的是同一种无声的凝视。

　　光柱的落点在大夏西北戈壁深处的一片空旷盆地中，距离航天发射基地约二百公里。光柱击中地面的瞬间，整片盆地被同时点亮了。紫色的灵光从地面接触点向四面八方狂涌而出，像一场地下深处的火山喷发被压缩到极短的时间内释放出来，把方圆百里范围内的戈壁地表全部笼罩在一层紫青色的光芒中。沙砾在那种能量的冲击下被瞬时熔融成了玻璃质的地面，然后又因为能量快速消退而冷却为一层光滑半透明的琉璃状表层，在落日余晖的映照下折射出无数细碎的光芒。地面的震动传导了数百公里，航天基地的建筑门窗同时发出震颤的嗡鸣，远在数百里外的村镇居民感觉到了脚下一阵晃动，像一场微弱的地震正以光柱落点为中心向外扩散，但那种震动来得快去得也快，几秒钟之后就归于平息了。百里之内的灵光冲天而起，像一株从盆地中生长出来的巨大光树，枝条状的灵力流沿着空气向上攀升，在高空形成了一片持续辉光的天幕，让那一片天空即使在太阳已经完全落山之后仍然保持着紫青色的明亮。

　　叶星辰在光柱落地的瞬间已经冲出了实验室大门。他甚至没有等任何指令，也没有跟任何人确认安全流程，他只是本能地往外跑，因为他知道那道紫色光柱里的东西是楚凌霄。提前回来了。他缩短了归途最后一段路程，原因不明但一定重要。叶星辰冲到户外停靠的车队旁拉开车门的时候，航天基地内部的紧急响应机制也同步启动了。国安人员的车队、科研团队的采样车、通讯保障车辆、医疗应急小组——一条由数十辆涂装各异但同样以最高速度行驶的车辆组成的车队从基地大门鱼贯而出，沿着戈壁公路向二百公里外那团仍在冲天燃烧的紫色灵光方向疾驰而去。沿途的军警封锁线已经在几分钟内就位，配合驻地的常规守卫部队将通往落点区域的每一条道路控制住，拦下了所有试图靠近的民用车辆和好奇群众。叶星辰坐在第二辆越野车的副驾驶座上，手里攥着那枚磨得发白的五星红旗钥匙扣，心跳快得像擂鼓。他听到自己的脉搏在耳朵里轰隆隆地响着，盖过了引擎的轰鸣和轮胎碾过沙砾的嘎吱声。他感到口干舌燥，后颈上有汗在往外渗，但他没有去擦。他的手微微发抖，手指握紧钥匙扣边缘的力道大得让钥匙扣的轮廓在他掌心印出了一道浅浅的压痕。他在心里反复组织着一个开场白，但每一次组织到一半就被他自己推翻了。该说什么？"欢迎回家"太轻了。"老祖宗"太怪了。"楚凌霄阁下"太生分了。他想来想去什么都没想出来，直到车队转过最后一个弯道，紫色光柱的底部终于出现在挡风玻璃前方的视野中——一团正在收缩的灵光中心，一个模糊的青色人影正在从光芒中缓缓走出来。那人影比光柱本身更让叶星辰心脏拧紧。他让司机把车停下，然后推开车门站到戈壁的沙地上。晚风裹着灵光残余的温热迎面扑来，干燥的风里有某种像雨后土壤一样的清新气味，与戈壁常年灰扑扑的空气完全不同。叶星辰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很轻很慢。他站在那里，看着那个青色人影从收缩的光芒中一步步走出来，长袍的下摆扫过刚才被熔成玻璃的地面，身后的紫光在他背后缓缓熄灭，像一座舞台的幕布正在落下而主角已经提前站在了台前。晚霞从西方地平线上投来最后一层金红色的光线，落在那个人影的肩头和发梢上。叶星辰终于看清楚了那张脸，年轻、平静、温和中带着一种从十万年岁月中沉淀下来的沉静。那双眼睛朝他望过来时，眼底有一缕光在轻轻晃动，像一池深水被石子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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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凌霄在距离叶星辰大约十步的地方停下了脚步。他看了看叶星辰身上那件匆忙间只披了一半的外套，又看了看叶星辰手里攥着钥匙扣微微发抖的指节，然后嘴角微微扬起一线。"后生可畏。"他说了四个字，语调比在火星传音时柔和了许多，像篝火的余烬在深夜里慢慢透出的那种暖意。叶星辰的嘴张开了一下又闭上，然后他做了一件事——他没有按预想的任何一种方式开口。他向前一步，站直身体，把右手抬起行了一个大夏航天系统标准的敬礼。他的手在敬礼的过程中勉强控制住了颤抖，掌心向外、五指并拢、指尖在太阳穴处持平。那个动作做完之后他才开口，声音沙哑但清晰："大夏航天局归元现象联合研究组组长叶星辰。欢迎……欢迎回家。"楚凌霄看了他那个敬礼的姿势两秒钟。那姿势他十万年前没见过。那时候的楚国人用拱手礼、用跪拜礼、用稽首礼，没有人会把五指并拢放在太阳穴旁边。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看那个姿势时觉得它丝毫不违和。大夏的子孙发明了新式的礼，而那股精神没变。楚凌霄将双手抬起来，在身前合拢为拱，向叶星辰还了一礼。那个拱手的姿态极其标准，正是春秋楚国方士向同辈行礼时的正式规格。他弯下腰去的时候长袍的前摆在地面上铺展开来，像一片墨青色的水渍正在□□涸的戈壁吸收。

　　"十万年。"楚凌霄直起身来，目光越过叶星辰的肩膀望向远方那些灯火正在亮起的城市轮廓，声音沉缓，"我回来了。"

　　《归元归来：十万年寰宇大帝》写作缘起及第一章航天发射倒计时
　　第二章红色飞船征途第三章异象初现第四章归元降临第五章寰宇传音第六章大国博弈
　　第七章剑光化幕第八章灵力-电磁共振方程初现第九章暗夜特工危机第十章-十万年回望
　　第十一章灵墟星域凯撒帝国的攻击与挪移-第十二章星际瞬移之秘-《归元归来：十万年寰宇大帝》第十三章暗族初窥及星际扩散 -《归元归来：十万年寰宇大帝》第十四章暗族初窥一剑斩空星际巨兽 -《归元归来：十万年寰宇大帝》第15章冰雪美人慕清雪·万年苏醒 -《归元归来：十万年寰宇大帝》第16章霜封星际冰雪至尊 -《归元归来：十万年寰宇大帝》第1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