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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天色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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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还很早,秦焰胸口被压得喘不过气,加上怀里不知道抱着个什么,实在是热,他硬生生被闷醒了。
一睁眼面前就是个漆黑的头顶。
他不用看都知道是谁。
骆飞舟整个人圈着他,宁愿把脖子往下佝也非得把脑袋钻他怀里。
“哎哟,宝贝儿。”秦焰屏着呼吸,小心翼翼把骆飞舟的胳膊从自己身上拿开,又把自己的腿从骆飞舟腿下抽出去,这才没把人吵醒。
不过骆飞舟一向觉浅,小时候挨着秦焰睡,有点什么风吹草动立马就醒,今天早上倒是反常。
秦焰长长换了口气,转了转眼珠子,觉得眼皮很重,脑袋也很沉。
这种昏沉跟宿醉后的头晕不一样,秦焰说不上来,是一种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整个大脑跟片浆糊似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躺在床上看了看昏暗的房间,基本确定这就是在骆飞舟年过生日的别墅里。
可自己为什么会在这儿,秦焰是一点记忆也没有。
按道理他昨天跟骆飞舟拍完合照就该去找Rika,可就连拍合照的事儿,秦焰都没印象。
他就记得自己昨天在沙发上等骆飞舟换衣服,等着等着上下眼皮子打架,寻思在沙发上打个盹,谁知道一觉睡醒就是现在了。
关键骆飞舟也不叫醒他。
秦焰低头一看——自己身上还换了干净的浴袍。
合着这臭小子还帮他收拾了一下。
怎么想这事儿都不合理——秦焰平时睡觉是睡得沉,可那是在晚上回家休息的时候。他也不是没在白天打过盹,更何况明知道自己接下来还有事儿,他怎么可能一觉睡死过去。
而且他老觉得自己身上不对劲儿。
作为一个身经百战的三十多岁的成年男人,那种不对劲儿他一醒来就感觉到了。
很明显他昨晚没去见Rika,身体怎么会有这种例行公事后的感觉?
总不可能他睡觉睡到一半梦游到谁床上把人给上了。
秦言觉得自己还不至于那么禽兽。
除此之外,他还有点别的地方不舒服。
比如他的嘴,还有他的下颌,骨头在隐隐作痛。
再比如他的下半身。
但具体是哪儿秦焰又说不出来。
像是小腹,可是又得更往下——里头仿佛有根麻筋被人反复碾压后的酸麻感。
秦焰琢磨自己这是睡得太久憋尿憋着了。
他轻手轻脚下了床,刚站起来整个头就又开始发昏。
秦焰扶着床头站稳,瞥见房间角落垃圾桶里塞满了东西。
他走向卫生间的时候随意扫了一眼,因为屋子里光线很暗,他依稀看清里头是大量的揉成团的纸巾和一张同样揉皱堆进垃圾桶的羊绒毯。
羊绒毯表面有些很明显的干涸成块的液体的痕迹,房间没开灯,看不清颜色,秦焰估计是什么饮料泼到上面造成的。
正当他打算收回目光走向浴室时,突然想起自己身体的异样感。
还有垃圾桶里那一堆揉成团的纸巾。
秦焰退回去,对着垃圾桶凝视了几秒,把垃圾桶提向卫生间。
他关上卫生间的门,打开了卫生间所有的灯,把垃圾桶里的东西倒出来,再把羊绒毯抖开。
他终于看清了上头干涸的,斑驳成块的浅白色污渍。
秦焰陷入了持久的沉思。
如果这是他的,那他昨晚做了什么?跟谁做的?
为什么早上醒来旁边不是跟他做的那个人,而是骆飞舟?
