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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死对头的易感期 操……易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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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秩一中附近的“夜色”酒吧,包厢里的空气浑浊得像是能拧出水来。
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像是一把把锤子,狠狠砸在人的太阳穴上。五颜六色的激光灯在黑暗中疯狂扫射,将一张张年轻而亢奋的脸庞切割得支离破碎。这是高二(3)班的期末庆功宴,也是这群半大孩子第一次名正言顺地踏入这种成年人场所。
虽然班里还有一部分人没成年,只能抱着果汁和可乐装模作样,但像苏望岑这样已经成年的,早就放开了手脚。
苏望岑坐在沙发最角落的阴影里,手里捏着一杯加了冰的威士忌。
他是云秩一中公认的顶级Alpha,信息素是极其罕见的雪松味。平日里,只要他稍微释放一点,那种仿佛能将空气冻结的压迫感,就足以让周围那些低等级的Alpha本能地低下头来。
他是班里的“暴君”,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他打架不要命,眼神能杀人,从来没有人见过他失控的样子。
除了现在。
“操……”
苏望岑低骂一声,猛地将杯子里的烈酒灌进喉咙。辛辣的液体顺着食道烧下去,却像是在油锅里泼了一瓢水,瞬间引爆了体内压抑已久的炸药桶。
易感期。
该死的,偏偏是这个时候。
酒精是催化剂。对于正处于易感期边缘的Alpha来说,酒精简直就是毒药。它麻痹了理智的防线,放大了基因里最原始的躁动与渴求。苏望岑感觉自己像是一棵被扔进炼钢炉里的树,体内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燃烧。
那股凛冽的雪松味信息素正在失控。它不再是平时那种收敛的冷香,而是变成了狂风暴雨中的针叶林,带着尖锐的刺和疯狂的破坏欲,在他狭小的血管里横冲直撞。
热。
太热了。
空调明明开到了最低温,但他却觉得自己像是被裹在厚厚的棉被里扔进了桑拿房。汗水浸透了衬衫的后背,黏腻地贴在皮肤上,难受得要命。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嘈杂的音乐声变成了嗡嗡的噪音,眼前晃动的人影都成了扭曲的色块。
“望哥!再来一杯!”
旁边有个不知死活的男生凑过来,手里举着酒瓶,满脸通红地想要给他倒酒。
苏望岑瞪了他一眼:“滚。”
那个男生被他眼神里那股近乎实质的凶光吓得手一抖,酒洒了一桌子,连滚带爬地缩了回去。
苏望岑死死抓着沙发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不想在这里失控,不想在这么多同学面前露出软弱的一面。他是Alpha,是顶级的Alpha,绝不能像个发情的Omega一样瘫软在地,更不能……更不能在那个家伙面前丢脸。
是的,那个家伙。
迟禹泽。
那个跟他从小时候斗到高二、处处跟他作对的死对头。
苏望岑下意识地抬起头,视线穿过昏暗的灯光和缭绕的烟雾,精准地锁定了坐在对面沙发上的那个人。
迟禹泽也成年了。
此刻他正端着一杯红酒,安静地坐在角落里,手里还拿着一本……该死的单词书。哪怕是在这种乌烟瘴气的酒吧里,他也像是个局外人,周身萦绕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淡气场。
看到苏望岑看过来,迟禹泽微微挑眉,目光平静地扫过他湿透的额发和泛红的眼尾。
“呃……”
一声极低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溢出来。苏望岑猛地低下头,试图用疼痛来保持清醒。他咬紧牙关,尝到了口腔里弥漫开的血腥味。
不行。撑不住了。
体内的雪松味已经浓烈到了极点,那种属于顶级Alpha的威压不受控制地向四周扩散。包厢里几个等级较低的Alpha已经开始脸色发白,下意识地想要逃离这个区域。
“苏望岑?你没事吧?”班长察觉到了不对劲,小心翼翼地凑过来,“你脸色好差,是不是喝多了?要不要叫车送你回去?”
