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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请君入瓮? 我从未怪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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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寰諦凤翎只此一支,还不能表明我的心意吗。”
“我们做果子的,自然不跟你们鸟儿一般见识。”
“真笨,我都把解药放在你的小火锅和小蛋糕里了。”
“凤凰,我从没怪过你。当时我写了只在天空之上,写了那个邹旭,是因为我把王家旭当成你了。”
【是阿,为什么呢?为什么张旭走了之后,来了个王家旭呢。】
高中。
五高门口,一扇栅栏之隔。
里面是张旭。
外面是江稚和潘琪。
“张旭,我听说五高出了很多事儿,跳楼的一个接着一个,你们学校的人,不害怕吗?”
张旭叹了口气,摆了摆手:“无伤大雅。”
在门口唠了几句,下课铃响,上课铃又响,张旭就回去了。
后来,江稚回了一高。
王妍、王唅、王静如……
刚开学,江稚只认识他们。
高一,江稚和王家旭分到了一个班,说不上来,很别扭,格格不入。
高一时,万晨瑞在班里放了一段江城大学的招生宣传视频。
“春之灵动,夏之繁盛,秋之澄明,冬之空灵。东湖之滨,珞珈山上,有一所大学悄然伫立……”
结尾时,出现了雷军。
那则招生宣传正中江稚下怀,料想青绿色的琉璃瓦下,春日一定是片好光景。……
当时,江稚所在的班级在四楼最右边。
王妍所在的班级,在一楼最左边。
写信,写纸条。
从初三开始,王妍和她就喜欢写纸条,在纸条上聊每天发生了什么趣事儿。王妍是个很好的倾听者,江稚基本上什么事儿都跟她说。
高一时,江稚还没走出她和李宁的那段感情。
呵。
2026酒馆里,江稚拿着王唅和王妍的信放在一起做对比。
写的如出一辙。
或许她不该问王唅和王妍。
她该问“老王”。
【老王,老王你说说,你为啥对李宁这么大意见呢?究竟是江稚给你讲了少女心事,你为她抱不平,还是说,就是你王家的一己之私呢?倾听你的人,跟制造问题的人是一个人呢?果然,解铃还须系铃人。】
【果然,井柏然“花少文学”明哲保身这一舆论来的不是莫名其妙。】
【果然,搅浑水来的也不是无厘头】
【果然,老杨家满门忠烈这一报道也不是空穴来风。】
杨树朋,山东莱芜人。
【花少文学,井柏然陈意涵为了明哲保身,有点心机又怎样?时至今日,花少2大乱斗迎来她真正的宣发期】VS【花少5全缘情绪稳定,做事儿有商有量,不然你以为,我是如何成为唯一一部拿下白玉兰奖的综艺。难不成,就因为我被外交部点赞?难不成就因为我是小秦氏的洗白帖?】VS【花少周雨彤那一期太没边界感了,周雨彤,假松弛,没边界,周雨彤真的很像我讨厌的那个室友,八二年的龙井,老绿茶了。】
呵,当年邸菲在微博发布她的小平板照片,照片上的花少就是周雨彤那一期。
“至此,花少5一战成名,含金量还在不断上升。果然是群像的杀伤力。”
……
煤气中毒,你知道吗。
江稚有一次在家差点儿煤气中毒。
杨小峰家也遇到过煤气泄漏。
……
李木子?江稚去了上海后,大一遇见了李木子,当时李木子有个阿卡贝拉组合,深夜,他们一群人喊江稚去操场,他说有个弟弟,说rap diss他。那个弟弟,江稚很喜欢他,长头发,单眼皮,唱歌很好听。江稚和那个弟弟一起进了乐团。他喊江稚姐姐,江稚也就很自然的把他当自己的弟弟一样对待。
李木子对江稚说这些话来的很无厘头。
她不知道怎么接。
江稚听他在耳边说着,听他说完,江稚就走了。
【为什么消失的她是陈思诚拍的?何非,是你杀了李木子吗?王波,你真实的性格到底是《猎野人》中的那个天真的野人,还是镇魂里的沈巍?还是残忍杀害李木子的何非?还是空枪里的,命由己造,富自己求?】
有没有可能,当时的陈家被清剿了一波。
陈家危急关头拍了这个,只为发出声音,将锁定目标在王家。当然,这是江稚的猜测。
彻底醒过来后,已经是2026年。
娱乐圈:“他到底做了什么?让江稚你这么恨他?!”
