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妹和哥的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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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哪边？”
按距离来说，回自己家更近，但庄盈浮想和梁隐粼多相处一些时间:“去哥哥那里吧。”
梁隐粼把果茶杯壁流下的水珠擦拭干净:“好，要喝哪个？”
一杯是果茶，另一杯是奶茶，她其实都想尝一尝，喝一口再给梁隐粼，又不太好，口红会沾到。
踌躇过后，庄盈浮接过了果茶，梁隐粼打开那杯奶茶啜饮两口。
庄盈浮咬着吸管，想起以往和梁隐粼同食同饮，段瀛总是会神色严肃地告诉她不卫生，更多的是，两个人都长大了，要注意边界。
下一次，庄盈浮想吃什么，又或者想喝东西，自然而然地，依然同梁隐粼共用吸管诸如此类。
段瀛的话，庄盈浮也听进去了，她的做法是避着段瀛，不让她看见，梁隐粼一味地默默配合。
两个人都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异样，边界感仿佛从来没存在过。
他向来是了解她的，什么都想吃一口，什么都想尝尝味道，梁隐粼等了一会儿，见庄盈浮没有开口的意图，状似随意地问她:“这款你之前喝过吗？”
庄盈浮摇头:“没有，好喝吗？”
梁隐粼忍不住用诱哄的语气:“你知道我不热衷这些，只有难喝和还行。我觉得还可以吧，要试试吗？”
庄盈浮凑着手机相机看了看自己已然所剩无几的口红，应声:“好。”
梁隐粼看着她并没有多想，启唇含住吸管慢慢地吸着奶茶，他的内心生起一种隐秘的满足感，通过这样微小的细节确认着只存在于他和妹妹之间的一些东西。
梁隐粼付款时感受到出租车司机投来的关注视线，他勾唇笑笑，不管他和妹妹是什么关系，这种行为都是合理的。
进门后，庄盈浮的目光环视一圈，自己有好久没来过这边了，变化不大，家具摆设还是原来的风格。
庄盈浮拎着裙子去自己之前的房间，她打算换一件宽松舒适的衣服，翻找了一会儿夏装，瞥见自己以前收的学院风校服，她还以为搬家的时候丢了。
校服是灰色的西装外套和膝上百褶裙，庄盈浮换好以后看着落地镜整理自己领口的蝴蝶结，眼尾的一簇假睫毛摇摇欲坠。
她凑近看自己的妆面，这才过多久就暗沉了，越看越不如自己本来的肤色，从包里翻找出卸妆产品决定去卸掉。
洗完脸后，庄盈浮去找梁隐粼，他看到庄盈浮身上的校服面露讶异:“你上次穿它应该是高二暑假了。”
“想不起来穿嘛，”庄盈浮拉开椅子在他身边坐下来，闭上眼睛凑近他面前，“我睫毛上没有胶水了吧。”
她洗过的脸好似刚剥壳的鸡蛋一般白皙光滑，梁隐粼拈去她脱落的一根睫毛:“没有了，洗干净了。”
庄盈浮睁开眼睛，目光从他轮廓分明的脸下移，注视着他的斜纹领带，今天他穿了一身藏青色的西装，这身穿搭结合他二十一岁多的年龄，使他整个人的气质介于青涩与熟男之间，她说不清道不明，便算作轻熟男罢。
她的心又蠢蠢欲动，突然间像有皮肤饥渴症一般，想触碰他，只是简单伸手碰一碰他的肌肤也好。
于是庄盈浮便这样做了，她伸出左手轻轻贴在梁隐粼的脸上，用掌心去轻抵他的脸颊肉。
柔软的，温柔的哥哥。
等她回过神来与梁隐粼四目相接上，被他专注的视线盯着，庄盈浮生出怯意想收回手，梁隐粼陡然抬手握住她的手腕，将脸颊贴回她的手心里蹭了蹭。
庄盈浮收回了手，毕竟没有再摸下去的理由，她强行镇静，梁隐粼明明没问为什么，她还是找补了起来:“明明是皮贴骨，看着没有肉，摸起来是软的……”
妹要宕机了。
梁隐粼看着她脸红的样子，时不时出现的一点酒窝，以及回避的小动作，顺着她没有去问原因:“嗯。”
梁隐粼没去惊动她，按她的节奏来就好，有在把他当成异性的苗头就好。
庄盈浮看着他松了松领带，低头垂下眼露出一抹淡笑，好像是有一点点效果，哥哥也不是没有反应。
更多的想，哥哥的脸真的很好摸啊。
应该多摸一摸的。
梁隐粼打破沉默，给她摆正歪掉的蝴蝶结，问她:“要看电视还是什么？”
庄盈浮心思飘忽，想了想热播的节目:“看电视吧。”
她接过梁隐粼的平板电脑，打开某视频软件，点进最近追过的一个综艺节目。
进度条过去两分钟，她看着那个一动一动的小人，想着她和哥哥三岁的年龄差，用内心的声音告诉它:“你懂不懂，领带和蝴蝶结这个点？”
梁隐粼知道妹妹在走神，他虽然看似在翻阅资料，但也在走神。
妹妹收回手的时候，他下意识地想问问她，不多摸一摸吗。稚嫩的妹妹，妹妹尚显稚嫩的试探，让他想起之前看到过的一则帖子。
大致意思是看着年轻的妻子会不会有愧疚感。换成他来说，看着穿着学院风校服戴着蝴蝶结的妹妹，会不会有罪恶感。
会有，会有罪恶感，但他也一样，更多的感觉是——很嫩。
关于罪恶感这件事，他会用余生来赎罪。
方才妹妹的手指流连在他的脸颊上的瞬间，关于妹妹开始往成人世界探索的种种行为，他只要看着妹妹的脸蛋，便发自内心地感慨，真的，很嫩。
庄盈浮看着自己的手掌心，以前不是没有过更亲密的肢体接触，她抱过哥哥，哥哥也时常搂着她，但那时候没想这么多，也想不到这么多。
人真的是得寸进尺的生物。庄盈浮现在想的是，按照自己这个进度，什么时候才能亲到他，更别提更远的了。
急呀。
她不停地拨弄着领口的蝴蝶结，动作越来越快，梁隐粼解开自己的领带塞进她掌心里，说:“小心被别针扎到，玩这个吧。”
庄盈浮内心的那一丝焦躁没被抚平，更躁了。她看着手里的领带，或许她刚才应该直接扯着哥哥的领带，又或者现在去给他打领带，不小心亲上去就是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