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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魔丸仍旧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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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惹她生气。”忠言逆耳利于行。
“不要惹辛有宣生气。”许可为默念好几遍,司机替她拉开车门。
要有礼貌,要懂事,要喊“姐姐早上好”
“呦,黑户,今个穿的你姐的衣服?”辛有宣翘着二郎腿嗑瓜子,上下嘴皮子啪嗒啪嗒地嗑。
“你想穿穿不到吧?”狗屁的礼貌,她哪还管那么多。许可为拎起领口,“布料真得劲,你闻过吗?可香了。”
辛有宣也不急:“去我姐那个工厂,把她给我丢里头拆了。”
司机抹把汗,“小姐,您说笑了。”
辛家大姐在外不能是这个形象。
许可为一屁股压上车,“卖我?那你还能跟我……姐在一起,算你们辛家祖坟不锈钢,噼里啪啦放炮冒青烟。”
司机也是辛有宣的养成系心腹,兼任保镖。她扭头悄悄看了眼,不多嘴、不多事。
两人就在那僵持着,谁也不让谁。辛有宣发现自己有许可为的好友,便库库打字:我怎么那么看不惯你呢?
许可为适当反击:羡慕的话你也可以管许正扬叫妈妈。
情妈妈?辛有宣在考虑可行性。
许可为:你玩过密室逃脱?
辛有宣:了解,那都是心智不全的小屁孩送钱给别人花的。
许可为咧嘴直笑:哦,你的意思是我妈是小屁孩,那你这种恋|童|癖|就该拖出去枪|毙,每日一次,一次二十四小时。
辛有宣棋逢对手,跟女孩互喷一通过了把嘴瘾。
“小姐,前面是周小姐的车,要打招呼吗?”
许可为把大牙缩回去,声音放的很轻道:“周?”
“周睿啊,”辛有宣扔掉瓜子壳,“到地方了,下车。”
许可为没搭话,脸色一点点硬住。
辛有宣已拉开车门,下去跟那西装女人打招呼。她虽混账,但这人跟老姐有联系,基本的礼仪还是得到位的。
周睿套了一身笔直的西装,中长发披散在肩头。她人生得漂亮,五官端正,剑眉星目,每一个器官都落到该长的位置,说是女娲在御姐模块捏的得意之作也不为过。
“周姐。”
什么情况?!
许可为分明记得,原著里,辛有宣在被家族逼婚前,跟这人没有半分关系!
难道是她的到来,把一切都扰乱了?
“小辛,”周睿客套道:“你姐姐说你身体不太好,怎么来这里了?”
许可为想起来了,辛有宣的大姐跟周家有生意上的往来。
姓周的凭什么……
“我朋友在这工作,她捡来的小狗发病,治不了,我们就来把它接回救助站。”辛有宣撒谎不打草稿的本事实在是高,“您呢?”
“来办事。”
辛有宣点点头,“您先忙,我在这等朋友。”
周睿带着一个年纪尚小的姑娘进了大厅。
辛有宣满脑子都是不爽,她得防着这女人瞎告状,才得编话哄着她。但是!这女人就一句来办事就能打发走她。
说明她姐还不够努力,以后见到周睿,要让周睿点头哈腰给她问好。
大忙人啊。
她拉开车门,傻眼了:“许可为呢?”
司机拧开瓶盖:“去上厕所,等会回来。”
许可为上厕所?她在家磨蹭那么久,还没蹲够?
还是说周睿长了张利尿的脸?
周睿……
姓周的Alpha。
“我靠,”辛有宣吓得手一抖,“我靠!”
她就说呢,许可为那张浓缩版冷脸怎么那么眼熟!只可惜她没反应过来,就这么把死小孩放跑了。
“现在就去找,给我绑回来,”辛有宣冷汗直流,“姐,你去二楼,我去一楼。现在就去。”
还真让许可为说准了,许可为要是在她眼皮子下出事,那她还真不用给许正扬负荆请罪,直接吞弹自|尽|得了。
……
许正扬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好把奶冻送到妈妈们手上,转头又去忙下一个客人。
“您要是没有异议的话就可以在上面签字……”
震动。
她随手按掉,“我们的孩子都是正儿八经自己养大的……”
嗡——
“不好意思,”许正扬站起来,“您先休息一下,我去接个电话,马上就好。”
电话没来得及回过去,一行字倒是撞到她眼里。
是傲娇小辛呀:许可为跑了,我正在找。
跑了?
为什么?
“许老板,你没事吧?”客人见状丢下狗,上千扶住许正扬的身体,“许老板?”
“没吃早饭,有点,低,低血糖,”许正扬头脑被尖叫与迟钝的噪音盖过,“我没事。”
“我们还要再考虑一下,您先休息,吃点糖,”客人掏出手机,“我给我爱人打个电话,再商量一下。”
许正扬咬牙给她发消息:“我让文洁接我过去。”
辛有宣正在呵斥许可为,手表震动几下,她看了眼信息,切了副语调:“没事,她上厕所去了,别担心。”
许正扬长出一口气,那是劫后余生的欣喜:“我还怕她……不见了。”
“放心,我给你看着呢。”
许可为抬头:“都说没事了……”
辛有宣眯起眼:“你马上就要有事了。”
“我会如实告诉许正扬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你喜欢作死,我不拦你,”辛有宣终于领悟了人真正气上头了懒得动手的真正奥义,“但是,你找死别带许正扬。”
“……”
司机也吓得不轻:“小姐,是我的失职……”
“你看紧她,”辛有宣瞪了女孩一眼,“我丑话放前面,你那刀子要是捅进去了,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这套江湖打打杀杀都跟谁学的?”