“别……别过来……”
苏望岑喘着粗气,声音颤抖得厉害。他现在的状态很危险,就像是一颗随时会爆炸的地雷。任何人的靠近都会被视为挑衅,他会控制不住地释放信息素攻击对方。
“我……我先去一趟洗手间……”
他勉强站起身,双腿却软得像面条,踉跄了一下才稳住身形。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这副样子,尤其是迟禹泽。
他跌跌撞撞地推开包厢门,冲进走廊尽头的男厕所。
“砰”的一声甩上门,苏望岑整个人撞在洗手台上。大理石台面冰冷刺骨,却压不住他掌心下传来的滚烫体温。
镜子里的少年狼狈不堪。脸色潮红得不正常,原本总是梳得一丝不苟的黑色短发此刻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几缕发丝垂下来,遮住了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戾气的眼睛。眼尾泛着惊心动魄的红晕,像是被人狠狠揉搓过一般。
“呼……呼……”
呼吸变得粗重而紊乱。苏望岑拧开水龙头,捧起冷水狠狠泼在脸上。冰冷的水珠顺着高挺的鼻梁滑落,滴在锁骨上,渗进衬衫领口里,带来一阵短暂的凉意。
但这点凉意根本浇不灭体内那股横冲直撞的邪火。
酒精和易感期的双重折磨,让他引以为傲的理智防线彻底崩塌。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渴望撕咬,渴望占有,渴望……渴望一个能让他臣服的味道。
就在这时,厕所门被推开了。
脚步声沉稳,不急不缓,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
苏望岑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像是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野兽,猛地转过头,眼神凶狠地瞪过去。因为充血而泛红的眼瞳里满是血丝,看起来不像是在看人,而是在看一个死人。
“滚出去!没看见有人吗?”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警告。如果是平时,这一声低吼足以吓得那些胆小鬼屁滚尿流。
来人正是迟禹泽。
那个跟他针锋相对的死对头。
迟禹泽手里还拿着那本单词书,显然是刚利用上厕所的时间出来透口气。面对苏望岑几乎要实质化的凶狠目光,他只是淡淡地挑了挑眉,目光平静地扫过苏望岑湿透的刘海、还在滴水的下巴,以及那只死死抓着洗手台边缘、指节泛白的手。
“小校霸,火气这么大?”
“怎么,上厕所还需要清场?”
“我说,滚。”苏望岑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他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体内的雪松味信息素正在疯狂叫嚣着想要冲破牢笼,那种辛辣冰冷的味道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呛得人嗓子发疼。
而眼前这个总是跟他针锋相对的家伙,身上那股淡得几乎闻不到的气味,此刻竟然像是一根羽毛,在他敏感的神经上反复撩拨。
太近了。
这个距离太近了。
苏望岑感觉自己的视线开始有些模糊,大脑深处有一根弦正在崩断的边缘疯狂试探。他不想在这个人面前露出半点软弱,尤其是易感期这种最脆弱的时候。如果让迟禹泽看到他现在这副样子,那个混蛋一定会嘲笑他一辈子。
自己绝不能像个Omega一样发情失控。
迟禹泽并没有走。
相反,他反手关上了厕所的门,甚至还落了锁。
“咔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苏望岑瞳孔骤缩,体内的暴虐因子瞬间被点燃。他以为迟禹泽是来趁火打劫的,是想看他笑话的。怒火攻心之下,他怒吼一声,抓起旁边的拖把杆就朝对方挥了过去:“迟禹泽你找死——!”
动作虽然凶猛,带着同归于尽的气势,却因为身体的虚弱而显得虚浮无力。
迟禹泽只是侧身轻轻一避,就躲过了那毫无章法的一击。紧接着,他上前一步,精准地扣住了苏望岑的手腕。
两人的身体瞬间贴近。
轰——!
一股难以形容的热浪从接触点爆发。苏望岑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熔炉里,那股一直压抑着的雪松味信息素终于彻底失控,铺天盖地地朝迟禹泽砸了过去。
“唔……”苏望岑闷哼一声,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预想中的对抗并没有发生。
迟禹泽没有释放信息素压制他,也没有嘲笑他的狼狈。那个总是冷淡疏离的死对头,此刻却用一种极其稳固的姿态撑住了他下坠的身体。那只扣住他手腕的手干燥而有力,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导进来,像是一个烫手的烙印。
“苏望岑,”迟禹泽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的抑制剂,过期了。”
苏望岑大口喘着气,视线里全是迟禹泽那张放大的脸。他想推开对方,想骂人,想说“小爷不用你管”,可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却像是在撒娇似乎,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和羞耻。
“别……别碰我……”
他倔强地抬起头,眼里的水汽逼得他视线模糊,却依然死死盯着迟禹泽,像只受伤还要亮爪子的狼崽子:“两个Alpha……靠这么近……你想打架吗?”
