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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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xz第一次邀请rxz来自己家面对面快传是两个人认识一个月以后。
“你想打五排吗？”
txz递给他客用拖鞋，rxz穿着一身黑，弯下腰勾鞋后跟的时候卫衣摆往上蹭起来，露出一截明显比脸白很多的腰线。
他刚好看到，眼神飘到客厅，又给客人去接了杯半温不热的水。
“什么五排？”rxz顺手接过来。
今天周末，txz前几天中午看到rxz在连着打排位顺嘴去问了句，最后得到rxz从不在雨天跑单的结论。他专门看了周末的天气预报，想着双方已经很熟了，做好心理准备邀请rxz。
没见过谁邀请只认识了两个月的朋友来自家就为了打一整天游戏，那很爱打第五人格了。
ok啊这个牢r也是很爽快地答应了主播好吧，注意看主播现在要和这位80%胜率已经上癫七43星的帅得惊天地泣鬼神的天赋人皇来打一整天酣畅淋漓的单练或者双排匹配五排排位。
他低头用眼角余光偷偷看了一眼对面沙发上的rxz，对方似乎是不习惯靠着坐，干脆手肘搁在大腿上撑着举手机。
还挺大马金刀说是。
ok啊主播根本想不到用什么别的办法邀请心仪的好兄弟来家里作客，只能想出这种下下下策来达到目的了好吧。
txz面对rxz时的表达能力堪比一根成年香蕉。
“五排就是我们再招募三个人组队，一个打屠夫剩下四个打求生。也是排位，但段位和一般的排位是独立的。”
他试图解释。
“你想再拉三个人来实战？”rxz上了号接受邀请。
这次没被闪瞎人眼的归宿卡退。
“不是，”他接着组织语言，“是我们和别的五排交叉着打。”
rxz了然。
“我都行。”
txz发现认识这么久rxz从来没有拒绝过他的邀请，其实牢r这样的男孩没心机，他说没空就真是没空，没回就是没看到，突然不回是有事。
做的最过分的是一周没打第五人格没看到他发的好友申请。
这个牢t老想偷笑设置里怎么不能关。
txz开了招募和时装共享，接了招募的进来被壕得吓一跳，队伍里刷过去几条老板大气。
【告白：随便打打】
他敲下几个字，想了想又删掉了。
“和平时打排位没区别，只是求生变成四排了而已。”他打开匹配，听到rxz那边在丢骰子，丢了半分钟。
我去这里有屯屯鼠。
“嗯。”rxz还在丢，留txz在那露出想知道但又不能凑过去看的便秘表情，“在自己家为什么要憋尿？”
txz呼出一口气，干巴巴地憋出话来。
“谢谢，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攒了多少骰子。”
又一阵丢骰子声，“四百多？想看可以看。”
txz狗狗祟祟凑过去，被右下角几百个珍宝球吓一跳。
“你养自抽号呢？”
rxz抬眼看他，眼神里有很直白的听不懂。
别人的第五人格：小尬剧，养漂亮号，氪金。
rxz的第五人格：打排位。
就很，rxz。
“自抽号就是，存很多珍宝球留着然后卖给别人，等别人抽，是一种可能获得绝版皮肤的途径。因为第五每个赛季会出三个限定皮肤的珍宝球，赛季过了以后就绝版，没有获取途径了。”
txz喝口水，想起来这杯半温不热的rxz刚喝过。
那杯奶茶还在追我。
“哦。”rxz点开右下角，看了一圈又退出去。
“你不喜欢？”
“金皮会卡，特效太多了。”
他似乎忘了自己已经换了新手机。
txz又有那种憋不住笑的感觉了，客人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钻进他鼻腔，像学校那只黑猫甩着尾巴从人面前踩过去，他裤腿蹭到了点软乎乎的毛。
这局看对面阵容拿了红夫人，其实他私下也有练，只是有段时间没在排位拿了。
挂飞第一个人的时候rxz还在搓屏幕，对方一溜到现在，还有空看右下角挂飞提示，“挺快的。”
“你也不赖？”他咧嘴笑了一下。