更何况,昨天他到的时候,参加骆飞舟成人礼的人里已经没有一个女生了。
就算有,秦焰也不可能对年纪轻轻的小姑娘下手——道德底线是一方面,更别说他的口味自来都是成熟性感的那一挂,不可能喝了酒他就兽性大发连这个取向都变了。
结合地上那么多纸团,秦焰几乎在心里百分之八十断定,是自己睡觉睡到一半爬起来自娱自乐了两把——虽然他想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有的这个癖好。
最重要的是,不管发生了什么,他为什么会半点都回想不起来。
秦焰的酒量一点都不差,甚至可以说是相当好,自打他成年以来,喝酒喝到断片的次数屈指可数。
昨晚那点酒,还不至于把他灌到不省人事的地步。
秦焰皱着眉,思绪一团乱麻。
就在他对着地上的纸巾和羊绒毯陷入思索的时候,卫生间外突然响起冷冷的一声:“秦焰。”
秦焰回头,看见磨砂的玻璃门外一个模糊的高大黑影。
他差点吓了一跳,走过去打开门,骆飞舟正靠在门外面色沉沉地盯着他。
“怎么了宝贝儿?”秦焰侧了侧身,“要上厕所?”
他丝毫没把自己琢磨的这些事所指向的任何怀疑对象放在骆飞舟身上,因此倒出来研究的那些纸团和羊绒毯,当着骆飞舟的面他也毫不避讳。
骆飞舟扫了一眼地上的东西,沉默了片刻,说:“我好像发烧了。”
他昨晚特地洗的冷水澡,晚上睡觉也刻意没盖被子,发烧是理所当然的事。
“有暖气怎么还发烧了。”秦焰转身洗了个手,擦干后才抬手去摸骆飞舟的额头,“是发烧了。什么时候开始烧的?”
自己宝贝儿子一有事儿,秦焰暂时也不想研究卫生间那堆有的没的了,反正他没缺胳膊少腿儿,睡一觉起来唯一少了的东西现在已经干在羊绒毯上了,他也没必要心疼。
目前要紧的是送骆飞舟去医院。
别墅里没有退烧药,丰荣山上也没有诊所,秦焰和骆飞舟简单洗漱过后换好衣服,先开车去最近的药店买了点药,骆飞舟吃了以后在车上睡了,秦焰紧赶慢赶,花了两个小时才从丰荣山开回市区,带骆飞舟去医院打吊针。
这一通忙活下来也快到中午,秦焰早就把早上那点儿插曲抛之脑后——他为人做事有个原则,就是凡事儿必须得想得开。
如果是还没有发生的事,那他确实会要求自己做到全方面未雨绸缪;但如果是来不及筹备但却已经发生的事儿,那他就只考虑把目光集中在后果的处理上。
很显然昨晚的断片对他而言没有发生任何严重到需要花时间去处理的后果,既然没有后续影响,秦焰自然不会去纠结已经成为过去式的前一夜。
更何况前一晚大概率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关于羊绒毯子上那点东西的前因后果,估计还没有他少不更事的时候随便去酒吧找人玩个一夜情来得混乱。
骆飞舟躺在私人医院的病床上一边吊针一边补觉,秦焰坐在旁边的沙发里,终于有空把手机掏出来看上一眼。
除了几个朋友发来的乱七八糟问他哪天有时间吃饭喝酒的消息以外,还有Rika昨晚回家后给他的报备。
Rika:【[图片]】
Rika:【daddy……选包的眼光跟其他地方一样厉害】
Rika:【我到家咯,下次不许再爽约】
秦焰看完就划出去,没有回复。
他在微信上跟Rika的聊天记录寥寥无几,或者说跟每一任女伴都是一样。
她们在约会之外的时间从来不打扰秦焰,因此聊天软件上基本都是达到某个地点或者安全回家的报备,这种类似的确认信息也不需要秦焰再回复过去。
