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送考 给考生送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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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前，江随又盯着李霁春连刷了十几套真题。
经济法的试卷江随带到单位帮李霁春批改，满分一百五十分的试卷，李霁春竟然能拿到一百四十分。
客观题一分没丢，只有主观题丢了分，还是江随吹毛求疵压分的情况下丢的。
江随再严厉，也不得不承认李霁春是有点天分的。
李霁春收到她的消息后，又是一通谦虚。
春天在这里：【江随姐，你总是夸我，我哪里有那么好。】
随意就好：【真的很厉害[大拇指]】
李霁春回了个害羞的表情包，江随会心一笑，关闭对话框。
江随是真的对李霁春改观很多，她也是很传统的A，不管是生活还是工作。
她更欣赏勤奋的人，哪怕笨一点也没关系。
几天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就要到李霁春考试。
她很紧张，江随在酒店办入住时，出声安慰她。
李霁春点头，还是忍不住抠指甲。
江随：“你已经复习得很好，只要你记得涂答题卡，肯定就没问题。没关系，一场考试而已，考差了，再来就是了。”
李霁春：“我怕辜负姐的期待。”
“我对你的期待就是，你能完成考试。至于结果，那不重要。”江随说。
江随接过房卡和证件，带李霁春去房间，等到她门口，她才说：“你考不过也不用搬出去。你照顾我这么久，已经远远够抵房租了。”
李霁春：“可是太麻烦江随姐了。”
江随：“没什么，为公民服务是我的义务。你不也是联邦的公民吗？”
她看了眼表，说：“时间也不早了，你好好休息，明早我在大厅等你，你吃完早饭来找我。”
江随交代完李霁春，就回到自己房间后，她还是先检查了一遍房间有没有摄像头和监听器。
她蹲下把每个角落都用探测仪扫了一遍，确定没有后，她才洗澡换了睡衣，躺上床休息。
为什么要同意李霁春继续住在自己家里呢？
江随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她也不知道答案。
好像是因为心软，毕竟李霁春是Omega，她做不到眼睁睁看对方流落街头。
也可能是这段时间的同居生活，让她发现李霁春不是个麻烦，相反，更多时候反而是对方在照顾江随自己。
应该是这些原因吧？不然还能是什么。
江随闭上眼，沉沉睡去。
第二天果然下了大雨，城际列车在凌晨紧急发布了停运通知。
江随不敢随便吃外面的东西，怕里面有人投毒，她没吃酒店的自助早餐，吃的是自带的牛奶和面包。
她在大厅看到还有两个像是结伴来考试，但因为瓢泼大雨，没有打到车的Beta。
两人像是有些焦急，江随沉思良久，走上前询问两人是否是要参加中级考试。
两人点头，但是她们不在十九街考试，是在十八街的一所大学考试。
幸好去纺织学院路上会路过那里，江随提出送两人去，她展示了自己监察官工作证，对方在确认后再三向江随表示感谢。
江随摇：“这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
两个女生还是很是感谢江随。
李霁春出来时，看到的就是江随和她们闲聊的样子。
江随姐礼貌地看着两人，和她们对视，目光不游离，也不会打量人。
原来姐看谁都是这样，她一点也不特殊。
江随看到李霁春过来，向她招手：“你来了。”
江随和两个女生介绍：“这是我家亲戚，我今天就是要送她去考试。”
两个女生又向李霁春道谢，说麻烦她和江随了。
李霁春不习惯和人打交道，红着脸勉强笑笑。
两个女生见她内向，也就更多是和江随说话。
李霁春看着江随和两个人说话的样子，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她不想江随姐也这样看着别人，一点也不想。
如果姐只看着她就好了……
不对！她在想些什么。
李霁春反应过来，忙低头去看复习资料，可却怎么都看不进去。
她和叶颜舒谈恋爱的时候，叶颜舒其实一个月也就和她见五六次，两个人也基本上都是见面就做，没太多情感交流。
只是李霁春得到的爱太少，哪怕更像炮/友的关系，她也觉得满足。
叶颜舒不联系李霁春的时候，她也会难过，可是她从来没有因为叶颜舒看别人就不高兴。
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对江随姐这样好的人，产生这样阴暗的想法。
“到了。”江随对后座的两个女生说。
随着两个女生的离开，李霁春心里奇怪的感觉终于消失，她松了口气。
江随看向李霁春，问：“你是晕车吗？脸色这么白。”
“没有没有！”李霁春用力摇头。
她不敢说出心里的想法。
江随继续开车：“要是晕车就和我说，我有准备晕车贴。”
李霁春点头。
她偷看江随的侧脸，看着她眼角的细纹，然后是她嘴边的一颗痣，最后落到江随姐握着方向盘的手上。
江随姐这么好看，这么温柔，对谁都好。
“你不复习吗？”江随说。
她当然知道李霁春在看她，但她没有多想，只当李霁春是无聊。
李霁春被发现，连忙低头，去看复习资料。
可能是因为两个女生离开了，这次她倒是渐渐平复奇怪的心绪，能看进复习资料了。
今天下大雨，按联邦规定除应急特殊单位，别的公司和部门都需要停工休假，路上难得不堵车，到目的地比导航预计的要快了不少。
