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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他再一次见 ...

  •   哥谭是一个很神奇的城市。

      哥谭的东区,充满抢劫犯、杀人犯、强/奸犯。黑夜更犹如魔窟,会平等地惩罚每一个深夜出门的穷人。

      妓/女扭动腰肢,瘾/君子昏死路边,流浪汉换了一批又一批,被拆分的零件打包售卖。

      哥谭的上城区则充斥纸醉金迷,以韦恩大厦为中心,商业区灯红酒绿。

      白日的上城区精英遍地,即便最微末的职员,也打着板正的领带,一身得体的西装。

      夜晚的上城区宴会更是金碧辉煌,富豪们推杯换盏,彼此交流着未来的商业蓝图,或是谈论着某个超模的身材。

      布鲁斯出生在上城区的韦恩家族,自小衣食无忧,家庭美满,聪明的头脑从六岁便初见端倪。

      他有着哥谭老牌世家独有的高贵优雅,却又性格活泼,阶级感模糊。

      虽是家中独子,父母却并不苛责他,于是他尽情享受自己的青春与学习生涯,凭着兴趣在今年拿到了第八个博士学位。

      这是布鲁斯第一次以韦恩的名义独自参加商业宴会。

      雏鸟羽翼丰满,开始学习接触公司事务。

      年少多金的韦恩阔少肩线舒展,午夜蓝的手工西装,领口处搭了一件蓝宝石的十字领针,就连每一根发丝都透着矜贵。

      哪怕不顶着韦恩的名头,就凭这张价值千亿的脸,便足以令他在任何场合成为人群中的焦点。

      顶着一副甜美的笑容,布鲁斯同周围人泛泛而谈,无论是同龄人亦或是长辈,他都应对得体。

      他遥遥举杯,同本次晚宴的举办人隔空相望。

      玛歌入口丝滑,酒香芬芳却克制,暖金色的灯光落在杯壁上,泛着暗红色的光。

      如一只灵动的蓝孔雀,布鲁斯穿梭于人群,每一步都踩在所有人的焦点上。

      他在晚宴的中段退场,刚刚结束的慈善拍卖令他大有收获。

      他拍下一条澳白珍珠项链,珠圆玉润,光泽强烈,酷爱珍珠饰品的母亲一定会很喜欢。

      他为父亲准备了一只钻石袖扣。他的父亲斯文儒雅,内里却是个酷爱亮晶晶饰品的精致大男孩,这足以令他开心好几天。

      他当然没忘记亲爱的阿福。他精挑细选了一副油画,清晨泰晤士河畔的伦敦旧景弥漫湿润的雾气,像笼着灰蓝色的轻纱。

      高贵的蓝孔雀昂头挺胸,满载而归。

      口中清甜的酒香还未散去,布鲁斯握紧方向盘,用力扯开领口,车窗半敞,享受哥谭街头的风驰电掣。

      有通讯接入车中。

      阿尔弗雷德的声音礼貌又克制:“少爷,您的车好像被偷了。因为我看到车子的定位在以每小时60英里的速度狂飙,我想偷车贼一定是急于摆脱警察的追捕,才如此严重超速。”

      布鲁斯慢慢将车速降了下去。

      “妈妈他们这会儿一定睡了,我觉得最好不要去打扰他们。”

      “需要我去接您吗?”

      “不需要,我可以自己开车回去。”

      “我刚刚看到车速降了下来,您真是个遵守交通法的好孩子,我想您也一定不会酒后驾车?”

      完蛋啦!

      布鲁斯眼神发慌,他从鼻腔中发出幼猫一般哼哼唧唧的声音,小小声地讨饶:“阿福,我爱你,我最爱你了!你一定会为我保密的对不对?拜托拜托!”

      甜蜜的、黏黏糊糊的声音,像一支顶端洒了五颜六色砂糖的超大号甜筒。

      “我以后一定会乖的,我不想让他们担心。求你了,阿福~”

      他的嗓音比清晨枝头的小鸟更加婉转,调子转悠着,低吟浅唱。

      谁能拒绝一只活泼的小鸟呢?

      “明天你的小饼干取消了。”

      宛如法官的重锤落下,布鲁斯松了口气,浑身充满了快乐的气息。

      小惩大诫。

      阿福永远是他的共犯!

      “我会煮一些醒酒汤。如果您一定拒绝我去接,那么还请路上小心,车速不要超过10/英里每小时可以吗?”

      “好。”布鲁斯再次将车减速。

      造价昂贵的红色超跑以龟速在哥谭的黑夜中行驶,如此怪异的行径没能引起警察的注意,毕竟谁会不长眼地去得罪韦恩呢?

      这不是他的哥谭。

      蝙蝠侠依旧穿着那件破破烂烂的衣服,他始终没去碰那件造价高昂的蝙蝠战衣,甚至没机会去看清楚。

      冲突爆发得又急又狠,他不后悔挑起战争,但他实在有些担心夜枭的精神状态。

      西升东落的太阳,长在人体右边的心脏,颠倒的善恶观念。

      他从夜枭电脑内得知了很多信息,可了解越多,他就越是对夜枭惋惜。

      夜枭当然不是义警。他是哥谭的暴君,是哥谭的判官,是罪恶的执刑者。

      是的,哪怕处于善恶颠倒的世界,夜枭也更多将屠刀挥向罪犯。

      在夜枭电脑内,有一份关于哥谭未来规划的蓝图。

      他希望哥谭再无罪恶,希望哥谭再没有一个会饿死街边的流浪者。

      很理想主义,是完全不该出现在那个世界的“软弱”。

      但他在执行这一点时,却出了很大差错。

      他会将犯罪者杀死,然后高高吊起,如同伯劳展示它血腥的战利品。

      为了杜绝有人饿死,他会将流浪汉打包卖出去,任由他们变成奴隶或被拆分成零件售卖。

      这不对,完全不对。

      但蝙蝠侠却又能共情他的遭遇。错误的环境开不出正确的花朵,纵然夜枭试图整改这座黑暗的城市,却也只能用更极端、更错误的手段。

      他需要帮助。

      他需要一个心理健全的人做他的善恶指针,犯罪辛迪加的人不行,那个世界任何人都不行。

      蝙蝠侠也不行。

      尽管“布鲁斯”的身份能影响到夜枭,但他对自己的精神状态有自知之明,不觉得自己能担此大任。

      哦,他逃了。

      在夜枭精神状态最岌岌可危的时候,他这个临时抚慰剂却逃走了。

      真不负责任。

      更麻烦的事情来了,时空跃迁设备或许因遭受撞击失灵,也可能是预设参数本就错误,并没能将他送回自己的世界,而是送到了另一个哥谭。

      很奇怪的一个哥谭。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反派,熟悉的韦恩庄园。

      但——

      托马斯和玛莎?

      在韦恩庄园内,他再一次见到了自己的父母。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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