只是Rika的这张照片拍得很有水平,虽然是跟新包的合照,但也恰到好处地展露了当天精心打扮的每一个亮点——她的浑身上下都符合秦焰的喜好,露出的地方性感而不色情,也确实让点开照片的秦焰挑了挑眉,生出几分遗憾自己昨晚竟然没去赴约的心情。
秦焰退出跟Rika的聊天框后又翻了翻跟Jason的聊天框,没有发现新的对话,于是点开了通话记录。
果然有一通昨晚用他的手机拨给Jason的电话。
秦焰看了看还在睡觉的骆飞舟,走出病房卧室,到外面的会客厅给Jason打了过去。
Jason那边说的跟秦焰猜的大差不差,自己昨晚真的不小心喝醉睡在了骆飞舟的房间,还是骆飞舟打电话让Jason帮他处理昨晚来不及交代的事情,否则秦焰今天还得为自己昨晚一声不吭的失约再赔几个包。
他让Jason推掉自己今天的行程,一是他到现在都还头晕,决定回家后好好休息一下,二是骆飞舟生病,他得陪着。
Jason记下之后等电话里安静了片刻才问:“需要让司机送少爷和你回家吗?老板。”
秦焰想了想,自己头昏沉着也不适合开车,从丰荣山开到市区也就是早上人少才没出事儿,于是同意道:“让司机两个小时以后到医院停车场等我。”
骆飞舟的吊瓶差不多两个小时吊完。
他醒的时候秦焰正坐在他床边帮他撕止血胶带。
吊瓶已经打完撤走,骆飞舟手背上的针也取了,针口处的止血胶带上隐隐透出一点干涸的血迹。
“醒了啊,宝贝儿。”秦焰把撕下来的胶带丢进垃圾桶,看见骆飞舟坐起来,又问,“针眼儿疼不疼?”
骆飞舟看着早就找不到针眼的手背,垂眼说:“有点儿。”
秦焰刚坐直,听到这话又低头捧着他的手给他吹吹。
吹了几下,秦焰抬手:“来,让爸爸摸摸,还烧不烧。”
骆飞舟把脸别向一边躲开。
秦焰“啧”了一声,笑道:“行了行了,让我摸摸。”
骆飞舟不喜欢秦焰自称爸爸,也不喜欢管秦焰叫爸爸,顶多当着外人的面他给秦焰面子偶尔会喊上那么一两次。
但只要秦焰敢在他面前这么称呼自己,骆飞舟就一定会甩脸子。
两人年纪差得不上不下,属于是骆飞舟管秦焰叫哥也行,叫爸也可以的程度。
孩子不想让自己辈分听起来小了,不愿意管秦焰叫爸也能理解。
但骆飞舟既不叫哥,也不叫爸,整天就秦焰秦焰地喊。
听起来没大没小,不过秦焰不计较这个。
他觉得骆飞舟没大没小地喊,倒像是把他喊年轻了呢!
只是有时候秦焰无聊想逗骆飞舟玩玩,就会自称爸爸地说上一两句,等骆飞舟不高兴开始摆脸色了,他又屁颠屁颠去哄。
秦焰一哄,骆飞舟就把头转回去,倾身靠近他。
他用手背贴了骆飞舟的额头又去贴太阳穴,“嗯”了一声:“退烧了。回家吧。”
去停车场的路上秦焰又收到Jason的电话,说是在丰荣山租的别墅现在已经没人了,骆飞舟那些来参加成人礼的同学在昨晚已经全部回家,问秦焰他们还要不要回别墅,不回的话,别墅是否还要继续租下去。
秦焰说:“能退就退吧,退不了就放那儿。”
说完他又想到什么:“把那瓶麦卡伦给我拿回来。”
走在他前面的骆飞舟身形僵硬了一瞬。
等他挂了电话,骆飞舟才说:“那瓶麦卡伦没有了。”
“没有了?”秦焰有几分意外,“你们后来喝完了?还挺会喝啊。”
骆飞舟摇头:“我换好衣服下楼的时候不知道被谁打碎了。”
“唔……”秦焰心里有点可惜,同时想起自己在房间里喝的那瓶酒,醒来之后也是不见了,“房间里那瓶你后来拿下去了?”