江随从车里下来，她撑着伞送李霁春到大门处。
她鼓励道：“加油！”
“我一定不会辜负江随姐的期望的。”李霁春说道。
李霁春在考场外做人脸识别，通过后，汇入考生人海里。
直到李霁春消失在江随视线里，她才找了家大学附近的咖啡店，点了杯喝的，边看书边等李霁春。
她想起第一次见李霁春，也是在咖啡店。
当时江随抱着不甘的情绪想见这个O一眼，那时她绝没想到，自己会和这个她妻子的出/轨对象住在一块，还会送她来考试。
命运真是神奇，让她们两人会发生如此神奇的故事。
等到第一科考完，江随给李霁春发了定位，让过来找她。
江随给她提前点好的咖啡和点心，李霁春到后喝了两口咖啡，点心没吃，就继续复习了。
第二科是李霁春不擅长的经济学基础，没有太多技巧，很多知识都是靠背诵记忆，她把中途休息的半个小时都用来再过一次易混淆概念了。
江随看她这样，像个看高三孩子沉迷学习不睡觉的母亲，皱眉：“还是得吃点东西。”
李霁春“嗯嗯”两声，显然没听进去。
这孩子就是学习进入状态时，才会无视江随的话。
她哑然失笑。
等李霁春去考第二场考试临出发前，她才把点心用纸巾包上，边走边吃。
江随想让她吃了再走，又怕万一她语气重了，影响李霁春考试，还是以后再说吧。
李霁春第二场考试完，雨已经停了，她就没回来休息，直接蹲在考场外复习，好节省十来分钟的时间用来复习。
第三场考试，也是李霁春这次考试的最后一门，江随提前把咖啡店的书放回去，到考场门口等她。
路过花店时，她给李霁春买了一束花，是向日葵，开得很好，灿烂明媚。
李霁春考完试原本有些难过，因为有道题她完全拿不准，可是一看到江随拿着花在外面等，原本的不高兴全都烟消云散了。
李霁春穿过人群，小跑过来：“姐，你怎么又给我买花了？这也太浪费了。”
“给考生送花很正常，拿着吧。”江随说。
李霁春接过花。
她知道的，大学时候修的《帝国文化概况》里讲过，帝国的首都克拉玛尔城里。无论平民还是贵族都喜欢花。
有钱有权的人种名贵的花朵，没钱没权的人种便宜好养活的花。
但不论名贵还是便宜，都不影响她们爱花，热爱生活。
在这样背景下长大的江随，喜欢给人送花简直是在正常不过的是。
可能，不仅是自己，江随姐也会给别人送吧？
李霁春想到这里反而有些不高兴。
江随：“怎么？不舒服吗？”
“没有，就是想到刚才有道题做错了。”李霁春紧张的撒谎。
江随笑开，像是没看出她在说谎：“这有什么，一道题而已。”
“嗯。”李霁春回答，把怀里的花束抱得更紧。
两人走着，江随又问了一下什么时候出成绩，还有李霁春是不是打算下半年就把剩下两科考了。
两人说着说着，却忽然有道女声响起：“霁春！”
江随先转身看到眼前的Beta。
她有印象，上次李霁春被那个赵总为难的时候，这个女B也在场。
江随下意识把李霁春护在身后。
女人显然也认出了江随，她有些讨好地说：“您好，我想和霁春说两句话。”
江随看向李霁春，问：“你和她有话要说吗？”
李霁春直接说：“你就在这里说吧，江随姐不是外人。”
女人闻言，在原地纠结一会儿，然后弯腰躬身给李霁春鞠了一躬。
李霁春和江随都很意外。
女人说：“霁春，对不起，之前你为了给我挡酒得罪了不少公司的人。可是后来，他们造你谣，赶你走，我却没给你说话。”
“我现在也离职了，这是我现在的名片，你以后如果有需要帮助的话，可以找我。”
李霁春接过女人的名片，说：“没什么的。”
她在前公司帮过很多女O和女B，但她们大部分都没有出来替她说话。
各扫门前雪，李霁春很小的时候就明白，这世界上大部分人都是利己的。
女人：“真的很对不起你，不过也算是报应，听说赵总前不久被带走了。是监委的人去的，说是他涉嫌贿/赂/官/员和骚扰女O。”
李霁春和女人又聊了几句，才知道她之前工作的代账公司，几个主要领导现在都面临牢狱之灾，公司也被查了，听说还牵扯出来不少不清不楚的账目。
女人离开后，李霁春看向江随，鼓起勇气问：“是江随姐做的吗？”
江随：“是。”
李霁春惊讶，心怦怦加速跳起来，说：“是为了替我报仇吗？这样会不会让别人说您以公谋私？”
江随忍不住笑出声：“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啊？小说看多了吗？我就是打了个报告而已，二区这些代账公司早该被整顿了，没有你，这也是迟早的事。”
只是李霁春的存在，加速了让江随看到这些事的存在。
江随读博时，老师最喜欢批评她“只能看见抽象的人，却看不见具体的人。”
江随那时总觉得老师是对她的贵族出身有偏见，认为她只会维护贵族的利益。
工作后，江随才慢慢体会到其中意思。
遇到李霁春后，她也才更明白，看见“具体的人”是什么意思。
侦破一桩贪污上亿的案子固然重要，可是看到无数底层的人，关切她们的问题，也很重要。
见李霁春还是有些不信，江随说：“别想了，说好的考完吃大餐。你该不会忘了吧？”
李霁春这才回神，“没忘！那吃什么呢？”
江随把已经订好的餐厅给她看，说：“吃你的家乡菜。”
李霁春有些窘迫，说：“十二区的菜上不得台面，姐万一吃不惯……”
江随：“我倒是听说十二区的菜极擅调味，之前出差工作都没机会品尝，今天正好尝一下。也算是……”
她看向李霁春，说：“奖励你努力备考这么久，还认真生活这么多年。明明你自己都活得很累，却还愿意保护别人。”
李霁春愣住，旋即浅笑。
怀里的花好像更香了，让她有些眩晕。
我觉得看似软弱的病/娇搭配上圣母（？）真的很香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送考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