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元归来：十万年寰宇大帝》宁汉兴

16、冰雪美人慕清雪·万年苏醒 冰雪美人慕

　　冰雪美人慕清雪·万年苏醒 -《归元归来：十万年寰宇大帝》第16章
　　第十六章慕清雪·苏醒

　　寒冥星域位于灵墟星域东北方向约六万光年的一片偏僻角落，周围最近的恒星系也隔着数千光年的空旷虚空。那片星域没有热闹的星际贸易航线经过，没有修真宗门驻扎传道，甚至没有低阶修士愿意路过——因为它冷得不像活人该待的地方。寒冥星域的主星是一颗比地球略小的固态星球，表面没有大气层，没有液态水，没有地热活动，唯一覆盖它整个表面的是一层厚度以公里计的永久性冰层。那冰层不是普通的水凝结成的冰，而是一种在极度低温下经过漫长岁月重新结晶的特殊结构体，硬度接近石英，透明度在特定光照条件下可以达到数米可视深度，内部密布着无法用常规热力学解释的有序晶格排列。整颗星球如同一颗被冰壳包裹的巨大宝石，悬浮在一片连恒星光芒都懒得照射的虚空阴影中，沉默到近乎被宇宙遗忘的程度。

　　冰川深处。距离地表约三千米的冰层之下，有一座冰晶宫殿。那宫殿通体由同一块巨型冰晶雕琢而成，四壁、穹顶、廊柱、地面全部出自同一块冰晶母体，没有任何拼接缝隙，像有人从一座完整冰山上剥离出最中心的部分，然后以无法揣测的精度将内部掏空为宫室的形状。宫殿的空间规模并不算大，主体结构方圆不过数十丈，高约三丈有余，穹顶的内表面被刻满了细密到近乎微观尺度的符文阵列，那些符文在常年的低温环境中释放着极淡极淡的银白色冷光，将宫殿内部照亮为一层柔和的霜色。宫殿正中，一方晶台高出地面约三尺，台面打磨得光滑如镜，上面坐着一个白衣女子。

　　她的坐姿端正而松弛，双膝微盘，双手交叠放在膝前，长袖沿着晶台的边缘垂落下来，衣料的质地像某种比蚕丝更细腻的白色织物，在银白冷光中泛着一层几乎看不见的哑光。她的容貌极美，那种美不属于人间烟火气的范畴，线条过于冷冽、五官过于对称、气质过于疏离，像一个从冰雪中直接凝结出来的人形。她的长发没有束起，自然地披散在肩背两侧，发梢一直延伸到晶台表面。她的双目闭合着，睫毛长而密，末端凝着一层薄薄的霜花。那层霜花看起来和普通的冬日晨霜没有太大区别，但如果有人能用足够精密的仪器去测量那些霜花的晶体结构，就会发现它们比普通冰晶的排列有序程度高出数个量级——那是经过极其漫长的低温环境反复沉积、升华、再沉积之后形成的二次结晶结构。换句话说，那些睫毛上凝着的霜花，已经在那里存在了极其漫长的时间。漫长到霜花本身都变成了永恒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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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清雪在此处坐了一万年。她从万年前的最后一次入定开始，就没有再睁开过眼睛。她的呼吸极其微弱，心跳间隔拉长到了常人无法想象的长度，全身的代谢活动被压低到了几乎停滞的状态，只有在灵识的最底层深处，有一道极其微细的神念仍在持续运转着，像一座灯塔底部的常明灯，用最少的燃料维持着最微弱的火光。那道神念的作用很简单——感应楚凌霄的灵力印记。她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不知道他是否还活着，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把这道感应神念持续开启，等待那个印记重新出现在她的感知范围之内。这一等就是一万年。寒冥星的冰川在那一万年里又增厚了数十米，宫殿穹顶上的符文在持续的低温环境中缓慢地自我修复和补全，晶台的棱角被岁月的极慢磨损磨去了最初的锐利边缘。但慕清雪没有动过。她保持着那个盘坐的姿势，睫毛上的霜花一层覆盖一层，旧的被新的替换，旧的霜花在脱落之前就已经被更低温的新霜覆盖住，层层叠叠地堆砌了上万年之久。

