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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你们去不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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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正扬“哦”了声,“进一步了解一下?可我感觉我们已经了解地差不多了呢。”
“差很多,”辛有宣说,“菜要凉了,我不要跟你讲话了。”
“不够还有,”许正扬搬出电饭锅,“直接用这个吃吧。”
辛有宣:“……”
她感觉许正扬在阴阳她,但她没有证据。
“本小姐要午休,去给我铺床。”
许正扬跑去给她收拾房间。
“等下,你想跟我睡一床吗?”
辛有宣差点呛着,“不干,挤。”
许正扬转身就走,嘟囔道:“辛有宣你有能耐以后都别跟我睡一床。”
“你说什么?”
“我说我现在就去给你准备豪华大床房。”许正扬换上笑脸。
辛有宣眯起眼:“你喊我名字了。”
许正扬乖巧道:“宣宣。”
她伺候辛大小姐午休,和辛大小姐分房睡到傍晚。两人顶着鸡窝头会晤,许正扬正要上前搂住她揉捏晕乎形态的辛大小姐,就被一把推开:“许老板,我们都还在双方的考察期。”
“好吧。”许正扬低下头,讪讪地扣上领口,怪她太急。
她只好打车带人去店里。
“呵,要是我家司机,我高低拿烟烫他心肝脾肺,”辛有宣灌好几口水,“那小孩呢?”
小李跟她俩打招呼:“许姐,辛姐。年姐刚带她出门买饭,很快就回来了。”
许正扬挥挥手:“辛苦你啦。”
小李连连道:“不辛苦,我喜欢上班。”老板给高薪固定工资,疑似老板对象这位漂亮姐姐还经常找借口给她们转钱帮忙“照看”老板,有cp磕还有钱拿,不喜欢上班就怪了。
“咱们过两天就去上户口,你想好给她送什么学校了吗?”
许正扬微愣:“没有。”
辛有宣理解她。就凭许正扬在市一中复读一年遭受的那些苦难,就够她坚定地选择避雷这所学校了;而贵族学校又是她实打实担负不起的。
她不愿麻烦管自己要钱。
“想好了告诉我。”辛有宣说。
许正扬别过头,嘴角就没下来过。
“不管去哪所学校,我肯定会好好栽培她的,她其实是个很懂事的乖孩子。”
小李的出现再次打破这边的二人世界:“许姐,年姐回来啦,她把车给前天那个小姑娘开,好一个漂移入库!”
辛有宣很适时地捧场,鼓掌道:“哇,懂事的小乖乖无证驾驶漂移回来啦!”
许正扬忽然明白那些当家长的为什么会“三高”了。
许可为进门:“妈……”触及那份告诫,她差点咬断舌头,接下来的话拐了个弯,“喵!各位姐姐们我来啦!年姐姐给我买了炸鸡!”
年文洁差点被那声“喵”笑背过去:“许老板,我干闺女牛逼!要不是年龄限制现在就能考过!”
“你跟辛有宣啥情况呀?”年文洁拉开许正扬私人小卧室的门,笑脸瞬时耷拉掉:“我去上厕所。”
见状,许可为心里有个大致判断,她心虚地放下炸鸡:“嘿嘿,我也上。”
辛有宣跟年文洁打过照面,她刚刚让助理去查许正扬当年那个班主任,得知后续年文洁带人整了那班主任,她此刻对年文洁有一种奇妙的崇拜。辛有宣躺在许正扬的小床上,懒散的声音叫人浑身起鸡皮疙瘩:“年姐,我跟许老板谈判得很成功。至于这位同学,想想怎么跟许老板交代吧。”
许可为侧过身赔笑:“妈……”
许正扬冷下脸还是很唬人的。那副长相完美地融合了温柔、英气两种看似不相干的元素,眉眼明朗,时时挂笑,脖上绕了圈银项链。项链稍长,未深深掩入衣领的那截在她分明的锁骨处起伏,镀层灯后反照出暖色的光。简单的衬衫、长裤松垮垮地搭身上,却也遮不住自发向外冒的气息——任谁打一眼看去都情不自禁地唤一声“姐姐”
她也爱在朋友面前尝试些新风格,盘起头发绑些紧身衣,直到在好友面前听取“妈”声一片才罢休。
这样的人好说话吗?至少许可为不这样想。
尤其是脑袋冒火的妈妈身后还躺个狂浇汽油的坏女人。
“劈脸呼。”辛有宣慢慢坐起来背靠墙,一脸欠揍。
“关你啥事?”许可为没忍住,“狗叫?”