结尾以己方三跑三抓胜利，赛后招募队友在开香槟。他一出来就看到三个求生蹲一片在初始记者小姐面前，叽里咕噜着什么大佬牛根实力带飞就跪下了。
txz凑热闹也切了蹲下，应许之日裙摆披散在地上，穿过三个求生的身体。
还有你有经典穿模节目说是。
“我是不是见过你？”
txz突然抬头，要打字的手指僵在原地，总是带着三分翘的嘴角僵在脸上，看上去有些失真。
“在你加我之前，”rxz想了一下，“也是这个皮肤。”
那双淡色的眼无波无澜，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一般般。
梅雨季了。
他哑着嗓子答了，笑的很勉强，“对，你ob了我一整局，然后跳着舞跳了地窖。”
rxz一时间没回话，这人眼尾是上挑的，明明这样抬着眼看人会很凶。但这个角度显得眼睛很大，睫毛像婴儿一样垂下来，无端生出点善良的意味。
“你红夫人打得很好。”
txz低下头不去和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对视，“你不用安慰我。”
“下次单练可以拿。”
rxz这人真善良吧。
他有点想笑，扯着嘴角，弯起下垂的眼尾，比笑声落地更快的是框不住的雨。
室内也下雨。
“下次两镜子肯定能秒你。”
他终于有勇气重新看向rxz，对方却已经垂下眼。
“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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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xz几乎不打屠夫。
按理来讲，打屠夫可以说退就退，挂机交给托管，也不会有队友会举报他扣信誉分。
txz问过一次，对面毫不犹豫地抛给他一句麻烦。
要看阵营，要花时间练主副屠，学着ban人，针对阵营换天赋，他懒得打。人类角色一通百通，基本功好就行，不同的技能失误两次就能上手，打起来比较顺手。
“你试过打屠夫吗？”
他多问了句。认识了两个多月，这人发消息每次都是一大段一大段发，rxz每次打开微信99+，有90条都是他，还有零零散散的几条来自公众号和微信团队。
rxz很少能及时回他消息，忙起来饭都能忘吃的人，睡前可能才多看两眼，随后回几句嗯哦行。
拉人去家里面对面快传以后他就改成拨号，不过不是什么鸡零狗碎都要说。
一次大概也就三四分钟，磨了几次才得来恩赐的一天一次，每次都是约单练，或者问今天接多久单。
对方不是物欲很强的人，跑外卖顶多赚点生活费，遇到极端天气从来都是能请假就旷工。他没那么多生活需求，可只要接单他一定是接的最多差评最少的骑手。
“过新手任务的时候。”
rxz核对清单将餐盒塞进外卖柜，边发消息边回话。
“你想不想试试？”他试探性地多问两句。
“不想。”rxz长腿一跨上小电驴，“你还不如操心自己。”
txz知道他在说毕业论文的事，不过完全不用着急，他那次多提一嘴不过是求关注。
那次rxz破天荒多回了两嘴。
。：你大三大四？
rxz一个中专毕业当然不懂什么大学生的天敌毕业论文，只是接单的时候会接到送去图书馆的备注，多数是即将毕业的大学生。
“我教你嘛🥺求你了哥🥺”
他为什么能语音发表情？
“今晚下雨就行。”
txz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快，以为还要再多磨两天，这就同意了反而让他不太适应，不过目的达成他也不多纠缠。
他查了天气预报，从今晚开始会连着下一整周的雨。
天气要升温了。
他昨天答应了社团的聚会，得先推掉，好在自己可有可无，也不是一定要全员到齐才能开席。出于某种神秘的仪式感提前洗澡，顺带给自己换了身新衣服。
牢r看不到也要捯饬自己吗？哈基t你这家伙。
他查着论文要用的资料等对方上线，一直等到雨点几乎要把窗户打破，论文大纲都打好也没等到。
txz看了两眼时间，凌晨一点，他每半小时要发消息问什么时候上线，全部石沉大海。