　　变化发生在某一刻——一个她等了很久的瞬间。她灵识深处那道感应神念忽然捕捉到了一股从远方传来的灵力波动。那波动极其遥远，经过了数万光年的传播之后衰减到近乎微不可察的微弱程度，但她在接触到它的第一毫秒就确认了它的身份。那波动的特征频率、谐振结构、相位偏移模式，与她灵识中存储了十万年之久的那个参照样本完全一致。楚凌霄。他的灵力印记正在活动，正在移动，正在朝着某个方向持续前进。那个方向映射到星图上的终点点位，被慕清雪的灵识在瞬间完成了解算。太阳系。那颗十万年前他离开时还是一颗原始行星的蓝白色星球。

　　慕清雪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睑抬起的那一刹那，整颗寒冥星的冰川同时发出了亿万道裂开的声响。那些声响在真空中无法传播，但冰川内部的结构应力通过冰层之间的晶格传导以极快的速度蔓延了整颗星球，从两极到赤道、从地表到冰底，亿万道冰裂纹同时出现在原本光滑完整的冰壳表面，像一幅巨大的冰面被某种内在的力量从核心向外挤裂。那些裂纹分布极其均匀，间隔大约一丈到两丈不等，整体呈现出一种从星球内部向外辐射的脉络状构型，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从星核深处向外推了一把，把整层冰壳同时撑开了。冰壳没有碎裂成碎块，那些裂纹只是让原本一体化的冰层变成了无数块彼此相连的板块，而板块之间的缝隙中透出的，是一种极淡极亮的白色光芒——那是慕清雪从万年的入定中苏醒时释放的灵力余波穿透冰层后形成的辉光。

　　她的睫毛上那层亿万年的霜花，在睁眼的那一瞬间全部脱落了。那些霜花离开了她的睫毛之后并没有落向晶台，而是悬浮在半空中，保持着微小的晶体形态缓缓旋转着，像一圈正在被阳光融化的冰晶花环，在空气中慢慢缩小、变淡、最终化为几缕极细的水汽消散于宫殿内的冷光中。慕清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十指细长，肤色如雪，指节处没有任何岁月的痕迹。她慢慢活动了一下手指，然后又活动了一下手腕、肩颈、脊柱，每一个关节在万年的静止之后重新启动时发出极轻极细的晶格复位声响。她抬起头，目光穿过宫殿穹顶的冰层向上望去——她的人还在晶台上，但她的视线已经穿透了三千米的冰层、穿透了星球表面、穿透了寒冥星域外围的虚空，精准地锁定了那个正在太阳系方向移动的灵力印记。她在确认那个印记不是自己的错觉，不是灵识在万年沉睡中产生的幻象，不是某道已经湮灭的残影在她意识中的最后一抹回响。那个印记是真实的。正在移动的。正在接近某个终点的。那个终点就在那颗被她记住了十万年的蓝色星球上。

　　"楚凌霄……"她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声音在空寂的宫殿中回荡了数圈才逐渐消散。她的嗓音比万年前略微沙哑了一点，像一件被长久搁置的乐器在重新弹响之前弦面略微发干，但那份沙哑下面压着的东西却比任何润泽的声音都更有力量。那三个字从她唇间吐出来时，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确认、一丝松懈、以及一缕极淡的温柔。"你还活着。"她重复了一遍，这一次声音里的沙哑轻了一些，像是在对某个自己等了很久的人确认一件她其实早就知道、只是需要亲耳再听一遍的事。