辛有宣:“汪汪汪,欧耶。”
许正扬屏蔽身后的噪声,平静地盯着女孩,末了直接把人揪去隔壁杂货间。
年文洁和膀胱一起感谢这位转移火力的小同学。她略带讨好地给辛有宣递了鸡块,“喏,蜂蜜芥末的。”
辛有宣谢了她,有意无意地打探先前一中那些事。年文洁一听,这还了得,查祖宗十八代来了,嘴也不嚼了就剩脑子在动。
她非得把好姐妹包装出道不可。
“那年的事我不清楚,她专心复读,我们不敢跟她线上聊天,怕她分心。等到我们回去的时候她已经不在学校上课了。”
“但是我知道复读班班主任叫她冬天去操场罚抄的事。我,还有个叫何安祺的女生,加上许老板,都是一块穿开裆裤长大的,她被这样整,我们肯定不乐意呀,就动了点手段。具体因为啥其实我也不清楚。”
辛有宣抬头:“安祺?好耳熟。”她潜意识里总感觉冒出过不少“安祺”。
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怪。
年文洁笑笑:“重名呗,这安祺那安琪,我怀疑老一辈共享脑电波。”
辛有宣点点头,正要往下打听些许老板的私事,就见许正扬推门而入。
年文洁恭敬地道歉,即刻转移话题:“亲爱的,我这周约了家沉浸式二十四小时密室逃脱,五人起拼,默默已经同意了,你来不来?”
许正扬挑块酱多的,“店里不能离人。”
年文洁拍着胸脯:“叫阿姨来替班呗,她们明天不就旅游回来了吗?”
还真是这个理。
年文洁又去勾引下一位:“干闺女?”
许可为有些不确定地指指自己:“啊?我也可以吗?”
“这是什么话,”年文洁看向辛大小姐,她早就从许正扬那扒到辛有宣的秘密,胆子小的跟针眼似的,加上这种丰衣足食的大小姐应该不屑于跟她们为伍,但她还是象征性地试探:“你来吗?”
“来,”辛有宣一口应下,她就等这机会呢,“来看某人在密室里是不是也哭得梨花带雨的。”
许可为头发将要点燃:“你说什么?什么‘也’?”
辛有宣摆出哭泣的架势,“呜呜呜呜,妈妈原谅我好不好,我再也不敢无证驾驶了。”
“胡扯!你有种这辈子都不哭,把泪腺捐出去吧!”
许正扬上前把这两只好斗的鸡拨开。说出去都能叫人笑掉大牙,她女儿和暧昧对象日日斗嘴,越活越回去。
她哪养过孩子,只能照猫画虎地搬来妈妈们那一套架子,抬手抚摸许可为的头发。
许可为跟她解释,姓周的迷恋赛车,就逼着她从小跟着练。她在欧洲青少年组都搬走好几座奖杯了,这点难度真的不算什么。
许正扬教导她:“但是现在管着你的是姓许的。”
许可为在周家哪次犯错不是重重拿起,往死里摔下?被打狠了,她都忘记正常家庭都是怎么教育孩子的。
她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把许正扬的领口砸得湿漉漉的。许正扬倒是欣慰,这孩子在周家积攒下来的委屈,会在她的照料下,顺着眼角爬向枕头,稳稳地拼出幸福的模样。
许正扬双手同时抚慰俩炸毛女的头,“趁暑假,咱们去玩密室,给感情升升温。”
辛有宣幸灾乐祸道:“你不怕再降临一个……唔!”
许正扬冷酷至极:“你们两个就够闹腾,还想乌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