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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江哥,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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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盏知道自己长大的速度不正常,可是他都成玩家穿越到异界了,再遇到对他的认知来说不正常的事,就属于正常的范围。
他现在还无法听到外面的声音,在黑暗的空间里待久之后,不习惯也变成了习惯。
之前没有实体的时候觉得这处黑暗的空间里是无限的,但是在有了实体,就发现还是有壁的。
他不怎么敢乱动,只是有的时候一个动作维持的久了,他必须要换个姿势才行,而这样做就会踢到或是碰到那层壁。
每次踢到碰到,江盏就能感觉到一双手抚摸着自己,手的动作很轻,像是在触碰着什么珍贵之物,可是江盏自己清楚自己就是个寄生虫,在还没有真正出生之前,关于自己寄生的“未知存在”究竟喜不喜欢自己还是个迷。
不是所有的母亲都爱着自己的孩子,他对此深有体会。
在“未知存在”的腹中,江盏能清醒的时间不多,大多数是意识陷入了沉睡中,有实体与没有实体时是不同的。
他自从有了自己的身体,通常是清醒一会,再是无法控制的睡着,醒来的时候已经回了现实世界。
生活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每天上班下班,成为玩家似乎与之前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别的玩家基本都过着较为惊险但是却又充满了机遇的日子,江盏清楚自己的不同,他虽被困在“未知存在”的腹中,但是他算的上是安全的,起码到现在那“未知存在”还没有想打掉他。
好死不如赖活着,江盏现在很佛系,就算知道自己性命可能随时不保,但是吧…谁叫他心态出奇的好嘞。
大概就是打不死他的,终究会让他变的更强大,用这话来形容他的心态属于刚刚好。
在他陷入沉睡后,外面的气氛已经来到了高潮。
“快跪下!”
周围的人都已经跪下来,就只有白言清一个人直愣愣的站着,吓的在他身旁的大哥赶忙扯住他喊道。
白言清回过神来,膝盖一软,直挺挺的跪了下去,膝盖撞上石板,疼的他呲牙咧嘴的,但由于是低着头,没有人看到他痛苦的表情。
“嘶。”
他控制不住的嘶了一声,只求没人注意到自己的不对劲。
其实刚才已经有几道怀疑的视线落在白言清的身上,只是由于他被唤过神来时跪下来的模样太过狼狈以及害怕,所以他们认为白家的小子是对江老爷太过崇拜才会看愣神。
这不反应过来的时候才会觉得对江老爷不敬表现出来害怕,因此他们对白言清产生的怀疑消失。
江老爷的赐福就是喝符水,黑色的水每个人一碗,在场的人里除了白言清都对这个符水望眼欲穿,要不是江老爷在场,他们恐怕都会上手去抢,符水对他们的吸引力太强了。
瘦小的仆人非常轻松的提着有他小腿高度的木桶,桶里装有满满的符水。
一个仆人打符水,一个仆人发碗,两个仆人长的很相似,都是拥有人的过外貌但是可以感觉到不是人。
干枯的手将碗递到白言清的面前,他瞧了一眼那只似乎已经皮肉分离的手,眨了眨眼睛才伸出手接过。
白言清看着离自己还有些距离的符水,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对于所谓赐福的符水他是怎么都不想喝的,这东西看着就不是什么正常的东西,他要是咽下这种不正常的东西,肯定是被逼无奈才喝下。
他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的演技好,可是这回为了自己的小命,白言清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演技,人在被逼无奈到极点的时候,是真的可以开发出新的技能。
符水近在咫尺,白言清举起自己的碗,低着头,能感觉到自己手里的碗在慢慢变重,他是真的在害怕,因为恐惧身体在发抖,身边的人却觉得他是激动的,包括给他倒符水的仆人也是这样认为。
周围的人在符水倒入碗里后就赶忙一口气喝下,他不能当个另类的人,于是一张脸被他憋红,碗放到嘴边,符水闻起来没有什么味道,可能有味道,但是白言清闻不到,他劝了自己几句,这符水也就恶心了些,只要不要人命就是好符水,他不喝也得喝。
逼迫自己喝下,其实没有什么味道,就是水加些苦味,但是白言清心里始终过不了这关,他想吐,却憋住了,眼眶有些发红,表情茫然,像只落水的小狗,委委屈屈的。
在成为玩家之前,他从未如此提心吊胆的活过,在成为玩家之后,在这个异界他无时无刻不提心吊胆。
白言清想哭,日子过的太苦,每天上了床,进了被窝他都要默默的流泪,连哭都不敢放肆大哭,他觉得自己真命苦。
他看论坛里时不时就有人说获得了机缘,怎么到了自己这里,要啥没啥啊?!