　　她站起身。动作流畅至极，从盘坐到站立之间的转换没有一丝僵硬或迟滞，长袍的下摆在起身时自然垂落，覆盖了晶台的边缘。她站在宫殿的中央，将披散的长发拢到一侧，随手取下发间那根万年未动的霜色发簪重新束好。她的目光最后扫了一遍这座她待了一万年的冰晶宫殿，然后将视线从穹顶移开，转向前方。她向前迈了一步。那一步跨出晶台的同时，她的身形已经穿过了三千米的冰层。那层厚达数公里的冰壳在她穿行的过程中自动向两侧分离出一条恰好容一人通过的通道，通道两侧的冰壁上布满了与宫殿穹顶同款的符文阵列，在慕清雪穿过时依次亮起又依次熄灭，像一座沉寂了万年的灯塔在有人离开时重新点亮了一遍全部的航灯。她从冰壳中脱出的那一步落在寒冥星的地表时，脚下的冰面被她落足时散发出的余温融化了一个浅浅的圆坑，圆坑边缘的水分在真空中瞬间沸腾又瞬间凝固，形成了一圈细如发丝的冰晶环。慕清雪没有回头看那颗被她待了一万年的星球。她朝着楚凌霄所在的方向向前迈出了第二步。第二步跨出之后，她的身形已经化为了一道银白色的流光，那道流光在寒冥星域墨黑色的背景中划过一道笔直的轨迹，像一支被射出的箭矢朝着猎户座的方向急速飞行。

　　流光的尾迹在她身后拉出了一条长达数万里的霜白色星云带，那些霜白微粒在虚空中缓慢扩散、结晶、消散，像一场被推迟了一万年的告别终于被允许开始了。慕清雪在那道流光中保持着高速挪移的状态，她的速度比大多数大乘期修士全力施展的挪移术还要快上一截，因为冰雪系修士在宇宙空间中的长途移动能力本身就具有天然的加成——寒冷是她们的盟友，而在真空的低温环境中，冰雪系的灵力运转效率会比在温暖星域高出近一倍。她一边挪移一边在灵识中反复确认那个方向上的印记特征。那个印记正在以稳定的速度向太阳系靠近，按照当前的相对速度差来计算，她大约需要比楚凌霄多花三分之一的时间才能追上他。但她并不急。她已经等了一万年。多等几天，对她来说不过是一次呼吸的功夫。她追上他的时候，他应该正好站在那颗蓝色星球上。她想看看那颗星球的变化。更想看看他的变化。因为十万年前他被传送阵甩出地球的时候，她也在场。她站在云梦泽岸边，亲眼看着那道青光把他吞没了。那时候她还是楚国一名采药老人的孙女，和楚凌霄在同一个村庄里长大，他帮她修过漏雨的屋顶，她给他晒过治寒疾的草药。后来她在漫长的岁月里逐渐明白了自己和他的缘分比一场青梅竹马要深得多，但她始终没有把那些话说出口，只在每一次重逢时用最冷淡的语气说一句"你还没死"。这一次她打算换个说法。她打算追上他之后，站在他面前，把"你还没死"换成另外三个字。

　　流光在虚空中穿行着，星图在两侧飞速后掠。寒冥星域已经被远远地甩在身后，那座冰晶宫殿和那颗被冰川覆盖的孤独星球正在她的感应范围中快速缩小为一个逐渐模糊的冷色光点。慕清雪将灵识中的感应通道校准到最精确的频段，然后轻声对着那个方向说了一句话，声音在流光的包裹中不会逸散到外界，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等着。我来了。"

　　《归元归来：十万年寰宇大帝》写作缘起及第一章航天发射倒计时
　　第二章红色飞船征途第三章异象初现第四章归元降临第五章寰宇传音第六章大国博弈
　　第七章剑光化幕第八章灵力-电磁共振方程初现第九章暗夜特工危机第十章-十万年回望
　　第十一章灵墟星域凯撒帝国的攻击与挪移-第十二章星际瞬移之秘-《归元归来：十万年寰宇大帝》第十三章暗族初窥及星际扩散 -《归元归来：十万年寰宇大帝》第十四章暗族初窥一剑斩空星际巨兽 -《归元归来：十万年寰宇大帝》第15章
　　作者：宁汉兴，水乡小镇做题家，长居金陵，C9小硕，热爱历史、武侠、玄幻，正在创作相关小说，科技修仙家国宇宙小说《归元归来：十万年寰宇大帝》正在连载中。《归元归来：十万年寰宇大帝》写作缘起及第一章航天发射倒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