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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木叶的影 木叶的街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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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的街道比千咲想象中热闹。
街两边开着各种店铺，卖忍具的、卖丸子的、卖花的。小孩在巷子里追跑打闹，笑声清脆。千咲走在人群中，浅蓝色的长发引来不少目光。她没有理会，目光扫过街道、屋顶、人群，习惯性地在脑子里标记每一个可能的出口和掩体。
「太开阔了。」
「和雨隐村完全不同。雨隐村的街道很窄，雨水把所有人都逼在屋檐下。这里的人敞着走，不躲。」
「弥彦哥，你看到了吗。他们不用躲雨。」
小南走在她左边，安静地跟着，目光在木叶的建筑物上缓缓移动。飞段走在她右边，东张西望，看到卖丸子的店就走不动道，被千咲拽着后领拖走了。
“小花，我饿。”
“忍着。”
“你每次都让我忍着。”
“因为你每次都饿。”
三人拐进一条相对安静的街道时，千咲停住了脚步。前方一棵大树下，站着一个人。银色的头发，深蓝色的忍者服，面罩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只眼睛。那只眼睛正看着他们，目光很平静，但带着一种千咲读得懂的警惕。
旗木卡卡西。
千咲没有动。她认得他。木叶的精英上忍，拷贝忍者卡卡西。她没见过他本人，但看过他的资料。在晓的时候，所有有威胁的忍者，她都记过。
卡卡西也没有动。他看着千咲，那只露出来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然后他的目光从千咲移到小南身上，又移到飞段身上。最后落回千咲。
“你们不是木叶的人。”他说。
“嗯。”
“来做什么。”
千咲看着他。卡卡西的手垂在身侧，但千咲知道，那种姿势可以在零点几秒内结印。她在晓待了那么多年，见过太多这种姿势。
“只是来看看。”千咲说。
“晓的人来看看木叶？”卡卡西的语气很平，“你觉得我会信吗。”
千咲沉默了一瞬。
“我已经不是晓的人了。”
“晓解散了？”
“算是。”
卡卡西看着她。很久。他的目光很锐利，像是要把她看穿。但千咲注意到，他看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很奇怪的东西，不完全是敌意。
“你的查克拉，”卡卡西说，“很冷。和一个人很像。”
千咲看着他。
“谁。”
“宇智波鼬。”
千咲的手指微微收紧。她没有想到卡卡西会提起鼬。她看着卡卡西那只露出来的眼睛，黑色的瞳孔里映着她的脸。
“你认识鼬。”
“认识。”卡卡西说，“他曾经是我的同伴。在暗部的时候。”
千咲沉默了很久。
“他跟我提过木叶。”她说，“他说这里有他放不下的人。”
卡卡西的目光动了一下。
“他放不下的人很多。”卡卡西说，“但他从来不说。”
“我知道。”千咲说，“他什么都不说。”
两人之间安静了一瞬。风吹过树梢，树叶沙沙作响。小南站在千咲身后，手里的纸片安静地贴着身体。飞段靠在墙上，手搭在三月镰上，看着卡卡西。
“你叫什么。”卡卡西问。
“高岭千咲。”
卡卡西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高岭……”他重复了一遍，“雨隐村的高岭？”
“你听过。”
“鼬提过。”卡卡西说，“他说他有一个妹妹，是雨隐村的。他说她不姓宇智波，但他当她是家人。”
千咲站在木叶的街道上，听着一个陌生人转述鼬说过的话。她的表情没有变，但小南看见她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了一下。
「鼬。你跟你木叶的同伴提过我。」
「你说我是你妹妹。」
「你说你不姓宇智波，但你当我是家人。」
「你从来没有当面跟我说过这些。」
「你只在信里说。」
卡卡西看着她。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会儿，像是在辨认什么。
“你刚才说，你不是晓的人了。”卡卡西开口，“那你现在是什么人。”
千咲想了想。
“一个走在路上的人。”
卡卡西没有接话。他看了她很久，然后转身，朝街道另一头走去。走了几步，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鼬的弟弟佐助，正在被晓的人利用。”他说，“如果你真的是鼬的妹妹，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千咲看着他银色的背影。
“带土。”她说。
卡卡西的背僵了一瞬。他慢慢转过身，那只眼睛看着千咲，目光终于有了变化——不是敌意，不是警惕，是一种很深的东西，像是被尘封了很久的门被人从外面敲了一下。
“你知道带土。”
“我认识他。”千咲说，“他戴面具的时候叫阿飞。摘下面具的时候叫宇智波带土。”
卡卡西很久没有说话。风吹过街道，把几片叶子卷起来，在空中打了个旋。
“他曾经是我的队友。”卡卡西说。
“我知道。”
“他死在了神无毗桥。”
“他没有死。”千咲说，“他活下来了。他一直在暗处。他有一个计划。”
卡卡西看着她。那只黑色的眼睛里，有千咲看不懂的东西——像是痛，像是愧疚，像是某种被压在很深的地方的东西。