白言清吸了吸鼻子,眼神十分的诚恳,他算是认命了,机缘强求不来,或许哪天自己走了狗屎运,得了机缘,而这一切都是建立在他还活着上的。
………
江盏回到现实世界,天还微微亮,今天他休息。
传统的社畜应该是双休,而他这种新时代的奴隶是单休,甚至有的时候还要无偿加班,一时之间分不清究竟他们是牛马,还是老板是畜生。
自从成为玩家,失眠是不失眠了,身体的健康指数往上增长,现在精力旺盛的可以追着牛啃。
当然,这只是个形容,虽然这确实是最新鲜不过的吃法,但是不是一般人可以接受的。
江盏洗漱完,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冰可乐,单手打开后给自己喂了一口,瞬间觉得全身舒爽。
大早上空腹喝冰可乐不正常,会伤身体他是知道的,他只是想做就这样做了,本来压力就大,再束手束脚的,江盏真会觉得活着痛苦,每天就靠这些不健康的东西来让自己开心。
不想死是一回事,痛苦的活着又是另一回事,人的思想是复杂的,多变的,可能下一秒的想法就与上一秒的想法不同。
这些天都是江盏自己做饭吃,赵磊离他不远,到了饭点有时间就会过来蹭吃蹭喝。
江盏长的还是挺好看的,白白净净的清秀相貌,气质偏大学生,只是没有了大学生清澈的眼睛。
他的手指纤细修长,拿起围裙给自己套上,再在腰后系好绳子,有宽大肩膀的衬托下,显得他的腰还挺细,他的腰间没有赘肉,早些时候还有八块腹肌,但是现在上班没有什么时间健身,就只有六块了。
江盏习惯将所有的食材先提前备好,正要开始炒的时候,门铃响了,听着熟悉的按门铃节奏,都不用猜就知道门外的是谁。
他认命的去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笑着露出整齐牙齿的阳光青年。
“江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赵磊是个没有什么坏情绪的人,江盏从未见过像赵磊这样乐观的人,似乎就算是天塌了,对于赵磊来说都是小事,他觉得在赵磊的心里,恐怕真正的大事只有他游戏分没有上去,甚至还掉了。
江盏甩了甩手,他洗过手再来开的门。
“别堵在门口,先进来。”
他的房子不大,一室一厅一厨一卫,房子被他打扫的干净,江盏的物质欲望有的时候强,有的时候不强,强的时候会存好几个月的工资来买电脑,不强的时候可以把工资存下来。
赵磊笑盈盈的“好的!江哥!”
来别人家蹭吃蹭喝,无论如何态度都是要好的。
赵磊自觉的换好鞋子,进来后提起自己在过来时看到的。
“江哥,你隔壁小区好像出事了。”
江盏擦手的动作顿了顿,问:“出了什么事?”
赵磊将自己手里的东西放到桌子上,才回:“我过来时看到你隔壁小区被封了,还有持枪的特警在外面守着,应该是出了不小的事,不然不会连枪都出动。”
华国禁枪已经有挺多年,普通人大多数连枪都没有亲眼见过,在他们的认知里,只要出动了枪,那么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这事江盏毫不知情,他的消息挺封闭的,周围邻居可能知道些什么,但是现在不像以前的年代,邻里关系都不错。
他现在跟邻居他们除了有时候见一面,其他时候都没有联系,甚至连vx号都没有加,只有一个共同的小区群聊。
群聊里没有新消息,暂时没有人谈论隔壁小区的事。
这种大八卦,江盏是觉得不太适合在大群里说的,很容易引火烧身,而这个世界并非只有他一个聪明人,只要是脑子清楚的,应该都知道私下谈论没有人会计较,但是要是传播开了,肯定会有“有关部门”找上门来。
“也许吧,但是应该烧不到我的身上。”
江盏对这事生起了好奇心,但是赵磊显然知道的不多,问他等于白问,就没有必要浪费口舌去询问。
他又进了厨房,赵磊没有闲着,进来帮忙打下手。
只是在帮忙的时候,嘴还舍不得停下。
“江哥,你说究竟发生了什么大事?我还挺好奇的。”
江盏瞧了他一眼:“不知道,等我哪天知道了告诉你。”
赵磊等的就是这句话,赶忙应下:“行。”
“希望江哥你能快点知道。”
这种八卦知道了一点,就会想知道个透彻,不然心里会一直痒痒,实在是难受的紧。
江盏觉得赵磊太过高估自己,以他的人脉想知道这事,还不如无意刷到有人爆料来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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