周睿。
斗兽。
许可为不声不响地掐紧手指。
“去办户口,”辛有宣捋直胸前那口气,“你要是我家小孩,我给你吊起来抽成空中飞人。”
许可为无话可说。她上了许正扬的户口本,成了许正扬失散多年的“妹妹”
辛有宣赶忙上车把水果刀合上,上下打量一番,被那道寒光闪痛了眼,“姐,去把刀处理了。”
“是,小姐。”司机抱着水果刀,狼狈地领命。
许可为扣弄手指,“那个,去吃烧烤吗?”
“讨好我?晚了,”辛有宣克制住动手的欲望,勾起一抹邪笑,“去买两瓶云南白药,能消肿。”
“我妈打人?”
“没见过,”辛有宣诚实道,“但就冲你这死出,为你破例也不是不行。”
“……”
“还知道买水果刀,你打算捅哪?”
“脑子,”许可为冷静下来,平静地看着她:“周睿曾经薅着我妈的头发,往墙上,桌角撞。”
“那现在呢,”辛有宣气的不行,“周睿跟许正扬还不认识吧?你当她那三四个保镖是吃屎长大的?原本你们不会这么早就有交集,你这是上赶着把许正扬卖出去?”
“……”
“还是说,你觉得,只要把周睿杀了,就能完全避开原定轨迹,”辛有宣歪过头,好整以暇地看她,“这是最方便、最直白的方法了,是吧?”
“把一切扼杀在摇篮里不是最好的选择吗?”
辛有宣笑笑,“周家怎么教出这么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傻子……回去看许正扬怎么处置你。我会建议她,把你丢掉。”
“那你还来这费事,”许可为耷拉下脸,“……随便你们。”
要说不慌,那完全是假的。许可为亲眼看辛有宣把她妈拉进小杂间,又一脸笑意地出门。
许可为不敢抬头,只能没话找话:“她去哪?”
“碰到她姐姐的熟人,撒了点谎,”许正扬把女孩带进屋,“现在忙着回去圆谎……我给你下点面条吃?”
“妈,”许可为琢磨不透她的心思,扑通一声跪下,双眼噙泪:“你别这样,你骂我吧,你打我吧。”
“是我对不起你……”
许正扬有点回过味来,“可为,你怎么了?”
眼泪大滴大滴地顺着手背滑落,许可为双手忙着抹泪,哪知越抹越多,把白衣服染深,铺上一层水渍。
她跟竹筒倒豆似的把上午的事一五一十地倒出来,啜泣地不像样子:“我不知道辛有宣是怎么跟你说的,我还是想让您知道我的视角,是去是留,我绝不纠缠。”
辛有宣说的没错,她盘算着,周睿死了万事大吉,没有这个残暴的女主,她不信许正扬还会被纠缠至死。
这太失控了。
是金手指的副作用吗?还是说周睿把她害死过一次,恨意值早已按耐不住,就差见到真人后无实施差别攻击?
“我很高兴你为我做到这一步,”女人温如潭水的声音盖住她丝丝缕缕的不安,“你很爱我,是不是?”
“是的。”
许可为被扶起来,陷入柔软的靠椅上。这个小房间是妈妈休息用的,她听店员念叨过,自打开门以来,总会碰上些心怀不轨的人半夜在小店附近转悠、窥视。那些人不贪财色,盯着站台里蹦蹦跳跳的生命,只待时机成熟张开血盆大口。
那些人,有前科。
从此,许正扬便从街坊领居的嘴里打听,哪家哪家被入室抢劫了,哪里哪里出了什么虐待事件,风头一紧,她便亲自留宿在店里,床头搁上头盔和棒球棍,大驾光临。
正因为见识到意气风发的她,许可为心里更加确信,周睿必须消失。
“那就保护好自己,”思来想去,许正扬把嘴里的苛责咽下肚,“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她的妈妈真的很温柔,也很纯真。许可为胡乱抹下脸,鼻涕眼泪到处都是。“来擦擦。”
许可为:“我真的,非常恨她。”她理解母亲循循善诱的教导,但刻在骨里里的仇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感化掉的。
许正扬“嗯”了声,话锋一转:“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放任手下把你从楼上踹下去,也毁了我的上辈子,只捅一刀太便宜她了。”
许可为有点糊涂:“耶?”
“报仇的事,我们从长计议,好不好?”
差点忘了,她妈夜夜追连载,什么玄幻、武侠一应俱全。许正扬心思简单,有仇不报王八蛋嘛,引导型复仇者来的。
“您不生我的气?”
“气,”许正扬想想,“可你更需要给辛有宣道歉,她若真被你连累,她姐不会放过她,更不会放过我们。”
许可为吃个哑巴亏,“……那她是怎么跟您说的?”
许正扬龇牙乐出声:“她就说明天中午来找我玩,都是你刚才自曝的。”
许可为张大嘴,真心想干掉辛有宣。
“正好,明天中午你来给姐姐道歉,买点礼物,或者做顿饭。”
许可为抱紧背枕,把头搭上去,半晌才道:“嗯。枕头哪里买的?”
“你喜欢?”许正扬一眼就认出来,“辛有宣送我的,我回头帮你问问。”
许可为把枕头扔床上去,脸臭下来:“我讨厌抱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