“你怎么知道这些。”
“他亲口告诉我的。”千咲说，“他摘下面具，告诉我他是谁，告诉我他的计划。”
“什么计划。”
千咲看着他。
“月之眼。”
卡卡西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没有说话，但千咲看见他的手在微微发抖。那只拷贝了上千种忍术的手，此刻在发抖。
“他说要把所有人拉进一个梦里。”千咲说，“一个完美的梦。所有死人都活着。所有痛苦都不存在。”
卡卡西沉默了很久。街道上有人经过，看了他们一眼，又走远了。
“你信吗。”卡卡西终于开口。
千咲看着他。
“我不信。”
卡卡西看着她。
“但我不确定我能不能拦住他。”千咲说，“他很强。比我强。而且他……”
她停了一下。
“而且他一直在看着我。从雨隐村到木叶。他一直在暗处。他在等。”
卡卡西看着她。很久。
“高岭千咲。”他说，“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你是他的队友。”千咲说，“因为鼬信任你。因为你说鼬哥在暗部的时候是你的同伴。”
“就这些？”
千咲沉默了一瞬。
“还因为，”她说，“你眼睛里有一种东西。我在很多人眼睛里见过。长门哥有，鼬有，弥彦哥也有。”
“什么东西。”
“你在替别人扛着什么。”千咲说，“你扛了很久了。”
卡卡西没有说话。
千咲转身走了。小南跟上她，飞段从墙上跳下来，跟在后面。
“千咲。”小南叫她。
“嗯。”
“你告诉了他带土的事。”
“嗯。”
“为什么。”
千咲走在木叶的街道上，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因为带土说，他要创造一个没有痛苦的世界。”千咲说，“他说那个世界里有弥彦哥，有长门哥，有鼬。”
“你信吗。”小南问。
千咲停下脚步。她站在木叶的阳光下，浅蓝色的长发被风吹起。
“我不信。”她说，“但我希望它是真的。”
小南看着她。
“所以我告诉卡卡西。”千咲说，“因为如果带土的计划是对的，我不需要拦。如果它是错的，我需要有人帮我拦。”
“你拦不住他。”
“我知道。”千咲说，“但我不拦，他就真的没有退路了。”
小南看着她。很久。
“千咲。”
“嗯。”
“你长大了。”
“你说过了。”
“再说一遍。”
千咲看了小南一眼。小南的嘴角弯了一个很浅的弧度。千咲没有回以微笑，但她放慢了脚步，让小南走到她旁边。
三个人继续往前走。木叶的街道很长，阳光很暖。千咲走在中间，小南在左，飞段在右。
远处，火影岩上的历代火影雕像俯视着村子。千咲抬头看了一眼。那些巨大的石像里，有一张脸她认得——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鸣人的父亲。
「水门。」
「弥彦哥提过你。他说你也是相信和平的人。」
「你死了。弥彦哥死了。长门哥死了。鼬死了。」
「你们这些相信和平的人，都死了。」
「但鸣人还活着。」
「长门哥把希望交给了他。」
「我还在看着。」
她收回目光，走进木叶的人群中。人群很吵，有笑声，有叫卖声，有孩子的哭声。千咲走在这些声音里，觉得陌生，又不完全陌生。
「弥彦哥，木叶的人不躲雨。」
「他们笑。他们跑。他们走在阳光下。」
「这就是你想看的。」
「我替你看了。」
她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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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带土视角·远处】
我站在木叶外围的一棵大树上，看着那个浅蓝色的身影走进村子。
她走得很稳。比以前稳。
“她告诉卡卡西了。”黑绝从树干里探出来。
“嗯。”
“她不站在你这边。”
“我知道。”
“带土，月之眼计划不能有任何变数。她是个变数。”
“她不是。”带土说。
黑绝沉默了一瞬。
“你下不了手。”
“我不用对她下手。”带土说，“她拦不住我。卡卡西也拦不住。没有人能拦住。”
“那你为什么还不行动。”
带土看着远处。千咲的身影已经融进了木叶的人群里，看不见了。但他知道她在那里。浅蓝色的头发，冷冰冰的脸，手腕上那串铃铛。
“我在等。”他说。
“等什么。”
“等她相信。”带土说，“等她相信月之眼。等她相信那个世界里，她想要的人全都会回来。”
“如果她永远不信呢。”
带土沉默了很久。
“那我就把那个世界创造出来。”他说，“让她亲眼看见。”
他跳下树枝，消失在森林里。黑绝缩回阴影，跟着他离开。
木叶的阳光照在树上，照在街道上，照在千咲走过的每一寸土地上。
她还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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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
千咲在木叶暂住下来。她开始了解这个村子——了解鸣人生活的地方，了解鼬曾经守护的地方，了解弥彦向往的地方。但平静没有持续太久。带土的计划进入了最后阶段，宇智波斑被复活，十尾出现。千咲站在战场上，面对的是她曾经认识的那个人。
“阿飞。”
“叫我带土。”
“你要杀这么多人吗。”
“我要救所有人。”
“用他们的命？”
“用他们的梦。”
下一章：《十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