哪怕到了这个时候,他依然固执地认为对方是Alpha。毕竟在他们两年的“战争”中,迟禹泽从未表现出任何Omega或Beta的特征,虽然对方的信息素淡得反常,但他一直以为那只是对方使用了高级阻隔剂的结果。
迟禹泽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深处划过一丝极深的情绪。那不仅仅是同情,更是一种压抑了许久的、深沉的渴望。
他没有松手,反而将人往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按在了苏望岑滚烫的后颈上——那是腺体的位置。
指尖触碰到那块敏感皮肤的瞬间,苏望岑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
“我不打架。”
迟禹泽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了苏望岑颤抖的耳垂,轻声说到:
“我只是来帮你‘灭火’的。”
苏望岑愣住了。
下一秒,一股从未闻过的、深邃而厚重的冷琥珀气息悄然弥漫开来。
那不是Alpha之间针锋相对的攻击性气味,也不是Omega那种甜腻的诱导性香气。那是一种古老、沉静、带着树脂特有温感的香气。它像是从千万年前的时光里流淌出来的河流,温柔而又霸道地将苏望岑那狂躁辛辣的雪松味一点点包裹、吞噬、沉淀。
原本在空气中横冲直撞、带着刺骨寒意的雪松,在这股冷琥珀的安抚下,竟然奇迹般地变得温顺起来。就像是狂暴的风雪遇到了温暖的壁炉,那些尖锐的刺被融化,那些孤独的寒冷被填补。
那不是Alpha的信息素。
绝对不可能有Alpha的信息素能这样……这样让人想要臣服。
苏望岑的瞳孔猛地收缩,大脑在一片混沌中闪过一丝荒谬的念头:这味道……怎么比我的雪松还要强势?
这种强势不是攻击,而是包容。是居高临下的俯视,是绝对的掌控。
“你……”苏望岑想要质问,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
他的身体背叛了他的意志。在那股冷琥珀气息的包裹下,他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漂泊了太久的船,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那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舒适感和安全感,让他忍不住想要更多,想要把脸埋进对方的颈窝里,想要被这股味道彻底淹没。
这是易感期的Alpha对安抚的本能渴求。
苏望岑混沌的大脑轰然空白。
不可能。
没有任何Alpha的信息素,能安抚同级顶级Alpha的易感期失控。
这不是压制。
是臣服级别的包容与驯服。
“迟禹泽……你到底是什么……”
苏望岑咬着牙,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他的指甲深深陷入迟禹泽的手臂肌肉里,留下几道红痕。
迟禹泽任由他抓着,甚至微微低下头,方便他抓得更紧。
“我是什么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现在很难受,对不对?”
随着他的话语,那股冷琥珀的味道更加浓郁了。它不再是试探,而是正式的入侵。它顺着苏望岑的呼吸钻进肺叶,顺着毛孔渗入血液,将他体内每一寸躁动的细胞都抚平。
苏望岑的腿彻底软了。
如果不是迟禹泽揽着他的腰,他早就滑到了地上。他把额头抵在迟禹泽的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对方的校服布料上。
“难受……”他终于承认了,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和依赖。
那种感觉太可怕了。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只有眼前这个人能止痒。
“那就别忍着。”迟禹泽腾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苏望岑汗湿的后脑勺,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他抱着苏望岑,一步步走向最里面的那个隔间。
苏望岑想要挣扎,想要说“放开我”,但身体却诚实地挂在了对方身上。他的意识在清醒和沉沦之间反复拉扯,理智告诉他这是死对头,是敌人,但本能却在尖叫着让他靠近,让他服从。
“咔哒。”
隔间的门再次被锁上。
空间变得更加狭窄和私密。迟禹泽将苏望岑抵在门板上,膝盖强硬地挤进他的双腿之间,撑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体,然后……
……(后面情节自行想象,我就不写了,不是我不给你们写~是晋江不给你们看~)
“唔……”苏望岑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诱人的弧线。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眼尾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脸颊,看起来艳色惊人。
那股冷琥珀的味道已经将他完全包裹,像是一个无形的茧,将他与外界隔绝开来。
“迟禹泽……”苏望岑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哭腔,“你……你是不是用了什么药……”
他不敢相信,仅仅是信息素的接触,就能让他产生这种近乎灭顶的快感。
迟禹泽看着他迷离的双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那笑容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得偿所愿的深情和无奈。
“我没用药,”迟禹泽低下头,鼻尖蹭过苏望岑滚烫的腺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只是……忍得太久了。”
“忍……什么……”苏望岑迷迷糊糊地问,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复杂的句子。
“忍着想把你藏起来的冲动。”
话音落下的瞬间,迟禹泽不再克制。
他张开嘴,牙齿精准地刺入了苏望岑后颈上那块肿胀的腺体。
“啊——!!”
苏望岑发出一声变调的哀鸣,身体猛地绷直,随后又重重地软倒在迟禹泽怀里。
那不是普通的咬痕,那是Enigma特有的临时标记。
一股庞大而精纯的冷琥珀信息素顺着伤口疯狂注入,瞬间填满了他体内所有的空虚与焦躁。那股属于Enigma的霸道力量在他的血管里横冲直撞,强行改写着他的生理反应,将他的雪松味染上了属于自己的印记。
苏望岑感觉自己像是一块掉进树脂里的昆虫,被紧紧地包裹住,再也无法逃脱。
他在极度的刺激中失去了意识,最后残留的感觉,是耳边那句低沉的、如同咒语般的告白:
“小望,其实我根本不是Alpha。”
“我的真实身份是Enigm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