“嗯。”骆飞舟一直走在秦焰前面半步,秦焰看不见他的表情,“你睡着了我就拿下去给他们喝了。”
说到这儿秦焰又想起自己今早的事儿,他追问道:“你昨天不是要跟我拍照来着?我睡着了也不叫我。”
“你睡得太沉了。”骆飞舟顿了两秒,话锋一转,反倒怪起秦焰来,“谁知道你来之前又去哪儿鬼混了。”
“欸,”秦焰听这话就不高兴了,直接往骆飞舟小腿踢了一脚,“你爹为了来找你把一天的活儿缩到半天干,紧赶慢赶还没吃上你一口蛋糕。结果你换个衣服磨磨唧唧的,我累了坐沙发睡一觉怎么了?有你这么说你老子的吗?狗咬吕洞宾。”
骆飞舟不吭声。
“我倒是想去鬼混,”想到自己累了一天没讨着好还被自己儿子数落一顿,秦焰也越说越来气,“喝你小子两杯酒跟喝迷药似的,你那什么假酒,把我灌成那样。”
骆飞舟不跟他谈酒的事,就拿个背影收拾他,酸不溜秋地说:“想鬼混你去啊,没人拦着你。”
秦焰白了骆飞舟一眼,不想跟小孩儿打嘴炮。
他不明白骆飞舟哪来那么大脾气。有时候转头一想,他在骆飞舟这个年纪,压根没把他爸放在眼里,做的事儿说的话比骆飞舟离经叛道十倍不止。
骆飞舟好歹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呢,也就偶尔说话不好听点,做过最叛逆的事儿也就是把自己腿摔了跟他顶嘴。
这么一对比,秦焰觉得骆飞舟的叛逆期还是不怎么叛逆。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呛嘴,走到车门前秦焰想起自己最该问的还没问。
他翘着二郎腿在后座跟骆飞舟保持着一个井水不犯河水的姿态,朝窗外看了大半天,才把二郎腿放下去,瞟了一眼骆飞舟,对方正低垂着眼睛不知道沉思什么。
秦焰在座椅里换了个姿势,稍微朝骆飞舟的方向偏了点,按下座椅前面的升降板,把司机和他们隔开。
升降板降下去,秦焰才开口:“我昨晚喝醉以后做了什么?”
骆飞舟眼皮都不抬一下:“睡觉。”
“除了睡觉什么都没做?”秦焰问,“还是你没看到?”
“我不知道。”骆飞舟说,“给你换了衣服就下楼了。”
“回来呢?”秦焰问,“我还是一直在睡觉?”
“嗯。”骆飞舟点头,把手机从兜里拿出来玩,很显然不想再被继续追问。
秦焰心里松了口气,认为自己喝醉也好梦游也罢,莫名其妙做那种事儿可能是这段时间约会太少给自己憋坏了,但至少他还是保留着两分理智,没当着小孩儿的面乱来。
确定自己没在骆飞舟面前丢面儿,他放松身体躺进座椅里,也有闲心打趣骆飞舟了:“还知道给我换衣服搬床上,算我没白养。”
岂知骆飞舟淡淡回了一句:“你以后没白养的时候还多着。”
秦焰:“什么?”