他怀疑对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还是玩够他了？
他脸埋在沙发柔软的扶手上，输入符在对话框里一直跳，从中长出根鱼线刺破皮肉，穿过第三四根肋骨的缝隙捆住同频跳动的东西。
雨还在落，声响重的像巴掌。
手里的手机突然开始震，拨来个陌生号码。
他难受得要命，挂了还打，铃声敲击着骨膜，和雨点一起打的人心烦。
“一个电话打打打有病啊！不买保险不交话费。。”
“谈栩。”
rxz那边也吵的要命，闹哄哄的，像有人在吵架。
“你急哭了？”
txz已急哭。
“你干啥去了？”
他声音劈了叉，似乎发觉有些失态，清了清嗓子。
“路上被酒驾别了，没放鸽子。”
rxz说的轻描淡写。
“你受伤了没？你现在在哪？”他急着摸手机穿外套，换鞋的时候多拿了把伞。
“轻伤，在xx医院。”
txz赶到地方的时候酒驾的司机已经被带走了，有个警察守在rxz旁边，见他过来站起来。
他盯着rxz小腿上的夹板正要质问着踏马是轻伤，先被警察拦住了。
“你是家长？”
他狐疑地看了眼rxz，对方垂着眼，两扇睫毛随呼吸颤动，鼻尖被贴了个创可贴。
可怜死了。
“我是。”他认了下来。
“领回去吧，差两周成年，我们也不敢就让他这么回去。”警察还在絮叨，“让你家小孩先换个工作啊，送外卖多危险。”
“你们做家长的也是，看着今天要下雨了就让他请假啊，地上多滑，幸好那片有监控。酒驾的司机刚给他付了医药费，赔款啥的你们回家先商量商量，这么晚了，带孩子先回家休息。”
他脑子里还盘旋着差两周成年，那边警察转头去数落rxz。
“下次别叫领居来糊弄人了啊，一看就是成年没几天的学生，两兄弟回去和你父母说一下，听到没？”
txz想说自己今年20了，张了张嘴没说出口。从警察手里把人接过来，一看胳膊上也缠圈纱布，掐着人小臂把胳膊揽到肩上。
“谢谢您啊，我们先走了，真麻烦你们了。”
他赔笑着架着人往外出。
“早点休息啊，明天叫家长来谈赔偿，别不当回事。”
rxz还垂着眼，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两人走出一段路，txz沉默着打车，捏着人手臂把他往上提了点，扶着他进车门给人带回家。
“你踏马不是轻伤吗？！”
他突然吼一声，rxz眨下眼，抬眼去看他。
“吓死我了。”他蹲在沙发边伸手要去点点rxz鼻尖那个丑得要死的创可贴，被轻轻歪头躲过去。
“就骨裂。”
行，等着老了骨头缝流黑水下雨就风湿疼得满地乱滚吧！死了烧成灰还能留张嘴躺在那留着不知道给谁。
“行，还差两周成年是吧？”他也没滤镜了，“我喊你哥你怎么敢接的啊？”
“你没问。”
得，他也没看出来小。
txz盯着那张惊天地泣鬼神的帅脸深吸一口气，发现死小孩确实脸很小。
我草了还是个冷脸酷。
“你爸妈那边怎么说？”
小孩又垂眼，正对着他探究的眼神，也没躲，看上去轻飘飘的。
“不用说。”
“行，那我来处理。”他站起身，先去阳台拨了通电话，客厅里只能零零碎碎地听到什么律师明天。
他没打几分钟就回到客厅，像是终于泄了气，跪坐在rxz脚边的地毯上，避开夹板，头枕在人腿边的软垫上，试探着去碰小孩的身体，见人没反应索性伸长胳膊把发呆的人腰抱住。
“你踏马吓死我了，”他埋在人小腹上闷着嘟囔，又有点想哭，“什么单啊这么急？你不是下雨不接吗？给多少啊，我给双倍行不行？小学也教不闯红灯吧？”
“别哭了。”rxz推他，“勒。”
他没动。
“那单点错地址了，点了重新送。没闯红灯，酒驾的人闯的。”
纯无妄之灾。
txz听着他像没事人一样又气的想哭，哼哼唧唧半天才憋出一句这几天住这，不留就真开他户告诉他爸妈。
良久才听到很轻很轻的一声哈。
从声带缝里挤出来点气声，脸侧的小腹抽动一下，像是笑了。
他扭着头去偷偷瞅人，只看到漂亮的下颌线。
rxz肯定没信。
“行。”
万一，我说万一呢？万一rxz也对我有意思呢？
他长得又不差。
哦，人生三大错觉之一，他也喜欢我虽迟但到。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