江稚:“呵,你说呢。”
娱乐圈:“王哥对你不好吗?”
江稚:“这是借我的名义,残害我亲近的人的理由吗。”
……
春寒料峭,烈士陵园。
她轻轻拂去碑上的雪花。
温声道:以这样的方式认识你,见笑了。
痛死了。
五脏六腑痛到恶心,江稚在床上蜷缩成一团,不敢哭出声,却早已泪流满面。她恨不得把自己的五脏六腑全部扔出来,狠狠踩在地上。
雪花落在墓碑。
彼时的她已经醒了。
她想起来了。
高中有个男孩,长的和乔很像,他姓高。
有天,江稚和他意外撞衫了。
两个人穿着一模一样的衬衫。
人群中,江稚总会不自觉寻找他的身影。
好熟悉,又说不出来哪里熟悉。
“原来,凤凰从来没有离开过她。”
陆贞传奇,是2013年播出的古装传奇剧。
原来,是润玉修复陨丹前的最后一颗糖了啊。
故事背景发生在北齐。
江稚倚靠在二楼的栏杆往下看,这些人里,无论男女。有的身形像他,有的鼻子像他,有的眼睛像他,甚至比他的眼睛更漂亮,有的神似,有的形似。
只可惜都不是他。
从济州离开时,老师告诉她一句话:消逝不是终点,终有一天,他的神识会在其他人身上再次显现。
是啊,都说身死道消。
其实,身死,神未死。
因缘际会,届时,她还会重新遇见他,找到他。
“老祖宗识人,先观眼型,再辨眼神,而后看眼内气色。小兄弟,我看你这眼型细长,内眼角微勾,神色秀气,藏而不晦,敛而不浮,一看就是清贵顺遂的命格。”
街道传来垂老声划破片刻寂静。
她俯身观望,却被一棵高大的榕树遮挡了视线。
酒精引得喉咙灼热,虽是今人,她觉得自己活的倒像个实打实的古人,无论喜好,无论习惯。可能,她的身体里的确住着一个古代的灵魂。
之前,江稚观摩过一些佛教壁画,画中的菩萨观音多为低眉凤眼,而威猛的护发常以怒目圆睁,威震邪祟。不同时期的壁画有不同的审美方式。北齐画中的人物,便是多以细长的凤眼为主,听说,是与秀骨清相有关。
古人爱凤眼,微阂的状态较显含蓄内敛。
“在我们梁国有一个习俗,当你不开心的时候,你就放一只风筝,风筝线断了,烦恼就会消失的。”
“萧唤云,当年在含光殿。先看到你的人,那不是阿湛,而是我。”
长阶血未消,那是他带你回家的路。
这也是老天爷一番教训。他教她,收余恨,免娇嗔,且自新,改性情,休恋逝水,苦海回身,早悟兰因。
山东尼山。
江稚的喉咙似是被绳索勒住,说话声音都颤抖,她抬头看着对上他的双目,哽咽的说道:“师父,我还能……再见到他么。”
一瞬失神,江稚声音颤抖的又说了句:“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办法,我想再见见他……”
男人长身玉立:“人界,肉身死,谓之人死。但出生入死在某种程度上只是太虚混沌之中的一缕炁。我们不以肉身论生死,气聚为生,气散为死。”
江稚抹掉脸上的眼泪:“你的意思是说……”
男人缓缓道:“万事万物,皆有由来……他一直在你身边。只是到时,你能否在人海里找到他,那就看你的造化。”