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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我给韩愈写了个结局，他哭了 韩愈的府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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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愈的府邸在京城东边，门口立着两尊石狮子，气派得很。
姜柠跟着裴烬走进去，一路上遇到好几拨下人，个个低头哈腰。韩愈在书房等他们。
书房很大，三面墙都是书柜，摆满了书。韩愈坐在书桌前，五十来岁，面容清瘦，看起来像个教书先生。他看到裴烬，脸上露出笑容。
“怀之来了。”他站起来，目光落在姜柠身上，“这位是？”
“我请的谋士。”裴烬说，“姜姑娘。”
韩愈打量了姜柠一眼，点了点头。
“请坐。”
姜柠坐下，打量了一圈书房。
“系统，”她在心里问，“韩愈现在在想什么？”
【韩愈正在评估宿主对裴烬的影响力。他认为宿主可能是裴家请来的说客，打算试探。】
“不用试探了。”姜柠开口，直接对韩愈说，“韩大人，我知道是你。”
韩愈的笑容僵了一下。
“什么？”
“军粮案。”姜柠说，“粮草短缺，粮仓里的沙袋，陆青被拿捏，陆衡被迫听命。都是你安排的。”
韩愈的脸色慢慢沉下来。
“裴将军，”他转向裴烬，“你带来的这位谋士，说话要有证据。”
“我有证据。”姜柠说。
她从袖子里摸出手机，放在桌上。
韩愈看着那个黑色的方块，皱了皱眉。
“这是什么？”
“你不认识。”姜柠说，“但你很快就会知道。”
她打开备忘录，在上面写了一行字：
“韩愈在书房里，突然想起自己年轻时做过的一件错事——他曾经为了升官，害死了一个同僚。”
点了确认。
韩愈坐在椅子上，身体忽然僵住了。
他的眼神开始涣散，像是想起了什么。他的手微微发抖，嘴唇动了动，说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陈……陈兄……”
裴烬看着韩愈，皱起了眉。
姜柠坐在对面，看着韩愈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变成痛苦，从痛苦变成一种说不清的悔恨。
“你对他做了什么？”裴烬低声问。
“让他想起了一些事。”姜柠说。
韩愈坐在椅子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微微颤抖。他没有哭出声，但眼眶红了。
裴烬看着这一幕，沉默了很久。
“你写的？”
“嗯。”
“你写了他年轻时的错事？”
“我写了他的过去。”姜柠说，“我本来打算在后面揭晓，但我坑了。现在，我把它提前写出来了。”
韩愈抬起头，看着姜柠，眼神里带着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你是谁？”
“我是写你的人。”姜柠说。
韩愈愣了一下。
“你……你说什么？”
“你是我写的人物。”姜柠说，“你的过去，你的野心，你的手段，都是我写的。我写了你，但我没写完。所以你现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
韩愈看着她，嘴唇动了动。
“你……是神？”
“不是。”姜柠站起来，“我是你的作者。我来，是想告诉你，你的结局，还没有定。”
韩愈坐在椅子上，看着她。
“你可以改。”姜柠说，“我可以给你写一个新的结局。不是身败名裂，不是满门抄斩。你可以做一个真正的忠臣。”
韩愈沉默了很久。
“为什么？”
“因为我懒。”姜柠说，“我不想写一场大屠杀。太累了。”
韩愈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复杂，有苦涩，有释然，也有一点说不清的疲惫。
“好。”他说，“你写。”
姜柠掏出手机，在备忘录里写了一行字：
“韩愈辞去朝中职务，回到家乡，开了一间书院，教书育人。”
点了确认。
韩愈坐在椅子上，慢慢闭上了眼睛。
裴烬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沉默了很久。
他转头看向姜柠。
“你刚才说，你是他的作者。”
“嗯。”
“那我呢？”
姜柠看着他。
“你也是。”
裴烬沉默了。
姜柠把手机收起来，往门口走。
“走吧。”她说，“这里的事，差不多了。”
裴烬跟在她身后，走出韩府，站在门口的石狮子旁边，他忽然开口：“姜柠。”
“嗯？”
“你能不能，给我也写一个结局？”
姜柠停下来，回头看着他。
“你想要什么结局？”
裴烬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知道。”他说，“但我不想被你写死。”
姜柠看着他，笑了一下。
“放心。”她说，“我写的男主，一般都能活到最后。”
她转身往前走。
裴烬跟在她身后，没再说话。
但姜柠知道，从这一刻起，裴烬看她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