骆飞舟:“没什么。”
再过两个星期就是过年,骆飞舟高三下学期的课程已经不用去学校上,相当于提前毕业,建大给保送的学生专门设有衔接班,可以提前旁听自己喜欢的专业课程,骆飞舟报了名,过了十五就要跟着开□□去上课。
周捷英那边跟秦焰签了合同,电影前期筹备结束,也是过完年用不了多久就差不多准备开机了。
期间秦焰还听说自家表弟沈抱山终于把喜欢很多年的人追到手,凌晨六点就在群里发公告宣布自己结束了二十七年的单身生涯。
沈抱山的对象秦焰这些年也见过很多次,是个男人,姓李,年轻英俊,事业有成,还不满二十七的年纪就已经是大公司的副总,工作上面雷厉风行,谁见到了都叫一声“小李总”。
只是小李总性格有些孤僻,外人看来是傲慢,秦焰看着这俩人从大学一起走到现在,倒是很清楚那位不过是自来就非长袖善舞的性格,天生不爱与人交谈。
他意外的是,以他对那位小李总的了解,沈抱山兴许还得跟人拉扯个两年才能修成正果,毕竟小李总并不是在感情上表现得很直白热烈的人,不管旁人怎么心知肚明,两个人暧昧了那么多年都没有捅破窗户纸就可见一斑。
就连沈抱山的亲妈——也就是秦焰那位眼光毒辣性子火爆的姑姑,在谈起那俩的事儿时也说催不得急不得。
谁知道两个人在一起得风驰电掣,就像本来还剩三分之一的连续剧被谁一下子快进拉倒大结局似的。
原本秦焰还没想通,所幸他很快就知道为什么了。
十五过完,一切工作渐渐步入正轨,骆飞舟旁听大学课程以后每日作息不像高中时那样死板,休闲时间多了很多,往秦焰的酒吧跑得自然也就勤了许多。
不过秦焰一直没有记住过骆飞舟的课表,而且衔接班的孩子在大学上课本来就十分自由,除了必修的内容外,旁听都可以挑自己感兴趣的课程听,今天听了这个专业不感兴趣,明天说不定就变了。课程一变,上课的时间自然也跟着变。
因此骆飞舟一上大学,秦焰压根不知道孩子一天二十四小时在干嘛——什么时候在上课,什么时候在玩,什么时候回家,什么时候要去他的酒吧,他通通不清楚。
那天秦焰早早结束了白天的行程,打算回家拿上一瓶自己珍藏的好酒,顺便洗个澡换身打扮,准备晚上跟许久不见的Rika好好来一场dating。
考虑到晚上约会那一顿通常都只是喝酒,喝完酒之后的事情又比较考验体力,秦焰回家的路上就给骆飞舟发了消息,本来想问孩子要不要一块儿吃晚饭,结果骆飞舟没回信息,估计是在上课。
秦焰回到家里,先去酒柜那边把酒挑出来,又计划去骆飞舟房间选一身满意的衣服搭配搭配——毕竟骆飞舟的卧室以前是他征用做自己衣帽间的房间,后来骆飞舟搬进去,让他不用把衣服搬走,他也就没搬。
出于尊重孩子隐私的前提,他在回家路上问骆飞舟要不要吃晚饭的时候就打过招呼,说自己待会儿要进卧室去换衣服。
只是骆飞舟没回复。
秦焰走向骆飞舟的卧室,看见卧室房门虚掩着,他就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骆飞舟的卧室非常大,整个房间各个功能区域划分得很清晰明了,跟秦焰的卧室一样是他们目前住的这套平层的双主卧之一。
加上房子质量和建材都很好,隔音效果也强,卫生间和浴室在最里端,离卧室门最远,因此秦焰进入房间的时候没有任何异样。
直到他走向衣帽间,听到浴室传来十分隐约和压抑的呻//吟。
最开始秦焰以为自己听错了,因为那个声音非常小——又或者说低沉,他没有放在心上。
后来连喘息声都变得十分明显。
秦焰对这种声音最清楚不过。
这时候他才明白骆飞舟为什么没看到他的微信消息。
他嗤笑了一声,又在心里调侃了句“小处男”,就准备离开卧室——毕竟做大人的,撞见这档子事儿,还是要照顾孩子的面子,当做不知情。
就在他转身朝卧室门外走的那一刻,他听见骆飞舟在叫自己的名字。
是一种夹杂在喘息和呻//吟里的下意识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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